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大多數人來說,大學是最後的象牙塔,是步入社會前僅有的純真時光。但對沈奕而言,這裡更像是一個巨大的獵場。
他悠閒的站在新生報到的廣場上,看著秋日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的縫隙灑下來,斑駁地映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他們是寒窗苦讀數十年,熬過了無數個悶熱的夏季和寒冷的冬天,纔拿到了進入這間名校的門票。
“簡直就像螞蟻一樣呢。”沈奕看著一個個庸庸碌碌的身影,忍不住自言自語道。
在這個社會,家世背景就像是一張隱形的通行證,父親的一通電話,加上幾場推杯換盞的飯局,那封燙金的錄取通知書便輕而易舉地落入了他的口袋。
當然,沈奕也並非胸無點墨,相反,正是因為不必為了生計和分數發愁,他有更多的時間去研究自己真正感興趣的東西——女人。
他對女性身上那些怕癢又敏感的部位有著近乎病態的迷戀,腋下、腰肢、大腿內側,當然也少不了那一雙雙藏在鞋襪裡的玉足。
沈奕很享受那種女人因為被觸碰癢肉而發出的失控震顫與夾雜著爆笑的苦悶求饒。
為此,他還揹著家裡在市中心隱蔽的高檔社區裡開了一家會員製的按摩店。
興許是那種對搔癢近乎偏執的渴望讓他覺醒了天賦。
在那裡,他不露臉,隻憑一雙巧手,便能輕易將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都市麗人們撩撥得嬌喘連連,欲仙欲死。
不管是冷淡的空姐,還是不可一世的公司女高管,無一例外都完全褪去了剛見麵時的矜持與傲氣,隻剩下失控的嬌喘與求饒的顫抖。
那裡不僅幫他磨鍊出了純熟的搔癢技巧,也讓他有了一雙辨彆獵物的眼睛。
而現在,沈奕又將魔抓伸向了那些青澀卻又充滿活力的年輕女學生。
他的目光像雷達一樣在人群中掃視,直到定格在學生會招新的那個藍色帳篷下。
那裡站著兩個女生,就像是上天特意為他準備的禮物,瞬間點燃了他沉寂已久的狩獵本能。
原來她們藏在這裡。
左邊那個正在分發傳單的,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林若微。這一點,沈奕早就做足了功課,就像獵人也不會吝惜時間去磨利手裡的刀。
她是林氏集團的大小姐,也是這一屆學生會的宣傳部長。
她長得極美,是那種典型的大家閨秀,鵝蛋臉,柳葉眉,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透著一股不諳世事的單純。
但沈奕關注的重點顯然更為隱秘。
她今天穿著一套剪裁合體的米色小西裝套裙,裙襬堪堪遮住膝蓋,露出的小腿線條優美流暢,被包裹在一層細膩的黑色絲襪中。
那絕不是一雙廉價的絲襪,它們在陽光下泛著如同黑曜石般的高級光澤,隱隱透出肌膚的肉色,這種半透明的質感最是誘人。
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紅底高跟鞋,足弓因為站立的姿勢而微微緊繃,將那層黑絲撐得更薄。
沈奕甚至能想象到那被絲襪緊緊束縛的腳趾在鞋尖裡蜷縮的可愛模樣。
而在她旁邊坐著幫忙整理表格的,是她的閨蜜,蘇瑤。
如果說林若微是一朵溫室裡的百合,那蘇瑤就是懸崖邊的一株寒梅。
她留著利落的黑長直,神情冷淡,對周圍獻殷勤的男生愛答不理。
她的打扮偏向運動風,寬鬆的oversize衛衣搭配百褶短裙,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但最吸引沈奕的是她光潔的大腿和包裹在小腳上的鞋襪。
她冇有和林若微一樣穿絲襪,而是光腿穿著一雙純白色的棉質運動短襪和一雙黑白配色的板鞋,白襪長度剛好包裹住腳踝,但隻看著那漏出的半截一塵不染的白襪,就已能隱隱瞧出和它主人一樣的那種淡薄禁慾的氣息。
她坐姿隨意,偶爾會晃動雙腿,而就在那不經意的晃動間,沈奕一眼便注意到了一個令人心曠神怡的細節——在她右腳的腳踝處,在那圈白襪的邊緣之上,繫著一條細細的銀色腳鏈。
那是她男朋友送的?那個傳聞中在國外留學的男友?
沈奕看著腳鏈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那白皙的腳踝骨上起伏,臉上不由的露出了興奮的笑容。
清純的白襪與愛意的腳鏈,這兩種元素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純潔與淫慾的奇妙反差。
沈奕閱人無數,深知這種平時看起來冷若冰霜女人,往往是一座休眠的火山。
一旦找到了那個開關,便可輕易打破那層冷漠的偽裝,讓她們爆發出比那些嬌滴滴的女生更加劇烈,更加**的**。
當這朵高嶺之花被撓得香汗淋漓,那雙穿著白襪板鞋的腳在他懷裡瘋狂亂蹬,象征著“有主之物”的腳鏈也跟著叮噹作響……
光是想象這個畫麵,沈奕下身就開始變硬。
沈奕整理了一下衣領,掛上那副練習過無數次的、由自信和教養混合而成的迷人微笑,向著學生會的帳篷走去。
“同學,請問宣傳部還在招人嗎?”他的聲音低沉磁性,帶著恰到好處的禮貌。
林若微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睛直直碰上了沈奕的視線。
她愣了一下,似乎是被他的氣質所吸引,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連忙放下手中的傳單:“啊,招的!同學你有興趣加入宣傳部嗎?”
“當然,我對攝影和策劃都很感興趣,而且……”沈奕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她那雙包裹著黑絲的美腿,然後迅速回到她的臉上,眼神真誠,“聽朋友說宣傳部的部長能力出眾,我也想親身學習一下。”
這句恭維雖然老套,但對於林若微這種單純的大小姐來說極其受用。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其實我也隻是儘力而為啦。那個……你先填個表吧。”
沈奕接過表格,俯身在桌子上填寫。
這個角度,他正好能近距離聞到林若微身上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以及一旁的蘇瑤身上那種清冽的如薄荷般的味道。
蘇瑤此刻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依舊冷淡,帶著一絲審視,連最基礎的含蓄問好也冇有一句。
沈奕回以一個坦蕩的微笑,冇有表現出任何過度的熱情,他總是這麼耐心。
沈奕深知,對付這種冰山,不能急著貼上去,要像溫水煮青蛙一樣慢慢來。
憑藉著他不俗的談吐、在那家按摩店裡練就的察言觀色的本事,以及簡曆上那雖然虛構了一半但看起來光鮮亮麗的“過往經曆”,他的麵試過程異常順利。
“你的想法很有創意,我們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林若微看著他的申請表,眼裡閃爍著驚喜的光芒,“歡迎加入宣傳部,我是部長林若微。”
“榮幸之至。”沈奕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指尖。
她的手很軟,有些涼,但沈奕心裡清楚,這雙手的觸感遠不如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腳來得讓他心動。
就在這時,旁邊的蘇瑤突然插了一句:“若微,倉庫那邊迎新用的海報和橫幅還冇拿過來,待會兒人多了就不好搬了。”
林若微恍然大悟:“對哦!哎呀,差點忘了。”她看了一眼周圍忙碌的乾事,麵露難色。
機會來了。
“部長,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幫你去拿吧?”沈奕適時地開口,表現得像一個急於表現的新人,“反正我現在也冇課,正好熟悉一下環境。”
林若微感激地看著他:“真的嗎?那太麻煩你了。不過東西有點多,而且有些放在高處,我跟你一起去吧,順便告訴你哪些是要用的。”
“我也去吧。”蘇瑤站起身,拍了拍裙襬。
“瑤瑤,你留在這裡盯著招新點吧,萬一有學弟學妹來谘詢找不到人就不好了。”林若微按住了閨蜜的肩膀,“我和新同學去就行,很快就回來。”
蘇瑤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周圍確實離不開人,便點了點頭,重新坐了回去,那雙穿著白襪板鞋的腳在桌下無聊地交疊在一起,腳鏈閃過一道銀光。
“那你們快去快回,注意安全。”蘇瑤冷冷地囑咐了一句,目光在沈奕身上停留了一秒,彷彿在警告他彆耍花樣。
沈奕心中暗笑,這警惕性還挺高。
“放心吧。”他對蘇瑤笑了笑,然後轉向林若微,“部長,請帶路。”
去往舊校區小倉庫的路有些偏僻,兩旁的梧桐樹遮天蔽日,將喧囂的迎新現場隔絕在身後。
一路上,沈奕有意無意地和林若微聊著天,從藝術展聊到校園趣事,幽默風趣的語言逗得她時不時掩嘴輕笑。
他發現她雖然家境優越,但一點架子都冇有,甚至單純得可愛。
這種女生,就像一張白紙,等著人去塗抹上各種淫慾的顏色。
“到了,就是這裡。”林若微在一扇有些斑駁的木門前停下,掏出鑰匙打開了門。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原本以為這種老倉庫會是塵土飛揚、蛛網密佈,但出乎意料的是,裡麵雖然堆滿了各種雜物,卻被打掃得異常乾淨。
陽光透過高處的排氣窗斜射進來,在空氣中形成幾道靜謐的光柱。
地板是老式的木地板,被歲月打磨得有些發亮,甚至能映出人影。
“這裡平時我也經常來整理,所以還算乾淨。”林若微似乎看出了沈奕的驚訝,笑著解釋道,語氣裡帶著一絲自豪,“我不喜歡東西亂糟糟的。”
“看得出來,部長是個很細心的人。”沈奕讚歎道,隨即目光落在了角落裡那堆得高高的物資上。
“那些海報和橫幅……好像在那個櫃子的頂層。”林若微指了指靠牆的一個高大的木櫃,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梯子好像被後勤部借走了。”
那個櫃子足有兩米多高,以林若微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即使穿著高跟鞋也絕對夠不著。
“我來吧。”沈奕正準備上前。
“不行不行,那些海報很嬌氣的,不能折,而且上麪灰塵多,你第一天來,衣服弄臟了不好。”林若微卻出乎意料地攔住了他,她那種“不想麻煩彆人”的大小姐教養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我上去拿遞給你接著就好。”
她環顧四周,看到旁邊有一張結實的舊課桌,便指了指:“我站那個桌子上應該就夠到了。”
說完,她走到桌邊,剛想抬腳上去,動作卻突然頓住了。她看了一眼那擦拭得光可鑒人的桌麵,又看了一眼自己腳下尖銳的高跟鞋跟。
“這桌子剛打磨過……穿鞋上去會踩壞的。”她小聲嘀咕了一句。
沈奕的心跳瞬間快了一拍。隻見她扶著桌沿,身體微微傾斜,左手輕輕提了一下裙襬,右手伸向腳後跟。
在沈奕眼中那一刻,時間彷彿慢了下來。
隻見隨著林若微左手勾住左腳的高跟鞋,隻聽一聲清脆的“嗒”的一聲,一隻包裹著黑色絲襪的秀足從鞋子裡解脫出來。
因為長時間穿著高跟鞋,她的腳背微微弓起,腳尖依然保持著踮著的姿勢,絲襪在腳趾尖端勒得有些緊,透出腳趾圓潤可愛的輪廓。
緊接著右腳也是如法炮製。
順滑的黑色絲襪非但冇有完全遮蓋住膚色,反而在陰影下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灰黑色,尤其是腳底那一抹若隱若現的紅潤肉色更是讓人遐想連篇。
當雙腳都**地踩在木地板上時,林若微輕輕舒了一口氣,似乎放鬆了許多。她並冇有立刻上桌子,而是下意識地動了動腳趾。
十個裹著黑絲的腳趾像受驚的小獸一樣不安分地蜷縮、張開,絲襪隨著她的動作在腳掌上拉扯出細膩的紋理。
她似乎覺得地板有些涼,雙腳互相蹭了蹭,黑絲摩擦發出的細微“沙沙”聲,在這寂靜的倉庫裡,簡直就像是直接在沈奕耳膜上演奏的催情曲。
“那我上去啦,你在下麵幫我接一下哦。”林若微轉頭對沈奕甜甜一笑,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對與眼前的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好,小心點。”沈奕輕輕嚥了下口水,聲音卻刻意保持著平穩。
她雙手撐著桌麵,輕巧地一躍,跪在了桌子上,然後慢慢站了起來。
沈奕看著她全神貫注尋找海報的樣子,輕挪身子蹲下,在距離她的腳隻有幾厘米的地方最佳的觀景。
幾乎要將臉貼上那雙柔嫩的腳底。
因為踮腳的動作,她的足弓完全舒展在沈奕麵前。
那是一道完美的弧線,深深凹陷下去的足心被黑絲包裹著,隨著她的用力而微微顫動。
腳後跟圓潤光滑,絲襪在那裡因為摩擦而顯得稍微薄一些,透出粉嫩的膚色。
她的腳趾緊緊抓著桌麵,透過黑絲,他甚至能看清腳底上那細膩的紋路。
這絕對是一雙怕癢的腳。
沈奕的直覺告訴他,這種足弓深陷、腳趾靈活的絲襪小腳想必隻是輕輕的一劃,都能讓眼前的少女笑上半天。
但林若微顯然是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剛見麵的學弟,居然會對自己的黑絲腳底如此著迷,此刻仍是毫無防備的拿著高處的橫幅。
“哎呀……還差一點點……”她努力伸長手臂,身體隨著動作微微搖晃。
沈奕又跟著靠近了一點,幾乎要將臉貼上那雙柔嫩的腳底。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腳上傳來的溫熱體溫,還有那股混合著少女體香的幽微氣息。
先試試他的成色。
那是一種近乎本能的**驅使。
“部長,小心點,我扶著你。”
沈奕嘴上說著冠冕堂皇的話,手卻並冇有扶住她的腰或者腿,而是鬼使神差般地,伸向了她的腳底,手指輕輕劃過了她的右腳足心。
那並不是那種用力的扣撓,而是若有若無、似觸非觸的輕撫。指甲蓋輕輕刮過那緊繃的絲襪表麵,順著足弓的紋理,從腳跟滑向腳趾根部。
指尖傳來迷人的觸感,那是黑絲特有的細膩以及少女身體的溫熱。
“嘻哈!!”
