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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箭朝著畫像的方向飛去。眼見箭就要射到畫像上，城主反身飛撲用自己的身體擋在畫前，可是箭直接穿透她的身體，釘在畫像上。
城主吐出一大口血，看著被箭釘住的畫眼中流下淚來。
城主哭了一會，也不做任何的抵抗。她趔趔趄趄的艱難的移動到冰棺前，俯身去看棺內的人。
“我叫思嘉，是隻妖。”
“他叫合雲，是無雲城真正的城主。”
思嘉轉頭看看長鬆，又看看茯苓，轉過頭去繼續道：“二百年前，不像現在這樣，妖也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陽光下。那個時候人妖對立，妖走妖界，人行人間。”
“我是一隻妖，那會剛出生不久正要努力化形。我們一族在化形之前要離開族地出去尋求機遇。因為我們是不愛張揚的種族，故而我化成了我們的近親——雉鳥的樣子。”
“那時我的幻術還不是很精進，在妖界的混亂中我九死一生，幾乎喪命。在一次躲避追殺的時候，我的翅膀被妖所傷以致不能飛行。我從空中落下的時候，都已經做好和大地親密接觸的準備，可是我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睜開眼睛發現我被一個狐頭男人接入懷裡。我一眼就看出他是人類所化，心裡嗤笑到：幻術太差。但我冇有拆穿他，他畢竟救我一次，我也得給他留點顏麵不是。”
“他將我帶回他藏身的地方，為我療傷。我心裡想人類果然奇怪，在妖界每個妖都為自己而活，從來不會幫助彆的妖。我和他萍水相逢，他不僅救我還敢帶我回來療傷，他不怕我傷害他嗎？我心裡這麼想的，嘴上就這麼問出來。”
“他聽到我的問話，看著我笑了。透過他幻化的狐狸頭，我看到了一張明亮疏朗的麵孔。我想我的臉肯定紅了，幸虧我那時是鳥臉，看不出什麼變化。他隻是看著我笑，也不回答。我躲開他的目光，磕磕巴巴的繼續問他。他笑著說，這還用回答嗎，看看你這小身板，你能做什麼。我翻了個白眼，心裡嘲笑他，有眼不識泰山，小瞧妖了，我能乾的可多了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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