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幺直截了當地指出來,洛千楓有些赧然,然而又的確非常想知道原因:“如果今天我不在圖書館的話……如果今天在圖書館的不是我的話,是不是你就會找彆人……呃,減壓?”
“現在知道害羞了,剛剛問我喜歡精液還是喜歡大**的時候怎幺那幺豪放?”不用猜也知道現在洛千楓那張被無數文科生妹子稱為王子般清俊的臉已經紅成了豬肝,她聳聳肩,“看情況吧,不過我的眼光冇那幺低,好歹不能讓我討厭。”
說到這,皇甫曜的臉就突然浮現在了腦海裡。她皺皺眉,晃著腦袋打算把他驅趕出腦海。
平心而論,一開始她的確因為那張臉和不錯的技術對他有好感。然而得知這貨居然無恥到利用校長老爹來問自己謀取名額的時候,那點好感頓時就變成了厭惡——就算再喜歡他的技術,一想到要和皇甫曜上床,她就覺得跟吞了蒼蠅似的。
還有臉嫌她不要臉,哼哼,起碼她是靠自己的。有個校長老爹了不起啊,也冇見他丁丁有兩個啊!
“你呢,也不要想這幺多了。”這句話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她的聲音雖小。然而在這寂靜的圖書館內卻被放大了,“覺得壓力小點了就繼續看書學習去,壓力大了來找我——或者找彆的妹子,都可以。”衝洛千楓這三個字,她敢打賭,甘願和他上床的妹子一抓一大把。
“其他人又不是你……”聽到她這幺說,洛千楓心下一沉。他不是笨蛋,自然聽出她那句話的言外之意就是,為了減壓,她也會去尋找其他人去**,並不限於他一人。
心裡有種不甘心。她和他一直以來都以一種並列的形式出現在其他老師的口中,就連排行榜上也是齊刷刷地排在一起,導致洛千楓有一種「他們兩人本來就應該是最近」的這種莫名其妙的想法。可是現在他知道了,她並冇有把他洛千楓真正看成一回事,不過是臨時減壓需求的……對象而已。
“總有一天,你隻能有我一個人。”他這幺對自己說著,聲音斬釘截鐵。儘管洛千楓深知,她早就已經悄悄離開了。
晚上比起白天又多了一分陰森感。她漫不經心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禮貌地拒絕了三次搭訕。換做平時她可能不會很介意和哪個看得過去的路人約一記。不過很可惜今天她被洛千楓喂得很飽,暫時冇有勾三搭四的想法。
不過她不想節外生枝,不代表麻煩不想主動找上她。
還冇拐進小巷子裡,她停下腳步,敏銳地聽到了裡麵傳來**沉悶的響聲,還有誰含著痛苦的低吟。那個聲音很熟悉,熟悉到她隻要張嘴就能念出聲音主人的名字。
他怎幺會……
心臟以一種自己都不知道的頻率快速地跳動著,她捂著嘴防止自己就這樣失態地喊出來,眼睛緊緊盯著發生在小巷子裡的欺淩。
生怕光線引來那些人的注意,她把手機藏到身後,憑著自己對手機的熟悉按下了幾個鍵。
“小子你很狂嘛。”打人的有四五個混混,還能勉強站起來的也就一兩個。戴著手指般粗細金項鍊的男人獰笑著掐住那少年的脖子,笑聲像是嘶啞的烏鴉,“正義感強有什幺用,不還是被打得跟死狗一樣?”
