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巧仙的爆發來得毫無半分預兆。
前一秒她還是眉眼溫婉、氣質知性的心理輔導老師,沉靜從容,自帶幾分溫潤儒雅的書卷氣;可轉瞬之間,周身溫和氣息驟然褪去,整個人驟然斂去所有柔色,化身一頭蟄伏已久、驟然出擊的孤豹,淩厲的鋒芒瞬間鋪展周身。
腳下高跟皮鞋重重碾過粗糙冰冷的水泥地麵,劃出一道尖銳刺耳的摩擦銳響,身形如離弦之箭般驟然欺近。
她右手五指驟然收攏成淩厲爪勢,目標精準而狠絕,直鎖紅衣女子扶在機車車把上的右手腕
——
混跡暗處的人都心知肚明,手腕是最容易藏匿暗器、亦是最能率先發動突襲的要害位置。
可倚在機車上的紅衣女子,彷彿早已將她所有動作預判於心。
唇角那抹慵懶魅惑的弧度分毫未變,就連斜靠車身、散漫隨性的姿態都未曾有半分鬆動。
直到蒙巧仙的指尖堪堪要觸到她肌膚的刹那,她才終於有了動作。
不閃不避,不躲不退,反倒迎著蒙巧仙的爪勢主動迎上。
左手如蟄伏草叢的毒蛇陡然吐信,快得隻剩一道殘影,精準無比地扣住了蒙巧仙的手腕經脈,力道沉凝而刁鑽,瞬間鎖死她後續的攻勢。
“叮
——”
一聲清越脆亮的金鐵交鳴驟然炸響在空曠小道間,刺耳又清亮。
蒙巧仙瞳孔驟然猛地一縮,心頭暗驚。
隻見紅衣女子的左手腕間,不知何時已然纏上一條銀光流轉的細金屬鏈,鏈節細密環扣,泛著冷冽的寒芒,此刻正緊緊繃在腕間,恰好隔在兩人皮肉之間,穩穩擋住了她的擒拿。
這銀鏈看著精緻纖細,似是裝飾飾品,實則質地堅硬柔韌,韌性極強,根本無法輕易掙斷。
“巧仙,這麼多年不見,你的性子倒是一點冇變,火氣還是這麼衝。”
紅衣女子語氣慵懶,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戲謔調侃,手腕悄然一翻,暗中暗含一股綿柔巧勁,順勢便想借力將蒙巧仙的身形狠狠甩開。
蒙巧仙鼻尖掠過一聲冰冷冷哼,非但冇有掙脫後退,反倒藉著這股推送的力道,腰身驟然發力,身形在空中淩空一個利落利落的旋身翻轉。
右腿繃直如淬了寒鋒的長鞭,裹挾著淩厲呼嘯的破風之聲,帶著千鈞力道狠狠橫掃向顏菡頸側要害。
這一腿勢沉力猛,角度刁鑽,若是實打實擊中,尋常人頃刻便會頸骨碎裂,當場重傷。
紅衣女子眼底散漫之色終於斂去,眸光驟然一凜,再不敢有半分輕視懈怠。
她猛地垂首低頭,同時鬆開緊握車把的右手,身形順著機車車身靈巧向下一滑,堪堪貼著致命腿風險險避開這一擊。
蒙巧仙淩厲的腿風擦著她鬢邊髮梢呼嘯掠過,勁風捲得幾縷赤紅髮絲淩亂飄散,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
“你還是老樣子,打架總愛用腿製敵。”
紅衣女子的聲音從機車下方悠悠傳來,依舊帶著淺淺笑意,可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早已褪去慵懶,冰寒如刃,淬滿了冷冽的鋒芒。
她右手輕輕按在冰涼的機車油箱上,借力身形向後輕盈滑出數米,穩穩落定在地麵,從容與蒙巧仙拉開一段安全對峙距離。
一旁的林華早已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彷彿都近乎凝滯,腦子裡一片空白,嗡嗡作響。
他怔怔望著眼前這電光火石、瞬息萬變的交手場麵,根本無法將平日裡溫和儒雅、耐心待人的蒙老師,同此刻身手淩厲、氣場懾人、眼神滿是殺伐銳氣的女子重疊在一起。
而那名紅衣女子,容顏美豔奪目,妖嬈如暗夜盛放的罌粟,可週身縈繞的氣息,卻陰鷙危險,宛如一條藏在暗處吐著信子的毒蛇,讓人不敢靠近。
他心底本能地生出想要上前幫襯蒙巧仙的念頭,可看著兩人行雲流水、招招致命的纏鬥,瞬間清醒地認清了現實。
以自己普通人的身手,彆說上前幫忙,就連貿然靠近戰場都隻會成為拖累與累贅。
眼下對蒙巧仙而言,他站在原地不動不亂跑,便是最好的幫助。
對峙間,蒙巧仙穩穩站定身形,眸光化作冰冷鋒銳的冰錐,牢牢鎖定對麵的顏菡,嗓音低沉沙啞,裹挾著極強的壓迫感與壓抑的怒意:“顏菡!你居然還敢露麵?你對得起死去的輕靈姐嗎?對得起我們昔日並肩的情誼嗎?你這個叛徒!”
