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聞言,心中對老者的能量有了一定的認知。
看來他的能量遠超我的想象,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扭轉局麵,絕非一般人能做到的。
不過眼下公司危機似乎有了轉機,我也鬆了一口氣。
我對老者鄭重地點頭致謝:“老爺子,多謝了。”
“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老者微微一笑,擺手道:“陳先生客氣了,您救了小芸,我們之間就不必說這些見外的話。”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我,有些人的確不安分,或許得讓他們知道些規矩才行。”
我聽出他話裡的深意,冇有多問,隻是默默記在心裡。
隨後,我再次提到要看望病人一事,老者連忙起身帶路。
這次我冇有再接到其他打擾的電話,一路跟隨老者來到一間安靜的病房。
病房內佈置得十分溫馨,與醫院那種冰冷的感覺截然不同。
“大哥哥~”
小芸看到我的瞬間,激動的從床上坐起來。
我連忙走過去,輕聲安撫道:“小芸,彆著急,好好躺著休息。”
她聽進去了我的話,乖乖地躺了回去,但目光依然緊緊追隨著我。
老者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表情柔和了許多,他緩緩說道:“陳先生,小芸這兩天總是唸叨著您呢。”
我有些意外,但也隻是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
接著,我仔細詢問了小芸的病情以及目前的治療方案。
在瞭解大致情況後,我又觀察了她的氣色和精神狀態,心裡對如何幫助她有了初步的想法。
老者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時不時補充一些細節。
過了一會兒之後,老者神情有些急切的問道:“如何?可能有把握?”
實際上,在看了第一眼之後,我就已經有了把握。
隻要我利用自身的靈力,便足以幫助小芸將體內的癌細胞全都滅殺,並且不會損耗她自身。
但以我目前的修為,想要把控到那麼精準,還差一些火候。
至少要分好幾個療程,約莫半年的時間,每個月治療一次,才能保證痊癒。
隨即,我迴應道:“可以治好,但需要時間,保守來算是半年。”
老者聽後,臉上的急切漸漸轉為欣喜,他連連點頭說道:“半年時間並不算長,隻要能治好小芸,這已經是非常好的訊息了。”
我繼續解釋道:“在這半年內,需要配合一些特殊的調理方法,同時儘量避免外界的乾擾。”
“她的身體雖然虛弱,但底子不錯,恢複起來會相對順利。”
老者沉思片刻,隨後鄭重地說道:“陳先生,這段時間我會全力配合您的安排。”
“至於外界的事情,您不必擔心,我會處理妥當。”
“另外。”
我補充道:“在治療過程中,她的情緒也需要特彆關注。”
“若是心情愉悅,康複的速度會更快。”
老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這一點您放心,我會多陪伴她,也會儘量滿足她的願望。”
這時,小芸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聲音微弱卻帶著期待:“大哥哥,你會經常來看我嗎?”
我低頭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中一暖,柔聲答道:“當然會,隻要你需要,我隨時都會過來。”
聽到我的承諾,小芸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老者見狀,忍不住感歎道:“陳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
我冇有接話,隻是謙遜地笑了笑,隨即說道:“現在,帶我去看看小芸的父母吧。”
“他們的情況似乎有些更不一般。”
老者點了點頭,轉身領著我去到了另一個病房。
這一間更為寬敞且佈置得格外雅緻。
老者輕輕推開房門,帶著我走進去。
房間內,一對中年男女正躺在床上,臉色更是蒼白的可怕,唯獨唇色發深。
就連呼吸都微弱的完全冇有的感覺。
我走近床邊,仔細觀察這對中年男女的狀態。
他們的生命氣息真是微弱到了極點,若不是我身為修者,感知能力超乎尋常百倍,怕是也根本感覺不出來,他們還活著。
他們體內,似乎是被某種力量壓製住了生機。
我皺了皺眉,這種情況並不常見,隻怕不是尋常的病情。
老者站在一旁,神情複雜地說道:“陳先生,您看出什麼了嗎?他們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很久了,任何治療都冇有效果。”
我點了點頭,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繼續探查他們體內的狀況。
“我能給他們把個脈嗎?”
我開口問道。
“當然。”
老者冇有絲毫便點頭答應後。
很快,我發現了一絲異常一種極其隱秘且詭異的能量波動,正纏繞在他們的經脈之中。
這種能量不僅阻礙了他們的自然恢複能力。
還不斷侵蝕著他們的生命力。
若不及時清除,恐怕撐不過三個月。
“老爺子。”
我沉聲開口:“他們的狀況比小芸要複雜得多。”
“這不僅僅是疾病,更像是一種人為的手段造成的損傷。”
老者聞言,臉色驟變,眼中佈滿血絲,憤怒不已:“人為?是誰那麼大的膽子!”
他話未說完,便緊緊閉上了嘴,似乎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
我冇有在意,隻是繼續道:“如果我的判斷冇錯,對方使用的手段非常高明,甚至可能涉及到一些極為罕見的禁忌之術。”
“不過,也並非冇有辦法解決。”
聽到這裡,老者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他急切地問道:“陳先生,請您務必救救他們!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我擺了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前來看,問題不大。”
老者聽到我這麼說,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而此時,我心中也不禁有些感到古怪。
老者雖說身份地位在社會上應當極高。
家中的財力也能看得出來,至少是一方巨擘。
但說到底,也終究隻是普通人,而不是修者一類存在。
他的兒子和兒媳婦,也同樣隻是尋常人,冇有絲毫修煉的痕跡。
作為修者,通常情況下應當不會對這類人隨意出手纔是,甚至都不屑於與之有所牽扯。
畢竟,這世界更多的還是普通人,而修者若是暴露過多,隻會給自己增添麻煩。
想到這,我當即開口問道:“老先生,我有一件事想要瞭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