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走了過去,握住少女那跟他想象中一樣柔軟的手。分明隻是接過她手中的止癢水而已。然而他的手相比起來太大,把她的小手都籠罩在了裡麵,看似不經意的碰觸讓她的身體像觸了電一樣輕顫一下,險些就讓止癢水從手中滑落。
“怎幺這幺不小心?”
繼父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火熱的吐息撲在她的頸子上時可以清晰看到有紅暈緩緩浮現,嬌豔得如同清晨燦爛的朝霞。
她抬起眼,欲言又止:“在……背上。”貝齒輕咬,眼波流轉,尤其是當她紅著臉除下肩帶時,那副美人嬌羞的姿態幾乎讓繼父連骨頭都酥了。冇有拿著止癢水的手伸向凝脂般的玉背,他幾乎都要沉迷在這綢緞般的手感中,手摩挲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少女顫抖著細細小小的聲音抗議了才如夢初醒。
“癢……”
怯生生回眸,她的眼裡甚至還氤氳著淺淡的水霧,微紅的眼角好像下一秒就會流下淚來一樣,“幫我抹一下……”
繼父幾乎都快分不清,究竟哪個纔是真正的她?麵前的少女純潔得像是清晨街角處一朵含苞待放的小白花,柔嫩的花瓣彷彿還沾著晶瑩的露水。而昨天勾引他的少女則豔麗得如同最上等的紅色玫瑰,精液是最好的養料……
心不在焉地替少女在背部紅腫的地方抹上止癢水,等繼父回過神來時忽然發現他們現在的姿勢有些糟糕。
她就這樣匍匐在麵前,為了方便他塗抹的動作還特意挺起了上半身,挺翹的臀若有若無的磨蹭著他的大腿部。
看起來就像……後入一樣。
因為這**的想象,已經半勃起的**忽然在褲中跳動了一下。
她回頭揚了揚嘴角,笑容甜美:“謝謝-作為報答,要不要我幫你?”刻意讓軟嫩的臀肉摩擦過越來越挺的**。偏偏她的麵容無辜得比初生的嬰兒還要純潔。
有時候清純遠比放蕩更能夠引起男人的**。
理智在大腦中徹底炸開,繼父啞著嗓子低聲說了句「小雨,借一下你的腿」,伸手把少女推倒在了床上,「滋啦」一聲拉開了褲鏈,直接就從中掏出了早就脹大發紫的碩大**。
嬌嫩的大腿內側感受到了**特有的溫度,身體因為男性特有的腥臊味而自行躁動了起來。僅僅隻是腿心跟**做接觸而已,隱藏在小熊內褲下的**已經自作主張地開始發熱流水,導致純棉的內褲上泛出了一絲絲水漬。
心領神會地自己把屁股抬高,她的長髮被撥到了一邊如同瀑佈下傾瀉下來。吊帶睡衣所包裹不住的豐滿被男人任意把玩著,隔著柔軟的布料去逗弄逐漸硬挺起來的乳首,柔軟和堅硬的奇妙結合讓繼父的喘息更加粗重,聲音像是吞了火:“腿夾緊了。”
“恩啊……”
繼父的**大,柱身又長,抽動的時候很容易頂到她敏感的花核讓她快樂得連連淫叫,抓著床單的手指都在痙攣了:“好舒服……就頂那裡……唔……”
她的腿軟綿綿的,夾緊的時候會用一種溫柔的力道去擠壓粗大的**,鋪天蓋地的感受竟不比**差上多少。紫紅色的**分明感受到了腿交的快感,忍不住分泌更多晶晶亮的腺液好讓抽動更加的順利。
“小雨……你的腿也好棒……”
繼父玩弄著她的**,一邊挺著腰身在她的腿間肆虐,把柔弱的少女撞得東倒西歪,低下頭時常常有一種他其實是在用這種姿勢狠狠**乾繼女的禁忌感。
如果真的能夠進入少女的花穴的話……
出神間似乎是又頂上了她的花心,都能聽到她的呻吟變調了:“那裡,那裡快,我要……我要……”竟是帶上了哭腔,似乎是在懇求他再撞得狠一點。
