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八年西元1457年,紫禁城武英殿內。
大殿正中央是一個白玉雕成的棺槨,裡頭,明代宗未屆而立的軀T一動不動。
「皇弟……」一個披麻帶孝的年輕男子長跪在棺槨前,沉痛道:「白綾繞頸,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傢夥?」
「王爺,要不……您就續了這位子……」「狗奴才!」朱祁鎮狠狠踢了那太監一腳,「皇弟英靈未斂,你就先教我續位?」「拖下去,杖斃!以慰皇弟英靈!」
「出殯——」伴隨著喪鐘大響,主祭的老h門拖著長音叫道。
一排長長的隊伍,隨著朱祁鎮的腳步朝著郊外的皇陵而去。
一個文臣匆匆地拉著一名小太監,來到朱祁鎮麵前:「王爺……他說有要事與您說。」那文臣恭敬道。
「冇空。」朱祁鎮狠狠瞪了他一眼,彷佛是譴責他破壞了哀慼的氛圍。「是有關先王的Si因。」
「什麽?」朱祁鎮以為自己聽錯了,但那小h門雙手捧上一樣事物。「徐府玉牌?怎會在你這裡?」
「這是……這是昨天晚上,奴才從黑衣人經過的地方撿來的……」
「黑衣人?」「對……他潛進乾清g0ng,拿著一塊布,然後……」
朱祁鎮這下全明白了,他雙眼迸出血絲,額上青筋暴露,低吼道:「叫東廠、西廠、以及錦衣衛的頭子統統過來見我!」
「可是,那三個署司,隻聽皇帝詔令……」「哼……那我就再次登基!」
伴隨著老太監高聲叫著,明英宗朱祁鎮在皇陵前複位,與此同時,三路人馬也朝這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