林若微的反應比沈奕想象的還要劇烈。
就像是突然被電流擊中了一樣,林若微整個人猛地一顫,原本緊繃的腳瞬間軟了下去,像是要用腳底的肉褶擋住後續的騷擾一般,腳趾可愛的蜷縮成一團。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她重心瞬間失衡,整個人向後倒來。
但這早在沈奕的預料之中。
他眼疾手快,向前跨了一步,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她。
在那一瞬間,溫香軟玉滿懷。她輕盈的身體落入他的臂彎,驚魂未定的臉龐距離他隻有咫尺之遙,他甚至能看清她長長的睫毛在劇烈顫抖。
這是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
為了這一刻,沈奕特意調整了手臂的位置,左手托住她的背,右手則順勢穿過她的膝彎,手掌恰好“無意”地覆蓋在了她的小腿肚上,指尖甚至能觸碰到那依然因為剛纔的癢意而微微顫抖的黑絲腳踝。
倉庫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隻有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林若微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驚恐、羞澀、疑惑,各種情緒在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交織。
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沈奕的衣領,指節微微泛著白。
“冇事吧?部長?”沈奕率先打破了沉默,臉上寫滿了關切和“無辜”,“剛纔看你好像冇站穩,嚇死我了。”
林若微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了耳根。這還是她第一次被一個剛認識不到一小時的男生這樣親密地抱在懷裡。
“我……我冇事……”她結結巴巴地說著,身體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勁,“快……快放我下來。”
沈奕依言將她慢慢放下,但在放下的過程中,他的手掌依然緊貼著她腿部那光滑細膩的黑絲,感受著那種令人上癮的觸感。
“剛纔……剛纔是怎麼回事?”她有些嗔怒地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責怪,還有更多的羞憤,“你……你是不是碰我腳底了!”
沈奕一臉茫然地看著她,演技全開:“啊?怎麼可能!剛纔我看有一隻大黑蟲子要爬到你腳上了,情急之下想幫你趕走,是不是嚇到你了?哎呀,對不起啊部長,我這人就是手快。”
“蟲……蟲子?”林若微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地上看去,當然,那裡什麼都冇有。
“可能跑了吧,這倉庫雖然乾淨,但畢竟角落多。”沈奕煞有介事地說道,然後話鋒一轉,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看著她,“不過部長,你的反應……是不是太大了點啊?”
聽罷,林若微的臉又比剛纔更紅了一分,她咬了咬下唇,撒嬌般的跺了跺腳開口道:“我……我從小就特彆怕癢!你……你彆開這種玩笑!”
她似乎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急忙解釋道:“我從身體特彆敏感,尤其是腳……”
“剛纔那種感覺……太奇怪了。”
她說著,還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彷彿剛纔那種酥麻的電流漫過全身的感覺還殘留在記憶裡。
“原來是這樣,那我真是罪過了。”沈奕心中狂喜,表麵上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且充滿歉意的樣子,“我不知道部長這麼怕癢,下次一定注意。不過……怕癢的女生通常都很善良,看來傳聞是真的。”
林若微被這句毫無邏輯的誇獎弄得有些哭笑不得,剛纔的那點嗔怒也消散了大半。她白了沈奕一眼,這一眼風情萬種,既有嬌羞。又有魅惑。
“油嘴滑舌……”她嘟囔了一句,然後蹲下身去穿好了鞋。
“對了”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襬,似乎想起了什麼,看著沈奕認真地說道,“這件事……你可千萬彆跟蘇瑤說。”
“為什麼?”沈奕故意傻傻的問道。
“哎呀,因為……因為真的很丟臉嘛!”林若微又一次可愛的跺了跺腳,“而且蘇瑤她……她跟我完全不一樣。她一點都不怕癢,以前我們在宿舍鬨著玩,我被她撓得在床上打滾求饒,她卻一點反應都冇有,像個木頭人一樣。要是讓她知道我被你碰了一下腳就摔下來,肯定會被她笑死的。”
提到蘇瑤時,林若微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羨慕和無奈。
沈奕心中冷笑。
蘇瑤不怕癢?
不,我的部長大人,你錯了。
這個世界上冇有絕對不怕癢的女人,隻有冇被開發到位的身體。
那個穿著白襪、戴著腳鏈的高嶺之花,看似堅不可摧,實則可能比你這塊溫軟的玉石更值得雕琢。
既然她平時“欺負”你,那等到攻破她防線的那一天,我沈奕會讓你親眼看看,那個高冷的閨蜜,是如何在指尖下崩潰瓦解,露出比你還要淫蕩魅惑的一麵。
“放心吧,這是我們要守住的第一個秘密。”沈奕衝林若微眨了眨眼,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林若微看著他的動作,臉又紅了一下,低下頭不再看他,但嘴角卻微微上揚。
“那……還不快幫忙搬東西!都怪你,耽誤這麼久。”
“遵命,部長大人。”沈奕扛起那捲海報,跟在她身後走出倉庫。
看著她那被西裝裙包裹的曼妙背影,以及那雙在黑絲高跟鞋裡若隱若現的腳跟,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學生會招新的熱潮一直持續到了下午。
“好了,今天的初步篩選差不多結束了,接下來就是各部門的分組工作。”學生會主席站在台階上,拿著擴音器做著總結。
人群熙熙攘攘,沈奕站在宣傳部的隊伍裡,目光從未離開過林若微。
她此時已經有些疲態,精緻的妝容下難掩一絲倦意,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時不時地在地麵上輕輕點著,試圖緩解長時間站立帶來的痠痛。
現在,正是趁熱打鐵的最佳時機。
當主席提到“迎新晚會的宣傳策劃需要一名乾事協助部長統籌”時,還冇等彆人反應過來,沈奕便高高舉起了手。
“主席,我申請協助林部長!”他的聲音洪亮而自信,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走出列,目光灼灼地看著有些驚訝的林若微,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林部長作為宣傳部的靈魂人物,無論是策劃能力還是領導力都是我非常敬佩的。昨天雖然纔剛接觸,但我已經被林部長的工作魅力深深折服。我希望能有這個榮幸,近距離向林部長學習,分擔她的壓力。”
這番話沈奕說得冠冕堂皇,但臉不紅心不跳,讓人看不出真假。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起鬨聲。
“喲——!這就開始表忠心啦?”,“林大美女魅力無邊啊,剛來的帥哥就被迷住了!”,“一起工作!一起工作!”
大學生最愛看這種熱鬨,起鬨聲此起彼伏。
林若微哪裡經過這種陣仗?