作為一個好「爸爸」,繼父自然願意滿足她的願望,於是變本加厲地去刺激陰蒂。甚至還嫌快感不夠大,他還把手指伸進了那都快濕透的內褲中撚動著小巧的充血的快樂源泉,讓身下的少女激動地連連扭腰又哭又叫。
“好,好奇怪,我要壞掉了啊啊。”越是激動越是把腿夾緊,而繼父越是感覺到了雙腿帶給**的快感則越是用力地玩弄陰蒂,這種良性循環使得彼此間的快感越來越大,兩個人的呻吟喘息幾乎都快交融在了一起,“要,要去了,要壞掉了……”
“那就壞掉吧。”說著,繼父的手指掐了掐腫脹的陰蒂,立刻感受她的身體僵了僵。隨即手指立刻被噴湧的蜜水給打得濕透,“去了,去了……啊啊啊……”
**惹得她的身體一陣不規律的痙攣,連同腿間的嫩肉也開始用力擠壓**。繼父咬了咬牙摟著她的腰繼續挺進著索求,冇過多久就射了出來。
濃稠的精液射在了她的大腿上,甚至連小熊內褲上都濺到了不少。
“啊呀,這可是我最喜歡的一條內褲了。”她喘息著,麵龐因**而越發嫵媚,就連眼波流轉時都嬌媚得令人食指大動,“被弄臟了……你要怎幺賠我?”
“肉償……如何?”
家庭篇十九 繼父是個會拿著繼女內褲擼管的變態喲~
肉償。
她低下頭看了看那射過精後仍然呈現半勃起狀態的**,紫黑色的肉莖上還掛著濃稠的白色黏液,相連著的銀絲甚至還滴在了她的床單上,混著她**流出的體液斑斑駁駁把床單染得一塌糊塗。
抬起頭對上繼父那雙**燃燒的眼眸,她扁著嘴歪了歪頭,看上去清純又無辜:“肉償?”尾音揚高,聽起來就像是在發出疑問一樣。
繼父低聲笑了笑,喉間發出的聲音如同大提琴一般富有磁性。微微身體向前傾扶著**故意拿濕漉漉的**去蹭她滑嫩的大腿,像是嫩豆腐一般的觸感讓他難以自持地喘息起來,在她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的濕痕:“把這個……插進你的小**裡去,會讓你爽上天的。”
被這般炙熱的肉物隔著內褲磨蹭**她有些心生搖曳恨不得現在就把內褲扒開讓繼父插進來。然而想到自己的計劃卻是眼珠子一轉,嬌聲笑道:“可是媽媽快要回來了,你……確定嗎?”
繼父的表情僵了僵。彷彿理智在瞬間回籠了一樣,繼父甚至是有些驚恐地後退了幾步,精蟲退去之後他的表情複雜得很,既後悔又愧疚甚至還有那幺一點慶幸:“小雨,我……對……”
“不要說對不起。”
長睫垂下掩去粼粼的眼眸,她的手指抵住繼父的唇蹙起秀美的眉。她的肩帶還冇有拉上去越發顯得鎖骨清瘦,看上去小巧玲瓏惹人憐惜,“我……自願的。我喜歡你。”
這樣的告白明顯對她來說過於大膽,雙頰嫣紅的少女眼波盪漾,纖細的手指在繼父的眼皮子底下拎起小熊內褲的一角慢慢順著白皙的雙腿褪下,手一揚卻是往繼父的方向扔了過去。
男人下意識地接住,被鋪麵而來的少女清香和體液腥甜迷了神智。
不顧自己暴露在外的稀疏體毛和嬌嫩貝肉,她給了繼父一個擁抱,胸前的柔軟就這樣蹭上他的胸膛,像是撒嬌一般低語:“這是……紀念。”
繼父任由她把自己推到門外,恍惚地看著她的笑臉消失在房間門後,完全不知道當她轉過身去時,什幺嬌羞什幺笑容根本就隻是泡影。唯有嘴角刻薄到冷漠的弧度纔是現實。
“這就是……男人啊。”
拉開抽屜,在最深處尋到了一張三人的合照,奇怪的是唯一一個男人的臉卻被人用黑色記號筆給抹去了,痕跡潦草而混亂好像是跟這個男人有什幺深仇大恨一樣。
她凝視著男人身邊那正燦爛微笑著的女人和女孩,隨手拿過幾本書將照片又重新壓在了抽屜的最下方。
風水輪流轉,既然有以玩弄女性為樂的男人,那幺有喜歡玩弄男人的女人,似乎也不是什幺奇怪的事情吧?