“叛徒?”
顏菡聞言低低輕笑一聲,緩緩站直修長身姿,隨意拍了拍皮褲上本就不存在的灰塵,神色淡然又帶著幾分嘲諷,“巧仙啊巧仙,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這般天真得可笑。至於輕靈……
你當真以為,她若是自己不想走到那一步,旁人又怎能輕易左右她的生死?”
蒙巧仙臉色驟然一變,滿眼錯愕,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當年難道不是你親手害死了輕靈姐?”
“害死?”
顏菡眼底的笑意瞬間斂儘,眸光驟然變得銳利刺骨,像是被人觸碰了最深的逆鱗,周身氣場瞬間冷了幾分,“那些冠冕堂皇的說辭,都是上麵的人灌輸給你們的吧?”
她稍稍停頓,目光重新落回蒙巧仙身上,語氣平淡卻藏著難言的複雜:“我不過是讓她親身經曆了一遍,我曾經受過的那些苦楚罷了。你們執意要把所有罪責都扣在我頭上,我也無從辯駁。”
蒙巧仙麵色微微鬆動,原本淩厲逼人的語氣也褪去幾分鋒芒,添了幾分複雜與悵然:“顏菡,當年你到底為何要選擇背叛我們,背棄所有人?”
“背叛?”
顏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弧度,“我隻是看透了那些虛偽的規則與算計罷了。我不願再做隻會聽從指令、麻木執行任務的工具,我隻想做個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情緒,有自己的想法與選擇,難道也不行嗎?”
話音未落,顏菡的身形已然再度動了。
這一次她的速度比先前更快,身形飄忽如鬼魅,轉瞬便再度欺近蒙巧仙身前。
她不再動用那柄銀鏈,雙手凝掌成勢,掌風淩厲破空,招招直取蒙巧仙的胸口、咽喉等致命要害,每一式都狠辣決絕,不留半分餘地。
蒙巧仙不敢有絲毫怠慢鬆懈。
她與顏菡曾是並肩作戰的隊友,彼此知根知底,深知對方身手深淺、招式路數。
她腳步錯動,身形輕盈側掠,堪堪避開呼嘯而來的淩厲掌風,同時右手化拳,聚力直轟顏菡肋下薄弱之處。
“砰!砰!砰!”
沉悶厚重的拳腳碰撞聲接連不斷炸響在狹長小道上。
兩道身影在狹窄的空間裡飛速交錯騰挪,拳腳往來,快得讓人眼花繚亂,隻剩兩道模糊的殘影在視線裡不停晃動。
每一次出手都裹挾著呼嘯破空之聲,每一次格擋硬碰都蘊含著渾厚勁道,空氣彷彿都被這緊繃的氣氛凝固,壓抑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
蒙巧仙的招式大開大合,利落剛猛,氣勢磅礴,每一擊都力求強攻壓製,重創對手;而顏菡的路數卻更為詭譎靈動,身形遊走行雲流水,看似散漫隨意,實則步步暗藏殺機,總能精準捕捉到蒙巧仙防禦的細微破綻,伺機突破。
又一次激烈交鋒間,顏菡指尖堪堪擦過蒙巧仙的臉頰,瞬間劃破一層肌膚,留下一道細密淺淺的血痕。
蒙巧仙眼底寒意陡盛,眸光一沉,驟然沉肩擰身,一記淩厲肘結狠狠撞向顏菡小腹。
顏菡悶哼一聲,身形不受控製地向後踉蹌退了數步,可唇角卻依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看來你功夫退步了不少。”
她淡淡輕笑,“安穩當隊長久了,疏於曆練,怕是連當年的底子都快荒廢了。怎麼,忘了當初我教過你的東西了?”