她本就是臉皮薄的大小姐,聽到這些帶有暗示性的玩笑,那張鵝蛋臉瞬間漲得通紅,像極了熟透的水蜜桃。
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蘇瑤,似乎在尋求幫助。
蘇瑤雙手抱胸,眼神像刀子一樣在沈奕身上颳了一圈。
女人的直覺往往很準,尤其是像蘇瑤這種冷感且敏銳的女生。
她似乎嗅到了沈奕身上那股不懷好意的獵人氣味,眼神中充滿了警惕和排斥。
“若微最近很忙,可能冇時間帶新人……”蘇瑤剛想開口幫閨蜜擋回去。
“沒關係的,蘇瑤學姐。”沈奕直接打斷了她,目光真誠地看向林若微,眼神裡甚至帶了一絲懇求,“我不需要部長特意教我什麼,我隻是想幫她跑跑腿,乾點重活。我看部長今天站了一天很累了,如果有個男生在旁邊幫忙,應該會輕鬆很多。”
這招以退為進,直接擊中了林若微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本就是個不懂得拒絕彆人善意的人,再加上昨天在倉庫裡那一抱的曖昧記憶突然湧上心頭——那個寬闊溫暖的懷抱,還有那隻在腿上停留的大手……
林若微的臉更紅了,她不敢看沈奕的眼睛,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那……那就麻煩你了。”
“若微!”蘇瑤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喊了一聲。
“冇事的瑤瑤,確實有很多物料需要搬運……”林若微小聲解釋著,卻始終不敢抬頭看周圍起鬨的人群。
就這樣,沈奕名正言順地拿到了接近獵物的“通行證”。
……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沈奕都在貫徹“溫水煮青蛙”的策略。
雖然他爭取到了和她獨處的機會,但他並冇有表現出任何急色或者曖昧的舉動。
相反,他表現得像一個完美的紳士,一個得力的下屬。
昨天那一抱,已經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曖昧”的種子。
他高效地幫她處理檔案,搬運沉重的展板,甚至在和她並肩走在一起時,都會刻意保持半步的禮貌距離。
但他也不會放過任何製造親密接觸的機會。
比如,在遞給她水瓶時,他的指尖會“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僅僅是一觸即分,卻足以讓她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回手,然後用餘光偷偷觀察他的反應。
而他,則裝作若無其事,繼續談論工作。
再比如,當她因為走路不穩稍微踉蹌時,他會立刻伸出手虛扶一下她的腰,在她站穩的瞬間立刻收回手,絕不多停留一秒。
這種若即若離的態度,讓林若微心裡產生了一種微妙的落差感。
她原本以為沈奕會像那些狂蜂浪蝶一樣藉機糾纏,她甚至已經想好了拒絕的說辭。
可他偏偏冇有。
這種“安全感”讓她放下了戒備,但同時,那顆被他不經意撩撥的心,卻開始不受控製地自己攻略自己。
“他是不是真的隻是想工作?”,“昨天……難道真的是我不小心?”,“他長得其實挺帥的,工作也很認真……”,“哎呀林若微,你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沈奕能看到她時不時投來的探究目光,以及每次和他對視後迅速移開的慌亂眼神。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天色漸晚,校園裡的路燈亮了起來。所有的宣傳物料終於整理完畢,他們需要把最後這批東西送回那箇舊倉庫。
“呼……終於弄完了。”回到熟悉的舊倉庫,關上那扇斑駁的木門,林若微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毫無形象地癱坐在之前那張舊課桌上,那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腳有些無力地垂在半空中,腳尖繃得筆直。
這裡隻有他們兩個人。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木頭味和塵埃的味道,在這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曖昧。
“辛苦了,部長。”沈奕遞給她一包紙巾,自然地靠在旁邊的櫃子上,目光落在她的腳上,“今天走了不少路吧?我看你走路都有點跛了。”
林若微接過紙巾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啊,這雙鞋是新買的,有點磨腳。而且今天確實跑太多地方了,腳底酸得不行,感覺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彎腰,伸手捏了捏自己的小腿肚。那層黑絲隨著她的按壓凹陷下去,透出誘人的肉色。
“痠痛是因為乳酸堆積,如果不及時排解,明天腿會腫的。”沈奕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得像個醫生,“其實……我學過一點推拿按摩的手法,專治這種勞損。如果部長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按按,保證效果立竿見影。”
“啊?”林若微愣了一下,隨即連連擺手,臉上的紅暈瞬間蔓延開來,“不……不用了!怎麼好意思麻煩你……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有些閃爍,目光下意識地飄向自己的腳。
作為一個家教森嚴的大小姐,讓一個男生碰自己的腳,這本身就已經是大大的越界。
更重要的是——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和絲襪。
那種不透氣的包裹,加上高強度的走動,腳上肯定出了不少汗。
雖然她平時很愛乾淨,但那種悶了一天後的味道……萬一被他聞到了,那簡直是要她羞死在這裡。
“冇事的,我不累。”沈奕似乎看穿了她的顧慮,並冇有強求,而是溫和地笑了笑,“不過部長明天還要作為代表上台發言吧?如果因為腳疼走姿不自然,影響了形象就不好了。”
沈奕總是觀察入微。
林若微猶豫了。
她確實很看重明天的發言,而且現在的腳真的很痛。
“真的……會很有用嗎?”她試探性地問道,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放心,我很有經驗。”沈奕走到她麵前,並冇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而是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她對麵,高度正好比她坐的桌子低一些,“就把這當成是工作後的放鬆吧。來,把腿放上來。”
他的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溫柔。
林若微看著他清澈坦蕩的眼神,心裡的防線終於崩塌了一角。
“反正……反正隻有我們兩個人……”,“而且真的很痛……”,“他看起來這麼正經,應該沒關係的……”
她在心裡不斷地說服著自己,最終,還是紅著臉,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那就麻煩你了……不過,我現告訴你,可、可能會有點味道……”她低著頭,聲音顫抖著說到。
“傻瓜,怎麼會有味道呢?部長身上隻有香氣。”沈奕調侃了一句,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
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她的腳踝纖細得如同花枝。
入手的觸感微涼,卻又伴隨著細膩順滑,那是沈奕觸摸過無數次的高階絲襪特有的質感。
林若微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雙手緊緊抓住了桌子的邊緣,偏過頭不敢看他。
沈奕並冇有急著開始,而是動作輕柔地托起她的右腳,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近距離觀察下,這雙腳更是美得驚心動魄。
黑色的紅底高跟鞋將她的腳型修飾得完美無瑕,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透過黑絲,隱約可見皮膚下青色的血管。
“我要脫鞋了,可能會有點緊,忍一下。”沈奕一隻手握住她的腳後跟,另一隻手扶住鞋跟,慢慢地往外褪。
“唔……”隨著鞋子一點點脫離,林若微發出了一聲壓抑的低吟。
那是被束縛了一整天的腳終於得到釋放時的快感。
“啵。”
一聲輕響,高跟鞋完全脫落。
一股溫熱潮濕的氣息瞬間撲麵而來。
那並不是臭味,而是一種混合了皮革味、尼龍絲襪味,以及少女汗液發酵後的獨特麝香。
這種味道對於普通人來說或許有些怪異,但對於沈奕這個“癮君子”來說,卻是最頂級的催情劑。
他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表麵上卻不動聲色。
脫掉鞋子後,那隻包裹著黑絲的玉足完全展露在空氣中。
因為長時間的擠壓,腳趾依然保持著蜷縮的姿勢,絲襪的尖端因為汗水的浸潤而變成了深黑色,緊緊貼在圓潤的腳趾上。
“部長,你的腳很漂亮。”沈奕由衷地讚歎道。
林若微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能感覺到沈奕的視線正灼熱地盯著她最私密的部位,那種被視線“撩撥”的感覺讓她渾身發燙。
“彆……彆看了……快按吧……”她帶著顫音催促道。
“好,放鬆,彆緊張。”沈奕的雙手終於覆蓋上了那雙顫抖的腳。
起初,他規規矩矩地用大拇指按壓她的湧泉穴和足弓,力度適中,手法專業。
林若微積攢了一天的痠痛在他的推拿下一一化解,她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鬆弛下來,緊抓桌沿的手也鬆開了,呼吸變得平穩。
“我說過會很舒服吧。”
“嗯……是好多了……”她輕聲說道,眼神迷離,語氣也裡帶著一絲慵懶。
感覺到她已經完全放鬆了警惕,沈奕眼底閃過一絲暗芒。是時候了。
他的手法悄然發生了變化。不再是那種深層的按壓,他漸漸收回了力道,改用指腹最柔軟的部分,貼著絲襪的表麵輕輕遊走。
這種力度非常微妙。
如果再重一點,會疼;如果再輕一點,就會癢。
但他恰好控製在那個臨界點上——似按非按,似撓非撓。
他的指尖像羽毛一樣,從她的腳後跟開始,順著足底的紋路,緩慢而富有節奏地滑向腳趾。
“唔……”林若微的身體跟隨著手指的滑動又是微微一顫。
“怎麼了?癢嗎?”沈奕停下動作,抬頭關切地問。
“不……不是……”林若微咬了咬下唇,媚眼如絲,“隻是有點……麻麻的……”
“那是血液循環通暢的表現,說明肌肉正在深度放鬆。”沈奕一本正經地胡扯,手中的動作繼續。
這一次,他更加耐心。
手指在她的腳心窩處打著圈,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絲,指腹與絲襪摩擦產生了一種極其細微的電流感。
這種感覺並不難受,反而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酥麻,順著腳底的神經一點點往上爬,流入小腿,漫過大腿,最後彙聚到腹部的位置。
林若微原本還繃著一股勁想抵抗那種癢意,但漸漸地,她發現那種癢並不難受,反而在那輕柔的撫摸下變成了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舒適。
“嗯……”她緊鎖的眉頭徹底舒展開來,雙眼半眯,眼神開始變得更加迷離。
她看著沈奕專注的側臉,看著他那雙修長的手正如此溫柔地對待她那雙平日裡隻能藏在鞋子裡的腳。一種被嗬護、被珍視的錯覺油然而生。
腳底傳來的觸感越來越舒服。
那手指彷彿帶有魔力,每一次劃過,都讓她渾身的骨頭酥軟一分。
她甚至忘記了這是一次“治療”,身體本能地開始享受。
她的雙腳不再躲閃,反而無意識地輕輕舒展,腳趾像花瓣一樣張開,似乎在迎合沈奕的觸碰。
嘴裡偶爾漏出一兩聲細碎的哼鳴與輕笑,那是隻有在極度放鬆和愉悅時纔會發出的聲音。
整個倉庫裡安靜極了,隻有指尖摩擦絲襪的沙沙聲,和她逐漸變得急促而溫熱的呼吸聲。
她沉浸在這個曖昧的氛圍裡,完全冇有意識到這種舒適背後潛藏的危險。
就在她整個人都彷彿飄在雲端,防備心降到最低點,甚至希望這雙手能一直這樣摸下去的時候——
沈奕看準時機,圖窮匕見。
原本溫柔撫摸腳心窩的右手突然停頓了一瞬,緊接著,五指迅速收攏,對著那最敏感的足心軟肉,像是惡作劇般地快速撓了幾下。
“噗——哈哈哈!”林若微完全冇想到沈奕會突然撓自己的癢癢,一下子大聲笑了出來。
“呀!癢!哈哈……彆……”
伴隨著清脆的笑聲,她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猛地將腳從沈奕的手裡抽了回去。
她整個人迅速蜷縮在舊課桌上,雙手抱著膝蓋,那隻被他“襲擊”過的右腳迅速藏到了裙襬下,腳底板死死地貼著桌麵,彷彿隻有那堅硬冰涼的木板才能保護她敏感的足心不再受侵犯。
“呼……呼……你……你故意的……”她一邊喘著氣,一邊抬起頭嗔怪地看著沈奕。
因為剛纔的笑鬨,她的臉頰緋紅,眼角甚至沁出了一點點晶瑩的淚花,頭髮也有些淩亂地貼在鬢角,整個人看起來既可愛又嬌憨。
“抱歉抱歉”沈奕舉起雙手做投降狀,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剛纔看部長都快睡著了開個小玩笑活躍一下氣氛。”
“好壞呀你!”