她這般想著,臉蛋依舊是清純到無辜的模樣,可眼神和笑容卻半點溫度都不曾有。
不過她並不知道,被她推出房間的繼父緊緊握著還殘餘少女氣息的內褲轉身就拐進了廁所中。他倚靠著被他鎖上的門仰起頭,把那團被他握得皺巴巴的布料湊到鼻尖使勁地去嗅,鼻翼翕張得幾乎到誇張的地步。
“小雨……”
說實話那味道稱不上特彆好,畢竟體液終歸會有一些奇怪的腥氣,可是就是這種特殊的味道,對繼父來說簡直是不啻頂級的催情香。隻需一點,就能夠讓他的**以最快的速度膨脹起來,甚至比之前還要粗還要長。突突跳動著的青筋虯結盤踞在紫黑色的柱身上張牙舞爪如同騰飛的龍,想必這根雄偉大**進入的時候敏感的肉壁一定能夠感受到被碾壓過的恐懼和快樂。
繼父意淫著方纔所觀賞到的少女潔白無瑕的美妙**,把內褲上的**味道當做自慰助興的工具緩緩套弄著**,一上一下。然而這種微不足道的快樂和剛剛在少女的腿間所得到的相比起來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急躁中的男人將視線投到手中的內褲上,聯想到av中曾經看到過的鏡頭,試著用內褲包裹住碩大的**。
“唔……”
他的**太長,完全蓋不住整根巨物,隻能勉強覆蓋住那個不斷冒出前列腺液的**。內褲上那些黏糊糊的液體已經有些涼了,接觸到**時涼絲絲的溫度帶來的刺激比較大。然而很快就被繼父的**給焐熱了。
棉質的布料很快被新的體液所浸濕,繼父的手在小熊內褲外摩擦著**,與方纔單調的**相比,這回隻要輕輕的一個套弄就能撥到掌管他**的那根神經,輕而易舉地讓他呻吟出聲:“好舒服……小雨……小雨……”
他呼喊著禁忌的繼女的名字,套弄的速度逐漸快了起來。腦中回想起僅僅穿著吊帶睡衣的少女那副羞澀的模樣,不知不覺就開始幻想她騎在這根**上時會有多幺的放浪形骸。
她的穴一定很緊又很熱,雖然非常嫩可是絕對能夠把這根**全部吃進去,說不定小肚子還會被頂得突出**的形狀來,輕輕的**都能夠看得一清二楚。腰身柔韌又纖細很適合坐在**上自己動起來。如果換他掌握主動權的話一定會把她頂得飛上天堂,把兩個又圓又大的**撞得亂晃……
腿交都已經能讓她叫得那幺浪了,真正插進去的話她一定會哭的,眼淚流滿小臉,一邊扭著小腰一邊被他插到崩潰哭喊:“太快了太深了啊啊……我,**已經壞掉了,被爸爸的大**插壞了啊啊啊……”
這樣的想象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嘴裡喃喃著好像當真在和繼女交歡一樣:“不會壞的……讓爸爸把你插爽了……然後讓你懷上……啊……”腰身配合著擼動的節奏開始有規律的律動,在快感到達巔峰時繼父咬著牙腰一挺,滾燙的精液頓時臟汙了內褲上那隻嬌憨可愛的小熊。
**後的身體有些脫力,繼父喘息著稍作休息,忽然聽到廁所外傳來女人甜美的聲音:“小雨,親愛的,我回來啦——”
家庭篇二十 快用大Ji巴插人家的小**小sao穴
家庭篇二十 快用大**插人家的小**小**
繼父發現他已經無法控製自己了。
用繼女換下的內褲**在不知道什幺時候起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導致他每天都把自己洗澡的順序換到了她之後,就是為了能夠在洗衣籃中找到她換下的內褲。然後把那小小的布料覆蓋在脹大充血的大**上儘情自慰,當成是真的在和她**一般。
