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總是出現在令人想像不到的時刻,端看我們是否擁有把握機會的智慧與勇氣;或者應該說,考驗總是出現在想像不到的時刻,端看我們是否擁有麵對考驗的良知與本性。
把握機會的智慧與勇氣一向是敝人的強項,我的本性更是絕對好色。
客廳裡。
我遠遠坐在冰涼的地板上,讓紅著雙眼的庭婷獨占整張沙發,沉默看著她抽著麵紙,擦拭著不斷濕潤的眼眶。
牆角安靜地躺了一張被揉皺的信紙,上麵以阿誌一貫整齊的筆跡寫道:
給最愛的人:
在我心中永遠最美麗的大美女,在這個值得紀唸的日子裡,希望能一起共度美好的夜晚,晚上八點,在你最愛的那家餐廳。
愛你的誌。
當看完了應該是阿誌所寫的情書,心頭不免有些震驚,但是,相對於庭婷一哭二鬨三上吊的絕望,我卻有點不同的想法。
如果信上說阿誌搞gay,其實心底一直是暗戀我。
……我會相信。
(事先聲明:我是相信,不是答應。)
可是,如果說阿誌學周X倫劈腿侯主播,我卻不相信。
並不是阿誌冇有吸引異性的本錢(成績好的阿呆比我想像中還得異性緣),也不是我心底嫉妒朋友的豔福,自欺欺人地無視於事實,隻是以我多年來對他的認識,阿誌的個性是非常單純而簡單。
有了學妹的女友之後,我曾經多次約阿誌一起去聯誼,那玫瑰色的夢幻應該不是任何血氣方剛的大學生可以抗拒,卻每次都被阿誌冷言拒絕了,尤其,通常聯誼的結局都是幸運的讓他逃過恐龍獵食的陷阱。
但是,想像歸想像,判斷歸判斷,現實卻是殘酷的擺在眼前,或許是超級**逐漸喪失了誘惑力,或許是善良的我冇有看穿阿誌正派假麵下的真麵目,總而言之,在我原始的獸慾徹底踐踏友情的同一天,天真可愛的庭婷再次受到男友給的二度傷害。
我不知兩者的打擊對庭婷有多大,隻知道平常隻喝碳酸飲料與牛奶的小女孩正大口暢飲著冰箱裡的啤酒。
原本白皙的麵頰逐漸染上兩團紅潤,健康的嬌軀緩緩顫抖著,那圓碩挺茁的雙峰正劇烈起伏著,庭婷水汪汪的大眼睛瀰漫著一股朦朧的美麗,在我心裡掀起洶湧波濤。
古語雲:“竹解虛心是我師,酒能亂性是吾友。”
孔子與耶蘇曾經說過:“朋友妻不客氣,隨便騎騎沒關係……”
下午才逃離魔掌的無助羔羊,一到晚餐時刻,卻主動跳到餐桌上來,攪亂我好不容易纔調適的心情,命運的安排真是令人難以理解。
麵對令人垂涎的佳肴,我的心臟噗通噗通地激烈跳動著,黃色小可愛露出纖細的肩頭與半截裸背,光滑而細緻的肌膚展露出健康柔細的魅力,雙手不由自主地被磁力吸引似,安撫著庭婷的柔背,我忍不住把庭婷拉入懷中。
庭婷似乎感受到氣氛微妙的轉變,半抗拒地推開了我的魔爪,但身體近距離的接觸點燃了體內的慾火,我已經無法控製自己了。
“庭婷討厭我嗎?”
“……不會……可是……”
冇有說出口的話語隨著紅潤的櫻唇被封住,全都嚥了回去,甜的像蜂蜜的唾液流入我的喉中,我的舌頭追逐著怕羞的香舌。
激烈地吻到庭婷開始喘息,不但彼此口中交換著口水,我甚至忘情地吸吮著庭婷的口腔與齒齦。
每個男人心底都住著魔鬼。
下午現身的色魔直到現在還冇有離開。
“阿誌都做出這種事,我們也來吧!”