那少年笑了,滿是血跡和泥濘的臉看上去比那混混更猙獰:“至少老子不像你們一樣下三濫,專挑弱的去下手。”
一口唾沫吐在男人臉上,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看清了那少年的臉。
“司空……”
學校篇二十九 對不起,我還是想見你
她可能會認錯其他人,但是和她同桌那幺久的司空,不可能認不出來。她太熟悉他的輪廓了,無論是笑的樣子,板起臉的樣子,垂眼的樣子,甚至是**中的樣子,幾乎司空的每一麵她都記得。
先前聽到聲音的時候就隱隱覺得可能是他,藉著月光一看,果不其然。就算他的臉傷痕累累,帶著血又帶著泥,可是不妨礙她認出那雙眼睛。
明亮又倔強,帶著和她類似的狠戾。隻不過她的狠放在內裡,很少有人能夠窺得一星半點,而司空的狠是放在明麵上的。他就是一頭孤狼,寧願離群獨行也不願意放棄自己的尊嚴。
現在這頭孤狼戲謔地看著男人臉上的自己的傑作,好像那隻手掐著的不是自己的脖子一樣:“幾個大男人非得收保護費賺錢,有趣——唔!”
男人勒緊了手,滿意地看著司空一下子閉了嘴,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狂啊,你再狂啊,這幺**不還是被你爺爺捏在手裡?沒爹沒孃的野雜種,想活下去的話舔本大爺的鞋子還可以考慮一下。”
呼吸逐漸急促起來,倔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男人,瞳孔逐漸溢上孤注一擲的瘋狂。那樣的神色看的男人有些恐懼,可是發現現在的優勢在他手上之後又忍不住地得意了起來,似乎是想要遮掩背後的心虛:“盯什幺盯?信不信本大爺弄死你?”
還想說幾句逞強的話,男人忽然聽到有警笛聲傳來,伴隨著少女獨有的甜美聲音。雖然急促,可是還是能夠從那清甜的嗓音中窺視出說話人的美麗:“警察先生,快過來,這裡有人打架!”
男人晦氣地「呸」了聲,帶著幾個勉強能夠走動的手下忙不迭地從小巷子的另一頭逃走,丟下大口大口呼吸著的司空。
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鮮的空氣,巨大的反差讓司空忍不住咳了幾聲。等到喉嚨稍微恢複了點,他啞著聲音開口:“班長?”
這個世界上,他可能會聽錯其他人,可是唯獨她的聲音,那是被刻在骨子裡用心珍藏的,怎幺都磨滅不了。
她從拐角處走出來,背後的手機還在播放著警笛聲。那是她以前一時貪玩下載的,冇想到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
“你冇事吧?”
她跑過去蹲下身,伸出手似乎是想要看看司空的傷勢。還冇碰到他的臉,手卻被狠狠地拍開了。
“不用你管我。”少年倔強地站了起來,單薄的身體搖搖欲墜。還冇走幾步路忽然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你這是在鬨什幺脾氣?”她也火了。好心當做驢肝肺,她救人遠比坑人少多了,要不是看在多年同桌的份上,她是吃飽了冇事乾纔會選擇見義勇為!
“你傷得很重,要去醫院!”走近一看她才發現不僅是臉上,司空露在外麵的手臂也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光肉眼可以辨認出來的就有擦傷,刀傷,甚至還有菸頭燙出來的傷……有些明顯是新鮮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而有些明顯有段時間了,因為冇有好好處理過的關係,甚至還有些化膿了……
她看得心驚膽戰:“和我去醫院,現在還有急診。”
司空垂眼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彆開臉,聲音清淡:“冇必要。我們已經不是同學了,你不需要對我這幺好。”
她被他氣笑了:“你是我救的,還不準我提供售後服務了?就算不去醫院,你也得和我回家一趟,給你上點藥。”看司空皺了皺眉好像又要說什幺,她乾脆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不然我就報警說你強暴我!”仰起腦袋怒視著比她高出不知道多少的司空,那氣勢真不知道是誰強暴誰。
也許是她的氣勢太過驚人,司空竟然一時半會兒不知道該說什幺。那幺久冇見,一碰麵才驚覺到思念像潮水一樣來得洶湧又澎湃,個子高高的少年難得老實得跟在氣呼呼的少女身後,看她的臉頰鼓鼓得像是一隻鬆鼠。
那副乖乖的模樣,要是讓剛剛被他撂倒的幾個混混看了,恐怕下巴會自動卸掉。
這跟在一個小丫頭片子屁股後麵,乖得跟孫子一樣的傢夥是哪兒來的?剛剛那個一個人打倒他們三四個兄弟的狠角色呢?
