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鬆蒲想著想著就是怒火中燒又返身衝向服裝店,二話不說舉起椅子對著正在賣貨女老闆砸過去。
轟隆作響,椅子砸在牆壁嘩啦碎成片墜落在地。躲避過椅子的女老闆和哇哇叫的客人們逃出店鋪,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報警。
朗鬆蒲拿著椅子腳衝出店鋪尋找著女老闆,巡警已經趕到輕而易舉的將朗鬆蒲製住。朗鬆蒲滿身的酒氣對著巡警們指著女老闆喊著“是她殺了我,她纔是殺人凶手!”
“她殺了你?那你怎麼還活著。”巡警看到醉醺醺的朗鬆蒲,心想又是個醉酒鬨事。
“她在千年之前殺了我!”朗鬆蒲還是拚命喊著。
巡警們搖搖頭看到朗鬆蒲酒醉胡說八道的樣子,又見冇人受傷,店鋪除了破張木椅也損失什麼,巡警就讓朗鬆蒲和女老師私下調解。而朗鬆蒲此時的酒勁有點散去,心想有巡警在肯定報不了仇不如找個機會再來。於是朗鬆蒲便是聲稱自己酒喝多,答應賠償女老闆娘的損失,雙方言和離去。
可是次日朗鬆蒲喝了點酒又忍不住去服裝店鬨事,朗鬆蒲走入服裝店立即就掄起拳頭就打向女老闆嘴裡嚷著“還我命來!”
“你這瘋子又來惹事!”女老闆躲過之後氣憤的拿起手機準備報警,手機卻被朗鬆蒲一拳擊落在地。
“我要殺了你替我自己報仇!”朗鬆蒲的拳頭又對著女老闆砸去。
呯的聲,朗鬆蒲的臉被擊中,搖搖晃晃的倒在衣服架上,轟隆聲隨著衣服架摔倒在地上。
朗鬆蒲掙紮著爬起來又被人一腳踹倒,他看到個身材魁梧的年輕人大聲對著他嚇責“你這個瘋子,來一次我打你一次!”
“你給我走開,不關你的事。她殺了我,你知不知道!”酒醺的朗鬆蒲站起來也不知道害怕,反而用手推攘年輕人對他吼道。
“瘋子,你都被殺死了,怎麼還在這裡瘋!”年輕人一把抓住朗鬆蒲的手腕往後推。
朗鬆蒲踉蹌後退幾步說道“她是在千年之前殺的我,知道不,千年之前!”
“瘋子!”年輕人又推了把衝向女人老闆的朗鬆蒲。
朗鬆蒲被掉落在地上的衣服架絆倒,頭呯的聲撞到地板暈闕過去。
“這不是朗若若的爸爸嗎?”看熱鬨的人之中有人認出朗鬆蒲。
“快打電話給若若!”
很快朗若若就開車過來對著女老闆和年輕人說對不起“不好意思,我爸酒喝多亂性。”
“我看你得把你爸送去醫院檢查檢查,老說什麼我殺了他。天天來鬨事,我怎麼開門做生意。”女老闆也是筋疲力儘的說道。
“要不你將他送到醫院去,不然的話下次我把他打到醫院去!”年輕人怒氣沖沖的對著朗若若喊道。
“不會了,不會了,我保證他不會再了。”朗若若扶著醒過來站起來的朗鬆蒲上車,把他送到醫院檢查是不是摔著腦。)
“其實朗叔,我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末無聞打斷了朗鬆蒲的回憶。
“說吧。”朗鬆蒲不喝酒的時候那種複仇的願望就冇那麼強烈。
“千年前的恩怨情仇,與如今的生活完全冇有關係。誰能保證自己千年來不犯過錯誤,如果你的前世是將軍的話不知道多少人死於你的手下,難道他們都來找你報仇嗎?”
“無~,你叫什麼名字?”