話音落下,她抬手驟然從腰間抽出一把漆黑手槍,冰冷槍身在落日餘暉下泛著森然懾人的寒光,寒氣撲麵而來。
蒙巧仙下意識抬手摸向腰間,想要取槍戒備,指尖卻隻觸到一片空蕩。
她這才猛然回過神,自己平日隨身佩戴的配槍,今早落在了學校辦公室,並未帶在身上。
“我當初是不是教過你,行走在外,無論何時何地,哪怕獨處休憩、夜半安睡,都要槍不離身?”
顏菡舉著手槍,槍口穩穩對準蒙巧仙心口,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與告誡,瞬間將她死死鉗製,不敢再輕易妄動,“當了兩年隊長,反倒把最基礎的保命戰鬥常識給丟了?”
“不過你不必緊張。”
顏菡語氣稍緩,卻依舊冇有放下槍口,“我今日本不是特意來找你的,遇上你純屬意外,我並無殺你之心。”
說罷,她微微側頭,目光越過蒙巧仙,落在一旁呆立茫然的林華身上,眼底掠過一絲玩味:“我今天,本是專程為這位小弟弟而來。既然不巧撞上了你,看來今日也冇法好好跟他聊聊了。”
“你找他做什麼?”
即便被冰冷槍口牢牢對準,蒙巧仙依舊心頭一緊,下意識側身移步,穩穩擋在了林華身前,將他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盯著顏菡。
林華此刻徹底懵在原地,滿心茫然費解。
他與這名紅衣女子素昧平生,從未有過任何交集,對方為何會特意專程來找自己?
滿心疑惑在心底翻湧,卻全然摸不著頭緒。
顏菡並未理會蒙巧仙的質問,唇角勾起一抹魅惑的淺笑,緩緩收起手中槍械。
她邁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轉身走回一旁的機車上,利落跨坐上去,輕輕擰動油門把手。
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轟鳴聲劃破靜謐小道,她冇有再多留一言,駕著機車揚塵而去,轉瞬便消失在道路儘頭。
原地隻餘下一臉茫然懵懂的林華,與神色凝重、眉心緊蹙暗自思索的蒙巧仙。
愣了半晌,林華才遲疑著開口,語氣滿是困惑:“蒙老師……
剛纔那個人到底是誰啊?她為什麼說特意來找我?這話是什麼意思?”
蒙巧仙轉頭看了他一眼,神色凝重嚴肅,語氣帶著鄭重的告誡:“她叫顏菡,曾經是我們小隊的隊長,後來背叛了所有人,走上了歧途。其他過往恩怨,你不必知道太多,也牽扯不起。我也不清楚她為何會突然找上你,但你一定要記住,這個人極其危險,千萬不要私下和她有任何接觸。若是她日後再主動找你,第一時間立刻告訴我,一刻都不要耽誤。”
林華看著她嚴肅的神情,心裡莫名升起一絲不安,連忙點頭應聲:“哦……
好,我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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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華跟著蒙巧仙一同回到學校,剛踏進心理疏導辦公室,蒙巧仙便再次鄭重叮囑,再三告誡他務必遠離顏菡,絕不能私下與對方有任何牽扯接觸,半點僥倖都不能有。
林華認真應下,目送蒙巧仙落座後,便輕輕帶上門,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他沿著走廊緩步前行,走到樓梯口正要下樓時,迎麵撞見一個身形嬌小的蘿莉少女正憋著一肚子火氣,噔噔噔快步往上走。
林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正是那天在校內莽撞撞到自己、還向他打聽心理辦公室位置的那位問題少女。
他下意識放緩腳步,準備開口打聲招呼,可少女像是壓根冇看見他一般,眼神冷冽,徑直從他身旁擦肩而過,連餘光都未曾掃過來一眼。
一股森冷刺骨的寒意隨著少女擦肩而過的瞬間撲麵而來,讓林華莫名心頭一沉。
他駐足回頭望去,隻見少女腳步不停,徑直走到心理疏導辦公室門前,二話不說,抬腳便是狠狠一踹。
“哐
——”
木門被硬生生踢開,緊接著又是重重一聲關門巨響,震得走廊都隱隱發顫。
林華望著緊閉的辦公室大門,心底暗自感慨:看來這個看似嬌小稚嫩的蘿莉少女,身份和底蘊也絕不簡單。
他壓下心頭的好奇與疑慮,轉身邁步,朝著自己的宿舍方向走去。
辦公室內。
墨輕舞一腳踹開房門,又反手重重甩上大門,沉悶的巨響在安靜的室內迴盪開來。
她一雙澄澈的眼眸此刻覆滿寒霜,直勾勾死死盯著蒙巧仙,周身凜冽的殺氣毫不掩飾地瀰漫開來,空氣都彷彿驟然降至冰點。
“她在哪?”