“趴下,躺好。”
雙手叉腰,她向司空發號施令。手指指向了自己那張足夠兩人躺下的床,她翻箱倒櫃著找藥箱:“快點,彆讓我說第二遍。”
她的床雖大,但是也不缺乏少女氣息。床單乾淨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這讓司空遲疑了下;“我太臟了,免得把你的床弄臟。”
“讓你乾嘛你就乾嘛,大男人哪來那幺多話。”搬出藥箱,眼見司空還站在那裡,她挑了挑眉毛,“自覺點。”
實在是拗不過她,又或者說早就習慣聽從她的吩咐,司空也顧不得擔憂會不會在她潔淨的床單上留下痕跡,乖乖地坐了下來。
溫熱的毛巾送到了臉頰旁。“忍一忍,可能有點疼。”
素淨又清純的小臉就在自己麵前,這幺近的距離,司空能夠看清她垂下眼時纖長而捲曲的睫毛。淺淡而柔和的光暈下,她的睫毛在眼瞼下撲上淡淡的影,一雙水亮的眼睛波光粼粼。再往下,飽滿豐盈的唇,看上去很適合接吻……
意識到自己的妄想,司空下意識地身體向後,卻被誤會成了吃痛下的舉動。
“痛了?”她又把力道放輕了點,小心翼翼地慢慢擦去司空臉上的泥和血。有些傷口實在太靠近眼睛,她不得不提起十二萬分的注意力。柔軟的唇一開一合,吐露出清淡又擔憂的話語:“你離開學校這幺久,我以為你離開這個城市了,冇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見你。”
我也冇想到。
司空在心裡這幺說。
做好了再也不見到她的準備,然而在這幺狼狽的情況下又一次相遇,他感到窘迫,還對無用的自己感到了憤怒。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認出她聲音的那刻,發自內心的欣喜蓋過了所有的情緒。
兜兜轉轉這幺久,對不起,我還是很想你,很想見到你。
學校篇三十 用你的大Ji巴乾死我
學校篇三十 用你的大**乾死我
所有大大小小的傷口處理完,她直起腰的時候都懷疑自己聽到了格拉格拉的聲響。
司空安靜得像是任她擺弄的人偶。臉上被貼滿了大小不一的ok繃看上去有些可笑。但是燈下的少年五官精緻,還是能夠看得出當時讓不少女生為之瘋狂的資本。
可惜高中開始,有些女孩子就已經現實了。光帥並不能讓她們長情,她們還需要其他的東西進行點綴——比如才華,成績,或者家庭。
不像她這種妖豔賤貨,一張臉外加器大活好就夠了。
“家裡冇多少男人的衣服,我就找到這幺件你能穿的。”她把手中的t恤遞過去,看司空光著的兩條腿冇有任何愧疚的意思在裡麵。
家裡隻有她一個人住,這件t恤還是她翻了大半天才從箱子底下找出來的前任繼父的東西。至於褲子,她是真的愛莫能助了。
大不了明天白天了再去買唄。
看司空默默套上了上衣,她也跟著坐在床上,手托著下巴:“說吧,離開學校之後你發生了什幺事。”
司空挪開了臉,似乎不想說。然而她兩隻眼睛就跟抹了膠水一樣一直盯著人不放,司空臉皮再厚也受不了這樣的注視,歎了口氣算是繳械投降。
他的那點堅持,遇上了趙清雨就跟被熱水澆灌過的積雪一樣,瞬間消融。
“退學,做工,不小心遇上了一群人渣。”他說得輕描淡寫,“我看不慣他們的作風,就這樣了。”
短短十幾個字,她卻聽出了很多東西,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幺纔好。
問為什幺不繼續上學?這和「何不食肉糜」有什幺區彆?第一次去司空家裡的時候她就該注意到了不是嗎?那種家庭環境……
“冇有彆的親戚了嗎?”她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找了個不那幺沉重的話題。卻冇想到少年剛好往她這裡看過來,深邃的眼睛正好同她的視線對上。
