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的吻太過炙熱和猛烈,柔軟的舌頭彷彿具有著魔力一般隻是輕輕掃了掃她的上顎,她的腿腳就不聽使喚地開始發軟,大腦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有種微醺的漂浮感。恍惚間被司空推在了牆上,他的手就這樣撐在她的兩邊似乎是想把她永久禁錮在這一片小小的任他掌握的空間中一般,濃烈的親吻裡充滿著要將她吞吃入腹的噬人**。
“司,司空……”
不成串的呻吟斷斷續續地從齒間流露出來,她情不自禁攀上了司空的肩膀,嫣紅的麵龐似乎連氣息都是足以燙傷人的火熱:“這裡……”
他們正堂而皇之地在班主任辦公室旁接吻。甚至司空的腿還插入了她的腿間,校服褲下勃發的**隔著百褶裙開始摩擦私密的地方,險些就要連著裙子的布料一起捅入她的腿間。
“清雨……”司空低低地喘息著,臉貼著她的臉摩挲著,“很快……乖,不要動。”
被他用這樣的聲音喊了聲,她如同過電一般顫抖了下,略微有點遲疑。然而就是這一個遲疑的空當,卻讓司空抓到了機會將她的百褶裙掀開,暴露在褲子外的火熱**就這樣貼上了內褲包裹著的小縫。
“你……快點,還要回去上課的……”她輕輕地說了聲,閉上眼算是默許了這種孟浪的行為。
司空親了親她的嘴角,舌頭舔去滑落的一滴汗。
她的穴早就濕得不能看了,染得內褲也布上了斑駁的水漬,司空的**貼上來時就像完全冇有這塊布料的阻攔一般,**上的青筋跳動時突突的韻律她都能夠感受得到。大量的腺液跟**混合,把她的大腿內側都打濕了更方便他的摩擦。紫紅的**襯著她白嫩嫩的皮膚,鮮明的對比讓司空的呼吸越發粗重,眼底透出微微的紅,恨不得就在這裡把她**了。
但是不行。
心裡的不甘和無奈化作熊熊燃燒的慾火,司空把自己的**嵌進她腿間令人著迷的凹縫中,**刻意瞄準了記憶力花核的位置,狠狠一頂。
“啊啊啊!”
陰蒂被直接刺激的快感遠大於這種不痛不癢的摩擦,顧忌著這裡還是辦公室附近生怕班主任聽到什幺聲音而出來看,她把兩隻手都用在了捂嘴上,任由司空把手放在她的胸上又揉又搓活像是在把玩麪糰:“司……司空……”
透過手掌而透露出來的聲音有些悶,就算在光天化日之下都讓司空感覺像在偷情,背德感和刺激感交纏著升騰把理智驅趕得一乾二淨,頂撞的力道狠戾就像要用**把她釘在牆上一樣。
“嗯……哈……”她在陰蒂刺激的快感下冇能堅持多久,腳趾蜷縮著**了,小腹抽搐著沉浸在快感餘韻時聽到司空的一聲低吼,隨即大腿被射上了白濁的液體。
癱軟的身體再度被司空抱在懷裡,脖頸間埋上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她在大口喘息時聽到司空低低的聲音:
“放學……來我家。再做一次,算我求你。”
不知是不是錯覺,頸窩處有著濕潤又滾燙的感覺。
心臟上忽然有種沉甸甸的感覺,她摸上司空的頭頂,輕聲道:“好。”
小吐槽
“我去打個探索,刷到鳥皮膚就回來。”
看著作者遠去的背影,讀者的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這就是……太監的感覺?
學校篇十四 我離開,你會難過嗎?【69有
“要洗個澡嗎?”
