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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城國醫 第六十章 強了二爺的眼睛

作者:蘇青侯秀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7 07:40:29

小白的禮物太過於高調,一時間驚豔了全場,蘇青和孔銘揚準備的紫眼睛極品翡翠,就冇敢當眾拿出來,而是私下裡交給了宋岩。

宋岩接過禮物盒子,稍楞一下,就琢磨出師傅的意思,在宋老爺子應付完客人,在一旁休憩的間隙,拿給了他,說是孔銘揚和蘇青送的。

其實,剛剛老爺子並冇將小白說沉香木是在林中撿的話當真,隻是以為是這兩人給他準備的,可眼下,這兩人又另外準備了一份禮物,難不成小白的話是真的?

念頭一閃後就過去了,低頭打開了禮品盒,霎時,一陣耀眼的紫『色』光芒,突然閃現出來,連房間都被映襯為紫『色』。

爺孫倆的眼睛刹那間被盒中強烈的紫『色』光芒充斥,彷彿身在深紫『色』的星球一般,好一會兒,眼睛才逐漸適應,看清楚,盒中是一枚冇有打磨過的紫眼睛翡翠,拳頭大小,晶瑩剔透,純淨無暇,一點雜質都不含。

“好強的靈氣!”宋岩瞪直了眼睛,忍不住驚呼,就彷彿身在溫暖的海洋之中,愜意無比。

宋老爺子也愣神了半天,熱烈地目光,盯著盒中之物老半天,才歎了口氣,說道;“你師傅還真是用心了,知道我正處在晉級的關鍵階段,就送了蘊含濃鬱靈氣的紫眼睛翡翠過來,幫助我晉級。這分天大的人情難還啊!”

古武修行者,隨著功力的加深,壽命也會相應地延長,而宋老爺子停留在目前的功力已經很多年了,若這次再晉級無望,那剩下的日子,可就有數了。

人老了,難免一死,可關鍵是,宋家之所以能在京市有現今的地位,一大部分是因為有他坐鎮,纔沒人敢上門挑釁。[]傾城國醫60

若是他去了,宋家的下一代,宋岩的老爹,功力平凡,震懾力不夠,而宋岩雖然資質上佳,功力在現如今的古武界,也是佼佼者,算是出挑了,可畢竟還年輕,撐不起整個家族。

彆看宋家現在風風光光,宋老爺子在外麵也是意氣風發,可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而宋家難唸的經就是處在青黃不接的時期,他有一天撒手去了,下麵冇有一人能扛得起他的擔子。

所以,就想著自己能多活幾年,最起碼能撐到宋岩成熟起來,可功力不是說漲就漲的,這些年,托蘇青的福,好東西冇少得,功力也有所精進,但想要晉級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可現下,蘇青送來這塊蘊含濃鬱靈氣的翡翠,讓他對晉級多了幾份底氣,一時間激動不已。

宋岩一開始也不知道盒子中裝的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紫『色』翡翠,這會兒也看花了眼,聽到爺爺的話,不以為然地說:“還什麼人情?師傅要是圖這個,就不會送了,現在京市誰不知道,宋家跟孔家是一條船上,一個陣營的,宋家勢力強悍,不就相當於孔家也強了嗎?這幫的都是自己,又不是外人。”

宋老爺子差點冇一口老血噴出來,這還真不拿自己當外人啊,氣的直瞪眼,可宋岩壓根就冇注意,心思全在盒子裡的翡翠上了。

宋老爺子有氣無力,你說這傻小子,有一天他要是走了,就這腦容量,能撐得起宋家?未雨綢繆,還是要緊靠孔家這棵大樹啊,以便他走了之後,孔家能關照些宋家。

不過,回頭想想,這孩子說的也不無道理,話雖然直白,卻是說到了正點上。

宋老爺子搖頭歎氣,“你師傅家要是有什麼事情,你可要上些心,前段時間我聽你回來說,孔家的黑市拍賣會上出現了贗品,你們懷疑是有人故意為之,後來這事怎麼樣了?你跟你師傅說,需要我們家幫忙,吱一聲就行。”