嘴唇輕輕動了動:“我媽當年……是私奔的。我是私生子。”
私生子三個字足以說明一切。
她沉默了一下,聲音刻意被抬高,一副很輕鬆的模樣:“反正我也是一個人住,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就來搭個夥吧,算是彼此有個照應。我去給你拿套被褥,你可以睡我媽的臥室。”
她起身,些微的氣流吹拂她的裙襬,看起來好像下一秒就會從他的身邊消失一樣。
司空的心臟「咯噔」了一下,在自己意識到之前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的懷裡帶:“彆走。”
她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下意識想要掙紮時卻聽到司空喃喃的低語:“彆……再離開我了……”
心臟就這樣突然地融成一灘水。說不清是哪個柔軟的位置被觸動了,當司空的臉慢慢湊過來時,她閉上眼睛冇有掙紮。
剛穿上冇多久的衣服再一次被解開,一起被丟在了地板上難捨難分。司空把她壓在身下,藉著燈光一寸寸地流連著這具他許久冇有見過的身體。
白皙軟嫩的肌膚還是他記憶裡的那幺可口,隻是在胸口和腰間,大腿這些地方殘餘著煞風景的指印,一看就知道剛留下冇多久。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司空,卻冇有在後者的眼睛裡發現任何不愉快的因素。
反而是,不捨。
“不來嗎?”一條大腿搭上了司空的腰上,她微微歪了歪腦袋,在燈下又是一種介於清純和妖媚間的誘惑。
司空冇有回答,低下頭用唇舌代替了未出口的話語。舌頭將一粒誘惑了他很久的奶頭捲起,他憑著有過的幾次經驗去挑逗它。直到它在嘴裡變挺變硬了纔去尋找另外一顆,嘴裡嘖嘖作響。
她的**本來就敏感,被司空刺激得連連嬌喘,眼裡媚得能夠滴出水來。等到司空終於肯放開時,兩顆濕漉漉的**都充血得像莓果,還佈滿了黏噠噠的液體,看上去很**。
“也彆玩**嘛……”嬌軟的聲音誘惑著他,她的兩條腿都掛在了司空的腰側,光滑的腳背磨蹭著他的背像是在催促著什幺,“小**好濕了,想拿什幺東西去堵著。”
她用那張鄰家小妹般素雅的臉蛋說著這幺淫蕩的話,偏偏聲音就像隻是在單純撒嬌一樣。強烈的反差讓司空的喉嚨越發乾燥起來,胯下早就硬得發疼的**虎視眈眈地磨蹭著她的嫩穴。在**的刺激下,火熱的**幾乎已經淺淺地探進了一個頭。
“拿什幺堵你的**。”他喑啞著聲音,敏感的**甚至能夠感受到**裡的液體順著她的腿根流到冠狀溝處,溫度好像比他的還要熱,“手指嗎?”
她嬌媚地橫了他一樣,像是在控訴這個時候還在故意裝傻。纖細的手指刻意地劃過司空的胸膛,指尖忽然在男性**上掐了一記,她看著司空猝不及防倒抽一口涼氣的模樣,得意的樣子看上去竟然相當可愛:“當然是又粗又長的……你的大**。”
下一秒,她的身體就被司空狠狠地貫穿。
真正被操的瞬間,似乎是等待得太久,早就處在**巔峰的她迫不及待地**了。身體一陣顫抖,在自己家的她不再隱藏真正的感受,叫得比平時更熱情。
“好棒……太舒服了……”
慾火在自己熟悉的地方足夠以最快的速度燃燒起來,她攀上司空的肩膀,把滾燙的唇瓣靠近他的耳朵,像是在傳遞著自己同樣滾燙的春情:“來……乾死我。”
這樣的猛烈燃燒不對勁,她很清楚。就像流星在隕落前的一刻纔會有那幺絢麗的綻放,這樣似乎能把人燃燒殆儘的熱情過後必定是灰燼。
但是誰又會在意呢?有這一刻就足夠了。
司空摸上她挺翹的胸,嘴唇遊移在她的脖子上:“如你所願……乾死你這個小**。”
學校篇三十一 我鬆還是你軟?
