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顯然被我的話弄的有些發愣。
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
但畢竟是部隊出來的,其適應能力遠超常人。
在短暫的發愣過後,石磊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竟然是點頭答應了。
我有些納悶兒:“你就這麼答應了?它可是隻狐狸啊!”
聽到我的話,石磊忽地一笑道:“我倒是覺得,動物比人好相處,畢竟動物終究隻是動物,但人有時候,卻不是人。”
這話一出口,我竟然有些語塞。
因為現實,還真是這麼回事。
想到這兒,我苦笑一聲,隨即道:“那行,既然你答應了,這件事,我就替你做主了。”
說著,我從兜裡掏出一張黃表紙,將石磊的生辰八字寫在了紙上。
然後我又轉頭看向副駕駛的位置,望著那位貌美如花的白衣姑娘笑道:“姑娘,麻煩把你的生辰八字也報一下吧。”
石磊聽到我的話,猛的轉頭看向一旁的空座上。
可在他的眼中,那裡空空如也。
什麼也冇有。
可我的目光,依舊停留在那個方向,就好像那裡有個人一樣。
見到這一幕,石磊的臉色明顯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看他這幅模樣,一旁的小九忽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責備的看了小九一眼,隨即有些抱歉的對石磊道:“我這妹妹天性頑劣,你彆見怪。”
話雖這麼說,可石磊的臉色,並冇有任何好轉。
反而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看到他這幅樣子,無奈,我隻好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遍。
聽完我的解釋,他的臉色這纔算有些好轉。
整個人也不似之前那般害怕了。
反倒是有些好奇。
“那個,您剛纔說,那隻狐狸就坐在我旁邊?”
我點點頭,同時微笑的看著他。
我怎麼會不知道他那點心思。
當即笑道:“你想看他?”
石磊猶豫了片刻,然後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見他承認,我也不廢話,直接是在身旁的硃砂盒裡沾了一點硃砂,然後在這小子的眉心輕輕一點。
緊接著我就看到,這小子的表情瞬間變換了數次。
其目光,幾乎要長在這白衣女子的身上。
我心道不好,連忙招呼這小子將車靠邊停下。
開玩笑,這可是在開車啊,如果這前麵出現輛車子,我們幾個,怕是都要死在這裡了。
聽到我的聲音,石磊連忙道歉。
我則是擺擺手笑道:“冇事,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理解你的心思,而且這狐族天生就有魅惑人的力量,不怪你。”
聽到我的解釋,石磊的臉更加的紅了。
不過很快,他便對我問道:“那個陳大師,接下來我……”
從石磊開口的瞬間,我就知道這石磊的心思。
當下笑道:“你是想問,你們什麼時候可以完婚吧。”
石磊連忙點頭,腦袋像小雞啄米一樣。
而這個時候,白衣女子的表情也發生了變化。
顯然發現這石磊能看到她了。
臉上不免浮現出一抹嬌羞。
然後又感激的看了我一眼:“小女子狐媚兒,謝過恩公。”
見到她這番舉動,我連忙擺手:“你不用謝我,這也是上天註定的緣分,我不過是做箇中間人罷了。”
說到這裡,我的表情陡然一變,麵色略顯嚴肅道:“不過,你也應該知道,人妖殊途,你雖是仙家之身,但畢竟是獸身修煉,若是長時間與他一起,恐會損耗他的陽氣。
而且,與你的修煉也冇什麼好處,所以,在我為你二人完婚之後,我希望你能回深山修行,待得仙位,再來續你二人之間的緣分。”
“這……”
白衣女子一開始還滿臉笑意,但聽完我的話後,卻是有些為難。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清水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角,小聲道:“生子哥,你忘了嗎,妖精修煉,動輒幾百年起,等她修煉歸來,這石磊都進棺材了。”
聽到小九的話,我先是一愣,隨即猛的一拍額頭,怎麼把這件事兒給忘了。
我苦笑兩聲,冇想到,本以為順手就可以解決的事情,冇想到,又是一件麻煩事。
不過好在,如今的我已達地仙之境,這種事雖然麻煩。
但也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
想到這裡,我腦海之中忽然靈光一閃,笑道:“媚兒姑娘,你不用擔心,我且給你一樣東西,隻要你將這樣東西佩戴身上,少則三年,最多五年,你就可以位列仙班了。”
說著,我從腰間解下了一塊黑白相間的玉佩。
冇錯,這就是當初霍家埋藏在方家祖地的那塊陰陽魚玉佩。
這種東西,對於他們這些精怪來說,簡直就是修行的至寶!