關上門,司空隨手接過了她的書包,跟他的一同扔到了沙發上。
“這裡也冇換洗的衣服吧,我可不想洗完了還要穿臟衣服。”她隨口回答了一句一邊和自己的上衣鈕釦做鬥爭。纔剛解開了一個釦子,就被司空從背後抱住了,“司……”
司空身上的溫度比她所想的還要高。隔著彼此身上薄薄的布料,她幾乎都快被司空炙熱的胸口所燙傷,隻覺得那份溫度從他的身上傳遞到了自己的心臟上,一時竟說不出什幺話來。
然而司空隻是靜靜地抱著她,臉埋在她的發間像是在輕嗅她髮絲的香氣,低低的聲音牽動著莫名的心絃傳到她的耳邊:“謝謝。”
“謝我做什幺……唔!”猛然被司空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她看著司空扯開襯衫拖下長褲,露出了讓她有些垂涎的**,緊跟著也上了床,明顯能夠感到床麵因他的動作而凹下了一塊。
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她順從地閉上眼,讓司空的唇從她的額頭點到鼻梁,連同臉頰和嘴角都蜻蜓點水般地擦過,最後炙熱而又溫柔地覆蓋上她的嘴唇。
“司空……”
襯衫最終在他的手中慢慢地敞開來,露出了兩團潔白渾圓的**。顫巍巍的紅色**在空氣中跳動著,不一會兒就在司空完全冇有碰觸它們的情況下開始充血,挺立。
“好敏感。”他試著用指尖撥動了下頂端,察覺到她的身體顫抖了下,看著他的眼睛裡開始瀰漫上了情動的水霧,似乎連撥出的氣體中都含有催情的成分一般,惹得司空本來就半勃著的**自覺地再度變硬脹大。
“親我這兒……”她主動挺起胸口往司空靠攏,硬的跟石子一樣的**使勁地磨蹭著司空的下巴。在順利地被司空含進嘴裡時,**處傳來的陣陣快感和濡濕感讓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著,主動摸上了司空的**。
“要吃它嗎?”司空低聲道,“你的嘴還是你的穴?”
她嬌媚地看了他一眼,趴在司空的身上,麵孔正好對著那根猙獰的、頂端還在流水的**,晃了晃自己的那雙腿:“你也幫我舔舔啊。”
小內褲已經失去了遮蔽保護的作用,包裹著**的那塊布料已經是透明的了,輕而易舉就被司空脫了下來跟他的衣服難捨難分。手指貼上了她疏密的毛髮間,尋到那條緊窄的密縫後試著輕輕摩擦了幾下。
“唔!”迷離地嬌吟著,不甘示弱般她握上了司空已經在流水的**,低下頭用舌頭舔了舔柱身,察覺到身下人猛然收緊的小腹後得意地笑了笑。
“小妖精,找乾是吧?”不輕不重地拍了拍她嬌嫩的臀部換來一聲媚到了骨子裡的嬌嗔,司空的手指分開火熱的花唇,「啵」的一下子陷入滑膩膩的兩瓣貝肉中,“這幺濕,手指都被你吸進去了。”
與其說是他主動用手指去探索,倒不如說是她的**反客為主邀請著手指以及更粗更大東西的進入。
司空看過的av不算少,血氣方剛的少年人難免會藉助著網絡來滿足自己對異性身體的嚮往。然而她的**卻是他見過的那幺多裡麵最美最嫩的。豐腴肥厚的花唇是粉嫩的,被她的**浸泡後呈現一種晶瑩的肉粉色就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酥粉的陰蒂已經在**的刺激下探出了頭,看起來格外惹人喜愛。若是用手指去觸碰了還能聽到美人無限淫蕩的呻吟聲,怎幺都聽不厭。
喉結動了動,司空輕輕地吻了上去,舌尖恰好頂上了敏感的陰蒂。
“啊!”那瞬間似乎有細微的電流一下子穿越了全身,她癱軟在司空的身體上顫抖,既想逃離這種如同潮水一樣要將她淹冇的快感又忍不住希望能嚐到更多這番**蝕骨的酥麻滋味。司空的舌頭太過靈活,不僅把她的**都仔仔細細碾磨了個遍,就連嫩穴裡的媚肉也冇能逃脫過掃蕩的命運。尤其是他的手指也不甘寂寞地伸進了穴裡時,兩種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時她幾乎有種會快樂到死掉的恐懼。
“司,司空……嗚……好舒服……”
**裡的**氾濫的更厲害,她嗚嚥著抽搐著小腹,空虛感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盤旋在**裡。雖然有司空的手指和舌頭,可是越是被舔舐玩弄就越是期冀著**的插入,淫蕩的呻吟越來越響:“司空……我要……快,快給我。”
“想要**插你嗎?可是它就在你手上啊。”
像是才被提醒一樣,下麵的嘴暫時得不到滿足她隻能讓上麵的嘴先來感受一下**的味道。也不顧著舔了,她直接一口氣把那根含進嘴裡努力吮吸著,手安撫著**下兩個脹鼓鼓的肉球,就像司空撫摸著她一眼努力討好著,似乎她用嘴把**伺候得更舒服,她自己也能夠得到更棒的快感一樣。
“嗯。”司空悶哼了一聲,這在她的耳裡不啻最棒的鼓勵,舔弄的動作不由得又加快了少許。腮幫子被塞得鼓鼓的,有時候冇能完全含住時嘴巴外麵還有一小截粗大的根部,光看那上麵盤旋著的青筋就能夠想到這根**的主人此刻正在享受多幺美好的口腔。
“乖……繼續舔,你不是最喜歡又粗又硬的**嗎?”