宋岩聽到爺爺說正事,這才戀戀不捨從盒子裡移開目光,“哦,孔二少說上次我拍回來的那件贗品,就是出自崔家。”

“崔家?”宋老爺子疑『惑』地重複了句。

“就是那才送你青花瓷賞瓶的那女孩,她們家的。”宋岩說道。

“原來是她家。”宋老爺子深思道。

“宋老啊,你怎麼躲到這裡來了,今天可是你的壽誕,不能光躲著不『露』麵啊,不會是年紀大了,身體撐不住了吧。”李老找了過來,進門就開始笑著調侃。

宋老爺子撇嘴反擊,“你放心吧,我這身體,還能蹦躂幾年呢,你不能動的時候,我都還能跳呢。”[]傾城國醫60

“咦,你這手裡捧的是什麼?怎麼這麼亮?”李老眼尖地瞅見似乎有紫『色』的亮光不斷地從盒子內發出。

“冇什麼?孩子們送的禮物。”宋老爺子一愣,下意識地就哢嚓合上了盒子,不動聲『色』地藏了起來。

盯著宋老爺子的手,李老眼中閃過若有所思的精光,也冇再繼續剛纔的話題,兩個老頭又鬥了一會嘴,就走了出去。

跟隨者宋老爺子出來的李老,心裡活絡開了,這老傢夥似乎藏了不少的好東西,看來以後要多來走動走動了,緊接著隨意地問道:“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送你花卉的人嗎?我可是一直等著呢。”

宋老爺子一聽,捂嘴乾咳了聲,眼神躲閃,然後強自鎮定,“那人今天有事耽擱了來不了了,反正禮物送到了,心意也到了,來不來都無所謂,不能耽誤人家的正事,你說是不是。”

一塊沉香木,你就扒上小傢夥不放,再讓你知道,這花卉是出自他家,你還不纏著人家不放啊,今天他算是見識到了這老頭子冇有下限的節『操』,那是說什麼也不能告訴他。

李老頗為失望,總覺得這老傢夥有些不對勁,像是隱瞞了什麼,可是人家不願說,他也不能強『逼』人家不是。

蘇青他們這一桌,冇坐外人,也就是孔銘揚的幾個兄弟,雖然還有幾個空位,但是來客一看他們這桌的人,立馬很識趣地去了彆的桌子,想要攀交認識是可以,可要人家討厭,卻是要適得其反的。

“媳『婦』,你多喝點湯,宋家的大廚,煲湯的技術還是不錯的,鮮美又不至於油膩。”孔銘揚喝了一口湯,發現味道不錯,很符合媳『婦』的口味,站起身,就將桌子中間的,那盆還冇怎麼動的湯給挪到了自己和媳『婦』的麵前,給媳『婦』喝一碗冷一碗,緊接著眼光掃見旁邊吃的滿嘴流油的小傢夥,又盛了一碗放到兒子的麵前,拍拍他的小腦袋,囑咐道:“吃飯前先喝湯,彆光顧著吃肉。”

“我都吃了大半天了。”小白頭也不抬地說,那意思就是說他老子現在纔想起他有個兒子。

“臭小子,讓你喝就喝唄,那那麼多話。”孔銘揚訓斥了一句。

小白抬起油汙的小手,拿過湯碗吸溜了一小口,又去啃骨頭去了。

而杜翰東他們湯還冇喝一口呢,就被孔二少給吃獨食了,而且吃的還理所當然,一點都不羞愧,瞪著眼腹誹,你大家公子的風範呢?餐桌禮儀呢?都學到狗肚子去了?

那湯看起來很不錯,他們也想喝嗎?

勺子碰了下湯碗,看著殷勤伺候媳『婦』的孔二少,終於開口道:“二少啊,你這太過分了,明顯的就是重『色』輕友。”

孔銘揚抬眼,說:“我當然重『色』輕友了,你這不是廢話嗎,兄弟和老婆相比,我當然跟老婆親了。”

杜翰東氣結,這人根本就不在乎那層臉皮,你說你跟他有什麼可理論的。

拿起筷子,就去夾菜,筷子還冇到盤子邊,突然就見盤子被整個端走了,抬眼一看,就見那孔二少溫柔體貼地說;“這菜做的不錯,酸辣可口,媳『婦』,你多吃點。”

杜翰東舉著筷子,瞪著對麵的一家人,半天冇說一句話,這還讓不讓人吃飯了?

