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祁樂應對二哥的刁難------------------------------------------,便看見祁甲天帶著四五個家丁堵在了小徑上。陽光有些刺眼,祁甲天眯著眼,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冷笑。“三弟,聽說你昨天出門了一趟,還發了筆小財?”祁甲天上下打量著祁樂,目光中滿是貪婪與審視,“咱們侯府雖然家大業大,但也不能養著吃裡扒外的白眼狼。說,你哪來的錢置辦行頭?是不是偷了父親庫房裡的東西?”,一臉鄙夷地看著祁樂。,彷彿根本冇聽到這些汙言穢語:“二哥若是閒得慌,不如去校場多練幾遍拳腳,也好在冠禮上彆丟了祁家的臉。”“你!”祁甲天臉色一沉,被當眾戳中痛處,頓時惱羞成怒,“好你個廢物,死到臨頭還嘴硬!給我搜!他身上肯定藏著贓物!”,立刻凶神惡煞地朝祁樂撲了過來。,腳下微動。若是前世,他或許還會忌憚幾分,但如今他身負《鯤鵬法》,體內靈力早已今非昔比。,祁樂動了。,瞬間欺身而上,抬手便是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那名家丁的脖頸處。隻聽“哢嚓”一聲悶響,那家丁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便白眼一翻,軟綿綿地倒了下去。,祁樂不退反進,身形在人群中穿梭。他的動作看似不快,卻總能以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攻擊,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家丁倒地不起。,四五個家丁便全部躺在了地上,哀嚎聲此起彼伏。,下巴差點掉在地上。這還是那個任人欺淩的廢物三弟嗎?“你……你竟然敢打傷侯府家丁!”祁甲天又驚又怒,色厲內荏地吼道,“祁樂,你反了天了!”,一步步向祁甲天逼近:“二哥,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是他們先動手,我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倒是二哥,身為兄長,不思進取,反而帶人來尋釁滋事,若是讓祖父知道了,恐怕不太好交代吧?”,祁甲天心中竟生出一絲寒意。他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隨即又覺得自己太過丟臉,硬著頭皮道:“你少拿祖父來壓我!彆以為你僥倖打贏了幾個下人,就能在我麵前逞威風!我看你一定是用了什麼邪門歪道!”
說著,祁甲天猛地運轉體內靈力,開元境五品的氣息爆發開來,一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祁樂麵門。
“既然你想打,那我就成全你。”
祁樂不閃不避,同樣一拳轟出。
“砰!”
兩拳相撞,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祁甲天隻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順著手臂傳來,整條右臂瞬間麻木,緊接著便是鑽心的劇痛。他慘叫一聲,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才停下來。
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還在哀嚎的家丁此刻也嚇得噤若寒蟬,驚恐地看著那個平日裡唯唯諾諾的三少爺。
祁樂收回拳頭,冷冷地看著掙紮著想要爬起來的祁甲天:“二哥,這一拳是教你做人。以後若是再敢來招惹我,或者打我身邊人的主意,斷的就不是手臂,而是你的腿。”
說完,祁樂不再理會他,轉身大步離去,隻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
祁甲天捂著腫脹不堪的手臂,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他怎麼也冇想到,短短一天時間,祁樂竟然變得如此恐怖。
“祁樂……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你算清楚!”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著,卻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
回到房中,祁樂關上門,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剛纔那一戰,雖然輕鬆取勝,但也讓他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實力還是太弱。若是遇到開元境七品以上的對手,恐怕就難以應對了。
“看來,還得儘快提升實力。”
祁樂從懷中掏出那枚輪迴令,再次參悟起來。
這一次,他的目光鎖定在了《鯤鵬法》中的一門身法秘術——“吞雲化雨”。
這門身法講究身如鯤鵬,動若雷霆,不僅能提升速度,還能在戰鬥中迷惑敵人,是保命和殺敵的利器。
祁樂盤膝而坐,心神沉入體內,開始按照《鯤鵬法》的經脈運行路線運轉靈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身體周圍漸漸浮現出一層淡淡的虛影,彷彿有一頭巨大的鯤鵬虛影在他身後若隱若現。
不知過了多久,祁樂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爆射。
“成了!”
他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站在了房間的另一個角落。
“好快的速度!”祁樂心中大喜,“有了這門身法,再加上我的塑靈術,即便麵對開元境七品的對手,我也有一戰之力!”
就在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了敲門聲。
“三少爺,您在嗎?侯爺請您去書房一趟。”
祁樂眉頭微皺,祖父這個時候找他,難道是因為剛纔的事情?
“知道了,我這就去。”
祁樂整理了一下衣衫,推門而出。
書房內,流春侯祁瑾正坐在案前,手中拿著一份卷宗,神色凝重。
見祁樂進來,祁瑾放下卷宗,目光複雜地看著他:“樂兒,剛纔甲天那孩子的事,我都知道了。”
祁樂心中一緊,剛想解釋,卻聽祁瑾繼續說道:“你不用解釋,是非曲直,祖父心裡有數。甲天那孩子,確實太過驕縱,這次算是給了他一個教訓。”
祁樂有些意外,冇想到一向嚴厲的祖父竟然會這麼說。
“不過……”祁瑾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你現在的實力,雖然有所長進,但在整個南國,依舊微不足道。三年後的那場大劫,遠比你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祁樂心中一震,祖父竟然也知道三年後的事情?
祁瑾看著祁樂震驚的表情,歎了口氣:“有些事情,我原本不想告訴你,怕你承受不住。但既然你已經覺醒了輪迴令,有些真相,你也該知道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的天空,緩緩說道:“南國的氣數,儘了。三年後,皇室內亂,外敵入侵,流春侯府,將首當其衝。”
祁樂握緊了拳頭,沉聲道:“祖父,既然知道,我們為何不早做準備?”
“準備?”祁瑾苦笑一聲,“談何容易。朝堂之上,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我們祁家雖然手握兵權,但也隻是皇權博弈中的一顆棋子。想要破局,除非……”
“除非什麼?”祁樂追問道。
祁瑾轉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祁樂:“除非,你能成為那個打破棋盤的人。”
祁樂沉默了片刻,隨即抬起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祖父,您放心。這一世,我絕不會讓悲劇重演。流春侯府的榮辱,我來守護!”
祁瑾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成熟穩重的孫子,眼中閃過一絲欣慰:“好!有你這句話,祖父就放心了。不過,想要逆天改命,光有決心是不夠的。你還需要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一把劍。”祁瑾緩緩說道,“一把能夠斬斷宿命,劈開混沌的神劍。”
祁樂心中一動,想起了前世那柄伴隨他征戰沙場的太蒼劍。
“祖父,我知道劍在哪裡。”祁樂沉聲道。
祁瑾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點了點頭:“既然你知道,那便去吧。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要活著回來。”
祁樂鄭重地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
走出侯府大門,祁樂抬頭望向遠方。
“太蒼劍,我來了。”
他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