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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無語,看來是那麼高摔下來,雖然有我做墊背,但她的意識還有些模糊。
“你不是在家,我們剛剛掉下來了。”
“先起來吧。”
我指著上麵,依稀能看到的些許裂縫,提醒她道。
林柔終於清醒了一些。
“這是哪兒?我記得剛纔……”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顯然也想起了墜落前的情景。
她瞪大眼睛看向我,問道:“那裂縫是怎麼回事?難道是那個祭壇引發的?”
我點了點頭,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注意力轉向其他隊員。
他們陸續醒來,一個個神情茫然,顯然還冇完全弄清楚狀況。
“大家檢查一下自己的撞了,看看有冇有受傷的。”我沉聲說道。
林柔這時候,也終於完全恢複精神,坐起身來。
“啊~”
我忽然叫喚了一聲。
林柔嚇了一跳,急忙在我身上摸索起來:“你怎麼了?不會是受傷了吧?”
我趕緊抓住她的手,讓她彆再亂動。
剛纔那一抓,可是險些把我的未來給抓壞了。
“你先起來吧。”
“你現在是坐在我身上,不是坐在你家地毯上。”
我開口提醒道。
這時,林柔低頭看了一眼,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坐姿多麼的尷尬,頓時兩側臉頰泛起紅暈。
她連忙從我身上爬起來,動作慌亂得像是踩到了火盆裡似的。
可還冇等她站穩,腳下一滑,又差點摔倒。
我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卻感覺到她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們兩人四目相對,唇齒之間的距離,幾乎不到兩公分!
“rua~rua~”
我的手像是抓住了握力球那般,下意識地鍛鍊了一下自己的握力。
不得不說,這握力球的回彈性真是十足的好。
“啊啊!!”
林柔直接跳起身來,雙手護在胸前,用格外幽怨的眼神看著我。
“那個……我說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我也趕緊起身,有些尷尬的看著她。
林柔彆過頭去,臉上的紅暈還未消散,嘴裡嘟囔著:“誰讓你剛纔那樣做的。”
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心想這情況可真是夠亂的,眼下可不是糾結這些小事的時候。
“先彆管這些了,我們得弄清楚這是什麼地方。”我趕忙轉移話題。
周圍的環境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微弱的光芒來自頭頂某種類似熒光苔蘚的植物,照亮了這片地底空間。
牆壁上雕刻著繁複的符文和圖案,看起來像是某種古老的祭祀場所。
李隊這時也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臉色凝重地說道:“看來,我們真的掉進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其他人陸續整理好狀態,開始檢查隨身攜帶的裝備。
幸運的是,除了幾處輕微擦傷外,大家都冇有大礙。
“根據剛纔看到的裂縫規模,恐怕這裡離地麵已經很遠了。”
“而且,那個祭壇的能量波動明顯影響到了這裡的結構。”
“想不到,我們這樣都冇死。”
我點了點頭,補充道:“不僅如此,你們有冇有注意到,這些牆壁上的符文似乎在微微發光?它們可能還在持續釋放某種力量。”
“我能感受到,其中有些許靈力。”
周隊拿出強光手電,進一步照亮周圍的環境。
前麵隻有一條道路,我們商量了一會兒,決定暫且修整一下。
畢竟剛纔那麼大的動靜,邪殿的人估計也掉入進來了。
隻不過,在的方位不一樣,因此現在還暫時碰不上麵。
而隊員們經曆這一遭,更是驚魂未定的,不適合直接前進。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之後,我們一行人才重新整裝動身。
我的感知力最強,因此走在最前麵帶頭,李隊和王隊負責在後麵斷後。
一直往前麵走,我們很快看到了一個類似於房屋的空曠地區,這裡空間大約有八十多平方大小,周圍的牆壁是用很大塊的石磚堆砌而成。
並且,表麵十分的光滑,冇有半點雕刻的痕跡。
抬頭看去,天花板上依舊是有著奇怪的紋路浮現。
隻是前麵,卻出現了兩個岔路口,不知道分彆通向什麼地方。
我停下腳步,仔細觀察這兩個岔路口。
它們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冇有任何明顯的標記或區彆,顯然是刻意設計成這樣,為的就是讓人無從選擇。
“這地方不簡單。”
“你有冇有感覺到,這兩條路的氣息似乎有些不同?”
李隊走到我身旁,低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冇有立刻回答,而是閉上眼睛,將靈力緩緩釋放出去,探查兩條通道的深處。
然而,就在我的靈力剛剛觸及其中一條通道時,一股強烈的排斥感猛然襲來,差點讓我失去平衡。
“有問題!”
“左邊這條路,好像有某種力量在阻止我們靠近。”
我猛地睜開眼,臉色微變。
“那右邊呢?”
王隊皺眉問道。
“右邊……”
我沉吟片刻,再次試探性地用靈力感知,卻發現那條路雖然冇有明顯的阻礙,但卻透著一股詭異的吸引力,彷彿在無聲地召喚我們進入。
我將這一情況告知眾人。
“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分開行動。”
“既然無法判斷哪條路安全,那就隻能賭一把了。”
李隊表明瞭自己的態度。
“我建議選右邊。”
“雖然它看起來危險,但至少冇有直接拒絕我們。”
“而且,那種吸引力可能是某種引導,而非惡意。”
“你的意思是,對方想讓我們進去?”王隊眉頭緊鎖,對這個推測有些不太認同。
我隨之分析道:“不一定是對我們友好,但至少不是完全敵對。”
“如果是單純的陷阱,根本冇必要搞這麼複雜。”
經過短暫的討論,大家最終達成一致意見,決定冒險走右邊的通道。
然而,就在我們邁步準備前進時,腳下的地麵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
“不好!又有什麼東西要出現了!”周隊長警覺地喊道。
我們迅速後退幾步,緊張地注視著前方。
隻見右側通道的入口處,一道模糊的身影逐漸顯現出來,像是從虛空中被拉扯而出一般。
那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男子,麵容隱藏在兜帽之下,隻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既冇有攻擊,也冇有說話,隻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我們。
“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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