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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帶著寧夕顏前往南城生物基地的陸硯秋猛然驚醒。
他按了按心口，那裡隱隱作痛，就好像突然之間失去什麼東西。
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地看向一旁寧夕顏的睡顏。
自從上次拿到配方後，他就叫基地的人開始研發特效藥。
得知成品出來後，他立刻帶寧夕顏回南城。
心口的酥麻依舊持續，他以為是即將看到夕顏得到救治的喜悅。
陸硯秋摸了摸寧夕顏的頭，嘴角勾了勾。
飛機很快到達南城，司機接著兩人來到基地。
進手術室之前，寧夕顏縮在陸硯秋的懷裡泫然欲泣。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硯秋，要是還是失敗怎麼辦？”
陸硯秋目光帶著鼓勵：“不會的，晚棠的爺爺就得過這病，不然大家是怎麼知道林家有特效藥的。”
“彆害怕，我就在外邊等著你。”
寧夕顏含淚點頭：“好，等我病好了，我們就結婚。”
往常聽到這話，陸硯秋肯定會點頭。
可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麼。習以為常的那句結婚卻說不出口。
他的腦海裡滿是訂婚時林晚棠穿著婚紗的樣子。
最終陸硯秋隻是笑了笑，推著寧夕顏進了手術室。
走廊隻有他一人在，刻意忽視的疼痛再次席捲心臟。
不安和恐慌逐漸放大。
陸硯秋掏出手機，給林晚棠打去電話。
鈴聲響了十幾秒，直到自動結束也冇有人接聽。
他心裡滑過一絲異樣，又打了一次，還是無人接聽。
“晚棠，怎麼不接電話，在睡覺嗎？”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發資訊給她。
林晚棠還冇回。
陸硯秋翻看著兩人的聊天記錄，整整五年，主動挑起話題的人都是林晚棠。
他看著螢幕裡的對話。
那時兩人剛加上聯絡方式，林晚棠給自己發了表情包問好。
他很冷淡地回了個“嗯”。
越往後看他越心驚膽跳，他猛然發覺林晚棠的熱情在一點點減少。
兩人聊天的次數從一天十次到三次，到一次，最後到一個月可能纔有一次。
陸硯秋有種錯覺，林晚棠在疏離他。
他忍不住又發過去一條：“妹妹已經進手術室了。”
頁麵靜悄悄的，彷佛螢幕對麵冇有人在。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手術室的燈轉綠。
陸硯秋急迫地起身，醫生一出來他就衝過去：“怎麼樣？”
醫生摘下口罩，神色嚴峻：“先生，特效藥是假的。”
他的語速急迫且慌亂：“您確定藥是林家的人給的嗎，有冇有中途被人掉包過？”
“寧小姐用了藥後不僅冇有好轉，反而病情加重。”
“她再次出現了凝血障礙，現在麵臨兩個選擇。”
“如果要人工止血，手術就要暫停，但寧小姐的瘤會擴大影響到腦部。”
醫生歎口氣：“如果要切瘤穩住擴大速度，寧小姐極大可能會因為失血過多死亡。”
短短一分鐘，陸硯秋彷佛來到鬼門關。
他有一瞬間的失聲：“暫停手術的話，人活下來的機率有多大？”
醫生猶豫幾秒，吞吞吐吐道：“不一定，如果先生能在這兩天拿到特效藥，運氣好的話應該能撐到那時候。”
陸硯秋感覺眼前一黑，差點兒冇站住腳。
他扶著牆壁，用儘力氣能發出的也隻是虛弱的氣音：“先止血，我去找特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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