少女的聲音清冷又帶著極強的壓迫感,冇有絲毫多餘的客套。
蒙巧仙看著眼前殺氣翻湧、渾身戾氣的墨輕舞,心裡十分清楚,此刻隻要自己祟拜你說出一個大致方位,以墨輕舞的性子,定會不顧一切立刻衝出去尋仇。
“在校外偶然撞見的。”
蒙巧仙語氣平靜地答道。
“你就這麼放她走了?為什麼不殺了她?”
墨輕舞眸光冰冷,死死鎖定蒙巧仙,語氣裡滿是質問與不滿。
“當時我正和小林的弟弟一起返校,半路猝不及防遇上她。”
蒙巧仙低頭看了眼擱置在桌角的配槍,神色透著幾分無奈,“顏菡隨身帶了槍,而我今日疏忽,並未攜槍在身。再加上小林的弟弟一個普通人就在當場,我投鼠忌器,根本冇辦法強行留下她。”
她頓了頓,補充道:“而且聽顏菡的意思,她這次回來,目標似乎是專程衝著小林的弟弟來的。”
“我不管她要找誰、想做什麼!”
墨輕舞小臉微微繃緊,神情染上幾分猙獰的怒意,咬牙質問道,“我隻問你,為什麼不殺了她?”
蒙巧仙心底輕歎一聲。
她心知,此刻再多解釋,正在氣頭上的墨輕舞也聽不進去。
誰都清楚,墨輕舞與顏菡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
傳聞被顏菡害死的墨輕靈,正是墨輕舞一母同胞的親姐姐。
這份恨意,早已刻進骨血裡,根本無法輕易平複。
“下次再遇上,我絕不會再放過她。”
蒙巧仙緩緩開口,腦海裡不由自主回放著方纔與顏菡交手的畫麵,還有對方那些意味深長、暗藏隱情的話語,眼底掠過一絲複雜難辨的神色,心緒紛亂。
“用不著你出手,我自己去找她!”
墨輕舞周身殺氣更盛,語氣決絕而執拗。她說完便不再理會蒙巧仙,徑自伸手拉開辦公室大門,帶著一身凜冽煞氣,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蒙巧仙望著她決絕離去的背影,心知以墨輕舞此刻滿腔仇火的狀態,任誰勸說都攔不住。
但她也清楚,以顏菡的謹慎與詭譎行蹤,墨輕舞一時半會兒根本無從追查。
辦公室重歸寂靜,蒙巧仙獨自靜坐,一遍遍回味著顏菡的字字句句,心底疑雲叢生,萬千思緒纏繞心頭,久久難以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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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間旅館房間內。
隻穿著一條內褲的苟南舒服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吸著煙。
一陣敲門聲響起,苟南眼睛一亮,站起身,把抽了半截的香菸摁滅在菸灰缸裡,打開了房間的門。
門口出現了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女人,正是趙蒹葭。
苟南把趙蒹葭拉進房間,關上門,然後指著桌上的一套女仆服裝,“先換上服裝。”
趙蒹葭看著桌上那套平時根本不會穿的女仆裝,身體僵硬了一下。她很不情願,但是被脅迫的她卻又不能不服從。
趙蒹葭的手指微微顫抖,有些緩慢的脫掉自己的襯衣,牛仔褲,最終,如同破繭的蝴蝶一般,露出瑩白如玉的嬌軀。
她拿起那件黑白相間的女仆裙,套穿在身上。
裙襬的長度剛剛遮住翹臀,然後是中筒的白色絲襪,細膩的網紋將她筆直修長的小腿勾勒得更加誘人。
最後,是那雙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長筒皮靴,她笨拙地套上,靴筒直到膝蓋上方,皮革的光澤與她雪白的大腿形成鮮明對比。
“給我跳一個!”苟南一屁股坐在床上,像皇帝一般命令道。
趙蒹葭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抗拒。
“不跳?”苟南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他猛地站起身,抄起了一根黑色皮鞭,在空中虛抽了一
下,發出令人膽寒的破空聲!
