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韓國的時間,就好像坐在飛機上,等到日向晴手腕完全沒有問題的時候,一行人就已經回到了日本。
日向晴和切原赤也坐在公交車上相互依靠著睡得正香。
另外一邊的平等院鳳凰坐在最前麵,看上去好像又老了幾歲一般。
細算下來原因。
日常迷路,甚至在去廁所的路上都會丟失的切原赤也算其一。
每次比賽都要去廁所,然後遇見下一場對手還挑釁的日向晴算其二。
最後和韓國、希臘國中對手關係越來越好的切原赤也和日向晴算其三。
鬼知道每次都去醫務室或者希臘隊找人的平等院鳳凰是什麼心情。
當然這裡的鬼並不是鬼十次郎或者他的鬼神。
等到終於站在日本的土地上,平等院鳳凰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現在回訓練營,然後你們兩個就可以回立海大了。”平等院鳳凰許久沒有剃的鬍子微微耷拉著。
這兩個臭小子還是交給立海大的管吧,他是管不了了。
遠野篤京將兩個小孩拉著,手上的繩子握的緊緊的,就怕一不注意切原赤也就帶著日向晴跑了。
說是什麼要去找河振宇或者阿喀琉斯兩個人就不見了蹤影。
鬼知道每次最後都是在希臘隊領人的遠野篤京是什麼心情。
這裡的鬼並不是鬼十次郎或者他的鬼神*2.
三津穀亞玖鬥扶了下眼鏡,正在心裡每日心疼自己小徒弟的時候,擡眼就看到切原赤也和日向晴像是撒歡的狗狗一樣撲向了黃色衣服的人群。
對這次訓練營成果很滿意的幸村精市看著瘦了一圈的小學弟們,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兩人的臉。
“怎麼瘦了那麼多?”
聽著自家部長大人的詢問,切原赤也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哇!部長,韓國的泡菜好多啊,我感覺我都吃不完了。”為什麼連運動員的食堂都全部是泡菜啊。
原本看著就小的日向晴,這次回來更是小了一圈。
“因為泡菜太多了,我和師父都沒有吃好。”兩人的愛好是肉類和碳水,並不是很喜歡泡菜。
柳蓮二心疼地在本子上估計出了兩人瘦了的重量:“赤也瘦了五斤,晴瘦了八斤。”
一邊說著柳蓮二就覺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放心,沒有讓他們兩個掉肌肉,隻是體脂率低了不少,需要多補補。”平等院鳳凰自己也是瘦了不少的。
但是接觸多了後,這次就有了經驗,從國內帶了不少的蛋白質過去,好歹讓一隊人瘦是瘦了,但是沒有出其他的問題。
聽到這話的柳蓮二微微鬆了一口氣,在本子上快速地列出食譜後,轉頭就先發了一份給切原姐姐,並說明原因。
“晴,這段時間和我一起吃飯,不準隻吃米飯、烤肉和拉麵了。”
看著乖乖點頭的小學弟,柳蓮二才將視線看向了自己師父。
“亞玖鬥哥哥,辛苦你了。”關於兩個小學弟在韓國乾的事,柳蓮二還是知道一點的,所以看著眼前的高中前輩們也有些心虛。
“我們準備了迎接宴哦,請和我們一起去吃吧。”幸村精市笑眯眯的說道。
完全說不出口,這頓飯是前輩們在韓國的補償。
真田弦一郎咬著牙忍耐著自己一拳一個小朋友的心,拉著兩個小學弟走在了隊伍的最後麵。
等到遠野篤京反射性去確定兩人位置的時候,幸村精市才笑著說道。
“沒事,弦一郎很久沒有見他們兩個了,現在正在敘舊呢,遠野前輩安心的吃飯吧。”
看著幸村精市溫和的笑容,遠野點了點頭,在黑木生章安排的飯店裡隨意的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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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切原赤也和日向晴低著頭站在真田弦一郎身前,完全不敢動。
“切原赤也!你居然帶著晴到處跑!還跑去看人家的訓練!實在是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低聲吼道。
“是阿喀帶著我們去的,我們沒有私自去。”日向晴站在切原赤也身前小聲的解釋道。
看著把切原赤也護的死死的日向晴,真田弦一郎隻覺得眼前發黑。
一個拳頭下去,日向晴捂住了腦袋。
“我還沒有說你呢!日向晴!居然你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兩個人滿韓國的到處跑!還讓手機沒電!”
真田弦一郎的聲音陸陸續續地傳來,一旁給後輩們拿著行李的桑原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真田這次氣的有點狠了吧。”
“puri,你沒有看出來,平等院前輩至少氣老了五歲嗎?鬍子都懶得颳了。”仁王雅治打著哈欠說道。
丸井文太嚼著泡泡糖,有些睏倦地說道:“也是前輩們對他們好,所以兩個人就越加放肆了,你看幸村和真田在,他們兩個敢不敢這麼幹。”
“不過晴怎麼自信的事情沒有學到,但是赤也挑釁的毛病學了個十成十啊。”
柳生比呂士扶了扶眼鏡:“近墨者黑?”
“應該是學壞容易,學好難吧。”幸村精市笑眯眯的在一旁說道。
“看後輩的笑話很好玩嗎?”
看著四人離開,幸村精市纔拿起手機對著三人照了一張相。
“誒呀,又得到好素材了呢。”
等到三人回到餐廳的時候,看著兩個小兔崽子眼圈紅紅的平等院鳳凰,一下子心情就好了起來。
“哼,兩個小兔崽子終於有人管了。”
鬼十次郎難得地沒有反對,同樣也老了不少的他正在悶頭吃飯。
“下次遠征我還是不去了。”聽著鬼十次郎的話,平等院鳳凰想都不想的說道。
“不行,下次要是這兩個小兔崽子還在的話,你還是要跟上。”
“你說的,日向晴歸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