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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總算是解除,但我此刻也仍有些感到不知所措。
一切發生的都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了。
表哥的屍體還躺在地上,周圍一片狼藉。
我望著老者消失的方向,心中滿是疑惑。
那枚吊墜此刻依舊散發著微微的涼意,像是在告訴我,剛纔那一切的真實。
蘇玫姐輕輕拉了拉我的衣袖,聲音有些顫抖:“我們……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我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安撫道:“先離開這裡,這裡不是久留之地。”
我們攙扶著蘇玫姐的父母,小心翼翼地繞過表哥的屍體,朝著工廠外走去。
走出工廠的大門時,外麵已經是一片漆黑,隻有遠處幾盞昏黃的路燈發出微弱的光。
寒風吹過,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短暫的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如同一場噩夢,可我知道那是真實存在的。
那老者臨走前的話還在耳邊迴響,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而我卻不知道下一次該如何應對。
蘇玫姐緊緊抓著我的胳膊,依舊是難以淡定下來。
“你有冇有覺得,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她低聲問道。
我點了點頭,回答道:“是啊,就像做夢一樣,可卻又那麼真實。”
我們甚至都不敢直接回家,生怕暴露了自己的住址,於是找了一家安保措施最好的酒店暫時安頓下來。
房間裡,大家都沉默不語,各自想著心事。
我坐在床邊,看著手中的吊墜,思緒萬千。
它到底是什麼來曆?為什麼會在我體內有那樣的反應?
當我因此難以入眠的時候,蘇玫姐也在此時敲響了我的房門。
很顯然,她同樣無法安心睡著。
我打開門,蘇玫姐站在門口,眼神中滿是擔憂。
“我可以進去嗎?”
“嗯。”
我點點頭,蘇玫姐進入房間,乾脆坐在我的床邊上,輕聲說道:“我總感覺那個老者還會回來,他太神秘了。”
“甚至讓我顛覆了以往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對此,我也表示認同,此前從未想到過,這世界上還會有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
同時,我將吊墜拿出來,說道:“我覺得這塊玉佩很不簡單,或許其中蘊含的力量就是答案。”
“它的價值已經超過了原本的設想,還是還給蘇玫姐吧。”
“這樣,下次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能保護你。”
但聽到這話的蘇玫姐,卻是搖頭拒絕:“不,我帶著二十多年都冇有這樣的效果,而你隻不過是剛剛佩戴上,就能開啟這樣的能力。”
“這更說明,你纔是真正的有緣人,我就算戴在身上也冇用。”
“何況,我感覺它已經認你為主了,你還是繼續留著吧。”
蘇玫姐的話讓我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反駁。
但看著她那認真的神色,顯然已經深思熟慮過。
我低頭看著手中的吊墜,心中五味雜陳。
這小小的物件竟然隱藏著如此巨大的秘密,而我似乎也被捲入了一個無法預知的漩渦之中。
蘇玫姐見我沉默不語,以為我在擔心吊墜會給我帶來危險。
她輕輕握住我的手,安慰道:“陳峰,你不要想太多。”
“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一切的,就像今天一樣,如果不是你的反應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聽到這話,我不禁苦笑一聲,說道:“其實當時我也很害怕,隻是下意識地想要保護你們而已。”
蘇玫姐微微一笑,眼神中滿是信任。
“不管怎樣,我都相信你。”
她的聲音很是輕柔,讓我心中一暖。
這一夜,我們聊了很多,直到天色漸亮才各自回房休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們都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生怕那老者再度出現。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冇有再現身,彷彿真的銷聲匿跡了一般。
這讓我們都鬆了一口氣,至少暫時不用再為他的威脅所困擾了。
蘇玫姐也跟著她的父母一併要返回家族。
臨彆前,她拉著我小聲說道:“陳峰,你一定要小心點,千萬要保護好你自己,我擔心他會再來找你。”
看著蘇玫姐臉上的憂慮,我笑著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蘇玫姐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低沉,帶著些許不捨:“那麼,三年後再見了。”
“嗯。”
我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刻,蘇玫姐忽然湊上前,在我嘴唇上留下了一個打入心靈的烙印。
隨後,就這樣消散的轉身離去,上了車之後,很快消失在我的視線之中。
她離開後,東海市的一切都留給了我。
而我也在此時,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是女朋友張映雪的情況比較緊急,需要立即進行一次手術。
我趕忙趕到了隔壁市的中心醫院。
等我到場的時候,手術已經在進行中。
手術室外,張映雪的父母沉默著坐在那裡等候。
我看到天城貿易的老闆,慕先生也在場,與他對視了一眼,隨後他向我指了指一旁。
我們兩人就這樣上到了天台上,我點燃了一支香菸。
吞雲吐霧之間,我看向了慕先生,問道:“你是不是很想說,我這個男朋友當的很不稱職?”
慕先生微微一笑:“的確,從我的角度看,很想這麼說你。”
“畢竟我也喜歡映雪,我們之間在我看來是競爭關係。”
“但我知道,她很愛你,你也一樣深愛著她。”
“所以,我是插足不進去的。”
我聞言不禁一笑,看嚮慕先生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好感。
“謝謝你能這麼想。”
慕先生聳了聳肩,有些感慨道:“我雖然很愛映雪,但也明白自己無法取代你。”
“畢竟,你是她真正愛的那個人,也是唯一一個。”
聽到這話,我心中一緊,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張映雪的確很愛我。
我們倆在一起的幾年,也是她最快樂的時光。
隻是後來,為了保護我,不得不跟我分手了。
要不是慕先生提前過來告知我真相,怕是我一直都會被矇在鼓裏。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兒,我忽然瞥向一旁的慕先生,下意識地眼眸中醞釀起之前的那股力量。
金色光芒一掃而過後,竟發現慕先生的頭頂上,整聚集著一團黑色的霧氣。
我當即開口問道:“慕先生,你有覺得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我的話讓對方顯然是有些詫異。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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