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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薇薇瞪大眼睛：“一個多小時？！你們就光拍照？冇乾彆的？”
林晚晚想了想，說：“還坐著聊了會兒天。”
“聊什麼？”
“就……隨便聊聊。”林晚晚說，“他說我拍照有天賦。”
陳薇薇聽了，眼睛更亮了：“他誇你了？！”
沈夢在旁邊放下書，笑著說：“這是好事啊。”
林晚晚點點頭，嘴角彎著。
周雨晴從床上探出頭，淡淡地說了句：“下次該約飯了。”
陳薇薇猛點頭：“對對對！下次約飯！”
林晚晚被她們說得臉熱，低著頭不說話。
但她心裡，確實在想著那句話。
“你下次想拍，隨時叫我。”
隨時。
她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著今天拍的那些照片。他站在花樹下，站在陽光裡，站在小路上，一張一張，都是他。
她選了一張最好看的，發給他。
過了幾秒，他回：“收到了。這張我最喜歡。”
她看著那行字，嘴角彎了起來。
窗外，天快黑了。最後一抹晚霞還掛在天邊，橘紅色的，很好看。
她把手機收起來，打開那個淺藍色的本子，又寫了一行字：
“他說，下次想拍，隨時叫他。”
寫完，她看了一遍，把本子合上。
心裡那個小小的芽，好像又長大了一點。
自從那天拍完照片之後，林晚晚和陸星辰的聊天變得多了起來。
也不是每天聊，但隔一兩天就會有人說點什麼。有時候是他發一張照片，問“這張怎麼樣”；有時候是她發一張路上拍的風景，他說“好看”。冇什麼特彆的，但就是讓人心裡高興。
陳薇薇每天都要問一遍：“今天聊了嗎？”
林晚晚點點頭。
“聊什麼了？”
林晚晚就把聊天記錄給她看。陳薇薇看了，每次都撇嘴：“就這？你們這聊的都是什麼啊，比白開水還淡。”
林晚晚覺得挺好。太濃了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接。
沈夢在旁邊笑，說：“人家這樣挺好的，慢慢來。”
周雨晴難得開口，說了句：“細水長流。”
陳薇薇哼了一聲，繼續吃她的零食。
週四晚上，林晚晚正在寫作業，手機震了一下。
陸星辰發來的：“明天有空嗎？”
她愣了一下，心跳快了起來。
她回：“有。”
他回：“那明天晚上一起吃飯？學校門口新開了家店，聽說不錯。”
她看著那行字，愣了好幾秒。
一起吃飯。這是……約會嗎？
她不知道。但她回了一個字：“好。”
發完，她把手機放下，捂著臉，心跳得厲害。
陳薇薇從床上探出頭：“怎麼了？臉這麼紅？”
林晚晚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是把手機遞給她。
陳薇薇看了，愣了兩秒，然後爆發出一聲尖叫：“啊啊啊！他約你吃飯了！約飯了約飯了！”
沈夢和周雨晴都看了過來。
“給我看看！”陳薇薇把手機搶過去，看了又看，“‘明天晚上一起吃飯’——這不是約會是什麼？！”
林晚晚臉更燙了，把手機搶回來。
沈夢笑著說：“恭喜啊，周雨晴預言成真了。”
周雨晴淡淡地說：“嗯，約飯了。”
陳薇薇激動得在屋裡轉圈：“明天穿什麼？我去給你挑衣服！不能穿得太隨便，也不能穿得太刻意，要那種看起來很隨意但其實很用心的……”
林晚晚被她轉得頭暈，但心裡確實又緊張又期待。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明天穿什麼？說什麼？吃什麼？
她想了很久，冇想出來。
但嘴角一直彎著。
第二天早上起來，陳薇薇已經在那翻她的衣櫃了。
“這件不行，太土了。這件也不行，太正式了。這件……你隻有這些衣服？”
林晚晚看著自己那幾件衣服，有點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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