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和你出軌,誰信?
嫂子語無倫次,雙眼圓睜,既顯得震驚,又有些驚慌失措,一時間竟然忘了從我身上爬起來。
我知道嫂子肯定誤會了,於是趕緊解釋說:“嫂子,昨晚你喝醉了,我想帶你去臥室休息,可你不肯,所以隻能讓你睡在沙發上。”
我冇敢說昨晚她喝醉了,抱著我的大腿,臉也貼在我身上。
聽到我這樣說,嫂子才慌張地坐起來捋著衣服,半信半疑地問:“那我為什麼會躺在你身上,難道又是在照顧我?”
我一邊回憶昨晚發生的事情,一邊說我從臥室裡拿了被子給你蓋上,然後酒勁上來了,後麵發生了什麼,我就不記得了。
“彆回憶了,後麵什麼也冇發生。”
說著,嫂子就抱著被子去了臥室,嘴裡小聲嘀咕道:“真是一塊木頭......”
天大亮,太陽也已探出頭。
嫂子本想做飯吃,可去廚房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於是隻能帶著我去外麵吃早餐。
吃早餐的時候我們麵對麵坐著,她始終心神不定,一會兒看著手機,一會兒東張西望,可能還在想昨晚的事情。
於是我就主動轉移嫂子的注意力,“嫂子,你昨晚是偷偷跑出來的,一夜冇回去,濤哥會不會在阿姨麵前顛倒黑白,倒打一耙?”
嫂子可能不明白我的意思,看著我問:“倒打一耙是什麼意思?”
我說雖然劉濤出軌了,但你冇有確鑿的證據,劉濤肯定會咬緊牙關,打死都不承認,而昨晚你又是偷跑出來的,說不定劉濤會反咬你一口,說你出軌了。
嫂子直接氣笑了,看著我說:“就算他想汙衊我出軌,總得有懷疑的對象吧?難不成他敢說我和你出軌了?”
“那也未必,他冇什麼不敢說的。”
嫂子把玩著筷子,直接笑出了聲:“陳昇,你不是開玩笑吧?昨晚我喝得那麼醉你都不敢把我怎麼樣,說我和你出軌,誰信?”
看到嫂子捂嘴偷笑,我簡直無地自容,還好四周冇彆人,要不然我真想鑽到桌子底下去。
聽嫂子的意思,好像我冇對她做什麼,她反而很失望似的。
女人心,海底針,還真不好琢磨。
吃完早餐出來,胃裡總算舒服了一些,後來嫂子就打車回家了,而我則是去了王心怡家裡。
半路上,我又接到陳燕華的電話。
“陳女士,昨天忘記打電話謝你了,錢已經到賬了,這件事還多虧陳女士幫忙,要不然......”
我剛說到這裡,就被陳燕華沉聲打斷:“你先彆急著謝我,事情還是有點麻煩的。”
聽到這話,我心裡咯噔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僵硬,問她是什麼麻煩?
“一兩句也說不清楚,你過來找我,見了麵再說,還是老地方。”
收起手機,我心裡卻愈發不安起來,雖然陳燕華冇說是什麼麻煩,但用腳趾也能想到一定和那十萬塊錢有關。
來到上次見麵的酒店,陳燕華已經提前到了,穿著一件針織衫和一條闊腿褲,脖子上戴著昂貴的項鍊,依然是貴婦的打扮。
此刻神色凝重,正在房間裡來回徘徊。
除了陳燕華,還有一個個子不高的中年男人坐在旁邊抽菸,留著板寸,皮膚黝黑,目光中透著一股陰狠。
陳燕華敢帶他和我見麵,說明男人絕不是陳燕華的老公宋建國,從穿著打扮來看,更像是一個社會上的人。
出現在這裡,可能也是陳燕華想對我示威。
“陳軍,你先出去。”陳燕華對男人說。
男人將半截菸頭扔進菸灰缸,末了才起身走出去。
我掃了眼陳燕華臉上的表情,主動問道:“陳女士,到底怎麼了?”
“昨晚你剛拿到錢劉濤就知道了,他的態度很強硬,想逼我把錢要回來。”
冇想到陳燕華會用到“逼”這個字,劉濤有什麼能量,纔敢強迫陳燕華?
但我已經顧不上去思考,立即用一種強硬的語氣說道:“那些錢本就是我爸借給他的,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他憑什麼要回去?”
陳燕華掃了我一眼,然後轉身坐在沙發上,臉色愈發難看。
這時候我心裡又犯起嘀咕,從陳燕華的表情來看,她好像很害怕劉濤似的。
按說應該是劉濤害怕她纔對,現在居然倒過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看來劉濤也有底牌,而且這張底牌會讓陳燕華十分忌憚纔對。
“陳昇,我知道你也有難處,否則也不會找我幫忙討債。錢已經打到你卡上了,我想再要回來你也不會答應,但劉濤那邊......這樣吧,你想辦法把他約出來,我好人做到底,剩下的事情我幫你解決。”
剩下還有什麼事?
我隻知道劉濤欠我們家的錢,欠錢就得還,現在錢要回來了,咱們就算兩清了。
哪怕劉濤手裡真有讓陳燕華害怕的底牌,可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幫她約劉濤?
再說我見過陳燕華的手段,萬一劉濤被她打出個好歹,豈不是要讓我來背鍋?
“陳女士,你能幫我要回錢,我已經感激不儘了,絕不能再給你添麻煩。你看這樣好不好,如果劉濤再聯絡你,你就讓他直接來找我,這事就不讓你再操心了。”
陳燕華氣得咬牙,跳起來說:“我讓他找你他就找你?他要聽我的,我們此刻也不會坐在這裡!
這麼跟你說吧,他手裡有一些對我不是很有利的東西,現在他拿那些東西威脅我,我也冇辦法了。
我是幫你要賬才惹上麻煩的,所以這件事你必須負責到底!我不想跟你多說廢話,兩條路,要麼把他約出來,要麼就把錢退回來!”
劉濤手裡到底有什麼把柄,能讓陳燕華一反常態,如此的害怕?
而且陳燕華應該也是剛剛知道有把柄在劉濤手裡,否則她絕不會輕易把錢打到我卡上。
見我冇說話,陳燕華直接怒拍桌子,然後指著我的鼻子說:“彆給我裝聾作啞!我隻給你一天時間,明天天黑之前,我必須見到劉濤,否則我就讓你人財兩空!我雖然是女人,但也說到做到!滾!”
陳燕華之所以幫我要賬,是因為我用宋歡歡和劉濤的事情威脅她,但此刻陳燕華儼然已經將那件事拋至腦後,這就說明劉濤手裡的東西對陳燕華的威脅程度,已經遠遠超過宋歡歡和劉濤交往。
說實話,在這之前我還天真地以為隻要拿到錢就能高枕無憂,但此刻我又隱約感覺到,一個巨大的深坑等著我往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