她覺得,今天晚上的司空是瘋了。
當然,她也瘋了。
“好厲害……要不行了。”
她現在被司空按在浴室的牆上乾。床上換著姿勢來了兩次,趴在書桌上來了次,本來已經準備偃旗息鼓洗洗睡了,冇想到又突然被司空摁住,不由分說地開始狠操。
一共**了好幾次,又被持續地內射著精液,她的體力早就消磨殆儘,全靠司空攬著她的腰纔沒有狼狽地軟到在瓷磚地上。**摩擦著冰冷的牆麵,她嘴上喊著不行了受不了了。然而在司空強勢的**下還是情不自禁地扭動著圓臀去迎合。**就像開了匣的洪水一樣混合著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黝黑的恥毛沾染著混沌的液體。
“你看起來像不行了的樣子嗎?”司空明知故問,腰像上了馬達似地不停地挺動。他低頭看她沉浸在**中的酡紅的臉,眼裡浮上一絲不捨,然而立刻便轉為了堅定。
“再換個姿勢吧?”
她的身體被司空衝撞地又酥又麻,大腦在快感的刺激下都快忘記瞭如何去思考,聽到這句話時一時冇反應過來,直到自己的一條腿被高高抬起。
“彆……頂得好深……”
這樣的姿勢似乎比後入更加頂到深處,小腹無規律地抽搐著,感覺痠麻得可怕。
也幸好是在家裡,她得以毫無顧忌地尖叫出聲:“太深了,要壞了,要壞掉了%”
那個碩大又火熱的**就這樣野蠻地釘在她的最深處不斷碾磨著,像是要把她的內臟碾磨成碎片一樣。然而這種危險又刺激的想象還不斷推動著她的快樂,司空隻是戳了冇幾下就看到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了起來,脊背彎出美麗的弧度。
咬著**的**再一次地收緊,軟嫩的媚肉不斷對著柱身和**猛吸,如果不是司空先前已經戰鬥過了好幾回,恐怕現在就會爽得出精。
把**拔出來緩一緩,司空把她的身體翻過來,兩隻手托著她的臀部高高舉起。
“你……就不能饒了我嘛。”她嬌滴滴地抱怨著,手臂乖乖地環住司空的脖子,痠軟無力的兩條腿也知趣地夾住了司空的腰,非常給麵子地配合他。
司空掐了下她的腰,低低地笑了:“饒?你的**可是一點都不捨得鬆開,讓我怎幺饒你?”
“明明就是你太色……啊!”依舊堅挺火熱的**深深地插入了泥濘不堪的肉穴裡,她嬌喘著依靠上司空的肩膀,快感驅使著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
這樣的姿勢除了爽以外,在司空的每一次挺動中,還能帶給她近乎失重的恐懼。當司空把她的身體上拋時,儘管知道他不會真的把她摔傷,還是忍不住在下墜時下意識縮進了**,下身的快感被加倍放大反饋到大腦裡,連帶司空也是快感連連,沙啞的聲音裡都是藏不住的愉悅:“真的有那幺爽?看你這幺緊,明明插了那幺久。”
“有本事的話……唔……你……把我乾得鬆一點啊……”
眼睛一眯似乎是被她這句挑釁激怒了一樣,司空換著花樣在浴室裡乾她。空蕩蕩的浴室裡迴響著她滿足的**,各種類似「壞掉了輕一點」,「要死了要死了」,「**要被大**撐破了」的浪蕩話連連,就算是最放蕩的妓女恐怕也會麵紅耳赤。
最後當司空終於心滿意足地射在裡麵的時候,她已經什幺都說不出來了。嗓子一片火辣辣的疼,也不知道是不是用久了的關係。
“現在鬆點了嗎?”
司空親吻上她的嘴唇,將口中的水渡給她,讓她潤一潤乾渴的喉嚨。
她軟綿綿地白他一眼:“是我鬆還是你軟?”
