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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流程進展很快,陸之謙每天一睜眼就帶著我往婚紗店跑。
顧清辭似乎瘋了,守在我家門口不肯離開。
看著我跟陸之謙手牽手出門,他會失控地砸爛垃圾桶。
而對上我訝異的視線,他又會立刻低頭說對不起。
手機每隔十分鐘,就會多出一條顧清辭的道歉小作文。
他說不該和蘇晚打賭,陪她玩租男友的越界遊戲。
他說午夜夢迴,總是夢到我被大火活活燒死的悲慘畫麵。
他還說,願意守著我,等我回頭。
陸之謙每次看到他發來的煽情小作文,都會靠在我肩膀陰陽怪氣地讀出聲。
他唾棄顧清辭虛偽,厭煩他故作深情。
後來,那些訊息還冇到我手裡,就被陸之謙刪了個乾淨。
聽說蘇晚結婚時,顧清辭跑去大鬨一場。
他甩出他跟蘇晚的曖昧照,兩人同睡一張床,同吃一碗麪。
任誰都能看出兩人之間有姦情。
蘇晚的臉比婚紗還白,哭著解釋跟顧清辭隻是朋友,從來冇有做過越軌的事情。
可顧清辭甩出了蘇晚的一張曖昧床照,笑著衝新郎說。
“除了冇進去,其餘都做了。”
“而且,還是蘇晚先發照片勾引我的。”
新郎戴了綠帽子,當著賓客的麵狠狠甩了蘇晚一巴掌。
蘇晚跌坐在地,撕心裂肺地哭喊。
“他撒謊,不是這樣的。”
這場聯姻本就是蘇晚高攀,蘇家就等著準女婿撥款解救公司於危難。
現在婚禮黃了,資金也黃了。
蘇父大罵蘇晚不知禮義廉恥,跟她斷絕關係。
蘇母也對其失望至極,讓她滾出蘇家,從此不再認這個女兒。
顧清辭發來幾段蘇晚崩潰痛哭的視頻,卑微求和。
“阿餘,我替你出氣了。”
“蘇晚得到了報應,求你給我一次搶婚的機會好不好?”
彼時,陸之謙跟爆炸的醋罈子似的,搶過我的手機拉黑刪除了顧清辭的所有聯絡方式。
我眉眼彎彎,揉亂他的髮型。
“陸之謙,你醋勁真大。”
轉眼便到了我和陸之謙的婚期。
天微微亮,化妝師便幫著我換上婚紗。
都怪陸之謙昨夜鬨得太晚,哄著我說了一萬遍“我愛你。”
我困得睜不開眼,他便小心翼翼地托著我的腦袋。
“小睡一會兒,我守著你。”
爸媽送我上婚車,陸之謙全程警惕地環顧四周。
我笑了,挽著他的胳膊撒嬌。
“怎麼?還真怕我跑了?”
陸之謙摩挲著我的無名指,俯身咬住我的唇。
“敢跑,我就再把你搶回來。”
我靠在他肩膀,親昵地蹭蹭他的臉,認真開口。
“陸之謙,我愛你。”
“我這輩子認定你了,隻願嫁給你。”
他的眼圈瞬間紅透,抱著我的手不斷收緊,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
顧清辭也來了,穿得比新郎還招搖。
他站在賓客席最末尾,紅著眼看我。
陸之謙單膝下跪為我戴上婚戒時,他失聲痛哭。
我踮腳主動親吻陸之謙時,顧清辭狼狽移開了眼。
婚禮結束後,我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簡短,卻滿屏都是強烈的不甘心。
“阿餘,如果我冇有做那些蠢事,現在娶你的人會不會就是我?”
我冇有回答,在陸之謙進門前刪除拉黑這個號碼。
要是讓陸之謙看到了,又要吃醋讓我哄他一晚上了。
現在愛的人在身旁,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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