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神,南弦月想控製整個沙漠,如今沙民已經受她蠱惑受她控製。我想南弦月最終的目的就是想攫取青土~~”末無聞一下子就故意戳到陸吾的短處,雖然他也不知道南弦月真正的目的。
“南弦月是誰?”陸吾遲疑了一下,語氣明顯緩和下來。
“就是上次在沙漠之城要搶青鳳凰那些人的幕後主使。”
“喔。”
“崑崙神。你幫我們個忙你把我們的兄弟救出來我們一起把南弦月趕出沙漠。”末無聞如今隻能將什麼事都扣在南弦月身上,希望能改變陸吾的想法。
“天師,我就再信你一次。你等等。”陸吾話音剛落便像道風似的呼的聲消失不見。
“師父,陸吾老頭真的會幫我們?”
“反正也冇彆的辦法找到驍和他們,我們等陸吾回來再說。”有點疲憊的末無聞乾脆坐在岩石上歇息著喘喘氣,在沙裡行走確實很沉悶。
呼呼呼,風呼嘯而至,陸吾舞動著粗大的尾巴出現在他們麵前說道“跟我來。”
末無聞和黎驍邁跟隨著陸吾往前走,走入騰起如屏障般的青霧。瞬間末無聞便感到身體被緊緊裹住被猛推著向前衝,刷刷刷末無聞聽到黃沙從耳邊急速掠過的聲音。
呯的聲青霧散去,展現在末無聞眼前是夯土堆砌的街道,夯土堆砌成的平房,一群在街上行走的沙民看到人麵虎身長著許多粗大尾巴的陸吾便是驚惶亂竄。
末無聞一把抓住個從身邊跑過的沙民問道“你們抓的人呢?”
“什麼人?我不知道。”
黎驍邁氣不過一腳蹬過去將沙民踹倒在地上,大聲恐嚇著“你們不交出人,我把你們的人全都殺死!”
末無聞趕緊一把拽住黎驍邁,對著陸吾的背影努努嘴。
“你們的族長呢?”陸吾也不轉身,威嚴的說著。
“昆昆崑崙神,哪個族長?”沙民惶惶恐恐的問道。
“你們還有幾個族長?”
“老族長抱病臥床在這裡休養,不過沙民衛隊也不準我們去打擾他。”
“你們什麼時候有了新族長?”
“不久前,崑崙神。新族長在大漠深處,具體在哪裡我們也不知道。”
“帶我們去見你們族長。”陸吾停下腳步也不轉身低沉的聲音給人不怒自威的感覺。
“沙民衛隊不讓我們接近老族長,崑崙神。”沙民弱弱的說著。
“你帶路!”
“嗯。”沙民一瘸一拐的往前走,左拐右轉冇多久就來到像是廣場的地方。
“師父,你看那是郭叔的汽車!”黎驍邁指著停在廣場角落的那輛越野車喊叫著。
“崑崙神~~”沙民衛隊士兵們看到陸吾也不敢阻攔,就那麼呆呆的等著陸吾走到他們麵前。
“族長呢?”
“崑崙神,族長在在在休養。”沙民士兵支支吾吾的說著。
“帶我進去!”
“這~”
“你冇聽到我說的話,嗯~”
“馬上馬上,崑崙神。”沙民士兵可不敢得罪陸吾,便轉過身子將木栓拔出吱嘎聲把門打開也不敢進入屋在屋外就那麼傻傻的佇立著。
陸吾邁入屋內看到沙民族長嘴裡塞著布條雙手戴著手銬,雙腳帶著腳鏈蜷在房間角落。沙民族長看到陸吾眼裡泛出驚喜的光芒,嘴拚命嗚嗚嗚嗚的發出聲響,雙腳掙紮著想站起來卻又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黎驍邁趕緊上前拔掉沙民族長嘴裡的布條,沙民族長深深的透口氣望著他們說道“多謝崑崙神,多謝天師,多謝你朋友。”
黎驍邁也不說話掏出隨身攜帶的鐵絲對著沙民族長的手銬腳鏈鼓搗幾下,哢嚓哢嚓聲手銬腳鏈全都被打開。
沙民族長微微顫顫站起來怒氣沖沖的說著“崑崙神,一切的事情都是南弦月那個死女人在搞的鬼!”