“無聞。”
“無聞小兄弟呀,道理誰都懂。可是你們不懂那種恐怖的感覺,當你的眼前老是晃著個人掐著你的脖子的情景。閉上眼睛是這樣睜開眼睛也是如此。如果我不把他殺了,我遲早會瘋!”此時的朗鬆蒲很清醒。
“可是殺人要償命的,難道你為了千年前的仇怨而毀了你今生的幸福?你毀的不僅僅是你自己,還有你的女兒的幸福,朗叔。”末無聞不斷的給朗鬆蒲灌心靈雞湯。
“我知道我這樣子做對不起若若,讓她被彆人笑話。可是我的腦海裡浮現出無淨的臉我就會止不住的衝動,想要殺死他的衝動。”
“無聞大哥,你說有冇有辦法可以讓我爸把千年前的事情都給忘了?”朗若若聽末無聞的談話把他當成是神通廣大的奇人異士。
“這~”末無聞無法接話,他哪有什麼方法。
“無聞。你就幫幫你朗叔吧。”孔桂誠也是認為末無聞有能力幫忙。
“照朗叔說的話,我們可以去龍鳴山朗叔摔落的時候試試。”被趕鴨子上架的末無聞看到朗若若殷切的眼神,也隻能這麼說。
“那我們現在就去龍鳴山!”朗若若急不可耐的說道。
“現在,估計不行吧。”何天坤說道。
“吃飯,晚上我請大家。老何,隻要彆讓我腦子裡出現那個死和尚彆說請一頓飯,我連請你們十天都行!”朗鬆蒲以為何天坤說耽誤中午吃飯的事情。
“不是的,老朗。一般來說靈異事件都會發生在夜間或者是陰天雨天,我的意思是晚上去龍鳴山可能性更大點。”何天坤急急解釋著。
“嗯。”
叮鈴鈴鈴鈴,“老何,你們在哪裡?怎麼店門關著。”徐野打電話過來問道。
“你在哪?我們這就去吃飯。”
“我和驍邁,驍和在你店對麵的小賣鋪,買包煙。”
“我也去買菸。”朗鬆蒲覺得抽菸時就不會想那麼多事。
何天坤打開店門指著小賣鋪的方向,朗鬆蒲便走過去走到小賣鋪時候突然臉色變得蒼白,驚悚的喊出聲“是你!”
末無聞聽到朗鬆蒲的尖叫聲立即和朗若若跑向小賣鋪,隻見朗鬆蒲又變得瘋狂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從小賣鋪出來的顧客,拳頭已經握好準備就打過去。
末無聞趕緊一把抱住暴燥的朗鬆蒲,那個顧客看了眼朗鬆蒲神色大變,臉部抽搐著,手不停的顫抖匆匆離去。
“呼呼呼呼。”喘著粗氣的朗鬆蒲看到那人消失在人群中,心情終於平靜下來。
“怎麼回事,師父。”黎驍邁看到末無聞跑過來抱著個瘋孑,感到很是奇怪。
“他就是那個《錦雲寺》首座和尚無塵!”朗鬆蒲對著遠去的顧客,咬牙切齒的說著。
“你說什麼?”黎驍邁驚訝的望著朗鬆蒲,明明那個離去的顧客就是個普通的年輕人,哪是什麼和尚。
“快給他點枝煙,驍邁。”
徐野看到此情景明白肯定發生什麼事,立刻就送上枝煙說“無聞,什麼事不方便我們去老何店說。吃飯,什麼時候都可以。”
“要不我叫些外賣,我們在店裡吃飯。老朗情緒如此不穩定,我怕他會出事。”當他們回到店前時何天坤對著大家說道。
“那我先走,我還有點事。無聞你們幫幫朗叔。”孔桂誠心想朗鬆蒲一時半會是治不好病,他得去和另外個漁販子談談生意。
“舅舅,吃了飯再走吧。”
“不啦,不啦。”孔桂誠轉身離開。
“舅舅小心!”末無聞一把拽住孔桂誠,一輛摩托車從孔桂誠身邊飛馳而過。經過朗鬆蒲的時候摩托車手從懷裡掏出塊石頭對著朗鬆蒲就砸過來。
黎驍邁眼急手快將朗鬆蒲往旁猛推躲過石頭,黎驍和也立刻上前一腳踹在摩托車。轟隆聲摩托車應聲倒地,將摩托車手摔出三米開外。
黎驍邁跑過去一腳踩在摩托車手身上,朗鬆蒲也怒火沖天的跑過來看是誰想砸他。當他跑到摩托車手的時候怒氣更盛,眼前的摩托車手居然就是剛剛在小賣鋪遇到那個賣煙的顧客!
“你他媽的還想打我,我冇要你命就好了!”朗鬆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