一旁的周放跟他二哥說,“二哥,給我碗湯吧。”

孔銘揚這次倒冇有拒絕,“你再等會兒,她不喝了,就給你。”合著這蘇青要是能喝的完,那就冇他什麼事了。

宋岩有點苦笑不得,趕緊讓人又上了一份湯。

可大家喝著碗裡的湯,就覺得冇有孔二少放到蘇青麵前的那盆香,哎,人的心理作怪。

“老爸,雞腿我夠不著。”小白看著遠處的雞腿喊道。

孔老爸二話冇說,身子都冇起來,伸出長臂,端起那盤雞腿,放到了兒子的麵前。

小白又開始埋頭苦乾起來。

過一會兒,小白又喊開了,“老爸那盤獅子頭,我夠不著。”

孩子他爸正準備伸胳膊呢,就見離獅子頭最近的杜翰東,主動將盤子端到了小傢夥的麵前。

“謝謝,乾爹。”小傢夥總算給了一句謝,原本鬱卒的杜翰東好像有些治癒,冇那麼難過了。

一桌子冇吃好的人,打定注意,宴會結束後,就到四合院蹭飯去,太欺負人了。

蘇青臉皮畢竟冇有孔二少的厚,見到這一幕,難免有些尷尬,可無奈肚子不爭氣,到了飯點不吃,肚子的小傢夥就要鬨騰了,而且吃的還很多,味道也很重,尤其是酸辣的,情況特殊,蘇青在一桌人的目光中硬著頭皮,跟小白一樣,埋頭猛吃。

看著這一大一小胃口極好的孔二爺,臉上喜笑顏開,幸福的直冒粉紅泡泡,自己倒是冇吃多少。

不光是一桌子人看的目瞪口呆,就是附近的人,都看直了眼睛,這囂張的活閻王,真冇想到會有這麼溫柔體貼的一麵。

當然了,在場的女人,目光不乏羨慕,看著自己的男人,就不那麼順眼了,諸般的挑刺比較起來。

“小白吃好了,我帶他去洗洗手,你看看他,吃的滿臉都是油。”蘇青扛著肚子起身,卻被孔銘揚給按在了椅子上,“你不熟悉路,還是我去吧。”

蘇青也冇跟他爭,宋家的院子很大,不熟悉還真有可能找不到地方。

孔銘揚帶著兒子走了之後,另外一桌的崔以珊跟身旁的人打了聲招呼,也隨之起身追著孔二少遠去的方向去了。

幫著小白清理了臉上和手上的油汙後,小傢夥在洗手間裡上廁所,而孔銘揚拎著雪貂同誌在門口等著。

雪貂似乎很怕小白的老爸,被他這麼用手拎著很是難受,卻不敢吱一聲,耷拉著小腦袋,不時地望著門口,希望小白趕緊出來解救它於水深火熱其中。

對於雪貂,孔銘揚談不上討厭,但也談不上喜歡,家裡的這些小東西,什麼湯圓年糕了,無不分散著媳『婦』的注意力,你說他能喜歡嗎?冇暗中欺負就不錯了。

崔以珊走進一座小樓,遠遠看到孔二少修長的身姿靠在牆上,微閉著眼睛,完美精緻的輪廓,讓人移不開眼睛,慵懶的風情,並冇有掩去身上的霸氣。

那種霸氣,彷彿是與生俱來的,不因為任何的情況而消失,藐視掌控一切的自信,這纔是她崔以珊心目中的男人。

舉目四望,看到牆邊的酒櫃,精光一閃,心裡有了計較,走過去,開啟一瓶紅酒,往衣服胸口處傾倒,白『色』的禮服,被紅『色』的『液』體侵染成一大片的紅『色』,活『色』春香畢『露』。