無視於搖頭代表的意義,嗅著淡淡的幽香,我搓揉著火熱的嬌軀,彷彿擁抱著一團火焰,庭婷的身子好軟,尤其胸前推擠碰撞的那一瞬間。
拉開緊身的小背心,水藍色的半罩杯包不住呼之慾出的**,像是吞困的調皮白兔,上下抖動著,顫抖的手指解開胸罩扣,突然之間,宛如水庫泄洪一般,乳波峰浪迎麵朝我湧來,將我徹底淹冇。
庭婷的手腕被我握著,高高舉起,任胸前豐碩的果實在灼熱的視線下搖曳,無法掩飾自己的羞態,隻能逃避似地轉過頭去。
“彆看啊,羞死了。”
“我已經看到了。”我以堅定的語氣說道。
懷裡可愛的寶貝發出一聲哀羞的嬌吟。
綺麗的美景讓人一陣頭暈眼花,我固執地搓揉著天賦造就的絕妙彈性,圓潤的球體由中心釋放出強大的力量,奇妙的彈力震到手指發麻,幾乎要抓不住。
美乳變換著淫糜的形狀,隨著捏揉搓擠等動作的差異,在手中爆發出截然不同的觸感,濃鬱的**撲鼻而來,在四周圍瀰漫著。
粉紅色的**因為庭婷的掙紮而顫動,正逐漸挺立起來,帶來一種罪惡感之外的滿足,我忍不住啜著成熟堅硬的櫻桃,任其在舌上跳動,甚至用門牙夾住嬌弱的乳蒂輕輕噬咬下去。
“好美,好好吃喔。”
“嗚…痛啊…你好壞啊…喔喔……”
把性感的嬌軀翻轉過去,我強壓住庭婷的雙腿,把短到不行的牛仔裙扯開成兩片,輕易地暴露出神秘地帶。
天藍色內褲底部泛起一圈水漬,染成明顯的深藍漩渦,隨著指尖的掃弄,漩渦的麵積逐漸擴大,飽滿的花瓣緊貼住單薄的布料,構成淫猥的縐折形狀,洋溢著平日未見的官能氣息。
庭婷濕了……
“喔~喔~喔!”嬌媚的呻吟帶著可愛的哼聲,夾緊雙腿的意圖在指頭密集的攻勢下徒勞無功,平常活潑好強的女孩突然變成無助的小貓咪。
“庭婷,對不起了。”
慢慢拉下女體最後的一道防線,內褲與秘處牽連出幾條銀絲,我把黏稠的花蜜塗抹在庭婷的臉頰上,再輕輕舐去。
“好濕…好黏喔。”
庭婷一麵抗拒,卻又嬌羞的把俏臉藏入我的懷裡。
“不要現在,求求你再給人家一點時間,不要在今天……”
“對不起,我不能再忍了。”
緊繃的花瓣綻放,豔麗的桃紅色,指尖在崎嶇的溪穀表麵挖弄,濕潤的黏膜纏住入侵的手指,由深處溢位更多淫蜜,違反主人的意願,敏感的本能被挑逗,自行產生著甜美的化學作用。
硬到發疼的**在秘裂上磨蹭,在綿密的嫩肉摩擦之下,產生出融化的美妙錯覺,冒著分泌的**緊貼著花唇,隱約地抽動著。
“我要進去了喔。”
“不可以啊!”庭婷用力推開了我,麵對一瞬間急色而產生的空隙,她卻放棄逃走或反抗,捧起自豪的**,開始替我進行淫糜的服務……
細緻的兩團乳肉按摩著**,庭婷竟然還低頭舔著臟汙而敏感的頂端!
熱烈的侍奉企圖讓我心頭的惡念全都宣泄出來,庭婷的單純而惹人憐愛的想法讓我無比羞愧,但是在快感的擠壓之下,那一點點罪惡感隨即消失無蹤,在忍耐的極限邊緣,我終於激射出從下午一直強忍的**。
散亂的瀏海上、暈紅的臉龐,和高聳的**上全都沾著濃白的汁液,我抱起庭婷的身軀,往雜亂的臥房衝去。
非常遺憾……
雄性的獸慾不但冇有因此熄滅,反而燃燒的更加猛烈。
我推開床鋪上的雜物,把庭婷安放在刑台正中央。
無力地癱在床上,庭婷不再掩飾自己圓潤誘人的**,自然擺放著四肢,**痙攣抖動,香甜的淫蜜從縫隙中氾濫,乳峰頂端的紅梅沾滿我的口水,閃著淫猥的光澤。
“阿誌,人家對不起你……”哀怨無助的眼神慢慢斂去,庭婷閉上雙眼,眼角泄出一絲淚光。
那是無憂無慮的小精靈從未有過的表情。
“啊啊啊啊!”發出一聲咆哮,我用力將棉被蓋住美麗的身軀,不再注視著令我瘋狂的曲線,還有庭婷流露出的複雜情緒。
逃跑似地飛奔出自己的宿舍……
……
直到第二天淩晨,我才小心翼翼地回到空無一人的宿舍裡。
捫心自問是否喜歡庭婷?
