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大昱軍隊勢如破竹,接連取勝,前線的戰士們也都在準備繼續進攻,最晚後日,我們便可攻下木兮的一座城池!”
這木兮也不行啊,之前不是還挺狂的嘛?這下看他還怎麼狂!
“好!”聽到了喜報,白漪自然十分高興。
“陛下,也不知道這木兮軍是怎麼了,今日這仗打的有氣無力的,眼下,這都快黑天了,屬下鬥膽,會不會是那木兮怕了我們大昱?”
“你的意思是,今日木兮的士氣不振?”陸淩川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是,許是他們知道自己會戰敗,疲於應戰了吧。”
“我軍將士現在何方?”
“今日領軍的是蕭將軍,他帶人乘勝追擊去了。”
“不好,有陷阱,快下令撤退!快!”陸淩川迅速下令,也來不及向他解釋原因了。
“是。”前來傳報的士兵還處在激動當中呢,突然就接到了一個撤退的旨意,有所不解,但也隻能照做。
“這木兮原來是在引誘我們進入他們的包圍圈!”
“木兮假意不敵大昱,實則是想要激起我們的勝負欲!還真是卑鄙!”
“陛下,木兮王是故意殺了我大昱使臣,看來,這一切都是他早就計劃好的!”
“是朕大意了,此事,朕也有責任。”白漪十分自責。
她的一時疏忽,可能會導致大昱的傷亡增多,她的士兵們就會白白送死,她一向愛民如子,怎麼會不心疼?
“陛下先不必自責,我們發現的還算及時,也許還能挽回一些損失。”
“但願吧。”
午夜。
白漪一直等著戰報等到了午夜。
她一定要知道今日的結果。
在這期間,她派出了好多人去查探訊息,都冇有結果。
“報!”
聽到這聲音,白漪瞬間睏意全無,進入到了緊繃狀態。
“情況如何?”白漪趕緊問道。
“回陛下,不出陛下所料,木兮的確設伏了。”
“我軍損傷如何?”
“回陛下,蕭將軍帶軍衝殺,屬下將訊息送到時,為時已晚,但還是攔下了大部分的士兵,隻不過,蕭將軍現在生死未卜。”
聽到了這個訊息,白漪的心頭一顫。
蕭將軍生死未卜,這句話的意思大概就是他被敵人殺了或者是被俘了。
若是被俘了,以木兮人的殘忍弑殺,指不定會用什麼酷刑對待蕭將軍呢。
總之,他生還的機率十分小。
“是朕的錯,都怪朕輕敵了,是朕冇能早些識出敵人的圈套。”白漪更加自責了。
“陛下,您先彆自責,也許蕭將軍還能衝出重圍呢。”
“是啊,陛下,一切塵埃未定,還有機會的。”
“你先下去吧。”
“是。”
木兮那邊的狀態截然相反,都準備要慶祝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戰爭結束了呢。
“王上,白漪也不過如此。”
“她不過是個女人,帶帶孩子還行,可偏偏要學男子執政打仗,現在吃到苦頭了吧。”
“這天下,終究還是咱們男人的天下!”
“哈哈哈哈。”
這幫木兮的大臣們早都都得意忘形了。
“諸卿先不要高興的太早,剛纔不是說了嗎,我們隻擒住了一小部分的大昱士兵,但是,大部分的士兵都及時撤回了,證明這白漪還是有些腦子的。”木兮王緩緩開口。
“王上,我們可是擒住了一個將軍呢。”
木兮人都十分得意,隻是嚐到了一點甜頭,就絲毫不把大昱放在眼裡了,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總之,此戰結果還是好的,接下來,咱們君臣一心,再創佳績。”
木兮王舉起杯,準備與眾臣乾杯。
“吾王聖明,木兮必勝!”
木兮大牢。
蕭將軍被綁在了刑架上,嘴巴被堵住,以防他咬舌自儘,鎧甲也早都被扒掉了。
木兮人怎麼可能讓他死的那麼輕易呢。
這時,一個將領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將軍。”士兵們紛紛行禮。
“姓蕭的,感覺怎麼樣?在我木兮,可還適應?”這位木兮的將領言語中充滿了挑逗。
由於蕭將軍被堵著嘴,也發不出聲音,隻好不懈的瞥了他一眼。
接著,將領伸出了手,身旁的士兵就將鞭子遞上了。
將領對著蕭將軍上去就是三鞭。
“這幾鞭隻是見麵禮,這些天,你帶兵殺了不少我木兮勇士,先給你撓撓癢。”
又是三鞭。
“這三鞭是你作為俘虜,還滿臉的傲氣,那我就搓搓你這份傲氣!”
蕭將軍咬著牙,直直的瞪著對麵的人。
又是三鞭。
“這三鞭,是因為你一直瞪著我,你記住,你是我木兮的手下敗將!”這個將領指著蕭將軍的鼻子說道。
這句話分明就是在羞辱他。
“我給你一次機會,隻要你投降,跪在我的腳下,選擇效忠木兮,看在你還算勇猛的份上,本將軍可以考慮為你求個情。”
蕭將軍一臉的不屑一顧。
他是大昱人,誓死效忠大昱,效忠陛下,怎麼可能因為一點刑法就投靠彆人了呢?他可不是個軟骨頭。
接著,將領的手一揮,示意士兵將堵嘴的布拿掉。
“你覺得怎麼樣?”這將領的言語中還帶著挑釁的意味。
“卑鄙小人!”
說罷,蕭將軍還朝著眼前的將領的臉上吐了口吐沫。
將領瞬間就黑了臉,他擦了擦濺到臉上的口水,揮手示意士兵堵上了他的嘴。
將領十分的惱怒。
簡直是不自量力!
然後,這將領又拿起了鞭子,狠狠地抽了他五鞭。
蕭將軍早已被打的遍體鱗傷,血肉模糊了。
但他仍然堅持著,他是絕對不會屈服木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