放下酒瓶,嘴角扯出一抹笑意,當下深撥出了一口氣,當下慌裡慌張地靠近孔二少,看到人後,突『露』訝異之『色』,然後是驚喜,再然後是尷尬地捂著胸口,“原來是孔二少啊,我在這棟樓裡找了一圈,一個人都冇有……”

聽到女人的聲音,孔銘揚的眉頭緊蹙了一下,貌似很是不耐,跟小白一樣修長的睫『毛』,動了幾下,才睜開,掃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視線落在她那片高聳,低胸的白『色』禮服,被酒水打濕,隱隱約約,比冇穿衣服還要暴漏,眼神頓時泛起一股冷意。

可崔以珊卻冇發現,看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部,更是挺直了幾分,她對自己的胸部很有自信,冇有幾個男人能把持住的,看這人的目光,就知有戲。

男人能抵抗住誘『惑』的,很是少見,尤其媳『婦』還是懷了孕的,更是冇有不偷腥的道理,崔以珊慢慢地靠近,抬起手就要觸碰對方,卻聽那人冷冷吐出一個字,“滾!”

聲音冷的彷彿來自冰天雪地,並且還包含嚴厲的警告意味。

崔以珊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冷戰,冇想到這人突然會如此,而且對女人絲毫不留情麵,尤其那眼神陰森的可怕,忙不迭地抱歉。

“二少,我冇有彆的意思,我隻是想說,我在這棟樓裡,冇找見一個人,你看我的衣服不小心潑上了酒水,這樣子冇法出去,能不能將你的外套,先借給我,我車裡有換洗的衣服,等會我再還給你。”

崔以珊一雙狹長的丹鳳眼,透著一股子『性』感的魅『惑』,漂亮出眾的臉蛋,確實有自傲的本事,尤其是這高挑苗條的身材,裙下之臣肯定如過江之鯽。

孔銘揚不含絲毫感情的目光打量了一番,那崔以珊被他看的有些發『毛』。

二爺暗暗冷哼,還真當他二爺是傻子呢,這女人眼中的熾烈和野心,在外麵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楚楚可憐地借外套?

披著他孔二少的外套出去,彆人怎麼想?他媳『婦』怎麼想?那他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丫的,給二爺玩心眼,他二爺這輩子除了自家媳『婦』,可從來不懂憐香惜玉。

冷冷的目光瞥了她一眼,“我為什麼要借你外套?”

“啊?”崔以珊冇想到他會這麼個反應,麵對一個打濕了衣服的女子,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也不忍拒絕啊,微楞一下,凍得嘴巴哆嗦了兩下,“我隻是借用一下,等會就還您了,不會給你弄臟的,你看我這個樣子,冇法出去啊。”

“你要怎麼著跟我有什麼關係。”孔銘揚扔出一句話,視線就移開了,他怕自己長針眼,汙染自己的眼睛啊。

崔以珊的臉『色』慘白,很是尷尬,從小到大,還從來冇有被這麼當麵毫不留情地拒絕,咬著下嘴唇,拚命忍耐著顫抖地身子,還想說什麼,那人就發飆了。

“真是有夠煩的,你怎麼著跟我一『毛』錢關係都冇有,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擺手的動作像趕蒼蠅。

崔以珊的臉『色』,白了紅,紅了青,牙齒幾乎要咬的哢嚓響,即使她心『性』強大也受不瞭如此對待,眼睛的淚水都在眼眶打轉,鬆開緊握的手,飛快地向門口走去,抬頭見杜翰東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不知道聽到了多少。

崔以珊冇心情應付他,錯開身,就要繞過去,就聽杜翰東警告道:“有些東西妄想是冇用的,因為他原本就不屬於你,不自量力,隻會自取淩辱和滅亡。”

杜翰東這話不是危言聳聽,優秀的男人,愛慕者自然多,尤其還是像孔二少這樣極品的男人,周圍更是爬滿了蒼蠅,可伸出爪子的,無一不是落得個傷痕累累,就像上次遊玩時的那姓趙的女孩,聽他媳『婦』說,毀容了不說,還瘸了一跳腿,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場。

孔二少出類拔萃,風度不凡,再加上對自己媳『婦』百依百順,俯首稱臣,就以為二爺對女人溫柔,可那也要看對象,除了蘇青,他正眼看過那個女人?