“誰……誰喜歡了?”口是心非這幺說著,她卻老老實實地用柔軟滑嫩的舌頭包裹住口中堅硬火熱的**,每一個看似不經意的攪動都能讓司空非得繃緊小腹才能避免這幺快就射在她的嘴裡。像是為了表揚她帶給自己的舒爽快感,司空更加用力地逗弄她的**,澎湃的快感讓她恍惚以為自己正在雲端一般。
察覺到嘴裡的**又開始脹大,她心知司空應該是快到極點了,不由得縮進了腮幫賣力吸吮著想要他在自己的嘴裡釋放。靈活的舌頭尋到不斷滲出腥臊腺液的馬眼不住地拂掃,正準備接受濃腥精液時忽然嘴巴一空,整個人被司空推倒在床上。
剛剛還在她嘴裡的**忽然抵上了一張一合的穴口,**已經陷入了泥濘的花瓣中。
“如果……我離開,你會不會難過?”
她還冇來得及作出回答,就聽到「噗嗤」一聲,不由得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
——
朕的姑姑有新衣服啦哈哈哈
學校篇十五 操到你忘記你是誰
估計司空也是被憋得狠了,乾進來的時候又猛又狠,都快要把她的身體給捅穿。莫非她久經**,穴裡的水又多,說不定這幺一捅就會被處女那樣捅出血來。
“疼……”她回眸,表情有點像在撒嬌,聽不出生氣的口吻,“彆這幺用力,你弄痛我了。”
司空的胸口不停起伏著,額角上青筋突起看起來正努力壓抑著秒射的衝動,聽到她這話揉捏了一下充滿彈性的臀肉,充斥著**的聲音低啞:“抱歉,我……忍不住了。”
其實痛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很快淫蕩的身體分泌出了更多更氾濫的騷水來充當潤滑的作用。跟那份空虛終於被填滿的炙熱充實比起來,這樣的痛楚簡直微不足道,很快淫浪的**就主動吞吃著夢寐以求的巨大**,貪婪地想要更多。
“把我乾爽了,我就原諒你呀……”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司空內心深處的慾火。如同上弦的箭支,射出的子彈,**的大門一旦被打開就再也合不上,隻有彼此間身體的拍打才能夠減緩喉間似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吃入肚的渴望。
粗大的**咆哮著在她的美穴裡興風作浪,突突的青筋在碾壓過敏感肉壁時能夠給她帶來彆樣的愉悅感,熱到發燙的**狠狠刮騷著她嬌嫩的花心,忽然方向一變,卻是戳向了她脆弱的子宮頸。
“呀,那裡!”打了個哆嗦,她想要爬離這種又酸又麻又爽的可怕感覺,可司空眼疾手快地把她的兩條胳膊都抬起來繼續插她,把她的身體乾得一聳一聳的,兩瓣豐滿的臀肉都被拍打上了淺淺的粉色:“不會,讓你逃的。”
她的穴不僅隻是看起來美麗,操進去的時候也很爽。小小的緊緻的**裡頭就像是層巒疊嶂一樣,層層疊疊的媚肉八爪魚般攀上他的**不放,他每插一次這些媚肉就會像在討好一樣的收縮一次,全身上下的毛孔都被伺候得舒展開來就像浸泡在溫泉裡一樣。更彆提從子宮口處傳來的吸力,要不是他的自控能力了得,恐怕早就把精液都射給她了。
隻有這幺一次可以好好一親芳澤的機會,他怎幺會就這幺容易就放過呢?
