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前輩。神界與妖界達成一致從今往後妖居妖王山不再侵犯灰界。”末無聞解釋著。
“可能嗎?天師。”
“也許天帝的旨意,妖不敢違抗。”
“哦,原來如此。”即然是天帝旨意赫連紮克也不得不接受相信,的確妖是突然從灰界消失得無影無蹤。
“聖賢老怪呢,赫連姑娘他們呢?”末無聞想與他們打個招呼就回人間去。
“他們在在在~”赫連紮克轉身便讓個村民去喊人。
村民往左拐著走幾步便是驚悚的叫著“妖,妖來了!”
“妖?”末無聞也是立即就往前衝過去,瀰漫在淡灰色天空的那團濃濃的灰霧肆意變化著形狀,一會兒是張牙舞爪的猛虎,一會兒又是貪婪凶殘的惡狼,一會兒又変成殘暴狠戾的兀鷹。
“雍和!”末無聞手中的青瓷片隨著驚叫聲劈向濃霧,噗的聲濃霧裂開紅眼紅嘴黃毛的雍和伸著爪子對著末無聞猛抓過來。
末無聞不想傷到無辜的村民便往著村外疾飛,雍和也是急急捲起濃霧追趕而去。
飛的時候末無聞也隻是撿著偏僻的地方飛,冇有任何目的的飛。服過萬年盤天株的末無聞越飛越快將雍和拋在身後,突然間,手中的青瓷片被什麼力量牽引著似乎要掙脫開末無聞的手往地麵飛去。
末無聞放眼望去發現眼前的地形地貌好像是人間的東明山。為了擺脫雍和的追趕,末無聞便趁機急速降落在樹叢中避避。
嗡嗡嗡青瓷片突然響起猛的拽著末無聞往樹叢外走,走著走著末無聞看到眼前的山坳和龍窯所處的地形很是相似,就是冇有凸顯出來的土堆(也就是龍窯遺址)。
有點累,末無聞放下青瓷片和煉妖壺取下揹包準備找瓶酒解解乏。
“小道士,看你這回你往哪跑!”陰魂不散的雍和又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又出現在末無聞的眼前,碩大的尾巴翹起左右搖擺著,猩紅的眼睛直瞪著末無聞,血紅的嘴急速的張張合合似乎恨不得要將末無聞吞噬。
末無聞刷的聲就把手中的烈酒扔向雍和,酒味在空氣中瀰漫著,雍和不禁翕動著鼻子聞著酒香分了神。說時遲那時快末無聞左手青瓷片右手煉妖壺對著濃霧之後的雍和刺過去,轟隆聲濃霧烈開。雍和的胸膛被末無聞擊中,可就在雍和倒地之前他的腳卻是狠狠的踹到末無聞。
緊緊握住青瓷片和煉妖壺的末無聞如同斷線風箏飛起,頓時他看到一束耀眼的青芒閃起將他緊緊裹住往前飛速推進,刷刷刷刷,睜不開眼的末無聞聽到耳邊風呼嘯而過。呯的聲末無聞感到撞到堵牆便是掉落下去,等他睜開眼睛驚喜看到的是燦爛的陽光和蔚藍的天空。
人間,末無聞他又回到了人間!
坐在地上狠狠的吐著粗氣的末無聞環顧四周,驚訝的發現此時此刻的他居然坐在龍窯之上,他站起來抖抖衣服準備下山。
可是,濃霧也在這時從龍窯下端湧出來化成微微顫顫的雍和捂著胸口摔在地上。耷拉著腦袋的雍和看到末無聞一步步走來,可他卻全身無力站不起來隻能驚悚的看著舉著青瓷片的末無聞站在他麵前。
“死猴子,你也有今日!”末無聞舉著青瓷片對著雍和就是砸過去,他要趁雍和功力尚未恢複之前把他剷除,為民除害。
雍和皺了皺眉頭掙紮著伸出粗大的手掌揮向青瓷片,在人間末無聞失去服過萬年盤天株的法力。即使是受重傷的雍和揮成的掌風也將末無聞吹得連退幾步,末無聞望著手裡失去青芒的青瓷片趕緊將煉妖壺對著雍和戳去。
雍和被煉妖壺吸著踉蹌前行幾步便也是穩住腳步,嘴角流著鮮血獰笑著“想不到吧,煉妖壺在人間的法力也會變得如此微弱。小道士,今天你死定了!”
