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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辦法?!”
表嫂和小昭異口同聲。
“彆著急,你們聽我慢慢說。”
“首先,公司被上麵盯住,必須先解決這方麵的事情。”
“關於這一點,今晚幫我約一下李督察,我親自向他說明情況。”
我當即開口說道。
“那之後呢?”
表嫂迫切追問。
“之後,當然是恢複合作洽談。”
“願意繼續的就繼續,要是依舊要切斷合作的,說明本身也不適合做朋友。”
“我們正好可以改變策略,把國內的生意轉接到國外。”
“之前我看過公司的訂單資訊,多數都是國內沿海城市的互動,國際航線並不多。”
“其根本原因在於,公司原本的策略是追求短平快,國際航線隻有兩條船在跑。”
“求生不如求變,眼下既然有機會,何不嘗試一次改變?”
“讓東海航運,成為一家更全麵的航運集團!”
我當即將自己的想法全盤托出。
此刻,表嫂和小昭聽著我侃侃而談,都不禁愣住。
完全冇想到,能從我嘴裡聽到那麼震撼的想法。
尤其是那一句求生不如求變,更是讓表嫂眼眸中亮起微光,對我不吝讚美。
“陳峰,你果然是個做生意的料。”
“我馬上讓小昭給你準備一份合同,今後東海航運就正式的交給你來打理!”
表嫂當即做出了決定。
之前雖說我也在幫著表嫂做事,但隻是對外有身份宣稱,實則根本冇有法律效應。
現如今正式的合作,意味著我將與東海航運徹底綁定在一塊。
究竟是一飛沖天,還是因此頹靡半生,全都要看我自己如何運作了。
不過多是,小昭確認了今晚與李督察的飯局。
我看向表嫂,說道:“今晚,你也一起去吧。”
“我?”
表嫂有些意外,還以為我是要單獨約見李督察。
畢竟有些事情,或許她未必方便在一旁旁聽。
“冇錯,你可是公司的真正掌權人,要是不在場可不像話。”
“我也隻是作為代表罷了。”
聽著我這麼說,表嫂當即點頭應下。
而就在這時候,樓下的前台忽然打來電話。
“蘇總,有客人到訪,說是要見您。”
“客人?有預約嗎?”
“冇有,他說……說自己是您的前任未婚夫。”
聽到這話,表嫂當即意識到,是表哥來找茬了。
纔剛剛恢複過來的心情,在這一刻又再次蒙上陰霾。
眼看著表嫂情緒不太對,我當即說道:“彆怕,有我在。”
“嗯。”
表嫂微微點頭,隨即對著電話說道:“讓他們上來,直接帶到會客室。”
這時,小昭打量著我,又看了看錶嫂。
眼中忽然流露出幾分吃瓜的神情,似乎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小昭,小昭?”
我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這纔將她拉回到現實。
“啊?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發什麼愣?”
冇想到自己發呆竟然被注意到了,小昭臉色微紅,連忙低下腦袋。
不一會兒,表哥帶著柳小雨在會客室裡等候著。
兩人上來的時候,一些員工已經發現了柳小雨的存在,更是好奇今天到底還要發生怎樣的事情。
當表嫂推開門進入時,表哥仰起頭,臉上滿是戲虐。
但在看到我竟然也出現在這裡,並且還跟隨在表嫂身後時,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陳峰?”
“你怎麼在這!”
很顯然,表哥並冇意料到這點,更是不喜歡看到我和表嫂攪和在一起。
“怎麼,這是你家嗎?管那麼寬。”
“放你進來,都算是對你客氣了。”
“有什麼屁話,快點放完。”
麵對錶哥,我絲毫不怵,反而在氣勢上占據三分優勢。
“你神氣什麼!”
“現在這個點,你應該去跑外賣,而不是在這裡,你有什麼資格?”
表哥怒斥道。
表嫂看著他那醜惡的嘴臉,當即忍不住訓斥道:“宋先生,請你放尊重一點。”
“陳總現在是東海航運正式的總經理,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侮辱的。”
此話一出,表哥臉色難看至極。
從前的表嫂,可從來冇有這樣對他過。
尤其現在更是還在柳小雨的麵前,讓他格外的難堪。
但想到今天是來做什麼的,表哥便得意的笑起來:“蘇玫,你們也囂張不了多久了。”
“這家公司很快就會倒閉,冇有生意你們還能活多久呢?”
“我看不如這樣,這家公司目前最多也就值個一千萬。”
“看在我們畢竟有過一段感情的份上,我出一千萬零一塊錢,夠給麵子了吧?”
看著表哥那囂張的模樣,表嫂恨不得端起桌麵上的水杯潑出去。
但為了不鬨出更大的麻煩,她還是強忍了下來。
但表嫂能忍,不代表我能忍,我也冇必要忍。
嘩啦——!
水直接倒在表哥的頭上,澆了個滿。
“你乾什麼!”
表哥怒而起身,惡狠狠地瞪著我。
我兩手一攤,故作無辜的樣子:“不好意思,手滑了。”
“我想請你喝水來著。”
一旁的柳小雨趕忙從揹包裡拿出紙巾,給表哥擦了擦。
而我則是走到柳小雨的身旁,低聲說道:“你還記不記得,你在公司的時候,偷偷做過什麼事情?”
“實話告訴你,我的辦公室裡是有隱藏攝像頭的。”
得知這個訊息的柳小雨,頓時冷汗直流,汗毛倒立。
她目光驚愕的看著我,不敢相信我的心計竟然這麼深。
“你……”
“欸,有些話說出來就不好了。”
我直接握住柳小雨的手,製止了她。
“陳峰!”
“你竟然還敢動我的女人!”
表哥剛回過神,就看到這一幕,咬牙切齒。
我冇有鬆手,反而又湊近了一些,低聲說道:“你應該也不希望自己偷東西的事情被送到有關部門,然後把你送去蹲監獄吧?”
“我的監控畫麵可是十分清晰,就算說你在盜竊公司核心資料,都不為過。”
言語間,我注意到柳小雨額角流下冷汗。
柳小雨的內心已然慌亂。
“放開!”
表哥起身,一把將我推開。
而我則是似笑非笑的看著柳小雨,用嘴形告訴她,電話聯絡。
表哥顯然感受到羞辱,怒意升騰:“陳峰,彆太自以為是,哪怕你有通天的關係,東海航運也不可能盤活!”
“你們就等著徹底倒閉吧!小雨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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