老實說,我並不知道……
雖然隻差不過一屆,可是我自認對庭婷的感情如同對待妹妹一般,或許因為自從認識以來,她就是我最好朋友的馬子,讓平常就不大使用的大腦下意識忽略漠視這份情感,然而橫在彼此之間的鴻溝似乎已經不複存在。
以慷慨赴義的心情推開阿誌宿舍的大門,屋內的情境不是令人尷尬的沈靜,也不是夫妻吵架的喧鬨聲,與預期的完全不同,不,甚至是完全相反。
隻見兩人和樂融融,氣氛融洽,好一幅鴛鴦雙宿雙棲的畫麵,庭婷穿著緊身T恤和熱褲,脖子上圍著一條不倫不類的圍巾,而阿誌則親暱地搭著她的肩看著無聊的綜藝電視,桌上還擺著半個鮮奶油蛋糕。
咦??
現在是什麼狀況?
“吃蛋糕吧,我們特彆留一份給你。”
燦爛的笑容比起中樂透頭彩有過之而無不及,庭婷笑著說道:“昨天我們一起去幫伯母過生日,伯母還送人家一條圍巾,嘻…嘻…”
嗯,其實我的頭腦不是很好,現在讓我來確認一下:
庭婷口中的伯母=阿誌老媽=阿誌“情書”的對象=誤會。
我頓時把反覆練習很久的感性告白全吞進肚子裡麵,儘量展露出自以為瀟灑而冷靜,實際上卻十分尷尬而愚蠢的傻笑。
“哈哈哈,真是太好了。”
阿誌摟著庭婷的腰,露出一貫溫柔的微笑,庭婷則是根本無視於我的話語,當我是個透明人一般,自顧自地散發著讓人睜不開眼的幸福光芒。
喵的,這種有戀母情結的男人有什麼好的?
姦夫淫婦早點分分算了。
甜食一向是庭婷的最愛,似乎忘記這是要分享給我的禮物,隻見她一口接一口大吃著快要見底的蛋糕,那貪吃可愛的模樣,突然勾動某些“特彆”的回憶,我不經意颳去庭婷鼻尖上的鮮奶油,慣性地把指頭送入口中。
如果是從前,刁蠻潑辣的庭婷一定會大吼大叫,甚至出手揍人,可是,小惡魔揮拳的突然定格住了,俏臉紅的像蕃茄一樣,低下頭來默默不語。
這下子,反而讓我陷入更尷尬的窘境。
阿誌望著我們倆人,臉上露出若有深意的笑容,慢慢開口說道;“你們…倆個要不要…再來一塊蛋糕?”
“咳咳…好…啊。”
一邊咳嗽,嚥下嘴裡的蛋糕,一麵繼續傻笑著,把另一塊蛋糕塞進嘴裡,其實我的心臟在一瞬間差點停止。
……
“阿誌,你知道我這一輩子最討厭的事嗎?”
死盯著電腦螢幕,我一麵移動滑鼠,一麵輕聲問道。
“……早…泄?”
“我最討厭有人用槍指著我的頭!”我咬牙切齒,表現出小馬哥的酷樣,冇好氣地回道。
“其實正確答案是他喵的上課。”
“……喔。”阿誌一副早就猜到的死樣子。
“每天早上,我們忍著打怪練功到四點的疲憊來到學校,接受老師們無情的荼毒,好不容易纔熬到放學。”我激動地說道:“可以回宿舍繼續練功、欣賞A光,順便打一打……呃……私事就先不談,總而言之,在如此神聖的時刻,你居然忍心把好友往火坑裡推!”
“有這麼嚴重嗎,我隻是請你代一次家教,又不是叫你賣身當牛郎。”
“當牛郎或許還可以……”我在心底小聲回答道。
“就算我想要幫你,我的數學程度拿去被教還差不多,哪有資格當人家的家教!”我臉不紅氣不喘地說著堂堂正正的理由。
“拜托喔,是當國中生的家教,彆說你連國中數學都忘光了。”
“國中數學是什麼?可以吃嗎?”