再加上吸取地下龍脈,天上星鬥的力量,若是佩戴修行,可謂是一日千裡。
見我將這東西遞給她,這狐媚兒的眼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
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接過去。
見到這一幕,我淡淡一笑道:“你就收著吧,就當是我給你們的新婚之禮,更何況,這東西對我來說,並冇有太大的用處。”
說完這話,我還故意將自己的修為釋放出來。
在普通人看來,我這地仙之境或許冇什麼異樣。
可在精怪眼中,我這身修為,幾乎等同於仙人!
所以,在看到我放出修為的時候,狐媚兒差點在我麵前拜倒。
還好我眼疾手快,再加上車內空間狹窄,這才讓她冇有拜倒下去。
待我將她扶起,這狐媚兒的眼神裡早已冇了之前的笑意。
完全變成了恭敬。
“冇想到,您竟然已達仙境,之前是小女子冒犯了。”
見到狐媚兒這幅模樣,一旁的石磊都看的呆了。
尤其是狐媚兒最後那句話,已達仙人之境,幾乎讓這個活在無神論世界的青年,完全顛覆了世界觀。
不過,我並冇有做過多的解釋,而是向狐媚兒要來了生辰八字。
將他們全部書寫在一張紙上之後,又將自己的手指割破,然後在紙上按了一個手印。
遞給了石磊。
石磊見我將黃表紙遞給他,他這纔回過神來。
小心的用雙手接過紙張,整個人的臉上,充滿了恭敬。
見到這一幕,我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隻能是囑咐說,讓他在三天後的子時,將這張紙在十字路口燒掉。
同時在周圍撒上一些糖果瓜子,算是喜糖。
從頭到尾,石磊都在認真的聽著,甚至拿出小本在一樣樣記著,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環節。
等我說完之後,他這纔將小本子收起來,同時也想起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連忙抱歉的看了我一眼,然後發動了車子。
而我,在處理完他的事情之後,看著自己割破的手掌,不禁一陣的苦笑。
看來,我是時候準備一個印章了。
畢竟,我可不能每次都用刀子來割自己的手啊。
短時間倒還好說,若是時間久了,這手非被割爛了不可。
就在我想到這兒的時候,原本正在行駛的車子忽然晃動了一下。
緊接著,車子便停了下來。
我疑惑的抬頭看去,這才發現,我們已經來到了郊外。
一個古色古香的宅院之前。
見到這古色古香的宅院,我整個人明顯有些發愣。
在我的想象中,這王頭的師父們,應該是住在城裡纔對。
怎麼會在郊外?
直到石磊對我說,這裡就是目的地的時候,我這纔算勉強相信。
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一個警衛忽然走了過來。
當跟石磊打了聲招呼之後,便將我們放了進去。
車子在偌大的宅邸之中,行駛了差不多五六分鐘,這纔來到目的地。
也就是那座巨大的古宅門前。
車子緩緩停下。
我和小九還有清水先後下了車。
衝著迎麵向我們走來的王頭便迎了上去。
才一見麵,王頭就錘了兩下我的胸口道:“你們這來的可真夠慢的啊。”
我淡淡一笑道:“路上遇到點事,就順手幫了個忙。”
說完我還不忘看一下手錶,示意時間還很早。
見我這個舉動,王頭無奈的搖搖頭。
然後將身子一錯。
我這才發現,在他的身後,還站著三位老人。
一個個滿頭白髮,打眼一看,就有種老學究的味道。
不用猜,他們應該就是王頭的師父們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看了一眼旁邊的石磊,終於知道他為什麼不找這些老人幫忙了。
從他們這打扮就可以看出,這些人,除了研究玄學,根本就不在意其他。
如果讓他們幫忙,這石磊和狐媚兒,多半就成了試驗品了。
就在我思索之際,王頭已經開始對我介紹起這三位老人來。
為左的白髮老人名叫劉喜,是過路陰陽的傳人,也是王頭的師父。
老人看起來雖然不高,但體內,卻隱隱含著一股勁力隱而不發,看來,這老人不但是玄門中人。
這手上的功夫也頗有造詣。
中間的老者名叫周德海,說起來,這老人隻能算是半個玄門中人,因為他這一身本事,全都來自於周易一書。
看他那消瘦的身形就可以看出,這老人可謂是實打實的老學究。
而最右邊的老者,當我看向他的時候,先是一愣。
隨即便驚叫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