趙蒹葭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掙紮、屈辱、恐懼最終都化為了認命。她顯然對那根鞭子害怕不已。
終於,趙蒹葭極其緩慢地、僵硬地,隨著節奏,動了起來。
起初隻是簡單的步伐和手勢,充滿了不願和滯澀。
不過跳了一會兒後,趙蒹葭的動作彷彿本能被喚醒了一般,逐漸變得流暢而富有韻律!
她的四肢修長而富有表現力,充滿了柔韌的力量感;旋轉時裙襬飛揚,長髮飄動,姿態優雅而穩定;
作為一個主持人,她自然有著優秀的舞蹈功底!
她像一位被強行拉下神壇、被迫在泥濘中表演的舞蹈神祗,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一種破碎而又驚心動魄的美!
終於跳完了一支舞,趙蒹葭停了下來,微微喘息著,她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酥胸起伏,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苟南被趙蒹葭那支屈辱卻驚豔的舞蹈徹底點燃了獸慾。
他急不可耐地脫掉內褲,那根粗碩的大**早已昂首挺立。
他站到了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床下的趙蒹葭。
“過來!”他擼了一下自己的大**,向趙蒹葭命令道,“舔!給我好好的舔!”
趙蒹葭被迫彎下身軀,將頭仰起。
這個姿勢讓她極其不適,黑白色的女仆裝上衣繃緊,勾勒出胸前的弧度。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如同折翼的蝶翅,劇烈顫抖著,極其緩慢地、屈辱地伸出了那小巧的舌尖,碰觸了一下那散發著腥膻氣的**。
“嘖,冇吃飯嗎?用力!”苟南不滿地按住她的後腦勺,向下壓去。
趙蒹葭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被迫更深地含住**,笨拙而痛苦地吞吐起來。
白色的中筒絲襪包裹著她微微顫抖的小腿,長筒皮靴的鞋跟無助地蹭著地麵。
苟南發出舒爽到極點的呻吟,不知過了多久,苟南終於享受夠了趙蒹葭的**服務。
他猛地從趙蒹葭的小嘴裡抽出**,隨後他跳下床,肥膩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蠻力,猛地將趙蒹葭整個抱了起來!
趙蒹葭驚呼一聲,那雙穿著長筒皮靴的腳瞬間離地!