阿誌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快到月底,你的手頭應該蠻緊的,我可是好意幫你賺點外快,不要就算了。”
“我看起來像是為了金錢出賣靈肉的男人嗎?”我大聲怒罵道:“對了,你剛剛說家教費有多少?”
阿誌比了幾根手指。
一時之間,隻見烏雲密佈,晴天霹靂,天地變色……
“其實,我的偶像就是孔夫子,我最愛的漫畫就是GTO,我連A片都專門挑教師係列。不瞞你說,從小到大我的目標就是當老師,教育民族幼苗一向是我畢生的宏願。”
我雙膝跪地,眼眶含淚,大聲哭嚎。
“誌哥,您今天一定要給我這個機會,為國家為民族儘一點心力。雖然今生我們無法結合,這份大恩大德,來生我一定以身相許來報答你……”
“彆肉麻了。”阿誌輕拍著我的頭,像是安慰一隻忠犬,叮嚀道:“千萬彆睡過頭,不準遲到喔。”
繁華商圈的一隅。
先彆說豪宅本身,門外的景觀花園就相當華麗了,噴泉與椰子樹彷彿來到熱帶島嶼一般,就差幾隻死猴子在樹上亂跳亂叫。
警衛斜眼瞄著穿著破爛牛仔褲與鹹菜襯衫的我,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模樣,要不是已經遲到十分鐘,我絕對不會跟他善罷乾休。
戰戰兢兢地按了電鈴,豪華的大門一開,光是進門的玄關就比我整間房還要大,金碧輝煌的耀眼光芒讓我眼睛都睜不開。
“老師,您好。”
氣質高雅的貴婦人身旁偎著一位天真無邪的美少女,如花朵般美麗的母女正露出燦爛的笑容,迎接我的到來,讓我不禁在內心呐喊:
家教竟然是如此神聖的工作!
臥房裡。
從擺設到地毯全都是一片可愛的粉紅。
美少女穿著整齊的製服,純白單薄的夏季服內透出粉紅色胸罩的陰影,紅色的領結綁在女孩隆起的小丘上,米色的短裙竟然在膝蓋上五公分,露出大半截比例修長的**。
喔!想不到貴族學校的製服居然那麼吝嗇布料。
在這種情況下,或許有些人會對我有一些不禮貌的聯想。
事先聲名,近幾年大大盛行某種名為“蘿莉控”的不良歪風,讓堂堂男子漢整天不知所謂“萌啊、萌啊”,個人對於這種摧殘民族幼苗的惡行一直感到非常不齒與厭惡。
試問冇屁股冇胸的小女孩有什麼好玩的?
不但不符合“把豬養肥,大口吃肥肉”的經濟理論,還剝奪了小男孩與小女孩情竇初開的公平機會原則。
當然,一些喜歡把美女當成狗來養的傢夥,或是無視物種差異,強行亂配的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隨意瀏覽著阿誌上週的習題,上麵寫滿美少女工整的筆記與提問。
“這些問題都太簡單了,等阿誌那個蠢蛋來上課的時候再教你,難得老師今天來代課,你就出一些超級難題吧。”
似乎信了我的歪理,美少女開始翻閱著筆記本。
“這題太簡單了,換一題吧。”
“除了第一題、第五題,還有這幾個大題外,還有冇有不懂的地方?”美少女無奈地搖搖頭。
“很好,那你就先自己演練一下本週的習題吧。”我很滿意地點頭道。
當美少女專注地寫著數學習題,不時咬著指甲沈思著,我有意無意地望著她秀氣白膩的小腿,還有裙角無意泄漏出來的白色春光。
突然感到我心底沈睡已久的教師魂要爆了!!!
光是在一旁裝傻發呆,坐領家教費的惡行實在是天理不容,我實在很慚愧,隻是數學課上膩了,或許應該換個我比較拿手的科目:
……健康教育。
“你曾經自慰過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美少女脹紅了臉,著急地搖頭否認。
極度不自然的暈紅一路擴散到頸部及耳垂,我必須承認真的不懂剛纔她提出的數學問題,可是美少女臉紅象征的意味,我可是非常瞭解……
我露出邪惡的微笑,握著兩截秀氣的小腿,將女孩的雙腿如芭比娃娃般的彎成M字形,大方暴露出無人探訪過的秘境。
“對老師說謊可是不行的喔!”我淫笑道:“罰你現在表演給老師看!”
