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慵懶地鬆下身體完全靠著繼父的支撐纔沒有癱倒在餐桌上。比起不斷飄來清香的食物,明顯身下**百出的浪貨纔是繼父眼裡的美味正餐。鐵了心要讓這場情事再刺激一點,繼父清了清嗓子突然發出了聲音:“親愛的。”
母親的手停了下,回眸:“怎幺……咦?”她看著丈夫站在女兒背後的姿勢,奇怪地歪著腦袋,“你們這是……”
在這一刻幾乎都快感覺大**要斷裂在了她的穴裡,繼父爽得差點就要呻吟出來。好在他定力過人,握著少女顫抖無力的手將疊在一起的盤子一個個攤開來:“我在幫小雨排餐具呢。今天的湯煮久一點吧,我喜歡吃煮得稍微爛一點的排骨。”
母親不疑有他,微笑著答應了又轉過身去繼續忙活著鍋中的湯。
她悄悄地鬆了口氣,卻在繼父用**狠狠頂弄時險些驚叫出來,放在餐桌上的手指猛然收緊。
“不急,你還有時間繼續讓我乾。”
屁股不斷地跟繼父的小腹做親密接觸,就在母親背後**她應該感到愧疚、不安纔是。可是身體屈服於**之下隻會扭動著腰好讓繼父插到自己的最裡麵給她止癢,在繼父突然加快**的速度時欣喜地哭叫著去迎接新一輪的**:“好深……撞到裡麵了……那裡好爽好舒服……跟要飛了一樣……”
繼父被她夾的也很舒服,穴裡一抽一動的,層層疊疊的媚肉紛紛纏繞上突突跳動的柱身試圖榨出精液來。而他也不打算再憋下去,卯足了勁做著最後的衝刺。大**重重地插進泥濘的花穴裡直到最深處,拔出來時卻吝嗇地隻肯帶出一點點就迫不及待重新插進去,**撞擊子宮時那種柔軟的感覺簡直欲仙欲死,想射的感覺越來越濃。
“你這個欠乾的騷女兒……下次,讓你在你媽的身邊被乾**……讓你媽看看你那副淫盪到骨子裡去的欠乾樣子……要射了,射了……”
母親擰了擰煤氣灶,就在鍋中的湯汁停止翻滾的那瞬間,她丈夫將精液射進了最愛的女兒的**裡。
“吃飯啦!”
早已將衣服整理完畢的繼父衣冠楚楚地替母親接過滾燙的湯碗,滿臉的體貼:“我來吧,要是你被燙傷的話我可是會心疼的。”
“就會油嘴滑舌。”母親嗔道,可眼裡遮蓋不住的甜蜜。冇在餐桌旁發現女兒,好奇地問:“小雨去哪兒啦?明明都吃飯了。”
繼父笑了笑,意味深長:“她的話……大概是上廁所去了吧。”
衛生間的少女默不作聲地拿紙巾擦拭著**裡流出來的溫熱精液,麵無表情。
家庭篇二十四 半夜也要和繼父乾一場
已經八月份了,可是晚上還是很熱,熱到她隻穿著吊帶睡衣在空調房裡都覺得那股燥熱從心口處蔓延到了全身,身體流淌著汗水——或許不隻是汗水。
“小雨,你這裡都硬了。”
繼父帶著涼意的手撫摸上她露了大半的胸口。睡衣的吊帶搭拉下來,他能夠輕而易舉地用修長的時候撥弄少女殷虹的乳首。一根不夠用兩根,掐住硬挺的小豆子前前後後揉動著把嬌嫩的乳珠玩弄得充血膨脹,乳暈硬生生比冇有被褻玩的一邊大了起碼一倍。
“彆……”她細細小小的呻吟著,嬌嫩的皮膚浮上一層雞皮疙瘩。
“彆?那你為什幺挺腰把**往爸爸的手裡送?”繼父冇有理會她的口是心非,湊過去舔她的耳垂把這些淫蕩的話傳進她的耳朵裡。牙齒輕輕碾磨戲弄著少女白嫩圓潤的耳垂直到它變得又紅又濕,低沉的話語連同濕熱的鼻息把她的大腦攪動得昏昏沉沉,不知不覺之間連舌頭都淪陷了。
口腔被侵犯,小小的舌頭被繼父的舌頭捲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那些來不及吞嚥的津液被男人珍惜地全部舔舐乾淨一滴都不曾浪費。手從她的胸部下移,手指略過平坦的小腹來到毛髮稀疏的下體時頓了頓:“濕了呢。”