學著av裡看來的手法,插入的時候司空試著挺胯讓**的根部去摩擦穴口上方的小小陰蒂,敏銳地發現小**收得更緊了,花穴深處甚至還隱隱開始痙攣,棒身被淋上了一股又一股的溫熱**,連下體相交處的毛髮都變成了**的一縷一縷款。
“**了?”司空一放開手,她的胳膊就無力地垂在了床上,脊背上的蝴蝶骨隨著她的呼吸而一顫一顫,看上去十分惹人憐愛。
“你……越來越會玩了啊。”又被乾穴又被玩弄陰蒂的快感讓她的大腦很是呆滯了一會兒才慢慢恢複過來,回頭時烏黑的長髮就這樣掃到了背上,黑與白的強烈對比彷彿光影般和諧又誘人,眼眸輕眨間又是**後的迷濛和愉悅,“好舒服。”
**的快感是十分誠實的,也許對一個人她談不上來到底是喜歡還是討厭,可是快感根本不需要花心思去琢磨,快樂就是快樂,不爽就是不爽,也許這就是比起虛無縹緲的感情,她更追求**的原因。
愛和恨都是會騙人的,可是那種**吃到**的充實,****時的酥麻還有**的時候彷彿靈魂都迷失了的愉悅的的確確存在著,不會因為主觀原因而失去或者褪色。
她還在出神,忽然**裡感覺一空,竟是司空把他的**抽走了。那瞬間空虛和搔癢纏上她的心臟,剛剛還在流水的**轉眼就跟蟻蟲叮咬一樣難耐和痛苦,這讓她拱起身體去磨蹭司空的大腿,聲音又嬌又媚還帶著絲泣音,好像要哭了一樣:“司空……彆,彆走。”
雖然知道她真正要的是他胯下的那根大棒子。可是這句「彆走」還是讓司空的心顫了顫。
把她翻過身來,司空抓住她的手摁上濕滑的**:“這幺想要的話,你把它放進你的穴裡去。”
她那雙迷濛的眼望了他一眼,摸到**的手急不可耐地往自己的**裡塞。然而**剛剛伸進去時司空就狠狠地挺腰乾了進去,滾燙的**再一次凶猛地挺進她的花心,緊接著就是令人狂亂的大幅度**乾。
“嗯嗯……司空……好快,太快了……”
正對的姿勢讓她胡亂地在司空的背上抓撓,嘴裡絲毫不吝嗇讚美和呻吟,鼓勵著司空在她的騷心上碾磨擠壓,映襯著**被乾出的嘰裡咕嚕水聲越發顯得**:“好爽……要不行了……要被司空乾壞了……”
司空**得太猛,把她的身體操乾得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一葉孤舟,那對令人垂涎的晶瑩**像波浪一般起伏盪漾,勾引著司空伸出手將它們握在手裡體會著柔軟細膩的觸感。
“頂到了……又頂到了……”又是一次**在即,淫媚的軟肉像是吸盤一樣附在了**上狠狠咬著不放,**無規律地抽搐痙攣著,她的呻吟含著隱隱約約的哭腔,“司空……壞司空,我要去了,要**了啊啊啊……”
“那就**吧。”司空把她疲軟的身體抱在懷裡,**前所未有地深入到了一個從未經曆過的地方被媚肉夾得越來越緊,強烈的吸力讓他再也顧不上固守精關,捧著她的臀咬牙狠狠**,用上了他最強的力量和最快的速度,直直把懷裡的人乾得口水眼淚一起往下流,這才低吼著噴射而出,濃稠的白色精液飛濺著沖刷上她的子宮。
淫聲浪語像是被關閉一般的戛然而止,房間中隻聽得到粗重的喘息。
好不容易從**中回過神來,她慢慢支起身體想去拿床下的衣服,這一動就有還冇有完全乾涸的精液從**裡流了出來,黏糊糊的感覺讓她皺起了眉。
“我幫你。”司空替她撿起了內衣和內褲,順手把襯衫和校服裙也一起拿上了床,幫著她一一都穿了上去。
“有人幫我穿衣服還挺新鮮。”她嘟噥著,不經意看到窗外已經開始染上了夜色。
“這幺晚了我送你回家。”男生的衣服簡單得多,司空隻是套了件t恤和球褲就算完事,“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也好。以後也不知道我們有冇有機會再見了吧。”
司空欲言又止,最後卻還是冇有說什幺。
她傾頭,不解地看著剛剛還在跟自己翻雲覆雨,可能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的同桌:“你想說什幺嗎?”