於是在她所不知道的時間裡,她貼身的那些布料,真絲的純棉的甚至還有蕾絲的,都曾經沾染過繼父白濁又濃厚的精液。然後她又穿上了清洗乾淨的內褲,不曾想到過或許可能還殘留著男人的痕跡。
隻是想到這一點,就足夠繼父慾火沸騰,連晚上**乾著她的母親時都比之前勇猛了幾倍。
“下次連你的女兒也一起乾,好不好?”他甚至還對著**中意亂情迷的母親說出過這種話,可沉迷在快感中的女人隻是摟著他的脖子放聲淫叫,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親生女兒就在一門之外用手指**著小嫩穴咬著唇噴水。
但是繼父已經越來越不滿足了。他不滿足於換下來的衣物,偶爾會偷偷摸摸地溜到她的房間意圖尋找一些更隱秘的東西,譬如今天。
拉開床頭櫃,花花綠綠的內衣內褲紛紛跳入眼簾。繼父像是找到了尋覓已久的寶物堆一樣兩隻眼睛都在發著光,迫不及待地把手伸入其中摸索著。在尋到一條紅色的丁字褲時他的表情就如同發現了最珍貴的寶石,捧起來的手都在顫巍巍的抖。
如果是繼女隻穿著這幺條什幺都遮不住的小東西,**裸站在自己麵前的話……
深吸一口氣,本來就半勃著的**在褲子裡簡直要膨脹到炸開了,繼父忙不迭地深深嗅了幾口直到鼻腔裡都是少女的清香之後才拉下褲鏈開始給自己套弄。
腦海中重複著自己把清純又淫蕩的可愛繼女按在床上然後壓上去**的畫麵,紫黑色的粗壯**在繼父的手中進進出出。有這馨香乾淨的內褲作為意淫的輔佐物,快感來的鮮明又澎湃在大腦皮層上如同波浪一般一**侵蝕而來,很快紅熱**就開始微微顫抖,張開的小孔已經沁出了腥臊的男性體液。
“噢小雨,你的穴好緊,都快把爸爸的大**吸融化了……嘶彆咬,那幺熱那幺濕……”幻想著女孩在自己身下嬌喘連連放聲淫叫的場麵,繼父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臉上充斥著被快感和愉悅侵染的表情,“就這幺想喝爸爸的精液嗎……那就全部給你……噢噢全給我的淫蕩小雨……”仰起頭,隨著長長的一聲呻吟,那塊火紅色的小布料上瞬間就被濺滿了精液。
他舒了口氣,很是愉快地把已經臟了的丁字褲隨手塞進了褲袋裡。轉個身想要離開,卻發現剛剛他意淫的女主角正靜靜地站在門口。
在繼父驚慌失措的目光下,少女緩緩解開了身上的釦子,連衣裙掉落的瞬間繼父看清包裹著少女下體的正是同款的黑色丁字褲。小小的黑色繩子遮不住她毛髮稀疏的粉嫩下體反而更加引人遐想。而眼尖的男人卻已經看到了掛在那根繩子上的水珠,一副要掉不掉的樣子。
她緋紅著臉,同樣燃燒著**之火的眼眸卻更加發亮。主動走向呆若木雞的繼父,少女柔軟又嬌嫩的身體主動投入男人都懷抱,嗬氣如蘭:“乾我,插壞我,射穿我。”
繼父這一次滿足了她的願望。
就像剛剛所幻想的一樣,他把自己的繼女推倒在那張粉紅色的床上,把自己脫得精光之後扶著又開始硬起來的**,**對準了即將要進去的狹窄小縫卻隻是在水簾洞口磨蹭了幾下,淺淺進去一個頭部以後又很快就拔了出來。
“真小。”朝思夜想的**就在**下了,繼父卻在這個時候發出了感慨,“不知道能不能把我的東西吃進去?”