林若微白了他一眼,這一眼冇了之前的疏離,反而多了一絲小女兒家的嬌嗔。
她慢慢平複著呼吸,剛纔那突如其來的癢意雖然讓她笑得有些失態,但不得不承認,腳底那種痠痛感確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鬆和……一種奇怪的餘韻。
她動了動藏在裙襬下的腳,腳趾無意識地在桌麵上蹭了蹭。
就在這時,她的動作突然僵住了。
隨著心情的平複,之前被舒適覆蓋的感官又一次變得敏銳。
在那雙腿緊緊併攏、腳底貼著桌麵的姿勢下,一股極其微弱、卻無法忽視的異樣感,突然從私密處傳來。
那是……
林若微的瞳孔微微一縮。純棉的內褲上,傳來了一絲涼意。
那是一種細微的濕潤感。並冇有氾濫成災,僅僅是一點點,微不可察的一點點。但在這一刻,這點濕潤卻像是一道驚雷,在她的腦海裡炸響。
我……濕了?因為剛纔那幾下撓癢?因為被他摸了腳?
“怎麼會……”林若微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瞬間席捲全身。
她剛纔還在為那個惡作劇感到好笑,此刻卻覺得無地自容。
她看著沈奕依然帶著笑意的臉,突然覺得那笑容裡彷彿藏著什麼深意。
“那個……部長?還要繼續嗎?”沈奕假裝冇看到她的僵硬,往前走了一步。
“不……不用了!”
林若微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從桌子上跳下來。因為動作太急,她差點冇站穩。
她根本不敢看沈奕,那種身體背叛理智的羞恥感讓她一秒鐘都不敢多待。
她手忙腳亂地把腳塞進那雙黑色的高跟鞋裡,連鞋跟有冇有踩正都顧不上,抓起旁邊的包就要跑。
“我……我還有事……先走了!今天謝謝你!”
說完,她低著頭,紅著臉,逃命一般地衝出了倉庫大門。
看著她那倉皇失措的背影,以及那即使極力掩飾卻依然略顯慌亂的步伐,沈奕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他抬起手,放在鼻尖輕嗅。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林若微足底的那一抹幽香。
“這點濕潤,纔是最好的開始啊,部長大人。”
夜色深沉,某名牌大學女生宿舍內,熄燈號已經吹過許久,但林若微的床上依然有著細微的動靜。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林若微蜷縮在被子裡,那一向矜持端莊的宣傳部長,此刻正做著一件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此時她褪去了睡褲,隻穿著內衣,而那雙白天被沈奕把玩過的玉足此刻也正**著暴露在空氣中。
林若微眼神迷離,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腳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學著沈奕的手法,輕輕撫摸起了自己的足底。
指尖劃過嬌嫩的皮膚,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昏暗的倉庫,那雙修長有力的手,以及那種讓她酥麻、羞恥卻又欲罷不能的快感。
“嗯……”
一聲極輕的嚶嚀從她咬緊的嘴唇間溢位。白天腳底的按摩,就像是將一顆石子投入了平靜的湖麵,漣漪一直盪漾到了林若微心底最隱秘的角落。
家庭教育的嚴苛讓她一直活得像個精密的儀器,任何出格的行為都被視為禁忌。
但此刻,在那層層壓抑之下,一種名為“**”的本能正在破土而出。
又舒服,又刺激。
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臉頰滾燙。
那種從未有過的空虛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尋求更多的填補。
她嚥了口水,帶著幾分好奇和幾分對自己墮落的驚恐,顫抖著手,緩緩伸向了自己那蕾絲花邊的內褲邊緣。
就在指尖觸碰到布料的瞬間——
“若微,你還冇睡嗎?”
蘇瑤清冷的聲音突然在寂靜的宿舍裡響起,嚇得林若微像觸電一樣猛地縮回手,整個人瞬間僵硬,心臟狂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啊……我……我正準備睡呢。”林若微還是慌亂地拉過被子蓋住自己,才慢慢拉開床簾,迴應道聲音裡透著掩飾不住的心虛。
蘇瑤似乎並冇有察覺到閨蜜被窩裡的秘密,隻是繼續語氣嚴肅地說道:“若微,那個新來的乾事,我覺得你還是要離他遠點。”
林若微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那個總是帶著溫和笑容、在倉庫裡紳士地接住她的男人,下意識地反駁道:“為什麼呀?我覺得他挺好的啊,溫柔又貼心,工作能力也強。今天還……”
林若微差點脫口而出今天白天沈奕給他按腳的事,臉上一陣羞紅,趕忙住了口。
“就是因為太‘完美’了,纔不正常。”蘇瑤冇聽清楚最後的半句,隻是坐起身,藉著月光看著對鋪的閨蜜,“你不覺得他看人的眼神有點不對勁嗎?雖然藏得很深,但我總覺得像是在看……獵物?我的直覺一向很準,他絕對不是個好人。”
“瑤瑤,你就是太敏感了。”林若微有些生氣地嘟囔著,將被子拉高遮住半張臉,“他又冇做什麼過分的事,反而是你,總是對人冷冰冰的。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有分寸的。”
“你……”蘇瑤歎了口氣,剛想再說點什麼教育一下這個單純的傻白甜,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看到螢幕上的名字,蘇瑤原本冷硬的表情瞬間柔和了下來。那是她在國外留學的男朋友打來的越洋電話。
“喂?親愛的……嗯,剛躺下……”
蘇瑤拿著手機,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陽台上,順手帶上了門。
雖然隔著一層玻璃門,但深夜的寂靜還是讓那些斷斷續續的甜蜜情話鑽進了林若微的耳朵裡。
聽著閨蜜語氣中罕見的小女人嬌態,聽著她們互訴思念,林若微心中那原本就被撩撥起的火苗,此刻更是被澆上了一勺油。
那是對戀愛的渴望,是少女懷春的悸動。
她也好想有個人能這樣關心她,能讓她依靠,甚至……能像在那倉庫裡一樣,給她帶來這二十年的平淡人生中來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就在她心中意亂情迷的時候,放在枕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了起來。
微信提示音輕輕響起。
林若微拿起來一看,心臟猛地漏了一拍。
上天好像聽到了她的祈求。
發信人正是那個讓她輾轉反側的男人。
【宣傳部-新人沈奕】:部長,睡了嗎?
這週末市郊新開了一個藝術展,聽說有很多不錯的展品,不知道有冇有榮幸邀請部長一起去逛逛?
順便……如果部長的腳還酸的話,我可以繼續效勞哦(*▽*)
看著那行字,尤其是最後那句充滿暗示的話,林若微又回想起了那雙大手的溫熱觸感。
心中的那池春水徹底亂了。
她看了一眼陽台上還在甜蜜通話的蘇瑤,想起了閨蜜剛纔的警告。
“小心那個男人。”
可是,那個男人給她的感覺,真的太特彆了。那種危險卻又迷人的氣息,就像是一個致命的漩渦,吸引著她不斷靠近。
林若微咬了咬下唇,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敲擊,完全無視了理智的刹車。
【林若微】:好呀,正好我也想去看看。週末見。
發送成功。
看著那個“對方正在輸入中”的狀態,林若微抱著手機,把臉埋進了枕頭裡,既羞澀又期待,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一隻腳踏進了獵人精心編織的網中。
市中心高檔社區一間隱秘的按摩店內。
“叮咚。”
看到螢幕上那條幾乎是秒回的訊息,沈奕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真是個乖孩子啊,部長大人。”
他隨手點開林若微的朋友圈,最新的一條動態是她今天在招新現場的照片。
照片裡的她笑容甜美,那張單純無害的臉蛋更是迷人。
而他的目光下移,定格在那雙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腿上。
即使是照片,那黑絲包裹下的優美線條和隱約透出的肉色,依然能輕易挑起他的**。
“週末見……”
他輕聲重複著這三個字,聲音低沉得如同惡魔的低語。
放下手機,沈奕從椅子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環視著這間屬於他的“王國”。
這不是學校裡那個充滿書卷氣的舊倉庫,這裡充斥著一種**而狂亂的氣息。
房間的隔音效果極好,哪怕在這裡叫哀嚎哭叫,外麵也不會聽到分毫。
視線掃過房間中央那張特製的按摩床。
上麵還冇有來得及清理,淩亂的床單上佈滿了大片乾涸的水漬,那是上一個“會員”極度失控後留下的體液,混合著女性特有的汗液和**的氣味,在空氣中發酵成一種淫蕩卻又讓他血脈噴張的氣味。
地板上散落著各種“工具”。
一瓶隻剩下半瓶的潤滑油隨意的倒在地上;一把身經百戰的硬毛梳子;最引人注意的還是那雙特製的軟刺手套,上麵的每一個細小的軟刺都曾無數次刮過那些高傲女人敏感的腳底,讓她們從抗拒變成浪笑求饒。
沈奕走過去,彎腰撿起那雙手套,戴在手上,輕輕握了握拳。那種粗糙的摩擦感讓他回想起剛纔那個女人在床上抽搐爆笑的模樣。
“林若微,你這朵溫室裡的嬌花,能堅持多久呢?”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盛,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而殘忍的光芒。
這隻是個開始。那雙黑絲玉足,那單純的反應,還有那個看起來高不可攀的閨蜜蘇瑤……
週末的藝術展,將會是一場多麼美妙的狩獵啊。
週末的陽光帶著一絲初秋特有的溫潤,灑在市郊那座極具現代感的藝術展館玻璃幕牆上,折射出朦朧的光芒。
沈奕站在入口處,刻意整理了一下領口的衣襟,嘴角掛著的仍是那抹標誌性的溫雅笑容,看著不遠處,款款走來的林若微。
沈奕不由的伸出舌頭輕舔了下嘴唇。
今天的她,出門前的打扮時間想必比平時更長。
如果說平日在學校裡的她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那麼今天的她,則更像是一朵盛開的黑玫瑰,散發著一種青澀與成熟相輔相成的致命香氣。
她穿著一件剪裁極其考究的黑色絲絨連衣短裙,那深沉的黑色襯得她的肌膚勝雪般白皙。
領口是方領設計,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和修長的天鵝頸,脖子上戴著一條細細的銀色項鍊,墜子是一顆小巧的珍珠,正好落在鎖骨窩裡,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裙子的收腰設計完美地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纖腰,而裙襬則是不規則的荷葉邊,長度比平時在學校穿的還要短上幾分,好似故意惹人注意一般,若有似無的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沈奕的目光最終還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那雙腿上。
那是他的“絕對領域”。
今天,她穿了一雙格外誘人的超薄黑色絲絲襪,薄紗般將皮膚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魅惑陰影。
不僅冇有遮蓋住原本的膚色,反而因為那層若有若無的黑色,讓腿部的線條顯得更加立體和神秘。
陽光下,那雙腿泛著細膩的光澤,每走一步,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線條就在那層薄如蟬翼的黑絲下微微律動,散發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感。
她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漆皮尖頭細跟高跟鞋,鞋跟讓她的腳背繃成了一道極致的弓形,腳踝顯得越發纖細柔美。
沈奕視線久久的停留在那尖尖的鞋頭,彷彿已經透過鞋子,看到了那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擠壓、併攏的可愛模樣。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林若微走到他麵前,臉上帶著羞澀的紅暈,微微喘著氣。
“沒關係,等待一位美麗的女士是紳士的榮幸。”沈奕微笑著遞給她一瓶早就準備好的水,“今天的你,真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啊,部長。”
聽到這直白的讚美,林若微的臉更紅了,她低下頭,手指有些侷促地捏著手包的邊緣:“謝謝……其實我除了宴會之外,也很少穿這種風格的衣服出門,還有點不習慣呢,嘿嘿嘿”
“很適合你。”沈奕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語氣真誠,“走吧,展覽要開始了。”
藝術展的主題是“束縛與自由”,這當然也是沈奕特意安排的。
展廳裡陳列著各種充滿張力的雕塑和畫作,有的表現掙紮,有的表現沉淪,但都是動魄的圍繞著“束縛”,“自由”這兩個林若微的人生關鍵詞。
他們並肩走在安靜的展廳裡,由於高跟鞋的緣故,她走得並不快,沈奕也特意放慢腳步配合她。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在一幅描繪著被藤蔓纏繞少女的畫作前,沈奕看似隨意地開口,目光卻若有若無地掃過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美腿,“像部長這樣家境優越的女孩子,平時在學校穿正裝就算了,為什麼私下裡也這麼喜歡穿絲襪呢?現在的女生不都喜歡穿那種寬鬆舒適的闊腿褲嗎?”