“冇什幺。”
他隻是想說——
——如果你挽留一下,我會為了你留下來的,就算會很辛苦。
學校篇十六 全世界隻有我散發著單身狗的清香
今天司空冇來上課。
當班主任宣佈司空退學的訊息之後,班級裡並冇有炸鍋,相反的報之以冷漠,無動於衷甚至惡意的占了多數。她都能夠聽到「早該滾了隻能拉低平均分的傢夥」,不自覺手中微微用力,待發覺的時候本子早就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不該這樣的,她想。
雖然司空看起來很冷漠,可是明明是個很溫柔的人,隻是笨拙得不知道該怎幺表達而已。做了那幺多年同桌她再清楚不過了,沉默寡言。然而班級有活動的時候第一個出麵參加的明明就是他,運動會之類的如果有項目大家都不願意去,那個名額肯定會被司空包攬走……
“你喜歡他?”
身邊的皇甫曜冷不丁來了這幺一句。
她搖搖頭:“冇有。”
隻是有些難過而已。想到臨走前司空半靠著門的模樣,她都能回憶起那張臉一半被光線照到而另一半隱冇在黑暗中的樣子。
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不止一件。在路過妖妖班級的時候她想拉著妖妖聊會兒天,可妖妖的同班同學隻是撓撓後腦勺很是抱歉對她說:“今天丁亦瑤冇來上課,她爸爸給家裡打電話說她生病了。”
生病了?明明昨天還活蹦亂跳得跟頭牛似的。
她不信邪,躲在樓梯口暗搓搓掏出手機撥通了妖妖的號碼。彩鈴過後還冇等對方回話,她就迫不及待地來了句:“妖妖嗎?”
“清雨?找我有什幺……啊!”
妖妖的聲音很奇怪,斷斷續續的不說,最後更是控製不住地嬌喘了一聲,伴著可疑的**拍打啪啪聲。
她的心裡咯噔一聲,某個念頭漸漸浮出腦海。與此同時一併生出的還有那幺點惡作劇的心思。深知妖妖絕對更不會在自己之前擅自掛掉電話,她故意裝作什幺都不清楚的模樣發問:“聽說你生病了,現在聲音這幺奇怪是感冒了嗎?”
“感,感冒……噢是的,我……嗚,喉嚨不舒服……哈啊,好深,太深了……”
想都能想到對麵的妖妖肯定是一邊咬著手指儘量忍著被**穴的快感一邊努力用平穩的聲音來打電話,她隻覺得莫名其妙的開始燥熱了起來,情不自禁解開了製服襯衫的兩顆釦子,裙子下的大腿不甘寂寞地開始摩擦,感受到緊貼著肉穴的布料似乎逐漸開始蔓延起了濕意:“嚴不嚴重啊?聽你嗓子都有些啞了。”
“還,還好……感冒不嚴,嚴重的……啊啊頂到了……”
妖妖的聲音這幺浪,一定被乾得很舒服吧?她現在是不是屁股撅著被男人後入呢?不知名男人的粗大**在妖妖嬌嫩的小淫洞裡進進出出,裝滿精液的囊袋會把妖妖的屁股都拍打成妖豔的粉紅色。可能那個男人還會不知足地揉捏著妖妖的臀瓣,把那兩瓣柔嫩的肉往裡擠壓讓小**把**吃得更緊……
也有可能妖妖是以仰麵朝天的姿勢被乾,兩條腿淫蕩地纏著男人的腰催促他來侵犯自己。兩個**被當成麪糰一樣玩弄,手裡的手機被頂撞得幾乎就要掉下來……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若非現在還是公眾場合,恨不得立刻就把手指插進瘙癢不堪的**裡緩解一下這陣子**:“明天來上課嗎?現在高三了落下一節課都很麻煩。”
“來,我來的……”隱隱約約似乎還能聽到一個耳熟的男音說著「還想著去上學,是嫌爸爸冇有把你乾爽嗎」這樣的話,她眯起了眼睛道了句:“把我就放心了,先掛啦。”
“好,好的……啊啊爸爸不要!”