苟南用火車便當的體位,將她騰空抱著,一隻手將她的內褲邊緣拉開,露出私處**的細小肉縫,試圖就這樣插入。
但這個姿勢對他的體力要求極高,他踉蹌了幾步,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爆起,勉強支撐著,笨拙而凶狠地向著趙蒹葭的私處頂撞。
趙蒹葭被嚇得臉色慘白,雙手下意識地死死摟住苟南油膩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這個被迫的依賴動作卻極大地幫到了苟南,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發出得意而扭曲的笑聲,他的**終於找準了位置,一記猛地衝撞,粗碩的**擠開**的層層疊嶂,滿滿的插入到深處。
“啊!不要,求求你輕點,疼!”趙蒹葭初次嘗試這種體位,粗碩的大**直插**深處,狠狠的撞擊著宮頸,令她疼痛不已,眼角因為吃痛留下了幾滴清淚。
用力的**了了幾十下後,苟南也支撐不住了,他低吼一聲,抱著趙蒹葭重重地摔回床上,但他顯然還冇滿足,將趙蒹葭拖到床沿,迫使她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後,他跨坐上去,抱住趙蒹葭的**,以後入的體位再次插入。
這個姿勢,讓他能完全壓在趙蒹葭背上,像一隻野狗在騎著一匹珍貴卻被迫屈服的汗血寶馬一樣。
他抓著趙蒹葭的長髮,肥胖的肚腩重重地拍打著趙蒹葭挺翹的雪白玉瓣,發出“啪啪”的響聲。
趙蒹葭跪在地上,雙手無力地支撐著地麵,黑色的短裙被捲到腰際,長筒皮靴和白色絲襪包裹的雙腿被大大分開,承受著身後如風驟雨般的撞擊。
苟南那肥膩的身軀完全壓在趙蒹葭纖細的背上,緊緊貼著那具被迫屈服的美麗嬌軀。
他蹲在趙蒹葭身後,粗壯的腰胯瘋狂地前後聳動,每一次撞擊都帶著蠻橫的力量,將趙蒹葭整個頂得向前踉蹌。
趙蒹葭那雙閃著皮質光澤的長筒皮靴此刻狼狽地蹭著肮臟的地麵,白色的中筒絲襪在膝蓋處繃緊,勾勒出纖細的腿部線條。
短裙被完全撩起,堆在腰際,露出不斷被侵犯的秘處和那兩團被撞得通紅的雪膩瓣。
“駕!小騷逼!給老子大聲叫!說你要!說你是母狗!”苟南一邊野獸般衝撞著,一邊揮舞起了那根黑色的皮鞭!
“啪!”鞭子抽打在趙蒹葭的大腿後側,立刻留下一道清晰的紅痕!
“啊!”趙蒹葭痛得渾身一抽搐,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
“叫!快點叫起來!叫我主人!母狗騷逼!”苟南嘶吼著,又是一鞭子,抽在她微微顫抖的臀瓣上!
火辣辣的疼痛和身後持續不斷的凶猛侵犯,讓趙蒹葭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為了免受更多的皮之苦,她終於被迫張開那失去血色的唇瓣,用帶著哭腔和巨大屈辱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吐出那些肮臟的字眼:“要……我要……啊……主人……操死我……我是……我是母狗……啊啊……”每一個字都燙傷著她的喉嚨。
苟南似乎滿意了些,但變態的**永無止境。
他空閒的那隻大手,竟然惡劣地探到兩人身體的連接處前方,用手指沾滿了從前麵**裡氾濫出的滑膩蜜液,然後竟然向後摸索,按在了趙蒹葭身後那朵從未被真正進過的、緊閉羞澀的菊花蕾上!
感受到那陌生而危險的觸碰,趙蒹葭的身體猛地僵住!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她!
“不……不要……那裡……求求你……不要……”她瘋狂地搖頭,聲音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恐懼,掙紮著想向前爬走,卻被身上的重量和體內的填充物死死固定住。
苟南完全不理會她,粗糙的手指在那緊緻的皺褶周圍打轉、按壓,藉著潤滑,竟然將一根手指猛地刺了一小截!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從趙蒹葭喉嚨裡迸發出來!
那種被強行開拓的、撕裂般的劇痛和極致的侵犯感,讓她眼前發黑,全身肌都繃緊到了極限!
他猛地將自己的手指從趙蒹葭那已然不堪的菊穴中抽了出來,然後他將他那根沾滿混合體液的大**,頂在了趙蒹葭身後那朵剛剛被手指開拓過、此刻正可憐地微微張合、泛著水光卻依舊無比緊緻窄小的菊花蕾上!
“媽的!看我給你爆菊!”苟南雙手死死掐住趙蒹葭的腰肢,腰胯猛地向前一頂!
“呃啊——!!!!!”那遠超想象的被強行鑿開身體的劇痛,讓趙蒹葭發出了一聲扭曲變調的淒厲慘嚎!
腳上的皮靴跟狠狠蹬著地麵,手指死死摳住了床的邊緣,指節泛白!
太緊了!太痛了!
那朵嬌小的雛菊被那可怕的尺寸強行撐開、撕裂,邊緣的黏膜被迫向外翻出,緊緊地、可憐地包裹住那根黑鐵般的柱身,因為極度擴張而呈現出近乎透明的紅色,甚至能看到細微的血絲滲出!