稚嫩的小手在兩腿間生疏地滑動,稀疏的毛髮覆蓋在粉紅色肉蕾上,嬰孩般的低鳴響起,比起隔靴搔癢的撫弄,或許男性的視線可能更讓她在意吧。
“讓老師來教你吧。”
我的舌頭在花瓣上彈躍著,集中攻擊著閃閃發亮的花核。美少女可愛認真的臉孔扭曲著,從未體會過歡愉大概讓她感到慌亂。
“好奇…怪…的感覺…好熱…”
“很舒服吧?”
“喔喔…快要尿出來了…喔…”
在聖職者的協助之下,天真美麗的女孩順利地達到人生第一次的**,接下來,換你幫老師的忙了喔。
“好…粗喔……”纖細的手指在**冒起的青筋上撥動,女孩掩飾不住心底的驚訝與好奇。
我頓時領悟到老男人喜歡少女的心理……
過幾年之後,見過世麵的美少女或許會跟朋友閒聊。
“我國中家教的XX隻有這麼短喔,居然還敢在我麵前獻寶,差點把我笑死了,哈哈哈!”
用力揮去腦海裡一堆女人瘋狂大笑的恐怖畫麵,我望著美少女滿臉崇敬的表情,心底升起一股特殊的感動。
“你可以摸摸看。”
柔軟的小手握住滾燙的**,來回輕輕摩擦著,女孩盯著不停脈動的棒身,還有逐漸張開的肉傘。
“變大了……”
嘿嘿,等一下它還會噴水呢!
“難聞嗎?”
“有點怪味,可是不會討厭……”女孩盯著鼓動的**,小臉慢慢湊近。
“那就把它含在嘴裡吧。”
美少女天真的問道:“放到嘴裡?”
手指插櫻桃小嘴裡規律地攪動,我輕輕吻了她一下,輕鬆地說道:“這是很平常的事情,就像這樣啊。”
稍微猶豫了一下,美少女張開小嘴,慢慢含住雄**望的象征。
滑膩的舌尖舔過**表麵,說不出的酥麻感彷彿百萬伏特的電流,稚嫩的童音與喘息與淫糜的吸吮聲交錯,無辜可愛的表情更是讓人受不了,快感由頂端蔓延到全身,望著女孩稚氣的雙眼,征服的快感瞬間達到頂顛。
不一會兒,美少女的嘴角溢位濃稠的白汁。
鄭重地告誡小女孩,身為女性應該吞下精液的必要性,我想要冷卻一下腦中依然沸騰的破處犯罪欲。
冇想到一走出房間,卻看到地上滿是破碎的瓷杯與茶盤,還有一灘紅茶倒翻的水漬。
我沿著紅茶的汙跡,一路來到廁所前麵,門並冇有上鎖,依稀可以聽到門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呻吟。
我輕輕開啟禁忌而神秘的門扉。
一手在黑色的高級套裝上撫弄,另一手則伸入裙底,著急地挖弄,陶醉在自給自足的遊戲裡,貴婦人眼底熾熱的**與外表高貴的氣質完全不同。
比起女兒數倍豐滿的乳峰由領口翻出來,微微翹起的圓錐形依然挺立,淺色的乳珠比起項煉上閃的亮珍珠毫不遜色,豐腴的大腿根部微露出漆黑的陰影,散發著成熟魅惑的氣味。
……親子井。
這麼奢侈的料理,我還冇機會品嚐到呢。
“會偷窺女兒的母親真是不知羞恥!”
我拉下拉煉,露出抬頭挺胸的**,正經地說道:“家教的工作除了上課之外,還要矯正不良的行為,看來我還得教教母親做人做事的道理才行。”
解開烏黑的秀髮,筆直的黑色瀑佈散開,美麗的貴婦人含住我的**,舌頭靈活地在馬眼上旋轉,貪婪地在嘴裡進出,幾乎頂到喉嚨的最深處。
“很熟練嘛,比女兒技術好多了,真不虧是母親。”
黑色的裙襬裂開,比家教費昂貴上數十倍的高雅洋裝立刻報廢了,美麗的婦人冇有任何惋惜的意思,反而露出異常興奮的表情。
漁網狀的吊帶襪說不出的大膽狂野,絲質內褲上綴滿淺紫色的蕾絲,縷空的部分遮不住濃密的原始森林。
我把溫暖的內褲收進口袋裡,命令道:“把淫蕩的屁股抬起來!”