林若微愣了一下,似乎冇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後輕輕歎了口氣:“其實……是我媽媽要求的。”
“哦?”
“我媽媽是那種特彆傳統的大家閨秀,她覺得女孩子在公共場合露腿是不禮貌的,必須穿上絲襪纔算得體,才符合‘林家大小姐’的身份。”林若微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無奈,“從小到大,隻要是穿裙子,我就必須穿絲襪。哪怕是大夏天也是一樣。久而久之,這好像就成了一種習慣,如果不穿絲襪出門,反而會覺得腿上空落落的,好像冇穿衣服一樣,特彆冇有安全感。”
聽到這裡,沈奕心中的笑意更深了。
原來是被“規訓”出來的習慣啊。
這種因為長期的心理暗示而形成的依賴感,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弱點。
對於她來說,絲襪不僅僅是一件衣物,更是一層心理上的“保護殼”。
如果他能親手用快感溢破這層壓抑的保護殼,那種掙脫束縛的自由感和第一次暴露在外的羞恥心,絕對能馴化出一隻最聽話的淫奴小母狗。
“原來是這樣,真是辛苦你了。”沈奕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不過,這也造就了你獨一無二的氣質。那種自律和優雅,是彆人模仿不來的。”
林若微抬起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在她的世界裡,很少有人能這樣“理解”她的苦衷,大多數人隻看到了她的光鮮亮麗。
逛完展覽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林若微顯然有些體力不支,她頻繁地變換著站姿,試圖緩解腳部的痠痛。
那雙高跟鞋雖然美麗,但對於雙腳的折磨也是顯而易見的。
“累了嗎?”沈奕適時地問道。
“嗯……腳有點酸。”林若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這雙鞋鞋跟有點高。”
“正好,我家開的私人按摩館,環境很私密,配套齊全。”沈奕圖窮匕見,發出了惡魔的邀請,“不如我們去那裡坐坐?我幫你按按腳,順便休息一下,之後再送你回學校。”
林若微猶豫了一下。
作為一個女孩子,跟著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生去這樣一個陌生曖昧的地方顯然是不明智的。
但腳底傳來的痠痛,以及這一天下來沈奕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和那種正直紳士的形象,讓她心中的天平慢慢傾斜。
況且……他按摩起來還那麼舒服…….
“那……會不會太麻煩你了?”她試探著問道。
“怎麼會?能為部長效勞是我的榮幸。”沈奕笑得人畜無害,“而且那裡不僅可以按摩,還有非常棒的香薰和花茶,絕對能讓你放鬆下來。”
“那……好吧。”她終於還是害羞的點了點頭,跟隨著惡魔的腳步,踏入了精心準備的陷阱。
為了今天,沈奕特意提前來佈置了一番。
推開門,一股淡雅的薰衣草香氣撲麵而來,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甜膩依蘭花香,這是一種能讓人放鬆、同時又潛移默化地激發女人**的特殊香薰。
房間裡的燈光調得很暗,暖黃色的射燈打在牆壁的抽象畫上,營造出一種溫馨而曖昧的氛圍。
房間中央放著一張寬大的按摩床,鋪著潔白柔軟的絨布單。旁邊是一個精緻的小茶幾,上麵擺著精緻的茶具和幾盤點心。
“哇……這裡的環境真好。”林若微環顧四周,看著如此專業又精心的佈置,緊繃的神經瞬間放鬆了下來。
這裡的佈置完全符合她對高階按摩店的審美,既柔和又清爽,絲毫冇有那種低俗場所的感覺。
“你喜歡就好。”沈奕關上門,順手反鎖,“這裡是會員製的,平時冇人,非常安靜。”
“那個……我要換衣服嗎?”林若微指了指旁邊的衣架,上麵掛著幾件絲綢質地的睡袍。
“為了按摩方便,最好換一下。”沈奕點點頭。
林若微拿起一件睡袍,剛準備解開裙子的拉鍊,突然意識到沈奕就在房間裡,動作猛地僵住了。
雖然他背對著她,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換衣服,還是讓她羞得滿臉通紅。
“那個……我去洗手間換!”她抱著睡袍,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跑進了旁邊的洗手間。
聽著洗手間裡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脫衣聲,沈奕隻是坐在椅子上,愉快的閉上雙眼,在等待著禮物自己拆開包裝,送到他的手上。
過了一會兒,洗手間的門開了一條縫,林若微探出半個腦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聲音細若蚊蠅:“那個……絲襪……也要脫嗎?”
沈奕轉過身,看著她那副嬌羞欲滴的模樣,笑著說道:“不用脫。穿著絲襪按摩,可以減少皮膚的直接摩擦,防止弄疼你嬌嫩的皮膚。”
這當然是胡扯。
但他知道,對於林若微來說,穿著絲襪反而能給她一種虛假的“安全感”,讓她覺得並冇有完全**地暴露在他麵前。
而對他來說,隔著絲襪把玩那雙玉足,纔是最極致的享受。
“而且……我也很喜歡你穿絲襪的樣子。”
“呼!?……那、那好……”她聽罷臉上又是一陣羞紅,隻是輕輕應了一聲,就又關上了門。
幾分鐘後,林若微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絲綢睡袍,腰帶係得很鬆,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睡袍下襬很短,那雙包裹著超薄黑絲的美腿在絲綢的映襯下顯得更加修長誘人。
因為冇有穿鞋,她赤腳踩在地毯上,十個腳趾不安地蜷縮著,透過黑絲能看到腳趾甲上塗著淡淡的透明指甲油,顯得乾淨而粉嫩。
“過來躺下吧。”沈奕指了指按摩床。
林若微乖巧地走過去,躺在了床上。沈奕拿過一條薄薄的毯子,蓋在她的身上,隻露出小腿和雙腳。
“我要開始了。”
沈奕的雙手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踝。入手的觸感微涼、滑膩,讓人慾罷不能。
“嗯……”林若微將臉埋在枕頭裡,發出了一聲悶哼。
起初,沈奕並冇有暴露出任何異常。他用專業的手法,按壓著她的小腿肚和足底穴位。力度適中,每一次按壓都精準地緩解著她肌肉的痠痛。
“這裡酸嗎?”他按著她的承山穴。
“酸……好酸……但是很舒服……”林若微的聲音有些慵懶,帶著一絲親昵的鼻音。
這種正常的按摩持續了十分鐘。
在香薰、輕音樂和舒適手法的多重作用下,林若微徹底放下了防備。
她的呼吸變得綿長,身體軟得像一灘水,甚至在沈奕不經意觸碰到她大腿內側時,她也冇有像之前那樣劇烈躲閃,隻是微微顫抖著嘴裡發出觸癢的輕笑。
沈奕能明顯的感覺到,手裡嬌嫩美人身體發生的變化。
她的體溫在升高,原本白皙的皮膚也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
之前隻是覆著薄汗的黑絲小腳,也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變得有些潮濕溫潤。
同時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也開始在空氣中愈發濃鬱。
他知道時機成熟了。
“若微,”沈奕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稱呼也變得更加親昵,“我覺得你的肌肉還是很緊繃,普通的按摩可能很難徹底放鬆深層神經。最近在女生之間很流行一種‘精神放鬆療法’,也就是俗稱的‘撓癢按摩’,效果比這個好十倍,你要不要試試?”
“撓癢……按摩?”林若微迷迷糊糊地抬起頭,眼神有些迷離,顯然還冇從剛纔的舒適中回過神來,“可、可是……我很怕癢誒……”
“不會那種很難受的癢,是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能讓人徹底釋放壓力,笑出來之後心情會變得特彆好。”沈奕循循善誘,聲音帶著蠱惑,“試一下吧,如果不舒服隨時可以停。”
在這曖昧的氛圍和對他無限的信任下,林若微甚至冇有多想,就輕輕點了點頭,重新趴了回去,聲音含糊不清:“那……那你輕點……我真的很怕癢的……真的……真的怕癢……”
聽著這單純的大小姐好似聽話的小貓一般一次又一次的重複自己怕癢的呢喃,沈奕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的手指。
“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不過為了防止你因為條件反射亂動傷到自己,我們需要用一點輔助工具。”但他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沈奕說著,從床下的抽屜裡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道具——一副粉色的情趣手銬,和一副帶著柔軟絨毛內襯的特製足枷。
還冇等林若微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沈奕已經迅速而輕柔地拉過她的雙手,哢嚓一聲,扣在了床頭的欄杆上。
“哎?”林若微驚呼一聲,試圖掙紮,但卻怎麼也掙脫不開,“這、這是什麼……”
“這是為了保護你,乖。”沈奕溫柔地安撫著她,同時迅速走到床尾,將她的雙腳腳踝也扣進了足枷裡,固定在床尾的支架上,將她的兩隻黑絲腳丫腳底朝上,完全暴露在沈奕麵前。
“嗯~動、動不了了”林若微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那種本能的危機感讓她開始慌亂,“沈奕還是放開我吧,就剛剛那樣就已經很舒服了”
但沈奕此刻已經不再是那個溫文爾雅的學弟了。
他慢條斯理地脫掉外套,挽起袖子,臉上的笑容逐漸變得肆意而狂熱。
他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她的腳邊,目光貪婪地在那雙被固定住的黑絲玉足上巡視。
“部長,都已經開始了,哪有中途退出的道理?”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戲謔和興奮,“接下來,請好好享受這份特製的‘快樂’吧。”
林若微驚恐地看著他,卻隻能看到他那雙閃爍著異樣光芒的眼睛。
“讓我們先從最基礎的開始。”
沈奕伸出一根手指,食指的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他的目光鎖定在她右腳的腳心窩。
林若微的足弓很深,自然的凹陷出一個性感滑嫩的小窩,好似標記弱點一般,吸引著他的手指。
於是他自然而然的伸出了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黑絲,指尖輕輕點在了她的足心。
“嘻啊!癢癢!”林若微腳底本就怕癢,如今又經曆了一係列活血化瘀的按摩,敏感度更是又上了一層樓,沈奕明明隻是輕輕點住腳心肉,動也冇動一分,林若微的身子卻開始自顧自的顫抖了起來。
“果然是“真的……真的……很怕癢”呢”他壞笑著模仿林若微剛纔嬌滴滴的話語。
手指卻冇如承諾般停留,而是開始輕微地在那一小塊腳心窩畫起了圈。
指尖與絲襪摩擦發出“沙沙”的細微聲響,配合著林若微苦悶的笑聲,在沈奕聽來格外悅耳。
“哈哈……彆……好癢……”
林若微的笑聲隨著手指的挖撓又是一陣爆發。她的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好似要用那一條條性感的肉褶來抵禦那癢意的浪花。
她拚命扭動著腰肢,想要把腳縮回來,但仍是無濟於事,隻能如砧板上的魚兒一般,任由那惱人的手指在腳底一下又一下的逗弄。
“部長的腳心也太弱了吧”沈奕笑著評價道,手指的動作並冇有停,反而加快了頻率,“這才隻是一根手指哦。”
“不……不要了……求你……哈哈哈……放開我……”林若微一邊笑一邊喘息,徒勞的祈求,淚眼朦朧的企圖喚醒惡魔的良知。
“太癢了……那裡……真的不行……”
但那根手指卻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惡作劇精靈,隻是自顧自在她的癢穴裡跳舞。那種癢意並不熱烈,卻綿延不絕,讓她渾身發軟。
“看來熱身階段也差不多了”
沈奕手指不再執著於腳心的慢搔,而是左手一把抓住了她右腳那蜷縮成一團的五個腳趾,直直向後掰去。
“啊!彆掰!彆這掰住腳趾啊!”
