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穿衣離開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控製住因為悲傷和憤怒顫抖不已的身體,尾隨在齊鈺身後。
他進了棲霞院,似乎是知道有人要來,院裡還高高的亮著幾盞燈。
雲妙苒和林清清聽到腳步聲便齊齊迎了出來,她們等的有些不耐煩,臉上帶著嬌嗔和不滿:
“齊大哥你怎麼纔來,每天都要這麼偷偷摸摸的真是煩人。”
“你到底準備什麼時候和你夫人說納我們的事啊?”
齊鈺聞言,臉色沉了沉,眸色泛起幾絲威脅:
“等時機成熟我自然會和她說,你們最好管好自己的嘴,誰要是敢鬨到她麵前,彆怪我不念舊情。”
雲妙苒的表情難看了幾分,又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一旁的林清清拉住了。
林清清帶著溫柔的笑,似小鹿般點了點頭:“鈺哥哥你放心,我和雲姐姐都是因為心悅你才甘願留在你身邊的。”
“我們絕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齊鈺聽了,臉色好看了一些,伸手摸了摸林清清的脖子:“過段日子我在外麵買個院子將你們安置進去。”
雲妙苒有些吃味地將身子貼在了齊鈺胸口:“齊大哥,我也不會鬨的。”
齊鈺輕笑一聲,將二人攬入了懷裡。
我看著他們進了臥房,不一會兒便傳出了男子低沉的悶哼和女子甜膩的叫聲。
我自虐般的站了許久,直到屋裡的聲音靜了下來,才失魂落魄地離開了棲霞院。
齊鈺違背了誓言,親手打碎了我們經營許久的愛情。
我回了臥房,蜷縮在床上,明明蓋著被子卻感受到了無儘的寒意。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齊鈺纔回來。
他小心翼翼地脫了外衣,躺在了床邊,等到他的呼吸平穩,我睜開了眼睛。
眼前人身上還帶著廝混後留下的腥膩味道,我隻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強忍了許久纔沒嘔出聲。
第二天,我冇表現出任何異常,和齊鈺一起吃早飯,然後目送他去上朝。
陛下應該很快就要清算冇有補交欠款的臣子了,我雖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可因為做著生意訊息還算靈通。
我將湊夠的銀子儘數換成了方便攜帶的銀票,而嫁妝已經被我賣的差不多了,也冇什麼要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