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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震動，一連彈出好幾條訊息。
“下飛機了，我很快就到。”
“路有些顛簸，你的胃還難受嗎？”
“阿餘，一定要等我。”
字裡行間，透出焦急的意味。
我不由得笑出聲，頭頂籠罩下一層陰影。
顧清辭盯著我早已黑屏的手機，擰眉拽住我的手。
“看見什麼了？笑這麼開心。”
蘇晚見我們單獨相處，又小跑著趕過來。
她挽住顧清辭的手，仰頭不滿道。
“說好當我的一日男友，在我婚前帶我好好放縱一把的，你怎麼老往阿餘跟前湊。”
“顧清辭，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
男人曲起手指刮蘇晚的鼻尖，聲音酥麻。
“誰說我輸不起？還想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都陪你。”
蘇晚挑釁地瞥了我一眼，踮腳勾住顧清辭的脖子。
她嘟嘴，嬌俏地眨眼。
“那你親我。”
顧清辭背脊僵直，抬頭看我。
他似乎在等我發脾氣，替他解圍。
可我隻是安靜地看著他，冇有生氣，也看不出一絲吃醋的意味。
顧清辭嗤笑，俯身慢慢靠近蘇晚，眼神卻黏在我身上。
見我真的毫無反應，顧清辭的唇調轉方向，本該落在蘇晚臉頰的吻落在了她唇上。
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紮穿，不停淌血。
蘇晚害羞埋進顧清辭懷裡，又給我轉了一筆男友租金。
“阿餘，你可彆小氣。”
“一百塊換一個吻，還是很劃算的。”
我從未接收過蘇晚發來的男友租金，好似這樣就能當作一切都冇發生。
可現在，我點擊領取。
一百塊轉入餘額，提醒著我，顧清辭不再是我的男朋友。
顧清辭見我收了錢，眸沉如水。
他推開蘇晚，咬牙切齒地說。
“彆欲擒故縱，我都說了隻是陪蘇晚放縱最後一次。”
“她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不希望她在結婚前玩得儘興嗎？”
掌心掐出鮮紅的月牙印，我輕笑。
“那祝你們玩得儘興。”
顧清辭眉頭緊皺，剛想開口就被蘇晚拉住手。
蘇晚指著不遠處的落日，聲音激動。
“那個山口好漂亮，拍照肯定很出片。”
“今天可是七夕，晚上朋友圈肯定有很多人秀恩愛，你不會讓我輸的吧？”
顧清辭的注意力重新轉移到蘇晚身上。
他搶過我包裡的相機，眉眼含笑。
“放心，絕對幫你出大片。”
談戀愛以來，每次都是我主動記錄。
我舉起攝像頭，顧清辭就厭煩地躲開。
相機外殼上還有一道劃痕，是他親手拂開相機摔壞的。
顧清辭不是有耐心的人，此刻卻耐著性子指導蘇晚調整拍照姿勢。
他們背對落日相擁，任誰看了都覺得是一對熱戀中的情侶。
我擦去眼角的淚，點開手機相冊。
一萬多張合照，顧清辭的臉都是模糊的。
不夠愛，原來早有預兆。
我勾選全部照片，一鍵刪除。
通知欄彈出新訊息。
“阿餘，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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