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尋常人根本把持不住。
我白皙的肌膚上染了些紅暈,襯得更加嬌豔欲滴,齊鈺將我一把抱起進了臥室。
一夜荒唐,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醒來後我習慣性地摸向枕邊卻發現齊鈺不見了。
春月打了水要替我洗漱,我問道:“侯爺去哪兒了?”
春月似乎早就等著我問這句話,小臉上溢滿了委屈:
“夫人,今天一大早雲小姐就派人來請侯爺,說是請侯爺指導她劍術。”
“奴婢眼看到了早飯時間,就去棲暇院喚侯爺,可林小姐卻說她親手煲了湯,要侯爺留下嚐嚐她的手藝。”
“如今,侯爺正陪著她們吃早飯呢。”
我聽著,原本稍安定些的心突然刺痛了一下,那種即將失去什麼的感覺越來越重……
換好衣裙,我食不知味的吃了兩口早飯,便帶著春月去了棲暇院。
還冇靠近院門口,就聽到了裡麵的歡聲笑語。
春月憤憤不平地就要衝進去,我一把將她攔住,強忍著心頭的難受朝裡麵看去。
隻見雲妙苒笑得張揚,兩隻手環著齊鈺的脖子,不知道在說些什麼,林清清看似矜持,可手卻放在齊鈺的胳膊上,同樣帶著盈盈笑意。
我想仔細看清楚齊鈺的表情,可眼淚卻模糊了我的視線。
“夫人,您再不管,侯爺可要被她們勾走了!”
春月急的跺腳,我卻平靜地搖了搖頭。
當初侯府家道中落,齊鈺也跟著受了不少奚落。
後來他上門求娶,我爹告訴他,沈家有祖訓,若娶沈家女,四十無子方能納妾。
他信誓旦旦道無論有無子嗣,此生有我一人足矣。
如此,我爹才點了頭。
因著沈家敗落,我娘擔心我會吃苦,將原本備好的嫁妝翻了數倍,光是日進鬥金的鋪子就有七八個。
我嫁進來後,齊鈺對我極儘寵愛,整個京城都知道,定北侯是個愛妻如命的。
而我為了報答他的深情,自願拿出嫁妝為他周旋,給他換了一個帶兵平亂的機會。
他出征的那段日子,戶部開始催交欠債,我翻了借條才發現老侯爺從國庫裡支取了四十萬雪花銀。
饒是我的嫁妝再豐厚,也不可能湊夠這麼多錢,於是我四處尋找賺錢的法子,開支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