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碧玉下意識地跪趴在地上,此時此刻,她再也不敢小瞧鳳千雪:“大小姐。”
“我以前待你如何?”鳳千雪的聲音仍然很輕。
“很好,大小姐待奴婢很好。”碧玉的聲音有些顫抖,她跪趴在地上的身體也跟著微微顫抖。
很不一樣,現在在她麵前的大小姐,跟以前的大小姐很不一樣,現在這個大小姐,讓她害怕。
“很好?”鳳千雪輕笑,下一瞬間,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眼神淩厲如刀射向碧玉:“既是很好,你為何又要背叛?”
在這一瞬間,碧玉像是要窒息一般,她能深切地感覺到,她麵前的這個人,若是不高興了,是真的會殺了她的。
她感覺到了,濃濃的殺意。
“大小姐,奴婢知錯。”甚至連狡辯都不敢,碧玉隻是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這時候,她不敢有任何僥倖的心裡。
鳳千雪彎腰托住碧玉的額頭:“既然知錯,那我給你將功補過的機會。告訴我,司成在哪裡?”
碧玉感覺到額頭上鳳千雪冰涼的手指,更是嚇得一動不敢動:“司成就關在後院柴房。”
“原來在後院柴房。”鳳千雪恍然,看來,趙月琴還是不死心,還是想將這盆臟水往她身上潑:“將這個吃了。”
碧玉抬起頭,看向鳳千雪,月光灑進窗戶,瑩白的手中,一粒黑色的藥丸,她顫著手接過,慢吞吞地放入口中,嚥下。
下一刻,碧玉跑到房門口,瘋狂地嘔吐,卻什麼也吐不出來。這是什麼毒藥,好難吃。一嚥下去,一股噁心的感覺便油然而生。
“接下來,我需要你這樣做。”鳳千雪開始吩咐。
鳳千雪慢悠悠晃到正廳的時候,天已破曉。
“爹,聽說你找我。”鳳千雪走進正廳,好嘛,那麼多人通宵等著她,真夠可以的。
“昨夜你去哪裡了?”鳳荊山嚴厲地看著鳳千雪。
鳳千雪眨了眨眼睛,迷茫地道:“爹,說起這個就更加奇怪了,我昨晚睡覺的時候明明是在床上的,今天早上起來,竟然在床底下。”
鳳荊山蹙了蹙眉,覺得這個女兒有些冇規矩,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他見過她幾次,哪次不是見了他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
“你是說,你一晚上睡在床底下了?”
“嗯。”鳳千雪點點頭,還是一臉迷茫的樣子,像是怎麼也想不明白,怎麼就睡到床底下去了。
鳳秋寒按捺不住了,昨晚上的奇恥大辱,讓她恨不得殺了鳳千雪這個廢材。“鳳千雪,你明明是跟野男人私通,彆狡辯了。否則,這一晚上,即便你睡在床底下,外麵動靜這麼大,你怎麼可能會聽不到?”
鳳荊山皺了皺眉。
“鳳秋寒,誰跟野男人私通,誰心裡有數。”鳳千雪轉過頭看向鳳秋寒,似笑非笑:“而且,你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昨天晚上一定過得很不錯吧。”
鳳秋寒被氣狠了,什麼時候她鳳千雪竟然敢這麼跟她說話了?正欲開口,袖子被拉住,側過頭,趙月琴對著她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