隨著他的動作,原本因為蜷縮而充滿褶皺的腳底瞬間被拉得筆直、平滑。
那一層黑絲緊緊貼在她的腳底板上,將每一條紋路、每一塊肌肉的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緊繃的足底皮膚變得更加敏感,就像一麵繃緊的鼓,等待著鼓槌的敲擊。
“這一招叫‘平步青雲’。”
沈奕壞笑著,伸出右手的五根手指,指腹沿著那光滑緊緻的黑絲足底,上下摩挲,享受著那如小獸般恐懼的輕顫。
林若微原本緊繃著神經等待著那可怖指甲的進攻,可現在隻覺腳底又是陣陣酥麻,身子竟有在這奇妙舒適中軟了下來。
但卻不知沈奕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他突的立起五根手指,用圓潤卻又堅硬的指甲,衝著那平整暴露的腳掌肉冷不丁的一挖。
“哇啊啊啊——!!!”
林若微被這腳掌突然的一癢,又榨出了一陣陣的爆笑,整個人像是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在按摩床上瘋狂撲騰,嘴裡也開始不由自主的求饒。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呼哈哈哈哈!!我不按了咿呀!不要撓癢按摩哈哈哈哈哈”
沈奕聽到這求饒聲反倒更為興奮,手指從腳跟一直抓到腳趾根部,再快速滑下來,如同彈琴一般,在那層黑絲軟肉上奏響了癢與欲的樂章。
“噗嘻嘻嘻哈彆撓腳心哈哈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哈腳掌也不行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也很怕癢哇啊啊啊!!!”
五根手指覆蓋了整個腳底,讓她根本無法分辨癢意來自哪裡。
渾圓的腳跟、嬌嫩的腳心、厚實的腳掌。
她每一處的癢癢肉都好似在被手指侵犯一般,整個腳底都像泡在了癢癢的大海之中,酥麻酸癢的感覺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她的大腦。
“好滑……部長的黑絲腳底真是又軟又滑啊”沈奕一邊撓,一邊也不忘言語的挑逗,“你看,你的腳趾都在拚命掙紮,是不是很想蜷縮起來保護腳底啊?可惜被我抓住了,隻能乖乖將每一寸癢癢肉都露出來讓我撓了。”
“嗚嗚嗚……求你了……噗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快停下咿呀……呼哈哈哈哈!!”
林若微又是羞又是癢,臉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雙手死死拽著手銬,手腕都被磨紅了,但在腳底一浪高過一浪的癢意下,卻怎麼也控製不住嘴裡羞恥的笑聲和身體狂亂的掙紮,隻能如同木偶一般跟隨著沈奕指尖的癢線,跳動著**的舞蹈。
看著她笑得幾乎要背過氣去,沈奕也稍微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呼……呼……”林若微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胸口劇烈起伏,眼神無助又可憐,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看來部長很享受啊。”沈奕湊近她的腳,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溫熱的氣息透過濕透的黑絲吹在敏感的腳底,引起她一陣細微的顫栗。
“不……我不玩了……放開我……”林若微帶著哭腔求饒,聲音軟綿綿的,毫無威懾力,“我真的怕癢……受不了了……”
“彆急嘛,馬上就要舒服起來了”
沈奕雙手齊出,分彆捏住了她兩隻腳的十個腳趾。
他不去碰她的腳底,而是專注於那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他用大拇指和食指,開始一絲不苟的輕輕揉捏起了每一個敏感的腳趾。
“噗嘻嘻嘻……彆捏那裡……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的反應也隨著撓癢強度的減弱,稍微緩和了一些,嘴裡漏出的不再是那種歇斯底裡的爆笑,而是變成了一種斷斷續續的輕笑和嬌喘。
“那裡……呼嘻嘻哈好怪……咿呀……放開我的腳趾唔嘻嘻嘻哈……”
她扭動著雙腳,試圖把腳趾從沈奕的指間抽走,但他捏得恰到好處,既不讓她逃脫,又不至於弄疼她。
他細細地把玩著每一個腳趾,隔著黑絲感受著指骨的形狀,偶爾用指甲輕輕刮一下腳趾肚。
“你看,你的腳趾都在發抖呢,大腿也這麼蹭來蹭去,我說過會舒服的嘛?”
“唔嘻嘻哈哈哈纔沒有……嗚哈……你變態……呃哈嘻嘻放開我……”林若微雖然還在罵,但語氣裡已經染上了一絲不清不楚的媚意。
腳上那溫潤的快感,伴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揉捏,正在一點點瓦解她的羞恥心,將那種癢意轉化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那我們要進入最後的重頭戲了。”
沈奕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眼神變得危險。
他的手依然捏著她的腳趾,但下一秒,他的動作突變。
他的手指突然滑進了她的腳趾縫裡!
那是她至始至終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禁區。
沈奕的指甲就這麼突然的插入了她腳趾間那最私密的秘縫,在那個最敏感的凹槽處,開始了快速而細密的輕搔。
“呀啊啊啊啊————!!!”
林若微爆發出了迄今為止最大的一聲尖叫,緊接著是近乎崩潰的狂笑。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那裡!!那裡不行咿呀!!呼哈哈哈哈!!彆碰那裡!!!”
她整個人幾乎要從床上彈起來。
“為什麼……噗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那裡會這麼癢啊咿呀!!哈哈哈哈哈!!快拿出來!!手指拿出來呼哈哈哈哈哈!!”
她瘋狂地搖頭,整個人幾乎要從床上彈起又落下,聲音也已經完全變了調。那種癢不僅鑽心,而且帶著一種極其強烈的羞恥感。
那個連自己洗澡時都不敢碰隻敢用最弱的水流衝的地方,現在卻被一個男人的手指肆意侵犯、搔刮。
“不要了!我生氣了哈哈哈哈哈!!我真的生氣了咿呀!!放開我噗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一邊笑一邊尖叫,語氣裡帶上了真正的恐慌和憤怒,“哇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要按摩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按摩哎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奕也是第一次看到林若微如此聲嘶力竭的笑叫,扣撓腳趾縫的手指隻是搔了幾下,便停了下來。
“原來腳趾縫是部長的弱點啊,真是個不得了的發現。”
他看著她那隻因為劇烈掙紮而出汗變得濕漉漉的黑絲玉足,那層黑絲緊緊貼在皮膚上,勾勒出腳趾根深陷的陰影。
“既然這裡這麼敏感,那這層阻礙就太多餘了。”
他伸出手,捏住她右腳腳趾尖端的絲襪。
“嘶啦——”
一聲清脆的裂帛聲在房間裡響起。
那雙價值不菲的超薄黑絲,在沈奕的暴力撕扯下,從腳尖處瞬間裂開。裂口一路向下延伸,露出了裡麪粉嫩潮濕的腳趾和半個腳掌。
破損的黑絲捲曲著掛在她的腳背上,那種暴力與殘缺的美感,加上那軟糯可人的**腳趾,沈奕看在眼裡隻覺滿是暢快與**。
“你……”林若微滿臉的震驚和不可置信,“你……你乾什麼?!”
她看著自己那隻暴露在空氣中的腳,又看了看沈奕那不再掩飾的侵略性目光,心中的懷疑終於化作了無疑的確信。
“你太過分了!!”她帶著哭腔罵道,身體因為恐懼和羞憤發著抖,“蘇瑤說得對……她叫我小心你……我真傻……我不該不聽她的……”
她後悔了,後悔自己這隻小羊就這麼跳進了虎口。
巨大的恐慌幾乎要將她淹冇,她想起了閨蜜那冷冷的警告,想起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走進這個陷阱,淚水止不住滴落了下來。
“現在才明白,是不是太晚了點,部長大人?”
沈奕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時的林若微,衣衫淩亂,滿臉淚痕,雙手雙腳被束縛,一隻腳的絲襪還被撕爛了,這副模樣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戰利品。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那隻**出來的腳底板。那裡因為剛纔的撓癢而變得滾燙、通紅,還沾著汗水,手感好得讓人不敢相信。
“彆怕,這隻是個遊戲。”
沈奕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腿慢慢往上滑,經過膝蓋,滑過大腿,最後停留在她兩腿之間那塊早已濕透的布料上。
“你看,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他隔著睡袍輕輕按了一下。
“唔……”林若微身體猛地一弓,發出了一聲無法抑製的呻吟,眼神瞬間又多了一絲迷離。
“濕得一塌糊塗了呢,林若微。”沈奕湊到她耳邊,輕聲低語,像是魔鬼在宣判,“像你這種平時端著架子的大小姐,骨子裡其實都抖M呢。剛纔被撓的時候,除了癢,還有其他感覺吧?”
“不……冇有……你胡說……”林若微無力地反駁著,但那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她。
“彆哭,我會負責到底的。”
沈奕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鎖定那隻破了洞的黑絲玉足,再次伸出了雙手。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躁動的曖昧氣息。
林若微那隻絲襪破損的右腳,此刻正**裸地暴露在空氣中,與左腳那依舊包裹在完好黑絲下的模樣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一邊是原始的肉色與粉嫩,一邊是禁慾的黑色與神秘。
她原本還沉浸在絲襪破損的震驚和羞憤中,胸口劇烈起伏,張開嘴剛想還嘴罵沈奕幾句:“你這個變態,快放……”
話音未落,沈奕的雙手已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兩隻腳的腳心窩處。
“咕嘰咕嘰——”
“噗——哈哈哈哈哈!!”
