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遠錚歎了口氣,認命地撫摩著金漓汐哭得顫抖的肩膀,低聲安慰著她,道:“小汐兒,彆哭了,我隻是想——隻是想讓你歡喜,想讓你展顏開眉——”藍遠錚將金漓汐抱在懷中,低聲喃喃道:“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藍遠錚的話未說完,一隻纖手掩住了他的嘴不讓他說下去,金漓汐將滿是淚痕的臉貼在藍遠錚寬闊的胸膛上,抽泣著卻不說話。藍遠錚抬起手來,輕輕擦去金漓汐臉上的淚痕,他低啞地對她說道:“不管你心裡有冇有我,我都希望你永遠在我身邊。即使你現在不能答覆我,但我可以等,總有一天你將永遠屬於我——我發誓——”“我,我也喜歡你——”金漓汐抽噎著阻斷了藍遠錚的話,她哽嚥著抬起頭來望著藍遠錚,她深深望著他,如玉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兒,“明知道你太霸道,太**,明知道你太粗野,是,是壞人——但,但我,我——”金漓汐說不下去了,她將頭埋進藍遠錚的懷抱中,隻有紅透的耳根泄露了她對他表白的害羞,“我還是——喜歡你——”金漓汐的話語如蚊子般低叫,卻足以讓藍遠錚欣喜若狂,他抱著她,連連道:“是麼?是真的麼?真的麼——”壓抑的聲調裡已顫抖。金漓汐含羞地點頭,她的臉被藍遠錚輕輕抬起,兩雙眼睛對視,彼此都在眼裡看到了深情與激動,“小汐兒,小汐兒,——”藍遠錚溫柔地低語,他定定看著金漓汐,朝著她湊過臉去,想要好好吻她。金漓汐順從地閉上了眼,感受著藍遠錚輕柔如水的吻。藍遠錚的吻落在金漓汐的臉上,輕輕吻去了金漓汐的淚珠,他用著褪去堅硬的外殼的心,全心全意吻著金漓汐,他想用自己寬大的懷抱,想用自己的輕柔的動作訴說他對金漓汐的愧疚,更想用溫柔的舉止訴說他對她的愛意。兩個飽受過傷痛的敵人,兩隻曾經漂泊無依的靈魂,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彼此心靈可以棲息的港灣……曾經恨得有多重,如今愛得就有多深,經曆過苦與痛的愛情,終於姍姍來遲。卻也不晚。他與她緣分的紅線,早在許多年前,早在他們的孩童少年時代,原來就已糾結在一起。靜謐幽幽的夜,隻傳來蟲兒的呢喃與情人之間的愛語,連一嚮明亮的月光都不忍窺探打擾了屋內的人兒,而悄悄躲到雲層中,為自己蒙上了一層輕紗…………紅燭高照,熏香瀰漫。寬敞的苗王寢宮內,帷帳低垂。相依偎的一對人兒終於動了動,金漓汐從藍遠錚結實的胸膛上,嬌慵地翻了個身,藍遠錚從背後抱著她,低聲笑道:“終於醒了麼?”金漓汐羞紅了俏臉,剛從極度歡愛的眩暈中醒過來,她的頸項與耳垂還殘留著紅暈。她伏在藍遠錚懷抱中,貪戀地汲取他身體的溫暖。承受著他們重量的這張床榻很大,猶如藍遠錚的人一般,踏實而溫暖。金漓汐的視線沿著蓋在身上的錦被一直向上望著低垂的床帷,她忽然記起了什麼,睜著如水的眼眸望著藍遠錚,道:“遠錚,之前,你想對我說——這床有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背景音樂:牽手飛依約將第二更送上,祝寶貝週末愉快哈!情深緣淺&8226;彆有洞天地藍遠錚用手執著金漓汐一縷青絲的尾梢,放在自己的鼻下輕嗅她秀髮的芳香,笑而不答。“是什麼秘密——”金漓汐轉過身去,問著藍遠錚。褪去了原有強裝的冷漠與疏離,金家的大小姐其實是個好奇的寶貝。“你真想知道?我的秘密從來不與彆人分享的——”藍遠錚眯縫著狹長而俊秀的眼,笑著對金漓汐說道,他促狹的眼一直要看到金漓汐如星辰般黑亮的眸子裡。“恩——那,那就算了——”金漓汐微微紅了臉,靠在藍遠錚的懷抱中低應了一聲,其實知不知道也無所謂,假如他不想告訴她的話,她也不強求。誰都有秘密,她尊重他的意願,雖然心裡有著小小的失落。藍遠錚見金漓汐蜷縮在他的懷抱中,不發一言,不由低低笑了。他用手攬抱著金漓汐,與她又纏綿溫存了一會兒,便起身來穿好了衣裳。“你去哪裡?”金漓汐下意識地問道。藍遠錚回過頭來,看著她挑高眉毛促狹地笑道:“怎麼,捨不得我麼?”金漓汐立刻漲紅了臉,感覺到藍遠錚看著她的眼神,她不由羞紅了臉將錦被拉高,遮蓋住自己裸\/露在外的如雪般白皙的胸脯,她避開藍遠錚火辣辣的視線,因為他的眼又開始閃著熱情的火苗了。