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水刃,你推薦的“有狐”某西找不到可用的鏈接哈,所以冇有播放。親親,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去下載,很好聽,可惜這曲子鏈接到文章裡放不出聲音,所以換了這首菊。謝謝親愛的水刃。大家給某西的留言,某西都一一回覆,並送分了,謝謝親愛的寶貝們留下的熱情洋溢的留言,某西很開心,也很受鼓舞,所以會努力更新的。請寶貝繼續留言哈,某西寫這本書已經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親愛的們所寫,因為你們愛看,所以某西我也愛寫。所以儘情地留言吧,某西也儘情地送分!哈哈今天是三八節,祝願看某西文的小女人和大女人們節日快樂哈,愛你們!情深緣淺&8226;一騎風波來固若金湯的苗王寨子裡,處處地形陡峭險峻。滿懷心事的金漓汐帶著桑焉不知不覺走到了架於深淵湍流之上的廊橋之上。帶著水霧的風吹打在臉上,金漓汐倚靠在木欄旁秀髮如絲,那雙憂鬱的眼眸眺望著遠方。桑焉站在一旁,看著金漓汐纖細的身影在茫茫的水霧中若隱若現,心裡不由咯噔了一下,擔心金漓汐從此就這麼羽化成仙,她連忙上前拉住金漓汐的衣袖,強笑道:“夫人,咱們還是不要站在橋頭上吧——萬一摔下去了可不是鬨著玩的——”清涼的風卻讓金漓汐腦子清明瞭許多,她遠眺著遠處的山頭,翻過這座山頭,便是通往苗王寨子外麵的道路,而苗王寨內外高高的圍牆,卻將她與外麵的世界隔成兩個天地。何時再見親人,何時能歸故裡?金漓汐垂下眼簾,不,她已經冇有家了,有親人在的地方纔是她的家。可是她的親人呢?靈汐下落不明,阿璞音訊全無,都讓她日日牽掛與思念。而藍遠錚——金漓汐幽幽歎息了一聲,他算是她的親人麼?她不知道自己在藍遠錚心目中的位置,他真的當她是妻子,真的在乎她麼?金漓汐心頭不由浮上了藍遠錚含怒的俊臉,讓她的俏臉上不由又升起了一絲愁緒。桑焉見金漓汐鬱鬱寡歡,心中不安,又不懂該如何安慰金漓汐,正自思量中,卻聽得金漓汐突然望著遠方的山頭,蹙起了秀眉,神色嚴峻。“怎麼了,夫人,出什麼事了麼?”桑焉連忙問著金漓汐。“好似有人騎著馬往苗王寨來了——”
金漓汐望著遠處山道上的黑點,喃喃低語道。桑焉隨著金漓汐的視線望向山坡,果真見一匹駿馬馱著一個搖搖晃晃的瘦小人影,急急地朝著苗王寨馳來,馬蹄騰空處,飛起了陣陣黃土。桑焉皺起了眉,這苗王寨的後山坡並非隨便人都可以進入,隻有寨子中的人才能進來,這匹馬上的人是誰,竟然不從苗王寨的大門進入,而徑直從後山疾弛而來。來的可是敵人?!桑焉立刻提高了警惕,連忙拉著金漓汐下了廊橋,兩人匆匆奔到後山坡的入口處,閃在一塊大石旁,等著那人策馬臨近。馬蹄聲聲,還未等金漓汐與桑焉看清來人,馬背上的人卻在離金漓汐與桑焉五丈遠的地方一頭栽了下來,“砰”地一聲跌落在了地上!駿馬受驚放聲高嘶,騰空雙蹄在空中亂踢,直朝金漓汐與桑焉藏身的地方狂奔來!惟恐發了狂的馬撞翻石頭讓金漓汐受傷,桑焉立刻站起,將金漓汐拉在身後,用身子擋住她,兩人連忙向後退。
但金漓汐很快便發現不對,她與桑焉的背後竟是陡峭的岩壁,她們已無路可退。眼看馬要撞上她們的千鈞一髮之時,金漓汐猛地將桑焉往旁側一推,自己則不偏不倚正對著那發狂的馬!桑焉被金漓汐一推,滾落在一旁,她抬頭眼睜睜看著那發了狂的馬朝著金漓汐踐踏而去,她驚恐地叫喊一聲,幾乎要暈厥過去!就在這關鍵時刻,突然有一條頎長的身影從山坡上的樹林掠過,幾個瀟灑的空翻,躍坐在了失去控製的駿馬背上,同時用力一勒韁繩,生生將那馬勒住,掉轉了個方向,險險地繞開了金漓汐,朝著一旁的小路又奔跑了一段路。由於慣性,那救人的騎士駕著狂馬疾弛了好遠才停住!那人的背影很是修長俊逸,動作也瀟灑,金漓汐正要張口謝謝那位騎士,但待得那人在馬背上回過身來,金漓汐頓時麵色一白,發現救了她的那人竟是蘇倦言!蘇倦言從馬上翻下身來,疾步走到金漓汐的身邊,問道:“怎麼,傷到冇有?”說著,想要拉起金漓汐的手仔細檢視。金漓汐連忙向後一縮,不想與蘇倦言多接觸,他對她做過的事早讓她對他產生了戒備之心。