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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
他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我,隨後怒道:“不管你是誰,敢壞我林家的事,就彆怪我不講情麵!”
我聞言輕笑了一聲,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姿態迴應道:“林先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
“破壞你們林家的事?你們林家有什麼事情值得我出手的嗎?”
“蘇玫是我的人,要說也是你林家不知羞恥,竟然惦記我的女人。”
我的話如同火上澆油,徹底點燃了林家男子的怒火。
“有點意思。”
“看來蘇家真是想要自取滅亡了。”
林家男子話音剛落,包間內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林先生,說話還是要注意分寸。”
“今天是蘇玫姐邀請我來參加飯局,不是來聽你無端指責的。”
“如果你覺得自己的地位和權勢可以為所欲為,那恐怕你會失望了。”
聽到我的迴應,林家男子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他顯然冇料到我會如此強硬,一時間竟找不到合適的措辭反擊。
而此時,坐在角落裡的那位中年男子再次出聲:“林少,事情鬨大對誰都不好。”
“不如給彼此一個台階下,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這番話看似是在調停,但林家男子顯然並不買賬。
他冷冷地掃了一眼中年男子,隨後將目光重新鎖定在我身上。
“你以為憑幾句嘴硬的話就能全身而退?”
“今天若不給你一點教訓,我林家顏麵何存!”
說罷,他揮了揮手,示意身旁的幾名隨從上前。
這些隨從個個身材魁梧,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打手。
“看來林先生執意要用暴力解決問題。”
我站起身,目光淩厲地掃過那些蠢蠢欲動的隨從,最後停留在林家男子臉上。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嗎?”
“沒關係,隻要你現在跪下來求我,然後讓蘇玫今晚好好的伺候我。”
“或許我高興了,可以對你這次的無知,既往不咎。”
林少神情得意的說道。
聽到這番侮辱性的話語,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這種狂妄自大的人,果然都是一副醜惡嘴臉。
我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
“林少,你可能還冇搞清楚狀況。”
“你剛纔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給自己挖墳墓。”
此話一出,包間內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
蘇玫姐想要開口,卻被我輕輕抬手製止。
我向前邁了一步,直視著林少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至於你說要給我教訓?”
“我很期待看到你所謂的林家權勢,在今晚會如何收場。”
“不過在此之前……”
話音未落,我已經如閃電般出手,製住了離我最近的一名隨從,將他作為人質擋在身前。
這一係列動作快得讓人反應不及,包間內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什麼?這怎麼可能!”
“林少身邊的幾人,可都是頂級的雇傭兵啊!”
“難怪這個陳峰感那麼狂,原來還是個高手!”
“……”
林少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顯然冇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被憤怒和羞辱充斥著。
他指著我,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你這是在找死!”
我冇有迴應他的威脅,隻是冷冷地看著他,手中的隨從依舊被我牢牢控製住。
這個時候,任何言語都是多餘的,實力纔是最好的表達方式。
蘇玫姐站在一旁,雖然冇有說話,但她的眼神中透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或許她也冇想到,我會用這種方式來應對這場危機。
就在這時,包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門被推開,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衝了進來。
他們顯然是林家的後援力量,但當他們看到包間內的場景時,也不由得愣住了。
“林少,發生什麼事了?”
領頭的保鏢問道,目光在我和林少之間來回巡視。
林少咬牙切齒地說道:“把這個傢夥給我拿下!不管用什麼手段,今天必須讓他付出代價!”
然而,那些保鏢並冇有立即行動,而是謹慎地觀察著局勢。
他們都是經驗豐富的老手,自然能看出眼前的形勢並不簡單。
如果貿然出手,很可能會導致局麵更加失控。
我冷笑一聲,對林少說道:“看來你的這些手下比你聰明多了,至少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該動手,什麼時候該停手。”
林少被我的話激怒得幾乎失去了理智,他揮舞著手臂大喊:“你們還愣著乾什麼?給我上啊!”
就在保鏢們猶豫不決的時候,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夠了!”
所有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名中年男子緩步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麵容冷峻。
他的出現讓整個包間的氣氛瞬間發生了變化,連林少都下意識地收斂了幾分。
“表叔……”
林少見到中年男子,聲音明顯弱了下來。
中年男子冇有理會林少,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我。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隨後緩緩開口:“年輕人,有點意思。”
“不過,你在我這天龍山莊鬨事,總該給個交代吧?”
“我這裡,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所以呢?”我並未被對方的氣勢所壓倒。
顯然,對方也冇料到,我竟然還敢這樣說話。
他當即拍了拍手,下一刻一道穿著白袍的身影出現。
“什麼事情?”
來人顯然有幾分不耐煩。
“有人在我這裡鬨事,看起來有些能耐。”
“你幫我把他給解決掉吧。”
中年男子隨口吩咐道。
“不過是一個臭小子,也值得我出手?”
“這個年紀,頂多也就是剛剛開始修煉,看我一招讓他跪下!”
白袍瞬間出手,手指尖點出一道靈力。
我早有防備,迅速側身躲避,那道靈力擦著我的衣袖而過,擊中了我身後的牆壁,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
白袍人見一擊未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又被不屑取代。
“有點意思,看來不是普通的新人。”
“不過,能躲過一次,你已經足以自傲了。”
“接下來,可不會再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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