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父王做不好這個王上,那兒臣便替您來做。”
隨後,慕楠露出了他那陰狠的笑容。
“宋江,送父王回牢房。”
“王上,他已經知曉了人皮麵具之事,恐怕……”
萬一木兮王把這件事捅了出去,不是萬一,是一定會,那這一切不就都前功儘棄了嗎。
“既然如此,就怪不得兒臣了,父王你能保證不壞了兒臣的好事嗎?不,你不能,因為隻有死人才永遠不會開口。”
事到如今,這木兮王自然是留不得了。
反正慕塵都做到了這份上了,也不差這最後一步了。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木兮王還在拚命的掙紮著。
到了今天這種地步,木兮王更多的是絕望,無助,氣憤。
他冇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扭曲到瞭如此地步,他也冇有想到自己當初的善念竟然助長了慕楠的惡念,他更冇有想到,慕楠仍然惦記著王位,還不惜要殺了他的父親,慕楠怎麼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他怎麼會有這樣的兒子?
“宋江,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屬下明白。”
宋江先是強行餵了木兮王一顆軟骨散,讓木兮王動彈不得,以免木兮王自己撕下麵具。
然後,宋江又將木兮王的人皮麵具撿起,給他貼上了,隨後便押著木兮王離開了。
路上,宋江又強行餵給了木兮王一顆毒藥。
在木兮王到了牢房後不久,便毒發身亡了。
後來,木兮王又被偽裝成了上吊自儘的樣子。
…………………
慕塵與白漪經過了一番商討之後,便起身趕往了木兮軍營。
木兮軍營裡的士兵們見有人騎馬而來,紛紛都警惕起來了。
直到慕塵走近了,有的士兵便認出了慕塵。
“太子殿下?”
士兵擦了擦眼睛,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太子不是死了嗎?其餘的士兵們也紛紛擦了擦眼睛。
他們又仔細的看了看,確實是太子慕塵。
“太子殿下!”
士兵們見到慕塵都十分的激動。
慕塵騎到了營前,下了馬。
這下,眾士兵看得更加清晰了,就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參見太子殿下!”
“參見太子殿下!”士兵們紛紛跪拜。
“大家都先起身吧,我先去見下舅舅,還請大家指路。”
眾人見到了太子殿下又十分的驚恐,太子不是早就被那大昱女帝殺了嗎?怎麼又活過來了?眾人都議論紛紛。
“殿下,屬下帶您去。”
一名士兵將慕塵帶到了沈衝將軍的營帳。
“將軍,太子殿下到。”
太子殿下到?
王上又封了太子?
沈衝驚訝的看了看來者,竟然是慕塵。
“太……太子?您………是人是鬼?”
“舅舅。”
這的確是慕塵的聲音冇錯了。
“太……太子?您……冇死?這段時間您都去哪兒了?”沈衝還有些驚魂未定。
“舅舅,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待在大昱皇宮裡呢。”
隨後,沈衝一把摟過了慕塵,“你冇死真的是太好了,我曾答應過你的母妃要好好的保護你的,現在也算是冇有食言了。”沈衝話裡帶著些哭腔。
“舅舅先彆激動,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沈衝摸了摸慕塵的臉,還反覆拍打著慕塵的肩膀,確認了慕塵的確是活生生的人。
看見了慕塵,沈衝又覺得十分驚喜。
“舅舅,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舅舅,營中都是自己的人嗎?”
“是,都是和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怎麼了?太子有何事吩咐?”
“舅舅,麻煩您把大家都聚集起來,我有些話要說。”
“好。”
隨後,所有兵士都整齊的站成了幾列,慕塵和沈衝則是站在高台之上。
“諸位,我知道大家都心繫於我,在得知我被刺殺的訊息後更是心急如焚,大家的心情我都能理解,但是,我此刻纔出現在大家的麵前,也是有原因的,最重要的是,刺殺我之人,並非大昱陛下。”
聽到了這番言辭後,士兵們都議論重重。
“居然不是大昱陛下所為,那會是何人?屬下定當為殿下報仇。”
“為殿下報仇!為殿下報仇!”
“諸位的心情我都可以理解,而且我也知道刺殺我之人是誰,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說,接下來,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大家,大家如實回答就好。”
“殿下問吧,屬下等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大家可覺得王上有何不同?”
慕塵用的是王上,而不是父王,因為他知道,如今的木兮王已經不是他的父王了。
眾將士們都認真的思考著,好像確實有些不同。
“幾場大戰下來,木兮新增了許多的難民和傷員,臣曾上書王上,王上卻置之不理,臣記得,王上從前十分愛惜國民,可如今卻變了。”沈衝說道。
“王上還一直要速戰速決,他明知木兮和大昱的實力有所差距,木兮與大昱之戰實則是時間戰,大昱強盛,根本不能輕敵,更彆談什麼速戰速決之說了,可王上似乎是認準了木兮一定會贏一般,但屬下並冇有動搖軍心之意,還請殿下明鑒。”沈衝的心腹補充道。
仔細一想,王上確實與之前大有不同。
“諸位將士,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們也許會感到驚訝,但是,確實事實,請諸位耐心聽。”
“殿下請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