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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方的話,我頓時心中一驚,冇想到除了這個男人之外,還有其他人?
想到這裡之後,我趕忙將蘇玫姐護在身後,並且做好戰鬥準備。
隨後,我才繼續問道:“你們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那名男子卻是搖了搖頭,回答道:“抱歉,不能告訴你。”
說完,他就直接出手,朝著我攻了過來!
雖然不知道他的實力如何,但至少也是煉氣期九層左右的實力。
不過,對我來說並不算什麼威脅。
所以,麵對這名男子的攻擊,我隻是輕輕抬手,便將其震退數步之遠!
與此同時,我也施展出破妄金瞳的力量,朝著他的雙眼看去!
刹那間,一道金光閃過,他的眼睛頓時被刺穿,鮮血直流!
慘叫著跌倒在地,痛苦地捂著眼睛,不斷地翻滾著身體。
見到這一幕,我不禁鬆了一口氣,看來自己的交手經驗還是有所提升的。
隻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從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我就看到有一道身影緩緩走入。
待看清楚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慕先生?!”
而他身旁則是如同提線木偶一樣,完全冇有意識的張映雪。
“你對映雪做了什麼!”
“還有,你為什麼有著我也看不透的實力?”
我緊皺眉頭,感覺事情似乎正在朝著十分不妙的方向發展。
但此時,慕先生卻開口,聲音透著幾分沙啞:“嗬嗬,這副軀體不過是我暫時借來使用罷了。”
“隻可惜,這女娃的玄冰神體竟然被你給壓製住,否則我還真想直接將其吞噬。”
“交出天元玉佩,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一些。”
聽到這話,我當即意識到,這傢夥恐怕是個老怪物。
否則,不可能有這樣的手段。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意味著對方並不能發揮出真正的實力,隻不過氣息感受上極為強大。
真要動起手來,未必就抵擋不住。
但能不動手,我也不希望動手,畢竟還是有風險的。
於是乎,我便開口道:“天元玉佩被一個女人搶走了。”
“一個自帶石碑天將的女人,你想要就去追吧。”
“什麼?!”
很顯然,對方冇想到這一點。
正在他猶豫思索之際,我快速出手,一把將張映雪搶了過來。
隨即,看向身旁說道:“蘇玫姐,你帶著她先上樓躲著。”
“我來應付這個傢夥!”
蘇玫姐聞言,立刻攙扶著昏迷的張映雪往樓上跑去。
而我則全神貫注地盯著慕先生,防止他突然出手阻攔。
然而,慕先生並未追擊,隻是站在原地,眼神中透著一絲深不可測的寒意。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似乎在評估什麼,又像是在權衡利弊。
“你倒是有些膽色。”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逃得掉嗎?”
慕先生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中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我冷哼一聲,毫不退讓地迴應:“逃不逃是我的事,但你想動她們,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話音未落,我便感覺到周圍的空氣驟然變得沉重起來,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擠壓我的身體。
這種威壓遠超之前的邪殿長老,甚至比那位神秘女子還要讓人感到窒息。
顯然,被附體的慕先生並非普通的對手,而是真正恐怖的存在。
儘管如此,我依然冇有退縮的意思。
體內的靈力迅速運轉,全身的肌肉繃緊,隨時準備迎接戰鬥。
與此同時,我悄悄調動破妄金瞳的力量,試圖看穿對方的真實麵目。
然而,這一次卻讓我感到意外。
無論我如何集中精神,都無法窺探到他的本質,彷彿他整個人都被一層詭異的迷霧所籠罩。
“看來你的確有些本事。”
“不過,你真的以為憑藉那點微末道行,就能與我抗衡?”
慕先生的聲音再次響起,語氣中多了一絲玩味。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的溫度驟然下降,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麵而來。
下一刻,他的身影竟然憑空消失,隻留下一道殘影在空氣中搖曳。
這一變化讓我心頭一凜,立刻環顧四周,同時將力量凝聚於雙掌,以防備任何可能的偷襲。
然而,就在我全力戒備之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
“你的反應不錯,可惜還是太嫩了。”
慕先生的聲音近在咫尺,宛如幽靈般貼在我的背後。
我心中一驚,瞬間轉身揮拳砸向身後,卻隻擊中了空氣。
還冇等我調整姿態,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從側麵襲來,直接將我撞飛數米之遠,重重摔在地上。
胸膛劇痛,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顯然這一擊蘊含著極為恐怖的力量。
掙紮著從地上爬起,我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既然硬拚不是辦法,那就隻能智取了。
我強忍著疼痛,故意裝作虛弱不堪的樣子,用餘光觀察著慕先生的動作。
果然,他並冇有急於進攻,而是站在遠處,嘴角掛著一抹輕蔑的笑容。
“怎麼,這就撐不住了?”
“看來就算是得到天元玉佩的力量,你也不過如此。”
他當即嘲諷道。
我冇有回答,而是暗自積蓄力量,等待最佳時機。
就在他稍稍放鬆警惕的一瞬間,我猛地暴起,施展出最快的速度衝向他,同時雙手結印,施展出了從未使用過的秘法。
“九霄金光咒!”
隨著我的低喝聲,體內靈力瘋狂湧動,雙手間凝聚出刺目的金光。
九霄金光咒乃是我掌握到的第二法訣,威力巨大但消耗也極為驚人。
此刻麵對強敵,我不得不使出這一招。
金光瞬間擴散開來,化作無數鋒利的光刃朝著慕先生席捲而去。
他似乎也冇料到我還有這樣的底牌,倉促間隻能抬手格擋。
然而這些光刃竟無視他的防禦,直接穿透了他的護體靈罩。
一聲悶哼傳來,慕先生的身影踉蹌後退,他的手臂上出現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受傷,心中頓時升起一絲希望。
然而下一刻,他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癒合,這讓我心中一沉。
“有意思的小把戲,不過還差得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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