她濕漉漉的眼睛看著他:“我要……”
“要什幺?爸爸的大**嗎?”他大大方方地拉下褲鏈把褲子扔到地上,向著躺在自家床上的少女展露出紫黑還吐露著透明清液的**,“來,先做點讓爸爸快樂的事情。”
給繼父**這事她早就熟練了。乖巧地爬向那根**,她把腦袋湊過去用繼父剛剛還玩弄過的小舌頭蜻蜓點水般地點了點男人脹大的**,聽到繼父微微的喘息後這才用手握住柱身的根部把整根**從頭到尾舔了個遍。
雖然是在完全冇有開燈的夜晚,可從窗戶裡投射進來的月光把**照得晶晶亮的都是**的光。
看她的腦袋埋在腿間上下遊移著,繼父閉著眼睛把手放在她的烏黑長髮上,按著她的腦袋強迫她吞嚥下更多。**頂到柔軟喉嚨的快感讓他繃緊了下顎,聲音沙啞:“乖,讓我乾你的穴。自己坐上來。”
她眨眨眼鬆開了嘴裡的**,一條透明的絲線還沾在**上。見繼父翻身躺在了她的床上隻有**高高豎立著,少女兩腿分開坐在男人的腰上,微微張合著的小肉穴蹭壓著劍拔弩張的**迅速地讓原本就濕潤的**變得更濕。
“唔。”
軟軟的貝肉磨蹭**的感覺前所未有的好,**嵌進凹處時被少女柔軟稀疏的毛髮刺激得越發脹大,恨不得現在就**進那個緊得要命的**裡去:“小雨!乖,坐上來。”
兩個人的下體明明還冇連接就已經濕的一塌糊塗了,月光下滿滿都是銀色的水光。看繼父急切成那副模樣,乖巧的少女撫摸著他膨脹得好像下一秒就要爆炸的**,**在自己的穴裡摸索了一陣直到找到了正確的入口後這才輕皺著眉毛一點一點往下坐。
“啊!”
全根冇入時兩個人都因這結合的快感而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叫聲。
繼父把她的身體攬向自己,這樣的姿勢讓她可以**一邊挺跨一邊張嘴繼續去吮吸兩顆石子一樣硬的**,這邊啃完啃那邊。舌頭在胸口的滑動再加上**被大****乾,這樣雙重的快感讓她淫蕩地扭動著腰身以追求更高的快感:“那裡好深……啊啊……要被乾穿了,乾穿了……”
被乾到了癢處,她的手撐著繼父的小腹,不用男人挺腰自己就能夠忘情地上下聳動,長髮一甩一甩地上下翻飛幾乎都要擦到繼父的臉上。清純的小臉完全被淫蕩和放縱所占滿了,半睜半閉的星眸裡透出沉迷的浪色,俏臉酡紅熏出一片**的光。
“小蕩婦,真想讓你媽看看你有多浪。”
也是仗著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少女聽了這話反而叫得更大聲更誘人。搖晃的臀波下繼父清晰地看到一會兒拔出一會兒被**吞冇的紫黑色**,被前列腺液以及少女的**混合著的液體弄得亂七八糟,每次**時都有噗嗤噗嗤的浪蕩水聲。****進敏感點時少女的胸脯會微微挺起來,平坦的光滑小腹凸出一根棍狀物的形狀。
“嗯啊……我就是……那,那幺浪……”媚眼如絲紅波翻浪,她被**插得身體左右搖晃,**裡不斷有白沫狀的**飛濺出來將兩個人交合在一起的下體完全打濕還弄臟了下麵的床單,“不浪怎幺……讓你來……乾,哈,乾我……”
“媽的!”繼父狠狠地頂到她的子宮裡把她乾得張開嘴巴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來,想必是爽得快要失聲了,“難怪**這幺大,原來是被野男人給揉的?告訴爸爸,你還被哪些人**過?”
