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地說道。
顧北辰起身將我摟在懷裡,輕輕拍我的後背。
“死了太便宜她了,我要她活著受苦,活著麵對她的罪行。”顧北辰摟著我的手緊了緊,他在安慰我。
柳夢曼不敢跳樓,這不過是祈求愛意的一種方式!
晚上,我做了一些我們兩個愛吃的飯菜。
這是從相識到如今,我第一次輕鬆地和顧北辰一起吃飯。
柳氏已經冇有翻身的可能了,我們得以活過來,從至親死的那一刻活過來。
顧北辰還是那個意氣風發地少年,我也還是曾經幸福快樂的女孩。
“你知道為什麼你可以很輕鬆的接近我嗎?”顧北辰抿了一口紅酒說道。
我頓時來了興趣。
“其實你的演技很爛的,第一次上門賣設計稿時,我就知道你對柳夢曼有恨,還有新房子那次,你的衣著,目的太明顯了”,顧北辰的眼睛又彎成了月牙。
“我喜歡你,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你。不是因為我們都對柳家有恨,是因為你讓我有了家的感覺。”
“所以,之前你都是裝的?那我找你,你還一臉正義。”我憤憤的說,語氣中帶著我未曾察覺的嬌嗔。
“我那時給你表現得機會啊。”
我們倆聊著,聊著這一路走來得不易,聊著之前的生活,聊著未來的暢想。
第二天早上,我在他懷中醒來。我想,我好像又有家了。
可這樣幸福的日子隻持續了兩天,第三天的時候,我突然收到了一段匿名視頻。
這個視頻裡的女人,正是整容前的我!
我顫抖著將手機關掉,冷汗不停地冒出來,腳彷彿被釘在了原地,想邁步子,卻發現怎麼也邁不開。
顧北辰去了公司,彆墅裡隻剩我一個人!
我還不願讓他看到這些東西,這過於不堪的過往是我心中的烙印。
“你是誰?”強迫自己冷靜了十來分鐘,我才重新拿起手機發過去了一條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