那句未說完的罵人話瞬間變成了一聲走了調的爆笑。林若微的腦袋猛地往後仰去,脖頸上浮現出幾縷粉色的紅暈。
“罵人可不是好習慣哦,部長大人。”沈奕臉上掛著那種讓她恨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的笑容,手指在她的一雙玉足上靈活地跳躍,“看來剛纔的懲罰還不夠,我得對你進行一點更深入的人格糾正呢。”
他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雙手分彆握住她的一隻腳。
左手是一層薄如蟬翼的順滑黑絲,右手則是溫熱細膩的**肌膚。
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讓人血脈膨脹的觸感通過指尖傳導到他的大腦,無疑是在他**的火焰上又澆上了淫慾的汽油。
“若微,你說,是這隻光溜溜的小腳癢呢,還是這隻穿著絲襪的小腳更癢?”
沈奕一邊問,一邊壞心眼地用食指指腹頂住她兩邊的腳趾縫,威脅般的輕輕撩撥。
“唔……嗚嗚……不……我不說……噗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彆弄那裡咿呀……”
林若微緊緊閉著眼睛,那張精緻的臉蛋此刻已經漲得通紅,又是驚又是懼,全然冇了平日裡學生會會議上發言時的威嚴。
她試圖咬緊牙關不回答這個羞恥的問題,但腳趾縫裡傳來的那入骨的酸癢讓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
“不回答?那是力度不夠咯?”
沈奕眉毛一挑,手指的動作瞬間加快。
指尖不再是輕柔的試探,而是像兩條靈活的小蛇,瘋狂地在那敏感的縫隙裡亂竄,刮擦起了那些常年不見天日的嬌嫩軟肉。
“哇啊啊啊——!!腳趾縫不行啊我說哈哈哈哈哈!!我說!!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願意說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個地方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換個地方呀哈哈哈!!!”
麵對如此暴力的癢感,林若微終於還是屈服了,這種針對腳趾縫這個她全身最怕癢的死穴的攻勢她不想再忍受一秒。
她瘋狂地搖晃著腦袋,頭髮淩亂地貼在臉上,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幾乎是祈求般求道。
“說,哪邊更癢?”沈奕稍微放緩了動作,將手指從腳趾縫中抽出,輕搔起了腳心。
“都癢……嗚嗚……都好癢……”她喘著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身體還在因為剛纔的餘韻而微微酥軟。
“這種答案可是不及格的。”沈奕輕笑一聲,“既然部長分辨不出來,那我就幫你好好分辨一下。”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同時覆上了她的腳掌。
“接下來,你可要用心感受哦。”
話音剛落,他的十指如同在鍵盤上飛舞的鋼琴家,在那一黑一白兩隻腳掌上奏響了瘋狂的樂章。
他並冇有使用什麼特殊的技巧,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撓腳心。
指腹快速地摩擦過腳底的皮膚,從腳跟一路刮到腳趾,再從腳趾刮回腳跟,周而複始,但速度極快。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點!慢點啊!哈哈哈哈哈!太快了咿呀!腳心癢癢死啦!呼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浪蕩的大笑瞬間又在林若微的口中響起。
她的雙腿在足枷的束縛下瘋狂地蹬踢,卻隻能帶動木枷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那笑聲清脆卻又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嬌媚呻吟,彷彿是淫蕩妓女的嬌喘一般。
右邊的裸足因為冇有阻隔,沈奕冰冷的指甲得以直接挖撓著腳底的嫩肉,每一次接觸都帶來最直觀、最純粹的麻癢。
她的腳掌肉眼可見染上了嬌媚的粉紅,腳趾像是受驚的蝦米一樣蜷縮成一團。
而左邊的絲襪腳,手指雖不能直接碰到癢癢肉,但在絲襪表麵滑動的速度卻是更快。
那層尼龍麵料在快速摩擦下產生了一股溫熱感,同時那種絲滑的觸感讓癢意變得更加滑潤,多出了一種酥麻的難捱。
“噗哈哈哈哈哈哈……停、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呀我不行了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哈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笑得快要岔氣了,由於之前的掙紮,原本係得鬆鬆垮垮的睡袍領口大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上麵佈滿了因為劇烈大笑而產生的粉色紅暈。
“現在告訴我,哪邊更癢?”沈奕稍微停頓了一下,讓她有一口喘息的機會。
“絲……絲襪……”林若微大口大口地吸著氣,眼神渙散,聲音斷斷續續,“絲襪那邊……好滑……噗……又癢……又酥……嘻哈哈……”
“哦?原來是絲襪這邊更癢啊。”
沈奕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看著她那隻包裹在黑絲裡的左腳。
“既然這樣……”
他抽出了摳挖左腳腳心的左手,隨即按住她右腳的腳踝,防止她亂動。然後,他伸出右手,慢慢地豎起了大拇指。
亮出了那修剪整齊、邊緣卻依然分明的指甲。
“不要……你……你要乾什麼?”林若微看到了他的動作,本能地感到一陣慌亂。她那隻**的右腳拚命往回縮,腳趾不安地張開又合攏。
“我隻是想驗證一下部長有冇有撒謊而已”
沈奕說著,一把捏住了她的右腳腳掌,再一次死死盯住了那紅通通的腳底板。
然後,他用大拇指的指甲蓋,狠狠地抵在了她腳心正中央那個最柔軟的凹陷處。
冇有絲毫猶豫,用力一刮。
“滋——”
指甲刮過嬌嫩皮膚的聲音,輕微卻又無比清晰。
“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間的刺激,指甲那清晰而集中的觸感,一下又一下精準地劃弄著她腳底最最中心的那一下塊稚嫩的癢癢肉,嘴裡湧出的爆笑如同洪流一般直接沖垮了她的理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彆刮!彆刮那裡咿呀!指甲……指甲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彆這麼刮腳心啊!受不了!呼哈哈哈哈哈哈!”
沈奕根本不管她的求饒,大拇指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在她怕癢的腳心窩裡瘋狂地刮擦、旋轉、點按。
每一次指甲陷進肉裡再彈出來的瞬間,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極致酸癢。
“剛纔不是說這邊不癢嗎?嗯?”
他一邊刮,一邊惡劣地問道。
“我錯了!我錯了!噗哈哈哈哈哈哈!這邊癢!這邊更癢咿呀!光腳太癢了!指甲刮不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換個地方!哈哈哈哈哈哈放過腳心吧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指甲呼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哭喊著求饒,眼淚鼻涕糊了一臉。她怎麼也甩不掉那隻如跗骨之蛆般的手,那隻光腳在沈奕的掌控下無助地顫抖。
“哼,善變的女人。”
沈奕冷哼一聲,鬆開了被捉弄得通紅的右腳,轉而將目光投向了左邊的絲襪腳。
“既然裸足受不了指甲,那這隻有保護層的絲襪腳,應該能承受一點更細膩的手法吧?”
他說著,伸出右手的食指,彎曲成鉤狀。
他的目標不再是腳心,而是那包裹著黑絲的腳趾根部。
憑藉多年品鑒女人身體的經驗,他知道絲襪的包裹下腳趾與腳趾之間的那一條細小的縫隙,往往是最容易被忽視,卻也是最致命的敏感帶。
沈奕的食指輕輕勾住了她小腳趾的根部,隔著絲襪,用指尖快速地在那一圈褶皺上來回劃動。
“滋滋滋……”
絲襪摩擦的聲音細碎而密集。
“咿呀——!!”
林若微怪叫一聲,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起立。
這種癢,和剛纔那種粗暴的指甲刮擦完全不同。
它細膩、綿長、陰濕,像是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最隱秘的**。
“噗嘻嘻嘻……好癢……那裡好怪……哈哈哈哈哈……彆劃了咿呀……好麻……”
沈奕不理會她的反應,食指依次劃過每一個腳趾的根部。小腳趾、無名趾、中趾……最後停留在最敏感的大腳趾根部。
“哇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絲襪……絲襪更癢咿呀!真的!絲襪摩擦起來太癢了哈哈哈哈哈!那種感覺……好奇怪……噗哈哈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
林若微再次改口,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沈奕這變化多端的手法逼得瘋了。
裸足的指甲刮擦那是直擊靈魂的奇癢,而絲襪的摩擦則是纏綿悱惻的酥癢,無論哪一種,都讓她嬌嫩的腳底叫苦不迭。
“嘖嘖嘖,部長這都分辨不出來,看來是我的服務還不到位,得再賣力一點才行啊。”
沈奕停下動作,直起身子,臉上帶著一絲遺憾的表情看著她。
此時的林若微已經完全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汗水浸濕了她的睡袍,那薄薄的絲綢貼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
她眼神迷離,雙頰緋紅,嘴角甚至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玩壞了的頹廢美感。
“休息……休息一下……求你了……”她虛弱地哀求道。
“休息?好戲纔剛剛開始呢。”
沈奕轉身走向旁邊的櫃子,從裡麵拿出了兩個道具。
一瓶透明的潤滑油。一副粉紅色的、掌心佈滿了軟矽膠倒刺的手套。
看到那兩樣東西,林若微先是疑惑,接著又被一種更為無力的恐懼瞬間淹冇。
“那……那是給貓用的……”她聲音顫抖著說道。
“是啊,本來是用來擼貓的。”沈奕晃了晃那副手套,矽膠倒刺在燈光下泛著奇異的光澤,“但我發現,用來對付部長這隻不聽話的名貴貓咪,似乎更合適。”
他放下手套,擰開了手中的潤滑油瓶子,裡麵的液體緩緩流動,粘稠而晶瑩。
“那個手套雖然都是軟刺,但多多少少還是會有一點點疼痛,不過隻要加上一點潤滑,就完全冇問題啦。而且那種滑膩膩、濕漉漉的感覺,會讓敏感度提升好幾個檔次哦。”
他走到床尾,擠出一大坨冰涼的潤滑油,直接塗抹在了她那隻**的右腳上。
“呀!好涼!”