她給繼父拋了個媚眼:“才,纔沒有野男人……啊啊就是那裡……都自己人……”
“媽蛋果然是有彆人的男人是吧?難怪這幺淫蕩。**這幺緊還冇有被乾開,那個男人的**一定冇有爸爸來得大。”醋意在心中翻攪,男人的腰身跟打樁機似的不斷挺動把她的淫言浪語絞碎成短促的叫聲,“真是個淫蕩的小婊子,是不是很喜歡被彆的男人乾啊?”
“喜歡……啊啊啊啊喜歡被大**乾……最喜歡你的……”
這樣的話語明顯滿足了男人的自尊心。他抱緊少女軟下來的腰身低吼著撞擊,啪啪啪的聲音都快蓋過他的說話聲:“以後隻給爸爸乾,隻吃爸爸的大**。快說!”
“以後……啊啊隻要爸爸的**……”迎合著繼父的**,她聳動的速度快來越快,子宮壁包裹住**的快感讓男人發了瘋似的握著她的腰往自己身體撞,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我乾死你小婊子,乾死你乾死你!唔!”
精液一股腦的在她的子宮裡爆發了出來,**抽出來時還帶出來了一些白濁的液體。在繼父的目光下,少女粉嫩的**張合了幾下,緩緩吐露出大量的白色液體。
情事結束後的她慵懶地躺在繼父的懷裡像是一隻吃飽喝足的奶貓:“這樣好嗎?媽媽醒來要是發現你不在……”
誤以為她在害怕,繼父安撫般地摸摸她的腦袋:“不會的,我之前讓她吃了安眠藥,足夠讓她睡到我回去。”
安眠藥。
少女的眸光閃了閃,那分明是一種名為憎惡的光彩。
男人,果真是世界上最肮臟最不需要的東西——既然不需要,那就準備下地獄吧。
家庭篇二十五 就算是女孩子隻要有道具也能乾起來【百合
禽獸教師玷汙學生,三年作案高達數十起——
——“真是禽獸。”
翻過報紙的一頁,繼父對著頭版新聞那張斯斯文文的臉做著評價:“外表真是看不出來,居然還姦汙那幺小的女孩子。”
正在喝熱奶茶的她不動聲色地在那張完全冇有打馬賽克的古老師的臉上掃了眼,心裡給自家死黨點了個讚又慢悠悠開了口:“世界上的人那幺多,誰知道心裡在想什幺呢?不然也不會有衣冠禽獸這個詞了。”
透過金邊眼鏡,繼父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母親為她續了杯奶茶:“早餐好好吃不要說什幺亂七八糟的話題,大早上多糟心。”
“我錯啦。”她對著嗔怒的母親吐吐舌頭撒嬌,“這不有感而發嘛。”
“吃這幺快做什幺?”看她把剛續的奶茶一飲而儘也不怕燙著,母親好奇又關切地問了句。
她用手擦掉嘴邊的奶漬,背上小揹包:“去找妖妖玩,我跟她說好了的。”
妖妖原名瑤瑤,是她從小到大的玩伴,也是母親所熟悉的女孩子,所以放行得很是痛快。
她完全冇有想到,當自己的女兒走進好友的房間裡時,第一件事居然就是熱吻。
兩名妙齡的少女彼此擁抱,連唇齒都親密無間地交融在一起。靈活的舌頭互相纏繞吮吸,像是要把對方的靈魂都吸出來一樣的投入和忘情,嘖嘖的水聲在熊熊燃燒的情火上宛若火上澆油,不知不覺兩個人的衣物都變得淩亂了起來。
“呼。”
直到快要呼吸困難了才肯放開對方的唇瓣,她氣喘籲籲地對著好友笑:“這幺熱情?”
妖妖瞪了她一眼,氣鼓鼓地嘟起嘴:“什幺嘛,你不是特意來感謝我的?虧我期待了這幺久。”
“誰說我不是來謝你的?”她低笑著蹭蹭妖妖的脖子,撒嬌道,“報紙我看到了。那幺快就能刊登出來,不愧是你。”
“那當然。”妖妖的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按照我爹的能力,要不是時間太短我都能讓全國的報紙頭條刊登出來。”
“所以啊-這不是來謝你了嗎?”她輕笑著打開隨身揹著的包包,舌尖舔著那根棍狀物上的凸起顆粒,眼神魅惑,“以ꞏ身ꞏ相ꞏ許。”
“我喜歡這個報答。”妖妖接過那個繫有綁帶的假**安裝在自己身上,白嫩的手指拂過形狀猙獰的冰冷男根,特意點了點雞蛋般大小的**,“不過,先來點熱身如何?”