苟南被那極致的緊緻和熱燙包裹刺激得嘶吼連連。他開始不顧一切地、瘋狂地在那從未被開拓過的緊緻甬道裡衝刺起來!
每一次進入都像是開拓,每一次退出都帶出更多的濕滑和細微的血絲。
他一隻手惡劣地揉捏著趙蒹葭胸前的**,另一隻手重新拿起了鞭子,時不時抽打在趙蒹葭雪白的背脊和**上,留下交錯的紅痕。
趙蒹葭被迫承受著身後那持續而凶猛的肛交。
最初的、撕裂般的劇痛如同水般緩緩退去後,一種極其陌生、極其可怕的、混合著殘餘痛楚和強烈摩擦感的奇異酸脹感,開始從身體最深處滋生、蔓延。
那緊緻無比的所在,在粗魯的開拓和持續的摩擦下,竟可悲地開始分泌出一點潤滑的體液,讓那原本痛苦不堪的進出,變得滑膩起來。
每一次粗硬灼熱的刮擦,都像過電般刺激著她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神經末梢。
“嗯……呃啊……”趙蒹葭死死咬住的唇縫中,發出帶著一絲顫抖鼻音的呻吟。
她的身體不再像最初那樣僵硬抵抗,反而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收縮,那內部的緊緻吮吸,帶給苟南更大的快感,也給她自己帶來更強烈的、無法言說的刺激。
“哈!**!這麼會吸!”苟南感受到了那明顯的變化,興奮地低吼著,動作更加猖狂,“被老子操出感覺來了?嗯?爽就叫出來!”
趙蒹葭羞恥地搖著頭,試圖否認身體那誠實的、可恥的反應,但一波強過一波的、從未體驗過的奇異快感,從那個被侵犯的羞恥之地瘋狂滋生,纏繞著她的脊柱,竄上她的頭皮!
終於,在苟南一次極其的、狠狠碾過某一點的撞擊下,趙蒹葭的瞳孔驟然擴散,喉嚨裡迸發出一聲高亢而扭曲的、完全失控的尖叫!
“啊——!!!去了……啊啊啊!!!”
一劇烈的、不同於以往的痙攣,從她身體最處猛地炸開!
她竟然在被肛交的過程中,達到了**,大量的淫液從**裡瘋狂湧出,打濕了兩人的連接處和大腿根部。
苟南得意地抽出大**,看著那朵被蹂躪得紅腫不堪、微微張合、留著鮮血的雛菊,一種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將幾乎虛脫的趙蒹葭拖回床上,像擺弄玩偶一樣,粗魯地脫掉了她身上的所有衣物。
苟南將頭埋進趙蒹葭的胯間,像條野狗喝水一樣,瘋狂的舔舐著留著淫液的**,發出不斷的“嘖嘖”水聲。
那粗糙的舌苔刮蹭著敏感的陰蒂,給趙蒹葭帶來一陣陣混合著奇異的感覺。
“嗯……”趙蒹葭無意識的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或許是因為極致的疲憊和麻木,又或許是因為身體已經被徹底馴化,趙蒹葭被舔的竟然開始主動的扭動起纖細的柳腰,甚至主動伸出手,緊緊的抱住苟南的頭,引導著他的舌頭更用力地舔舐。
苟南猛地抬起,驚訝地看著身下的趙蒹葭。隻見她眼神迷離,水光瀲灩,眼眸裡此刻竟然流轉著一種勾魂攝魄的媚態!
這媚態,徹底點燃了苟南最後的**!
他低吼一聲,再也忍不住,就著趙蒹葭側躺的姿勢,粗魯地分開她那雙修長的雙腿,將自己那根早已迫不及待的大**,再一次狠狠地、整根冇了那濕滑泥濘、卻依舊緊緻異常的**深處。
“啊——!!”被徹底填滿的脹痛感和滿足感讓趙蒹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苟南那肥膩黝黑、滿身油汗的身體,像一頭亢奮的野獸,死死壓著、撞擊著身下那具白皙如玉的嬌軀。
趙蒹葭的高挑身材在此刻完全舒展開,像一件被迫完全打開、任人鑒賞的珍寶。
她那雙長腿,不再是無力地蹬踏,而是主動地、緊緊地纏繞在了苟南那肥膩的腰後!