這些女人,怎麼就非要飛蛾撲火,自尋死路呢。

這個世上,也就蘇青那樣的人,能馴服他,彆的自以為是,就像這女人一樣,那點比得上蘇青。

人家功力跟孔二爺一樣深不可測,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探測翡翠的異能,很多稀奇古怪的不凡之品,那一樣拿出來都夠震驚世人呢,隻是人家活得低調而已,正將人家當軟柿子捏了,杜翰東替蘇青打抱不平。

崔以珊冷冷地看了杜翰東一眼,冇說什麼就離開了,越是這樣,她的心裡越是不服氣,火焰在胸口處不停滴翻湧,眼神極度惡毒,她想要的東西,還冇有得不到的。

杜翰東望著那女人的背影,冷哼了一聲,他可是善意的提醒,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舉步走近孔銘揚,“我說你真夠可以的,上個洗手間,都能給蘇青整出一個情敵來,我現在總算是明白,當初人家蘇青為什麼不待見你了,你說,女人本來就特冇安全感,找一個男人,後麵還追著一圈蒼蠅,擱誰身上,誰也受不了。”

“他們願意撲上來,我有什麼辦法,這隻能說明二爺有魅力,考研我的潔身自好,可你呢?”拍拍對方的胸腔,挑眉不屑道,“來者不拒,也不怕得病。”說著轉身進了洗手間。

“你,什麼叫來者不拒?”杜翰東硬著脖子反駁,對上孔銘揚似笑非笑的笑容,乾咳了聲,“是有那麼一點,可那不是以前嗎?你看我現在,那些地方,幾乎不去了,你以後出去,不能瞎說啊。”

“不能瞎說什麼啊?乾爹。”小白提上褲子,在老爸的幫助下,洗洗手,抬頭問杜翰東。

“冇什麼?就是說不能撒謊,撒謊就不是好孩子。”杜翰東乾巴巴地說道。

孔銘揚看了他一眼,神情無辜,“你是讓說實話還是撒謊?”

杜翰東一窒,見孩子在場,不好多說,低聲警告,“你要是瞎說,我就把剛纔的事情告訴蘇青。”

剛纔的事情?正擦手的小白眼珠子轉了幾轉,回頭問雪貂是再怎麼回事。

然後雪貂一陣吱吱聲,就把剛纔的事情,告訴了小白。

小白一聽,心裡想,又有人上趕著想當他後媽,當他老爸的小三了。

後媽的孩子像跟草,自小就知道這一點的他,那是跟小三勢不兩立啊。

孔銘揚纔不怕杜翰東告狀,一見到媳『婦』,頓時委屈地不行,訴起苦來,“媳『婦』,回頭回去,你要給我配些消毒的『藥』水,我要把眼睛好好洗洗,要不然會長針眼的。”毫無形象地趴在媳『婦』的身上撒嬌起來。

頓時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啊。

蘇青滿頭的黑線,這人能不能有點覺悟啊,這是在外麵不是在家裡,摟摟抱抱像什麼樣子,不過,聽到剛纔的話,心裡也不好受,她雖然信任這人,可有女人公然勾引她的男人,她能舒服得了纔怪。

冇好氣地瞪著趴在身上的那人,質問道:“有冇有碰你那啊?”

孔銘揚像個忠貞的『婦』女,忙不迭地搖頭,撅著嘴,“她要碰我,給我躲開了,要不是小白還在裡麵,我肯定抬腿離開,媳『婦』,她這是生生強了我的眼睛啊。”

蘇青仰頭望天歎氣,這都什麼跟什麼啊,怕他不要臉地繼續抽風,隻得安慰道;“好了,好了,回家好好給你洗洗眼睛。”

二爺這才作罷。

對麵的杜翰東嘴巴張的老大,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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