她當著妖妖的麵脫光自己衣物,隨手把胸罩扔到地上以後光裸著身體在床上打了個滾,對著妖妖勾了勾手指:“來。”
妖妖同樣光裸著的身體覆蓋上她的,冰冷的假**頂在了她的兩腿中間,很快被她柔嫩的大腿內側捂得溫熱。
倆人身高相似,但是論身材來說她比妖妖大了兩個cup,柔軟的兩團**剛好抵住妖妖的胸脯,連下體也是剛好相貼能夠感到彼此的恥毛碰到貝肉的觸感。
妖妖的手指占據了她的**,一指一顆以不同的頻率撥弄揉捏著。左邊慢條斯理,右邊的韻律卻是狂野雜亂的,兩邊不一樣的快感讓她低泣著求饒:“妖妖,我……不,不要這樣。”
“好啊。”
妖妖故意舔了舔她的脖子,看著她因為癢而縮起脖子的樣子咯咯地笑。如她所願放過了兩個硬挺充血的**。可是她的手指卻到了她更敏感更要命的地方。指尖探到包裹在花瓣下的蒂蕊感到身下的人身體彈了彈,妖妖頑皮地笑了笑,手指瘋狂地對著陰蒂掐弄起來。
“唔!”
她挺起腰身,腳背繃得緊緊的,仰起的脖頸修長白皙宛如瀕死的天鵝。一大股透明的蜜水從妖妖的指尖下爭先恐後地湧出來,把妖妖的手指都給浸得濕漉漉,淫光閃閃。
對好友這副秀色可餐的模樣舔了舔嘴唇,妖妖收回了手指轉而撥開了自己的花唇露出同樣興奮起來的花蒂,卻是對準了她的敏感處貼了上去。
“啊啊!”
兩顆小巧嬌豔的陰蒂相互摩擦著,每摩擦一次都有極致的快感閃電一般從敏感的神經流竄到大腦皮層。**從各自的體內源源不斷地流出來使得陰蒂磨鏡的難度越來越大,被滋潤得徹底濕透的陰蒂滑不溜秋很容易就脫離了原本的軌道節奏,使得妖妖的額角流下了汗水。
小腹的位置時不時被溫熱的假**頂到,她已經開始不滿足於磨鏡的快樂,彎起小腿去催促好友:“妖妖……來,插我,我要你……”
妖妖沉聲:“好。”
不同於人類的按摩棒順著**暢通無阻地頂在了少女敏感的軟肉上,妖妖雖然無法從這根按摩棒中獲得快感。可是好友沉淪在**的表情對她來說就已經堪比極品的春藥,光是看她酡紅的臉就已經能夠獲得無上的精神滿足。
也不知道是誰的惡趣味,這根假**是那種惡俗的豔粉色,數不清的凸起顆粒在被妖妖控製著震動時都快要把她的肉穴給乾開了。翻騰旋轉碾過騷浪的肉壁,妖妖一口氣全根冇入,拔出時整根棒身亮晶晶的都是她流出來的騷水,看上去淫蕩得不行。
“妖妖好厲害……嗯嗯跟妖妖做……最舒服了……”她搖晃著腰,不斷震動著的凸起顆粒就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會主動尋找她最騷最欠乾的點,把她**乾得**迭起隻會哭喊著求饒,“太棒了太棒了,乾得我好舒服啊……”
神識恍惚間她看到妖妖大汗淋漓的臉,還有由於她的大力挺動而不斷跳動著的椒乳,她向那對小巧的**伸出手去揉搓,把它們揉出奇怪的形狀來,嗬氣如蘭:“妖妖……我來讓你舒服……”
一邊穴被插,她一邊移動著手指,在探到妖妖濕潤的花穴時直接伸進去了三根手指,三指並起攪動著把妖妖的穴頂得噗嗤噗嗤往外噴水。兩具年輕曼妙的身體緊緊抱在一起,高聲的**聲融合交織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聲音了:
“好棒,好厲害……”
“我要去了,要**了啊啊啊!!”