藍遠錚穿好衣裳並不走,他坐在床榻邊,淡淡笑著俯下身去,握住了金漓汐柔潤的胳膊,將她的手交叉著拉到頭頂,而他則看著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龐,而後他的唇又順著她的額頭滑到她的唇上,輕柔地吻她。可是才一會兒的功夫,原本輕輕的吻,漸漸地又開始火熱了起來。“小汐兒——”藍遠錚低聲喘息道,“怎麼辦?我一碰到你就想要你——”金漓汐緋紅著臉,將俏臉躲在了藍遠錚溫暖的肩窩處,她從他的肩膀處逸出聲來:“遠錚,我,我是你的,你的妻——你,你——”她紅著臉羞澀地冇有將話說完,但她話語裡所帶的深情與甜蜜卻告訴藍遠錚,她是喜歡他溫柔的霸占的。藍遠錚滿足地低歎了一聲,他更加溫柔地親吻著金漓汐,就當金漓汐沉醉在他細柔而強悍的親吻裡時,藍遠錚的雙手卻在悄然動作著。“好了——”藍遠錚低低地在金漓汐耳邊說道,金漓汐睜開了雙眼,看見自己已經被藍遠錚穿戴密實,她詫異地看著坐在床榻邊的他,眼見天色已晚,他要帶她出去麼?藍遠錚卻也並不讓她起身,他微笑地看著她,道:“來,我將這秘密告訴你——”“你不是不和彆人分享秘密麼——”金漓汐疑惑不解地看著藍遠錚。“你不是彆人,你是我的妻——”藍遠錚特意加重了後半句的語氣,“這是你親口說的——”金漓汐抬眼看著藍遠錚,長睫毛動了動,將眼裡的淚光眨去。藍遠錚低柔一笑,道:“傻姑娘——乖,我帶你去看秘密——”他用手抱住了金漓汐。金漓汐乖順地應了聲:“好”,她的雙手摟住藍遠錚的頸項,準備等他抱她起來再一起檢視這床榻究竟有什麼異樣。可是藍遠錚卻俯身壓在了金漓汐的身上,金漓汐承受著藍遠錚身體的重量,羞紅了臉低喘道:“遠錚,你,你——”藍遠錚見金漓汐嬌羞的樣子,不由朗聲大笑,他湊在她耳邊嗬著氣:“放心,我現在是不急著要你的——”說著一手抱著金漓汐,一手伸到床榻靠頭的地方,那裡有個蒼鷹的圖騰。藍遠錚把蒼鷹浮雕的左邊翅膀向外扳開,又撥動了蒼鷹的另一隻翅膀,“抱緊我——”藍遠錚看著懷抱中一臉驚疑的金漓汐說道。金漓汐隻聽得“咯——”地一聲響,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接著她的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遠錚——”金漓汐輕輕喊著藍遠錚的名字,“我在——”卻聽得藍遠錚的聲音在她的頭頂上方響起,他並未放開她,但此刻的兩人卻已經翻覆在床板的下方了。“這是哪裡?”金漓汐逐漸適應了黑暗的環境,看出她與藍遠錚正侷促在狹小的空間裡。“這是床底下——”藍遠錚抱著金漓汐低聲應道,“也是將來某一天我們的逃生之路——”“是地道麼?”金漓汐悄聲問著藍遠錚。藍遠錚“恩”了一聲,淡淡道:“這是地道的入口——”說著,他摟著金漓汐在黑暗的牆壁上摸索了一下,找到機關,用手一扳,在他們不遠的地方,赫然出現了一個地道的洞口!藍遠錚從石壁的台上找到了火鐮子,點燃了鬆脂火把,黑暗的空間頓然明亮起來。金漓汐這纔看清這地道的洞口其實就是一個天然石穴,石穴高兩丈,寬三丈,有兩洞口相通,再往前望去,便是一條長長的地下通道了。“跟著我——”藍遠錚對金漓汐說道,帶著她向前走去。地道裡有諸多巨石相疊,形成了洞外有洞的奇特地形,洞中還儲備有不少食物與水,若真的有人躲藏在地道裡,捱上十天半個月絕對冇有什麼問題。沿著地道行約百餘米,便看見前麵的光線越來越明亮,金漓汐的耳朵也聽見了潺潺的流水聲,她好奇地抬眼望瞭望藍遠錚,卻見他表情嚴肅,神色冷峻。“遠錚——”金漓汐輕輕喚了一聲藍遠錚,藍遠錚停住腳步,並冇有回身來看著金漓汐。“這個地道,應是苗王寨的至關重要的機密吧?你,你不怕我知道以後,會,會逃跑或者泄露了秘密麼?——”金漓汐望著藍遠錚,遲疑著問。藍遠錚高大的身形頓住,他佇立在地道出口處,半晌,他纔回過身來,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有著複雜的神色。藍遠錚看著金漓汐,定定地看著金漓汐那雙明亮如清水的眼眸。這個地道的秘密苗王寨裡隻有他與祝酒知道,這也是他為自己預留的一條的逃生之路。在準備告訴金漓汐之前,他有過猶豫與遲疑,金漓汐的疑問他也思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