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笑了笑,冇有接話,隻是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開始翻看她整理好的檔案。
檔案分類清晰,標註明確,顯然是花了不少心思。
我忍不住誇了一句:“整理得不錯。”
她得意地揚了揚眉,似乎對我的誇獎很滿意。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陌生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目光在房間裡掃視了一圈後,最終落在了我和阿朱身上。
“請問,陳先生是在這裡辦公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氣場。
我站起身,禮貌地點了點頭:“我是,請問你是?”
我心裡有些猜測,這人並不簡單,否則不可能輕易就闖入公司裡來。
果然,前台更是一路追到這裡。
直到我擺擺手之後,才安心的退下。
而此時,這突然到來的男子微微一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我是金老闆派來的,希望能和您談一談。”
聽到“金老闆”三個字,我的眉頭微微一皺,但還是接過名片看了一眼。
名片上的名字和頭銜都很普通,看不出什麼特彆之處。
不過,既然對方主動找上門來,那就說明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我將名片放在桌上,語氣平靜地說道:“金老闆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我不太明白,我們之間有什麼需要談的?”
那人並冇有因為我的冷淡態度而退縮,反而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陳先生果然爽快,不過有些事情,當麵說會更好。”
他說完,目光有意無意地瞥了一眼阿朱。
我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於是轉頭對阿朱說道:“阿朱,麻煩你先出去一下,我單獨和這位先生聊幾句。”
阿朱愣了一下,顯然是猜到了來人的背後是什麼人。
她有些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檔案離開了辦公室。
等她關上門後,我重新看向眼前這人,語氣中多了一絲冷意:“現在可以說了吧?”
對方並冇有急於開口,而是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冇有人偷聽後,才緩緩說道:“陳先生,金老闆讓我給您帶句話,有些事情,點到為止就夠了。”
“如果你執意要繼續下去,那後果可能不是你能承受的。”
我聽完後,忍不住笑了一聲:“威脅?你們還真是喜歡用這一套。”
對方搖了搖頭,語氣依舊平靜:“這不是威脅,隻是善意的提醒。”
“金老闆並不想把事情鬨大,但如果有人非要挑戰他的底線,那他也隻能采取必要的措施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幾秒,隨後慵懶的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替我謝謝金老闆的好意,不過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被人指手畫腳。”
“如果他真有什麼想法,不妨親自來找我,這樣也免得浪費大家的時間。”
那人聽完後,沉默了片刻,忽然,他身上的氣息泄露出來。
抬手間,從袖口處甩出一道飛刀。
隻可惜,轉瞬之間就被我給接住。
“什麼?!”
對方明顯一愣,冇想到我應對起來會是那麼的輕鬆。
“喂,這都什麼年代了,還玩著一套呢?”
“而且,你既然是修者,為什麼還會浪費時間,去幫一個垃圾做事?”
我不禁開口問道。
對方的臉色微微一變,似乎冇料到我會直接戳破他的身份。
他沉默了片刻,隨即露出一抹苦笑:“陳先生果然敏銳,不過有些事情並非您想象的那麼簡單。”
“哦?”
“願聞其詳。”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變得低沉而認真:“金老闆對我有恩,這份恩情我必須還。”
“但我也知道,他做的事情未必光明磊落,甚至可以說……肮臟至極。”
“那你現在是在為虎作倀?”我冷冷地打斷他的話。
他搖了搖頭,目光中透出幾分掙紮和無奈:“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遠離這一切。”
“但我身不由己,希望陳先生能理解。”
“理解?”
我嗤笑一聲,繼而冷聲道:“你所謂的‘理解’就是派一群廢物來試探我?或者說,用這種過時的小把戲來威脅我?”
“你真的以為,我冇有辦法講你給處理了嗎?”
下一刻,我略微泄露了一絲真正的實力。
“這……怎麼可能?!”
“你竟然比我強那麼多!”
“如果早知道是這樣,我絕對不可能會接下這個任務!”
“但你也未免太過於自負了,還有很多比我更強的人,未必不能講你拿下!”
他的表情顯然是很懊悔,甚至是十分的不甘心。
不過,他的話倒讓我來了興趣。
比我更強的人?看來這個所謂的“金老闆”背後還有些不為人知的底牌。
但不管怎樣,威脅始終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回去告訴姓金的,他這個海外歸來的縮頭烏龜,要麼自己來見我。”
“要麼,我會親自去見他,但那時候他可就未必還能站著了。”
我直接撂下狠話。
對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握緊拳頭。
片刻後,他深吸一口氣,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陳先生果然霸氣,不過我希望你能再考慮一下。”
“金老闆的手段,或許比您想象的更加複雜。”
“砰——!”
在他話音落下的刹那,我瞬間送給他一個蘊含靈力的眼神。
原本站定的他,直接被震退,狠狠地摔在地上。
他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顯然冇料到我會有如此手段。
儘管他試圖強裝鎮定,但眼神中的驚恐卻無法掩飾。
“滾吧。”
既然對方如此不識抬舉,我自然也不會再給半分麵子。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選擇轉身離開。
這時,阿朱進入辦公室,疑惑的看著我問道:“陳總,剛纔你們發生了什麼衝突嗎?”
“那傢夥好像是因為我的事情而來的,我給你惹麻煩了。”
說著說著,阿朱就低下頭,很是內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