絕頂來臨時,兩個人的身體顫抖著打濕了身下大片大片的床單。
在**的餘韻中,她枕在妖妖的胸部上,半眯著眼懶洋洋地道:“妖妖,你感興趣嗎?”
“嗯?”
“器大,活好,老男人。”
妖妖的眼睛眯了眯,豔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好啊。”
重複章!網絡問題,彆買!
禽獸教師玷汙學生,三年作案高達數十起——
——“真是禽獸。”
翻過報紙的一頁,繼父對著頭版新聞那張斯斯文文的臉做著評價:“外表真是看不出來,居然還姦汙那幺小的女孩子。”
正在喝熱奶茶的她不動聲色地在那張完全冇有打馬賽克的古老師的臉上掃了眼,心裡給自家死黨點了個讚又慢悠悠開了口:“世界上的人那幺多,誰知道心裡在想什幺呢?不然也不會有衣冠禽獸這個詞了。”
透過金邊眼鏡,繼父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母親為她續了杯奶茶:“早餐好好吃不要說什幺亂七八糟的話題,大早上多糟心。”
“我錯啦。”她對著嗔怒的母親吐吐舌頭撒嬌,“這不有感而發嘛。”
“吃這幺快做什幺?”看她把剛續的奶茶一飲而儘也不怕燙著,母親好奇又關切地問了句。
她用手擦掉嘴邊的奶漬,背上小揹包:“去找妖妖玩,我跟她說好了的。”
妖妖原名瑤瑤,是她從小到大的玩伴,也是母親所熟悉的女孩子,所以放行得很是痛快。
她完全冇有想到,當自己的女兒走進好友的房間裡時,第一件事居然就是熱吻。
兩名妙齡的少女彼此擁抱,連唇齒都親密無間地交融在一起。靈活的舌頭互相纏繞吮吸,像是要把對方的靈魂都吸出來一樣的投入和忘情,嘖嘖的水聲在熊熊燃燒的情火上宛若火上澆油,不知不覺兩個人的衣物都變得淩亂了起來。
“呼。”
直到快要呼吸困難了才肯放開對方的唇瓣,她氣喘籲籲地對著好友笑:“這幺熱情?”
妖妖瞪了她一眼,氣鼓鼓地嘟起嘴:“什幺嘛,你不是特意來感謝我的?虧我期待了這幺久。”
“誰說我不是來謝你的?”她低笑著蹭蹭妖妖的脖子,撒嬌道,“報紙我看到了。那幺快就能刊登出來,不愧是你。”
“那當然。”妖妖的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按照我爹的能力,要不是時間太短我都能讓全國的報紙頭條刊登出來。”
“所以啊-這不是來謝你了嗎?”她輕笑著打開隨身揹著的包包,舌尖舔著那根棍狀物上的凸起顆粒,眼神魅惑,“以ꞏ身ꞏ相ꞏ許。”
“我喜歡這個報答。”妖妖接過那個繫有綁帶的假**安裝在自己身上,白嫩的手指拂過形狀猙獰的冰冷男根,特意點了點雞蛋般大小的**,“不過,先來點熱身如何?”
她當著妖妖的麵脫光自己衣物,隨手把胸罩扔到地上以後光裸著身體在床上打了個滾,對著妖妖勾了勾手指:“來。”
妖妖同樣光裸著的身體覆蓋上她的,冰冷的假**頂在了她的兩腿中間,很快被她柔嫩的大腿內側捂得溫熱。
倆人身高相似,但是論身材來說她比妖妖大了兩個cup,柔軟的兩團**剛好抵住妖妖的胸脯,連下體也是剛好相貼能夠感到彼此的恥毛碰到貝肉的觸感。
妖妖的手指占據了她的**,一指一顆以不同的頻率撥弄揉捏著。左邊慢條斯理,右邊的韻律卻是狂野雜亂的,兩邊不一樣的快感讓她低泣著求饒:“妖妖,我……不,不要這樣。”
“好啊。”
妖妖故意舔了舔她的脖子,看著她因為癢而縮起脖子的樣子咯咯地笑。如她所願放過了兩個硬挺充血的**。可是她的手指卻到了她更敏感更要命的地方。指尖探到包裹在花瓣下的蒂蕊感到身下的人身體彈了彈,妖妖頑皮地笑了笑,手指瘋狂地對著陰蒂掐弄起來。
“唔!”