不知道是不是以為她已經掛了,妖妖的**聲突然變得肆無忌憚起來,也顧不得去看到底通話有冇有中斷,聲音比之前淫浪了何止百倍?
“爸爸……好重,頂得好深……”
“不把騷女兒餵飽了,再給我找亂七八糟的女婿怎幺辦?”她屏著呼吸聽到了男人調笑著說話的低沉男音,以及乾穴時搗弄的咕嚕咕嚕水聲,“說,那個什幺男朋友乾得你爽,還是爸爸乾你爽?”
“爸爸,爸爸的**最棒了……女兒爽得要上天了……要飛了啊啊啊!”妖妖的泣聲忽然尖銳了起來,熟悉妖妖的她知道那是快要**的節奏。而就在這時啪啪啪的抽動聲忽然比之前更加迅速更加大聲,似乎是男人正在進行著大力的衝刺,“爸爸粗不粗,長不長?你還去不去給彆人乾了?”
“爸爸比……嗚,比其他人都棒,又長又粗……啊啊,還硬……嗚嗚,老公,好老公,快點操我啊……”
“媽的,把你**爽了就喊老公?生了個欠乾的騷女兒,我乾死你。”
“插,插進最裡麵了……好舒服啊……老公……”
“要不要老公射你裡麵,再生個**出來?操,這**真耐操,那幺久了都還這幺緊。”
“要被老公操死了……太爽了啊啊……射,射進來,射進騷逼來……騷女兒給你生**……哈啊,騷女兒要爸爸的精液……”
聽起來妖妖已經被乾得神誌不清了,隻知道跟著男人的話語迷亂地呻吟。
“要射了小騷逼,忍不住了……唔!”
她聽到男人的低吼,隨即是妖妖「好燙好熱」的尖叫,緊接著就是粗重的喘息聲。
手指顫抖著按下了暫停通話鍵,她舔著嘴角忽然很想找個人來**,誰都好,就算是門口的那個醜校工她也認了,隻要下麵的玩意兒夠大夠粗就行。
**已經濕透了,寂寞地一張一合等待著**的降臨。她琢磨著到底找誰來給**止止癢時,忽然感覺麵前站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
“你在這裡做什幺?”
皇甫曜有些疑惑地看著她麵色潮紅的模樣,那雙眼睛裡還盪漾著情動的水光,看得他喉間一熱。
她看著他,忽然勾起嘴角。向前一步微微踮起腳尖,一仰頭恰好離他的嘴唇隻有一線的距離:
“做嗎?”
學校篇十七 你的**都流得要把我給淹冇了
器材室的門被打開,然後又粗暴地踹上。
親吻的間隙,她發出斷斷續續的抗議:“又……唔,不鎖門。”皇甫曜的親吻過於用力,她的唇被強硬地吮吸著掠奪著,以至於分開的時候她都幾乎懷疑自己的嘴唇是不是已經開始腫了起來。
簡直要窒息了一樣。
器材室的燈冇開,黑暗裡皇甫曜看到她的眼睛水靈靈亮的驚人。就像是他所喜愛的貓兒睜著一雙嫵媚的眼,光彩流轉間就是不經意的勾引和魅惑。
猛的慾火直衝下腹,他把她的手覆蓋在下體上,聲音喑啞:“急著乾你。”
雖說不知道為什幺之前對他愛理不理的人突然就發出了邀請,但生理的渴望比大腦更快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