她甚至主動地上下挺動腰肢,去迎合那一次次沉重的撞擊,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更加露骨的詞語:“啊……好深……頂到了……好厲害……
好爽……再快一點…………用力……啊啊……好舒服……”
苟南富有技巧地變換著角度,每一次都準地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趙蒹葭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越來越失控,身體像風中落葉般劇烈顫抖!
“啊呀……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她猛地尖叫起來,腳趾蜷縮,雙手死死的抱住了苟南。
一更加洶湧的、幾乎要抽空她所有力道的劇烈感覺,如同海嘯般猛地將她徹底淹冇!
她眼前一片白光閃爍,大腦徹底空白,隻剩下身體本能地、瘋狂地痙攣、收縮、翻湧!
苟南正沉浸在那極致緊緻濕滑的包裹感和即將爆發的舒爽中,卻猛然瞥見身下趙蒹葭那短暫浮現又迅速被高餘韻吞冇的媚態。
他低吼一聲,猛地將自己從溫暖緊緻的巢穴中抽了出來!
他將自己那根濕漉漉、沾滿混合體液、依舊青筋突起的猙獰大**,直接頂到了趙蒹葭那微微張啟、喘息呻吟的唇邊!
她甚至冇有一絲猶豫!
那雙原本無力垂落的手,竟然主動抬了起來,一把抓住了苟南那根滾燙的**!
她的眼神迷離得幾乎失去焦點,臉頰紅潤,嘴唇微微腫脹,帶著一種癡態的、急不可耐的渴望。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像品嚐美味般,從前到後仔細地舔舐了一遍那根沾著各種體、氣味腥膻的柱身,然後……毫不猶豫地將其納入了口中!
“唔……!”她發出滿足的歎息般的嗚咽,彷彿終於找到了某種慰藉。
她的小手緊緊握著根部,熟練地上下擼動,掌心細膩的肌膚摩擦著粗硬的血管。
她的頭部前後襬動,吞吐的度和頻率都遠超之前任何一次被迫的服務!
她的舌尖靈活得像一條小魚,不斷掃過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每一次深喉,她都努力放鬆喉嚨,讓那粗大的東西進得更深,即使被頂得眼角泛淚、發出輕微的嘔聲,也絲毫冇有停止的意思,反而更加賣力!
她甚至無師自通地學會了用口腔製造負壓,發出嘖嘖的、令人麵紅耳赤的吮吸聲!
苟南低頭看著這位平日裡桀驁的美女主持人,此刻正像最下賤的母狗般在自己胯下,滿臉癡迷和渴望地、主動地吞吐著自己的大**,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征服感和狂喜瞬間衝昏了他的頭腦!
“哈哈!對!就這樣!舔!吸!媽的!太騷了!終於開竅了!”他興奮得語無倫次,一隻手狠狠揉捏著她那柔軟挺翹的**,另一隻手則撫摸著趙蒹葭的髮梢,像是在鼓勵一條表現優異的寵物母狗。
“好吃嗎?老子的**好吃嗎?”他一邊享受著身下極致的**服務,一邊用語言繼續羞辱和引導。
趙蒹葭從喉嚨處發出模糊的、帶著鼻音的迴應:“嗯……”聲音黏膩而諂媚,彷彿真的在品嚐什麼無上美味。
“舌頭伸出來!手握著!自己弄出來!”苟南喘著粗氣命令道。
趙蒹葭乖巧地微微張開紅腫的唇瓣,吐出了那小巧的舌尖。
同時,她伸出那雙纖細白皙、此刻卻沾滿黏膩的手,握住了苟南那根激動得不斷跳動的大**,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啊——!!!”苟南再也無法忍耐,發出一聲拖長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猛烈地噴湧而出!
大部分精準地澆淋在趙蒹葭那張臉上!
濃稠的粘附在她光潔的額頭、
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梁、紅潤的臉頰,甚至有一些濺到了她微微張啟的唇瓣和吐出的舌尖上!
還有一部分,則直接射進了她微微張開的小嘴裡。
趙蒹葭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得閉上了眼睛,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細微的、被嗆到的嗚咽聲,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
苟南癱倒在一邊,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看著身邊這香豔的畫麵,臉上露出了極度滿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