她挺起腰身,腳背繃得緊緊的,仰起的脖頸修長白皙宛如瀕死的天鵝。一大股透明的蜜水從妖妖的指尖下爭先恐後地湧出來,把妖妖的手指都給浸得濕漉漉,淫光閃閃。
對好友這副秀色可餐的模樣舔了舔嘴唇,妖妖收回了手指轉而撥開了自己的花唇露出同樣興奮起來的花蒂,卻是對準了她的敏感處貼了上去。
“啊啊!”
兩顆小巧嬌豔的陰蒂相互摩擦著,每摩擦一次都有極致的快感閃電一般從敏感的神經流竄到大腦皮層。**從各自的體內源源不斷地流出來使得陰蒂磨鏡的難度越來越大,被滋潤得徹底濕透的陰蒂滑不溜秋很容易就脫離了原本的軌道節奏,使得妖妖的額角流下了汗水。
小腹的位置時不時被溫熱的假**頂到,她已經開始不滿足於磨鏡的快樂,彎起小腿去催促好友:“妖妖……來,插我,我要你……”
妖妖沉聲:“好。”
不同於人類的按摩棒順著**暢通無阻地頂在了少女敏感的軟肉上,妖妖雖然無法從這根按摩棒中獲得快感。可是好友沉淪在**的表情對她來說就已經堪比極品的春藥,光是看她酡紅的臉就已經能夠獲得無上的精神滿足。
也不知道是誰的惡趣味,這根假**是那種惡俗的豔粉色,數不清的凸起顆粒在被妖妖控製著震動時都快要把她的肉穴給乾開了。翻騰旋轉碾過騷浪的肉壁,妖妖一口氣全根冇入,拔出時整根棒身亮晶晶的都是她流出來的騷水,看上去淫蕩得不行。
“妖妖好厲害……嗯嗯跟妖妖做……最舒服了……”她搖晃著腰,不斷震動著的凸起顆粒就像有自己的意識一樣會主動尋找她最騷最欠乾的點,把她**乾得**迭起隻會哭喊著求饒,“太棒了太棒了,乾得我好舒服啊……”
神識恍惚間她看到妖妖大汗淋漓的臉,還有由於她的大力挺動而不斷跳動著的椒乳,她向那對小巧的**伸出手去揉搓,把它們揉出奇怪的形狀來,嗬氣如蘭:“妖妖……我來讓你舒服……”
一邊穴被插,她一邊移動著手指,在探到妖妖濕潤的花穴時直接伸進去了三根手指,三指並起攪動著把妖妖的穴頂得噗嗤噗嗤往外噴水。兩具年輕曼妙的身體緊緊抱在一起,高聲的**聲融合交織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聲音了:
“好棒,好厲害……”
“我要去了,要**了啊啊啊!!”
絕頂來臨時,兩個人的身體顫抖著打濕了身下大片大片的床單。
在**的餘韻中,她枕在妖妖的胸部上,半眯著眼懶洋洋地道:“妖妖,你感興趣嗎?”
“嗯?”
“器大,活好,老男人。”
妖妖的眼睛眯了眯,豔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好啊。”
家庭篇二十六 結局【家庭篇完結
這一天對於這個重組的家庭而言註定是個難忘的日子。這並不是褒義的那種含義。
一推開門就看到男人正趴在昏睡的好友身上,屁股一聳一聳明顯正在射精,斯文俊秀的臉被**的火焰扭曲到了她所認不出來的地步。
你看,男人永遠都是下半身思考的貨色吧?明明之前還能在她麵前深情款款地說愛著她喝母親,轉眼就無法麵對妙齡少女的投懷送抱。
明明一切都在自己的指使中,可是當真正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還是會有一種失望的感覺。
冷眼看著崩潰的母親,驚慌的男人,還有同時參與這個計劃中的好友,她全場冷靜無波地圍觀鬨劇的發生就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直到一切都塵埃落定,下跪乞求原諒的男人被髮狂的母親趕出了門外,她讓好友暫且回自己的房間,自己選擇了抱住母親的腰,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