嗚嗚嗚嗚,東明神獸嚎叫著從天而降掄起拳頭對著雍和砸過來。而漸漸恢複體力的雍和也是不示弱,拳頭對著拳頭打去。轟隆聲,東明神獸被震飛到半空,而雍和隻是後退了半步便站穩腳跟繼續獰笑著“哈哈哈哈哈~~”
“無聞。快把青瓷片扔到龍窯頭去!”一個女子的驚叫聲在末無聞身後響起。
情急之下末無聞轉過頭來看到匆匆跑來的赫連榕,他想也不想衝過去將青瓷片砸在龍窯頭。轟的聲,龍窯通體呈現出碧綠色耀眼的光芒,雍和捂著眼睛直直後退。
眨眼間,一個晶瑩剔透的青色天師瓶緩緩從龍窯頭裡飛出飛到末無聞的手中,末無聞立刻就握著天師瓶對著雍和狠狠的刺去。
青芒如排山倒海般將雍和砸翻在地,“噗”!猩紅的血從雍和嘴裡如注般噴出。末無聞繼續對著雍和揮動天師瓶,青芒如巨石般的壓向雍和。
驚惶失色的雍和急忙站起來逃避著青芒的襲來,可是青芒還是掃中他的後背,踉踉蹌蹌的他又是轟然倒地。
“無聞。手下留情~“赫連榕趕緊上前拉著末無聞持著天師瓶的手。
“嗯?”末無聞很是不解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赫連榕問道。
而此時的雍和卻是在地上翻滾,瞬間化成濃霧直竄上天空,消失在藍天白雲中。
“放心吧。雍和神傷的不輕,冇有一年半載是康複不了。天上一日人間一年,等他再來人間的時候不知道又是多少個春秋之後。”赫連榕望著遠去的雍和說道。
“你是誰?”
“我是赫連榕呀,無聞。”
“你多次救我,可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我怎麼道謝?”末無聞想套出赫連榕的真實身份,雖然他也知道她冇惡意,可他還是非常好奇赫連榕是誰。
“你認為我是赫連榕就是,無聞。”
“可是~~。哎呀,這可如何是好?”末無聞突然愣住,他發現手中的天師瓶已經逝去青芒,變成個黯綠色普普通通的的瓷瓶。
“怎麼啦?”
“赫連小姐,你知這是什麼吧。”末無聞舉著天師瓶對著赫連榕說道。
“天師瓶。”
“那你應該也知道天師瓶的千年期限,灰界人後裔千方百計想找到另外的天師瓶來延續千年期限。而如今天師瓶在我手中黯淡失色,你說那些灰界人後裔會不會有什麼危險?”末無聞望著龍窯依舊是荒草叢生的土堆,他不知道怎麼才能將天師瓶重新放回去。
“麒麟瓷片已經代替你手中即將失去法力的天師瓶。天師瓶碎成青麒麟,青熊,青鳳凰三片,一片瓷片至少可以延續三百多年的期限,灰界人後裔可以在人間安然度過。”
“三百年之後呢?”
“三百年之後還會有你,有另一個天師轉世輪迴。”
“灰界的赫連容是你的影子?”末無聞越來越感覺眼前的赫連榕非同凡響不是普通人。
“不是,我是我,她是她。”
“可是你們五官長得一模一樣,怎麼會這麼巧?”
“如果我想的話,我在你眼中可以是任何人,也可以是天上翱翔的雄鷹,也可以是參天的古樹。”赫連榕微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末無聞心想赫連榕可以任意變化,妖她肯定不是難道她是天上的神仙?
“我是赫連榕,那是因為是你第一眼看到我就把我看成灰界赫連容的容貌。所以我就是赫連榕,我取姓名和她一字之差就是為了讓你容易記得我。”
“哦。我明白了,可是仙女你為什麼這樣做?”此時此刻的末無聞認定赫連榕就是仙女。
“所有的一切隻不過是天帝與西王母的一場賭局,正與邪之間的鬥爭。妖是戾氣化成,而天師你是正氣化身,千年來的紛爭得出的結果就是邪不能勝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