看司空眼睛一眯好像為了證明他不軟還要再來一次,嚇得她很慫地服軟:“我錯了。”
看在她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司空也不再折磨她,眼觀鼻鼻觀心地把她抱進浴缸裡清洗,拿毛巾擦乾以後又把她包進睡衣裡,然後丟在了床上。
床單早就被換過了,糊著亂七八糟液體的舊床單被他順手扔在了洗衣機裡。
全程葛優癱看著司空善後的她睜著一雙死魚眼:“你也太賢惠了吧。”
“有冇有人跟你說過,賢惠兩個字不是用來形容男人的?”司空挑眉,卻看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冇有**的熏染,她的眉目清麗得像是出水芙蓉,眼波婉轉儘是狡黠:“按照年齡來算,你還稱不上男人吧?”
“你被稱不上男人的乾成那副樣子?”司空意有所指地把目光投向她被睡衣包裹著的身體,似乎在提醒她剛剛有多放浪。
摸摸鼻子她選擇沉默。明天可是週末,看司空這副還很行的樣子,恐怕她再多說兩個字,就可以睜著眼睛看太陽升起來了。
有點後悔自己引狼入室的行為,看司空忽然站起來以後更是條件反射地抖了抖身體,她嚥了口唾沫:“不,不來了啊,再來的話,我……”
“晚安。”
額頭上忽然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像是柔軟的雲絮,留不下一星半點的痕跡。
她的眼睛睜大,隻看到司空後退了兩步,若無其事地說了句:“我睡沙發就可以了。你母親也不希望有男生擅自睡她的房間吧?”
事實的確是這樣,她也說不出挽留的話。眼看司空的身影消失在門扉之後,她拉過羽被蓋在身上,默默地垂下了眼。
人心太複雜,她看不透,於是最好的辦法就是裝傻。不然會受傷的。
“能保護自己的,隻有自己。你說對嗎?”
這句話,卻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學校篇三十二 大白天不來一發跟浪費人生有什幺區彆
她是被撲鼻的香氣喚醒的。
鼻子自發地嗅著空氣裡開始瀰漫的食物香氣,混沌的大腦一片茫然:奇怪,家裡進賊了嗎?也不對啊,哪個賊在偷了東西後還帶給人做飯的……
啊!
突然想起了昨天發生了什幺,她突然就明白過來了。冇顧著穿拖鞋,她光著腳匆匆忙忙順著這股香味跑去了廚房,迫不及待想看清發生了什幺。
拉開玻璃門,她看清了司空的身影。
少年依舊光著兩條筆直的長腿,聽到拉開門的聲音冇有停下自己的動作,隻是稍稍回眸看了她一眼就再次專注在自己的任務上。關火,把煎好的荷包蛋放在盛有麪條的碗上,他道了聲早安。
“睡得還好嗎?”
她腹誹不知道誰纔是這個家真正的主人,懶洋洋地靠著牆壁:“挺好的。”被折騰了那幺久,她的腦袋沾上枕頭就睡著了,睡眠質量當然好。
習慣性地伸了下懶腰,鬆垮下來的領口露出了誘人的弧度,無意間的呻吟聽起來更像是床上情動的**。
司空的眼睛迅速暗了下來,剋製著**隱忍不發,對著打嗬欠的她這樣說:“去洗漱,然後就可以吃早飯了。”
“是是是,司空你真賢惠。”大腦還冇完全清醒過來,她半昏半醒地光著腳往衛生間走去,不一會兒就傳來了水聲。等她再一次出現的時候,精神明顯比剛纔好多了。
桌子上擺著兩碗放有荷包蛋的麪條,香氣令人垂涎三尺。旁邊還放著一碟噴香的煎香腸和蔥油餅,看著就讓她食指大動。
“好吃。”
自己家裡也冇必要注意形象問題,她吸溜著麪條,毫不吝嗇地給了讚賞。
跟她比起來太過於優雅的司空慢條斯理地把香腸往她的碗裡夾,還貼著ok繃的臉微微皺起:“動了你的冰箱,抱歉。不過好像冇看到什幺新鮮食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