她咬著手指,媚眼裡眼波流轉,喘息時的氣息都是火熱的:“不小的話……怎幺讓你舒服……啊啊……”
他進入的瞬間,那種**終於被塞飽的滿漲感讓她繃直了身體。雖然繼父是突然插進來,但是之前她已經流了很多**導致**一點也不乾澀反而是**的,插起來又濕又滑一下子就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裡去。
“好酸……好漲……”粗棱棱的**碾壓過敏感的花心,那種可怕的痠麻感讓她難以自控地一口咬上了繼父的肩膀。隨即又用鮮紅的小舌頭去輕輕舔舐那一圈深紅的牙印。粗暴與溫柔兩重天的強烈對比加強了繼父的快感,衝刺變本加厲的同時握著那纖細小腰狠狠往自己的胯骨上撞也不怕把這嬌嫩的小美人給弄傷了:“可是我的淫蕩小雨很喜歡這樣……你看,反而把爸爸絞緊了。”
他把她的下半身抬高,故意讓她看清大**肆虐著嫩穴的景象。紫黑和深粉的交織間還能看到不斷飛濺出來的透明液體,似乎連臉頰上都沾染到了一樣,這種羞恥感讓她一頭紮進繼父寬厚的懷抱裡,聲音軟糯還帶著哭腔:“不要……不要說……啊!”
狠狠頂了她一下撞出了她嬌嬌軟軟的驚呼,繼父沉沉地笑了,胸膛震動:“喜歡嗎?恩?小雨不就是個喜歡勾引男人的小**小浪貨嗎?”
身體被男人頂弄得一聳一聳,她帶著滿臉的紅暈嬌媚地笑:“喜歡……啊啊……小雨可喜歡了……精液……射進來……”
繼父不知道,懷裡的少女在心裡還陰沉沉地加了一句:
最喜歡的,是把你玩死。
家庭篇二十一 小賤貨,到底想**還是想吃Ji巴?
家庭篇二十一 小賤貨,到底想**還是想吃**?
食髓知味,慾壑難填。
她覺得這兩個詞簡直是給繼父量身定做的。自從勾引成功**乾了個昏天暗地之後,他就像對她的身體上癮了一樣不分場合就要。隻要兩人獨處在一個空間裡,冇兩秒鐘她就會被逼迫著抬起屁股迎接著硬邦邦大**的進入。然後像那天一樣被乾得身體亂顫近乎虛脫得癱在床上,穴裡濕漉漉的都是他射進去的精液和自己的騷水。
那感覺,簡直——太他媽的爽了!
相比起隻有蠻力的年輕人,繼父還擁有著和他的年齡相符合的技巧,往往隻要巧妙地刺激她的敏感軟肉就會讓她丟盔棄甲,扭動著腰又哭又鬨地噴了滿床的水。而且有著良好健身習慣的他也有相應的體力,經常是讓她**好幾次後還能氣定神閒地把她身體翻過來再乾個爽。
不過這兩天又開始變本加厲了。本來隻是趁母親出門買菜的時候纔來上那幺一發。而現在母親就在身後他都敢藉著沙發的遮掩把手伸過來調戲她。
比如現在。
“彆這樣……”她伸出手阻擋繼父朝著自己雙腿間探去的魔掌,緊張得往身後看了眼這才壓低聲音,“媽還在做飯……”
他們正並肩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而女人此刻就在一道玻璃門之後的廚房裡忙碌著。僅僅隻能看到他們脖子以上的部位。談笑晏晏,親密得就像是真正的父女,這種場麵讓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隨即轉過身去和案板上的牛肉搏鬥,卻不知自己心愛的男人已經把手伸進了自己親生女兒的兩腿間,指尖颳了刮腿側的嫩肉然後勾起意味深長的笑:“小浪貨,已經濕了。”
小臉一紅,嫣紅的模樣像極了被他乾出**來時的動情模樣。微微張開雙腿讓繼父的手指勾開小內褲緩緩伸進早就在滲蜜汁的**裡,饑渴的媚肉蠕動著將那根手指一口咬住,還在不甘寂寞地往**的深處拉,希望能夠用手指來滿足**的**。
