我看著手機螢幕,扯了扯嘴角。
這顛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登峰造極。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科室裡另一位剛做了肝臟移植手術的重症病人,術後突發大出血。
監護儀發出尖銳的報警聲。
小雅的微信直播還在繼續。
“沈琴手忙腳亂地指揮人去血庫調血,結果血庫說我們科室這個月的用血指標已經超了,需要她親自去簽字審批!”
“她連基本的配血規則都忘了,一個實習生提醒他,還被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護士長說必須立刻啟動血液回收機,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血液回收機,我們科室花了大價錢從德國引進的寶貝,關鍵時刻能救命。
“沈琴去開那個機器,但機器的管路接錯了,一直在報警!”
護士長急得大喊:
“這個機器的管路連接和參數校準隻有林主任最熟,每次都是她親自調試的!你彆亂動!”
沈琴卻不耐煩地推開她。
“國外的設備我都見過,你一個護士懂什麼!”
“肯定是之前的參數有問題,不符合最新的操作規範!”
他強行跳過了自檢程式,並試圖手動修改核心轉速。
“曼姐,不好了!機器冒煙了!”
隨著沈琴的野蠻操作,血液回收機的主機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螢幕閃爍了幾下,直接黑了。
一股電線燒焦的味道瀰漫開來。
這台價值連城的救命設備,徹底報廢。
兩個危重病人,一個耽誤了最佳手術時機,命懸一線。
一個失去了最後的輸血支援,心跳即將停止。
家屬的哭嚎聲,領導的怒斥聲,混雜著監護儀的報警聲,讓整個外科亂成了一鍋粥。
院長臉色慘白,當場就晃了兩下,差點癱倒。
他顫抖著手,親自打電話給德國廠家的工程師求援。
電話那頭的德國人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遺憾地表示,最近的工程師在新加坡,飛過來最快也要一天。
絕望的情緒籠罩了所有人。
就在院長準備掛斷電話時,那個德國工程師突然補充了一句。
“或許,你們可以聯絡一下當初指導我們進行設備調試的蘇教授的團隊。”
“我記得,他有一個姓林的女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