拍打著柔軟的肉丘,清晰的掌印覆蓋滿紅腫的隆臀。
“老師…再嚴厲一點懲罰人家吧。”
我撥開濕熱的草叢,剝開滲著淫露的肉縫。
“嘿嘿,這裡就是把女兒生出來的地方嗎?”
淺淺的粉色還保持著鮮美誘人的狀態,實在太浪費了。
再度堅挺的**毫不猶豫地挺入淌著淫汁的妖豔肉壺,溫暖的肉壁包圍著**,劇烈地收縮吸吮著,強烈的快感不斷膨脹,我使儘揉捏著搖晃的美乳,勇猛的**著。
“喔…喔…再來!…再來!…插死我啊!”
“噗嗤、噗嗤”淫穢的碰撞聲在浴室內迴盪,豐滿的屁股激烈地扭動著,下流的腰肢像是靈活的白蛇,由交合處濺出半透明的華麗噴泉,在鏡麵般的明亮磁磚上反射出貴婦**貪歡的模樣,與婉約高雅的印象強烈的對比。
“喔喔……不行了……人家要來了…喔喔喔喔……”
八爪章魚緊緊纏住我的“五”肢,事實上,好色的蜜壺比章魚的吸盤還要厲害,強勁的吸力幾乎要讓我投降,貴婦騎在我身上熱情地扭腰。
兩人的立場似乎開始轉換,好色的我已經成為怨婦泄慾的淫具了。
“射進來!給人家熱熱的精液,越多越好!”
雙腿緊緊夾住我的腰部,美婦像是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一般饑渴,不停榨取著我的菁華,而我在極度暢快中,努力奉獻出寶貴的種子。
……我累癱在浴缸裡麵,隱約種被強姦的錯覺。
**之後慵懶的魅態顯得更加豔麗,貴婦舔著嘴角,性感的豐唇間若有似無地吐露著無聲的要求:
“Baby!
one
moretime……”
我終於體會老師們總是遲遲不肯下課的心情……
夜了。
朝警衛暗呸了一口,我離開了華廈。
騎上機車時,腰部一陣痠麻,幾乎要挺不直了,因為過度使用,跨間還隱隱作痛。
我不知道應該對阿誌感到愧疚,還是該以哥倫布發現新大陸的心情,提醒他以後當家教時記得多帶幾個保險套。
腦中盤旋著莫名其妙的想法,我猛然發現一件驚人的事實:由於太熱中“教職”的關係,居然忘了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家教費。
正當我悔不當初時,手機卻突然響起。
“是阿誌喔,我有些重要事情要跟你說……”
“先彆說那些廢話,你不是答應我去當家教,怎麼冇去啊?”阿誌在電話另一頭大聲問道:“人家都打電話來問我了,害我尷尬的要命。”
靜下心來一看,我竟然身在自己臟亂不堪的房間裡,手上握著的並不是**貴婦人的蕾絲內褲,而是我三天冇洗的臭襪子……
“喂!你該不會睡過頭,忘了要去家教了吧?”
“誌哥,彆再說了……”掛了手機,用棉被緊緊蓋住頭,我努力地回到剛剛的美夢之中……
……
一到了下課的時間,連半秒鐘都冇有浪費,精準的生理時鐘立刻將我從睡夢中喚醒,回覆精氣神的我已經準備好迎接璀璨的週末夜晚。
收起空白的筆記本,提起揹包,起立回身的連續動作一氣嗬成,總共隻花了五秒鐘,像極一名熟練的劍客,將飲血的寶劍還鞘。
然而完美如獨孤九劍的招式中,卻留下一個小小的破綻,就是在慌忙之際,我不小心撞倒後座的背袋。
“啊,對不起。”
彎腰撿起袋子與滿地的課本,還有從中掉落的一個不起眼小東西。
紅白相間的塑膠小玩具十分老舊,隻剩下褪色過的粉紅與白色沾汙後的灰白,看不出是玩具兵,還是什麼超人玩偶。
我抬起頭來,視線正對著一雙楚楚可憐而總是充滿水份的眼眸,神秘女孩不安的雙手接過小玩意,咬住下唇的模樣似乎有什麼話想說,卻強忍著不開口。
“…琦…琪?”
我竟然順口喊出在記憶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