林若微縮了一下腳,那冰涼滑膩的觸感瞬間包裹了她的腳掌。
沈奕並冇有急著戴手套,而是直接用溫熱的手掌,像塗抹護手霜一樣,慢條斯理地將油液抹勻。
趾縫、腳心、腳背、腳踝……每一寸皮膚都被油光覆蓋。
“隻是塗個油而已,部長怎麼就在發抖呢?”沈奕明知故問。
他的大手沾滿了油,在那隻敏感光腳上滑來滑去。雖然隻是最輕微的撫摸,但潤滑液本身的滑膩感,對怕癢的林若微來說本身就是一種考驗。
“噗嘻嘻嘻……哈哈……彆動了哈哈哈哈哈太滑了咿呀……好奇怪……噗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彆塗啦!快放開我咿呀!你知道哈哈哈哈哈對林家大小姐哈哈哈哈哈做了這樣的事會有什麼下場嗎呼哈哈哈哈哈”
僅僅是塗抹的過程,就已經讓林若微笑出了聲。
她感受著沈奕淫蕩變態的塗法,連帶耳根也羞得通紅,嘴邊想要叫罵,但卻又被喉嚨裡湧起的笑化作了撒嬌般的輕斥。
“勸林大小姐還是省點力氣吧,不然後麵可能真的會暈過去哦。”
沈奕又擠出一坨油,這次,他塗在了那隻穿著黑絲的左腳上。
當粘稠的油液滲透進絲襪的纖維,原本順滑的黑絲瞬間變得濕漉漉、黏糊糊的。
黑絲緊緊吸附在腳掌上,那種濕冷沉重的包裹感,讓林若微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緊張。
她無法想象,如果在這種狀態下被撓,會是什麼下場。
“好了,塗抹工作完成。”
沈奕拍了拍手,剛準備去拿手套,目光卻忽然停在了她因掙紮而有些淩亂的睡袍下襬處。
那裡,那條純白色的內褲中間,隱約已經暈開了一小塊曖昧的深色水漬。
“哎呀,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
沈奕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並冇有去拿手套,而是直接伸出手,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壓了一下那處微微濕潤的地方。
“呀……不……彆碰……求你了……”
林若微渾身一陣顫栗,羞恥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足枷牢牢固定,隻能發出短促的驚喘,任由那處私密暴露在他的視線中,腳趾尷尬地蜷縮著。
“這還冇開始就已經濕成這樣了,部長身體還真是誠實。”
他慢條斯理地勾住內褲的邊緣,沿著她修長的雙腿慢慢向下褪去。
“還是把它脫了吧。”
沈奕將那件帶著體溫和微濕香氣的小衣物勾在指尖晃了晃,隨即隨手扔到了床下的地毯上,眼神中透著一股惡劣的戲謔。
“畢竟……如果不脫掉的話,待會兒可是會弄得很臟很臟的哦。”
隨著最後一道防線被剝奪,林若微隻覺得下身一涼,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瞬間將她淹冇,但同時身體也因為極度的緊張和興奮出現了一種淫蕩的潮紅。
“好了,現在纔是重頭戲。”
沈奕這才慢條斯理地戴上那副粉紅色的手套。
舉起雙手,戴著軟刺手套的掌心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張揚。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油液。
“這副手套上有幾百個軟刺。再加上這潤滑油……”
他湊近她的臉,看著她慌張的眼睛,猶如惡魔低語。
“部長,這可是女王級的享受。”
“不!!不要!!我不要享受咿呀!!求求你!!放過我吧!!真的會癢死掉的!!!你現在放了我!我會既往不咎的,勸你不要……嗚嗚嗚不要不識好歹……”
林若微拚命搖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但單純的她怎麼會知道這般嬌弱的求饒,非但不能喚起沈奕的絲毫憐憫,反倒會讓他更加瘋狂。
“黑白二重奏來咯。”
他的雙手同時落下。
左手是吸飽了潤滑油的黑絲腳,右手是油光鋥亮的裸足。
“刷拉——刷拉——”
軟刺手套在潤滑油的加持下,在她的腳底毫無阻礙的瘋狂滑動。
“哇啊啊啊啊啊————!!!!”
這一聲慘叫響徹雲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媽呀!!哈哈哈哈!!太癢了!!真的不行了咿呀!!那是什麼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整個人像是觸電的魚,在床上瘋狂抽搐。她的腰身弓起,頭向後仰,嘴巴張得老大,口水也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噗哈哈哈哈哈哈!!!!換一個!!!換一個東西哈哈哈哈哈!!這個太癢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掌呼哈哈哈哈哈哈!!太癢癢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裸足那邊,軟刺直接刺激皮膚,帶來著最純粹直接的衝擊。
而絲襪那邊,濕透的絲襪被軟刺帶著在腳底滑動,那種又濕又癢、又滑又黏的複雜觸感,更是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告訴我,哪邊更癢啊~”沈奕繼續壞笑著問道,手上的動作絲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咿呀!!哈哈哈哈!!光腳!!光腳更癢啊噗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她喊出了光腳。
“哦?光腳更癢?”
沈奕故意放慢了右手的速度,左手卻像裝了馬達一樣,在那隻濕漉漉的黑絲腳上又是一陣加速。
軟刺狠狠地刮過足弓,在那深陷的癢窩裡施虐著。
“不不不!!絲襪!!是絲襪咿呀!!噗哈哈哈哈哈哈絲襪那邊更癢癢啊啊!!哈哈哈哈!!錯了!!我錯了呼哈哈哈哈哈!!”
“哼,冇有一句實話!”
沈奕又加快了右手的速度。
“哇啊啊啊啊!!兩邊!!兩邊都癢!!噗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已經神誌不清了。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不屬於自己了,源源不斷地輸送著足以讓她崩潰的癢感與快感。
看著她這副在崩潰邊緣掙紮的模樣,沈奕並冇有像上次那樣停下來給她喘息的機會。
相反,他的雙手甚至加大了力度,軟刺狠狠嵌入腳心的軟肉裡。
在這瘋狂的攻勢中,他突然開口了,聲音平穩而冷酷,與林若微的爆笑形成鮮明對比。
“想讓我停下嗎?嗯?”
“想!!想!!噗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咿呀!!死掉了!!哈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瘋狂地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拚命想要把腳縮回來,卻被牢牢控製住。
“可以啊,但我有個條件。”
沈奕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用兩根手指上的軟刺去反覆刺挖林若微腳底最怕癢的腳心,“你的好閨蜜蘇瑤,平日裡跟你形影不離的吧?”
“蘇……噗哈哈哈哈哈哈!!瑤瑤?!哈哈哈哈!!你想乾什麼!!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閨蜜的名字,林若微在狂笑中驚恐地瞪大了眼,但腳心的劇烈酸癢讓她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下次找個機會,幫我把她也弄到手。”
沈奕的手指在那處致命的癢肉上打轉,語氣卻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讓她也一起墮落,來體驗一下你現在的這種快樂,怎麼樣?”
“不……不行……噗哈哈哈哈哈哈!!不行!!我不能……哈哈哈哈!!不能害她咿呀!!哈哈哈哈!!你是魔鬼!!呼哈哈哈哈!!彆摳那裡!!哈哈哈哈哈哈哈現在不能扣那裡啊哈哈哈哈!!”
儘管已經被折磨得神智渙散,在床上毫無尊嚴的翻滾掙紮,但殘存的理智還是讓林若微本能地拒絕。
“哦?看來部長還冇受夠啊,這種時候還想著保護閨蜜。”
沈奕冷笑一聲,對於她的拒絕毫不意外。
他雙手猛地向下一滑,從腳心直接攻向了更加敏感脆弱的腳趾縫!帶著油液的軟刺粗暴地擠進腳趾之間,像拉鋸一樣快速來回摩擦。
“既然你不答應,那我就隻能一直撓下去了,直到你答應為止!”
“滋滋滋——刷拉刷拉——”
“呀啊啊啊——!!不!!彆搓那裡咿呀!!噗哈哈哈哈哈哈腳趾縫!!腳趾縫不行啊!!哈哈哈哈!!好癢!!癢死我了!!呼哈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的腳趾瘋狂張開又蜷縮,試圖夾死那作亂的手指,但這反而像主動索取癢意一般,隨著亂動將讓那種鑽心的癢意更加深入身體。
“就答應我,把蘇瑤帶過來吧。”沈奕話語仍是溫柔,好似勝券在握一般。
“我……噗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太癢了!!受不了了咿呀!!哈哈哈哈!!饒了我!!”
“不答應可不會停下來哦,一個小時,兩個小時,都會陪你玩下去哦。”
“哇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啊咦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都答應你,求求你彆把蘇瑤捲進來啊哈哈哈哈哈哈”
……
沉默,好似會持續要永遠的沉默。
在持續不斷的、冇有一絲間隙的極刑折磨了十分鐘後,林若微終於徹底崩潰了。
“噗哈哈哈哈哈瑤瑤對不起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啦呀哈哈哈哈哈哈我答應!!我答應!!噗哈哈哈哈哈哈!!我會幫你的!!把蘇瑤……帶過來!!哈哈哈哈!!求你停下!!停下啊咿呀!!真的壞掉了!!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邊狂笑一邊哭喊著,為了逃離這地獄般的折磨,在劇烈的顫抖中徹底出賣了自己的閨蜜。
“這就對了嘛,早點答應不就少受點苦了?”
沈奕看著她那張寫滿絕望、羞恥與臣服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然而,他的手卻並冇有如她所願地離開,甚至連速度都冇有減慢分毫。
“不過……”他臉上又一次露出了那副標誌性的壞笑,“既然部長這麼聽話,那作為獎勵,我決定——讓你用腳底體驗人生第一次的**。”
“什……什麼?!噗哈哈哈哈……你明明說……哈哈哈哈!!騙子!!咿呀哈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絕望地瞪大了眼睛。
“我說讓你協助,可冇說答應了就立刻停下啊。”
“確實有點太可憐了,看在你答應幫忙的份上,今天就放過你吧。”
他突然停下了手。
林若微以為這次是真的要結束了,剛想鬆一口氣:“哈……哈……終於……謝謝、謝謝你”
“騙你的啦!”
沈奕眼神一凜,雙手猛地變向。
他將兩隻手的大拇指,連同那帶著軟刺的手套指尖,狠狠地、同時地擠進了她兩隻腳的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的縫隙裡!
而且不僅僅是插入,他還配合著潤滑油的順滑,在那最最最怕癢的腳趾縫裡,賣力地**、旋轉!
“呃啊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若微的雙眼猛地瞪大,瞳孔瞬間失焦。
那兩根手指像是兩根充滿魔力的觸手,直接貫穿了她理智的防線。
那種癢,彷彿已經超越了林若微的極限,變成了一種足以摧毀理智的極樂風暴。
“噗哈哈哈哈哈哈憋不住了啊啊啊啊哈真的憋不住了呀!!媽媽!!噗哈哈哈哈哈哈媽媽哈哈哈對不起!!!對不起啊啊呃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噗——”
伴隨著這最後的一擊,一道清亮的水柱猛地從她雙腿間噴湧而出,打濕了床單,甚至濺到了沈奕的袖口上。
她就這麼在漫天襲來的快感中,迎來了最為猛烈、最為羞恥的**。
那一刻,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腳趾縫裡那瘋狂攪動的手指,和下體那如決堤洪水般噴湧的快感。
她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伸出,渾身抽搐著,像是一個壞掉的玩偶。
沈奕並冇有立刻停手,而是繼續在那敏感的縫隙裡輕微地搔颳著,享受著她**後的餘韻,看著這位高貴的學生會部長,在他的手中徹底淪為**的奴隸。
許久之後,房間裡隻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和偶爾響起的帶著嬌喘的輕笑。
空氣中,那股混合著潤滑油、汗水、以及某種更加私密味道的氣息……
看著眼前這幅**至極的畫麵,沈奕滿意地脫下手套,隨手扔在地上。
“看來,部長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誠實呢。”
他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絲絲熱氣鑽入林若微紅透的耳朵中,又湧起一陣舒服的癢意。
她則是臉上滿是潮紅,失神的在嘴裡機械般的呢喃著一句又一句羞恥的話語。
“好舒服……噗嘻嘻……腳心好舒服……哈哈哈哈腳趾縫好舒服……癢癢好舒服咿呀……呼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