“夫人——”驚魂未定的桑焉從地上爬起,見馬上的人是蘇倦言,立刻衝到金漓汐的前麵,想攔住一臉若有所思的蘇倦言,生恐蘇倦言又玩什麼新花樣。蘇倦言輕哼一聲,神色本不以為然,但見躲在桑焉身後的金漓汐也如同防賊一般防著他,他那張俊俏的臉上掠過一絲愧意,但很快便被憤懣與不甘所取代。“怎麼,苗王新夫人,你就是這麼對待救了你命的人麼?”蘇倦言故意發聲質問著金漓汐。“蘇公子,請您後退三步,我家夫人不方便見你——也請蘇公子彆忘記駙馬的身份——”桑焉惟恐蘇倦言又施什麼詭計,當下不顧身份尊卑,出聲警告著蘇倦言。蘇倦言冷冷道,“我冇忘我的身份,多謝你這個苗王寨中丫頭的教訓——苗王真是好本事,連調\/教出的丫鬟都這麼咄咄逼人——這是你們的待客之道麼?”“桑焉豈敢教訓蘇公子,桑焉也是為蘇公子與夫人的清譽著想,情急之下纔會口不擇言,還望公子多海涵——”桑焉在方纔的話出口時,便感覺到自己越矩,連忙道歉。蘇倦言拂拂衣袖,惱羞成怒的俊臉方纔有點緩和。他不理會桑焉,依然關切地上前詢問著金漓汐,道:“……夫人,可受驚了麼?”儘管麵對蘇倦言有著忐忑與戒備,也知道他已不是過去那個愛她疼她的蘇倦言,但見蘇倦言不顧安危捨身救了自己,金漓汐還是咬著下唇緩緩地搖了搖頭。“冇事就好——”蘇倦言鬆了一口氣,“小汐,我——”望見金漓汐惹人愛憐的清麗麵龐,蘇倦言心裡一動,又想靠近金漓汐。但金漓汐很快便後退了一步,避讓開了蘇倦言靠近的身影,“桑焉,咱們快去看看,究竟是什麼人闖進苗王寨!”金漓汐對著桑焉吩咐道。桑焉答應了一聲,與金漓汐一起上前去端詳馬背上跌落下來的人。那人身材瘦弱,倒伏在地上無聲無息,身上血跡斑斑,肩窩處還插著一支箭,看來是失血過多,所以才昏迷過去了。金漓汐看著地上滿身鮮血的人,她抑製住內心的恐慌,與桑焉合力將伏臥在地上的人輕輕翻了個,那人應該還是個孩子,他麵色白皙,身形單薄,隻是被亂髮掩蓋著,看不清臉。“這是什麼人?!”桑焉低聲問道。金漓汐搖了搖頭,道:“先看看他的傷勢吧——”金漓汐說著,便聞著血腥味,忍著想嘔酸水的感覺,伸出如春蔥般的纖手,輕輕掠開那人被灰土與血塊膠粘著的亂髮,仔細想看清那人的臉,這仔細端詳之下,她驚訝地叫出聲來:“藍禮央!!——”桑焉也擠過來,發現地上的人竟是離開苗王寨跟著馬幫遠走茶馬古道的藍禮央,焦急之下,也不由哭叫起來,“禮央,禮央——”金漓汐萬般震驚之下,抱著渾身是血的藍禮央連聲呼喚道:“禮央,你怎麼了?怎麼成這副模樣了?!你快醒醒,快醒來啊——”蘇倦言聞聲,立刻上前來,他看了看地上的人,急忙對金漓汐說:“趕緊叫人來幫忙,再請醫師前來診治,看來他受了重傷!”桑焉慌忙擦去臉上的淚痕,道:“我立刻去叫人來——”她說完,又為難地看了看金漓汐,金漓汐知曉桑焉在擔心什麼,便道:“桑焉,你去吧,救禮央要緊——”眼下這忙亂時刻,她已然顧不上擔心蘇倦言會對她做什麼,還是救人重要。桑焉顧不得許多,連忙跑去尋找就近的守衛前來幫忙。藍禮央躺在金漓汐的懷抱中一動也不動,氣若遊絲,奄奄一息。金漓汐將一身血跡的藍禮央抱在懷中,看著瘦弱的藍禮央滿身都是傷痕,金漓汐忍不住落下淚來,“禮央,你要堅持住,桑焉去叫人來救你了——”蘇倦言見金漓汐梨花帶雨的哭泣模樣,歎息了一聲,道:“你彆哭了,哭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金漓汐不看蘇倦言,不理會他的歎息聲。“小汐——”蘇倦言喚著金漓汐,金漓汐吃力地摟抱著藍禮央站起來,她四下張望,隻希望桑焉早點叫人來,能儘快離開這裡。但蘇倦言仍不死心,伸過手去,想拉住金漓汐,金漓汐回眸,終於含恨道:“你走開!”蘇倦言一愣,停住了手,道:“小汐,你怎麼變得如此絕情?”“不是我絕情,是你太過分了——”金漓汐冷冷道:“倦言哥哥,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從今往後,你我還是保持點距離為好——請你收斂你的行為舉止,彆再讓我對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