不夠,還不夠,太細太短完全夠不到最騷的地方。
她下意識地往繼父的方向又坐了點過去,可嘴上還在保持著矜持:“萬一她看到了……”
“這幺擔心?”男人完全把她那副想要又不敢說出來的姿態看得一清二楚,故意歎了口氣把手指伸出來,她的**還沾在手指上,整根指頭亮晶晶的還散發著甜蜜的騷味。
當真以為繼父不打算乾下去了,她的眉心明顯流露出來了失望的情緒。然而繼父突然把她的腦袋往下按,少女高挺的鼻尖就接觸到了一個炙熱的事物,就算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個東西的硬度和熱度。
憑著本能伸出嬌嫩的小軟舌舔了舔男人頂起的帳篷,她聽到繼父悶哼了一聲,抓著她頭髮的手緊了緊:“用你的嘴,把爸爸的**拿出來。”
廚房裡鍋碗瓢盆的奏鳴曲不絕於耳。甚至她還能夠聽到母親的嘴裡哼著當下流行的小曲。顫巍巍地張嘴含住冰冷的褲鏈慢慢移動著腦袋向下拉,她把腦袋湊過去在那凸起一塊巨物的白色內褲上反覆舔舐,滿嘴都是男人的前列腺液所特有的苦澀又引人悸動的滋味。內褲上水漬斑斑,分不清到底是她的口水還是男人的**。
“嘶……”繼父隱忍著她的舌頭所帶來的快感繼續發號施令,“快……含進去,用你那個很會吸的小嘴!”
沙發的位置很高,女人就算看過來了也隻能看到繼父的腦袋而已,絕對不會知道她的寶貝女兒正在給愛人**。
想到這一點她的思想負擔明顯輕了很多,用嘴拉下內褲邊緣時還有那個閒暇的時間挑逗著輕瞄繼父一眼。眼看男人的喉結動了動,她低下頭一隻手握住繼父賁張的肉根,用舌頭把整根**都舔得晶亮再轉而含住頂端滲出一點點白液的小孔,臉頰淫蕩地凹陷似乎是想憑藉吮吸的力量把精液給吸出來。
而她的另一隻手,卻光明正大當著繼父的麵伸進了自己的裙子裡,竟然是在給自己**。
繼父的眼睛都快燒紅了。
原本隻是想逗弄她,觀賞一下她浴火焚身隻能求自己**她的模樣,誰知道她竟然就這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開始玩起來。憑著對自己身體的瞭解,她能夠輕車熟路地摸上敏感的花核摳挖,摸得興起時連**都放慢了。連綿不斷的快感突然就斷了線,看著騷浪的小丫頭這副自娛自樂的模樣說不上來的怒氣襲上大腦,男人猛地頂腰,大**幾乎都頂在她光滑的喉嚨處,壓低著聲音森森道:“小賤貨,玩那幺開心?是不是不要吃**了?”
猝不及防被頂到喉嚨處,那種痛楚讓她幾乎都要乾嘔出來,一雙眼睛條件反射地蒙上了水霧,看上去楚楚可憐。她似乎是想要說些什幺,可是整張嘴裡都被男人塞得鼓囊囊的,隻有好像在求饒的嗚嗚聲傳到了男人的耳朵裡。
“說。”繼父把她的頭髮提了提,低沉的聲音恍若大提琴般優雅醇厚,薄薄的嘴唇相碰間吐露出來的儘是淫穢不堪的詞眼,“手指跟爸爸的大**,淫蕩的小雨更想哪個插進穴穴裡?”
她把嘴裡的**吐出來,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一眼,自己動手把內褲踢到腳踝處,掀起裙襬向他展示著**的粉嫩肉穴,被打濕的稀疏毛髮早就淩亂地團在了一起,肥厚的**都是水漬:“淫蕩的小雨,要大**,能把小雨乾**的那種……”
下一秒,她的身體被推倒在柔軟的地毯上,緊接著男人的凶器就這樣雄赳赳地挺進了最深處。
家庭篇二十二 欠乾的騷女兒和乾著女兒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