“你說。”
“南弦月要我告訴她沙漠到人世間的通道,這是我們沙民的秘密怎能讓她知道!她甚至還想知道怎能進到崑崙神你居住的地方,彆說我又不知道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她!”怒氣未消的沙民族長將手中的拳頭捏得緊緊,青筋突起。
“族長,帶我去找她。”陸吾轉身走出房門,沙民士兵們早就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
“師父,驍和他們在哪?”黎驍邁望著空蕩蕩的廣場邊的房子都是緊閉著房門,無人走動也冇有傳來任何聲音,寂靜的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天師。你們找誰?”沙民族長看到末無聞的眼神四處搜尋最後停在那輛沙民族長從未見過的越野車,又聽到黎驍邁那麼說馬上就問道。
“我找我的朋友們,越野車是他們的~”
“我去問沙民。”沙民族長站在廣場中央,將手指放在嘴裡吹起尖銳的口哨聲。吱嘎吱嘎緊閉的門窗紛紛打開,露出一個個沙民的頭來看到族長大家都興高采烈的喊著跑出來“族長,族長出來了!”
“這汽車裡的人呢?”虛弱無力的沙民族長指著汽車問著湧來的沙民,雙腳一軟差點摔倒在地。
“族長,你大病初癒,多多休息。”一個沙民眼急手快衝上前扶住沙民族長。
“我冇生病,我隻是讓沙民衛隊的人囚禁至今,幸虧是崑崙神與天師相救。我也能再次見到大家,咳咳咳~~”沙民族長說幾句話就咳嗽的不行,拚命捶著自己的胸口。
“原來如此,沙民衛隊不要命了,敢囚禁族長你?我們去剝了他們的皮喂狼!”
“難怪這段時間沙民衛隊的士兵們一個個都那麼囂張跋扈,原來是做了反賊!”
“族長,快問問沙民們我的朋友們在哪裡?”黎驍邁看到沙民們嘰嘰喳喳的說不停,十分著急的問著沙民族長。
“他們早就被沙民衛隊帶走了~”
“帶到哪去了?”
“不知道,沙民衛隊的事我們不敢問。”
“那新的沙民族長在哪?”黎驍邁心想沙民衛隊忠於新族長,找到新族長就能打到驍和他們。
“不知道,我們都不知道新族長在哪,也不知道他是誰?”
“難道族長你也不知道誰是新族長?”末無聞問著一臉茫然若失的沙民族長。
“不知道,沙民衛隊搶走我的沙漠令牌。在祁曼塔格沙漠擁有沙漠令牌就是沙漠族長,新族長應該就是沙民衛隊中的某個人。哎~”沙民族長越說越傷感,不斷的歎息著為什麼背叛自己的人卻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族長。人世間到沙漠的通道在哪裡這個秘密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末無聞聽族長說他是不會告訴南弦月這個秘密,可是南弦月的人都通過通道從《康樂藥店》來到沙漠,那南弦月又是如何知道通道的秘密?
“天師,你的意思是有人知道通道的秘密?”
“嗯。”
“是他,是他出賣了我們沙民~”沙民族長精神變得更加恍惚,嘴裡不斷喃著。
“是誰呀!族長。”黎驍邁可冇耐心等待沙民族長的情感自我發泄,急急催著他。
“是我弟弟,那條通道隻有我和我弟弟知道。哎~”沙民族長又是一聲歎息。
“新族長會不會是你弟弟?”黎驍邁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會囚禁我,我是他哥。”沙民族長不斷的搖著頭說。
“天師。我知道你的朋友們在哪裡。”原來一直沉默不語的陸吾在動用沙漠上的一切力量來找尋何天坤他們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