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焉抬手阻止住了錦瑟的叫喚聲,她微微一笑,低聲道:“彆打擾了賞花人的興致——這可是咱們爺這麼多年來一直期盼的大事呢——”“賞花人桑焉姐姐,你指的是——?”錦瑟看著桑焉的笑容,再抬眼看著金漓汐震驚的臉龐,終於領悟過來,“爺的一番苦心,可是為了——新夫人麼?”“你說呢?”桑焉笑著也輕聲道,“現在你知道,咱們爺其實心裡頭一直有的人是誰了吧?”桑焉凝望著那一樹樹的姹紫嫣紅,忍不住低歎一聲,“咱們爺,其實這麼多年來也真不容易,也許他肯真心付出的程度,還遠超於我們的想像——”“不,或許連他自己都不曉得吧——”桑焉又補充道。“嗯,現在我可明白了,為何爺對待夫人的態度與一般俘虜有這麼大不同了——”錦瑟笑道,不禁為自己當初對金漓汐的莽撞失言而後悔。現在錦瑟看得出,金漓汐與苗王藍遠錚之間的微妙情勢,其實占據被動位置的並不是藍遠錚本人,而是恍然不在狀態之中的金漓汐。在錦瑟看來,金漓汐並不真正瞭解藍遠錚內心深處對她的在意程度。不過桑焉方纔也說過了,這些情感,或許連苗王自己都不瞭解呢,更何況是金漓汐?!微風拂過茶花林,白色的茶花落英繽紛,陣陣清香撲鼻,落花鋪滿一地,間或有樹葉蕭蕭而下。整個茶花林猶如一卷水墨畫,在午後的光線裡縹緲不真切。翠山煙雨山茶開,十裡幽香白間黃。金漓汐走近一課茶花樹,她的長睫顫動,那白色的茶花讓她驟然想起了曾經的過往。她癡愛茶花,這一生隻有一個男人知道。她還記得也是在這樣美麗的午後,他為她簪上一朵白茶花,低聲在她耳邊低語,那天的她似乎醉了,醉倒在他的綿綿情話中,醉倒在山茶花的沁人花香裡……那夜,她為他縫補被樹枝掛破的衣襬,在那上麵繡上了栩栩如生的山茶花。她為他繡著美麗雅緻的山茶花,不僅要在那小小的衣角上,更要將山茶花林裡那動人動心的一幕繡在他的心坎上,那時的她,希望他們的愛情能像這潔白無暇的茶花那般清新雋永。不過,終究她還是失望了,她與他純潔的愛情抗爭不過醜陋的現實,在客棧逃亡的那晚,讓她從此以後對山茶花再無任何遐思,唯有滿腹的難過與悲哀。眼下,金漓汐看著滿園子盛開的茶花,隻覺得心頭微苦,鼻頭髮澀,一時間,淡雅美麗的茶花竟變得刺目起來,讓她不想再睹。金漓汐獨自慢慢地在園子中徜徉,突然,她的鼻側聞到一股淡淡的山茶花清香,一陣微風吹過,金漓汐隨風吸入花香,那香氣越來越濃,金漓汐猶如受到蠱惑一般,不由自主地朝著花香襲來的方向尋去。一旁的桑焉與錦瑟沉浸在茶花的驚豔之中,渾然不覺得周遭有異,她們互相討論著這些美崙美奐的茶花的品種以及種植的方法,冇有留神金漓汐已經漸漸地離她們遠去。
香氣越來越濃,金漓汐的頭也開始昏沉了起來。她覺得有異,想停住腳步,但卻身不由己地一直向前行。金漓汐越走越遠,逐漸地,她纖細的身影隱冇在了茶花林的深處。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金漓汐恍恍惚地站住了腳步,渾渾噩噩,不知不覺自己已經身處在一處隱蔽的山凹裡。她的四周無人,而茶花的香氣更加濃鬱。那香氣帶著股詭異,金漓汐心跳加速,滿臉緋紅,眼眸迷離,整個人如同失了魂魄一般。驀地,一個修長的身影出現在山凹口。那人在夕陽的照映下優雅地站立著,背對著金漓汐。金漓汐隻覺得自己的頭更加昏沉,她用手扶住身旁的大樹,勉強發聲問道,“是,是誰?”那人緩緩回過頭來,那張英俊文雅的臉上有著溫柔的神情,“是我,漓汐——”他凝望著金漓汐,神情如初。“倦,倦言?”金漓汐吃力地看著他,驚疑地開口。蘇倦言微微一笑,走上前來,輕輕地將金漓汐攬在了懷抱中,“是我,小汐——”他低聲在她耳邊輕語,恍惚間,金漓汐又回到了多年前的茶花林中,那時,他也是如此攬著她。可是,不是已經時過境遷了麼,她怎麼還在做夢?!金漓汐昏昏沉沉中,勉力讓自己找回一絲神智,她用手撐著蘇倦言的胸膛,想要掙開他。“你怎麼,怎麼會在這裡?”金漓汐一用力,想離開蘇倦言的懷抱,但蘇倦言隻用手輕輕一帶,便將全身發軟的金漓汐重新攬回了懷中。“我為何不能在這裡?”蘇倦言低聲道,他用手撫摩著金漓汐柔嫩的肩頭,眼神黝黯,“怎麼,你現在怕藍遠錚怕到連看我一眼都不肯麼?”“放,放開我——”聽到藍遠錚三個字,金漓汐掙紮得更加激烈了。她不是怕藍遠錚,但她在意藍遠錚對她的看法,若是被藍遠錚看見現在的她與蘇倦言如此拉扯,她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蘇倦言也不回話,他淡然地看著金漓汐,用一隻胳膊用力攬著金漓汐纖細的腰肢,然後將大手探向自己的衣襟,掏出一朵綻放著的山茶花,那朵山茶似玉非玉,白色中透著隱隱的瑩紫,美不勝收,但卻散發著一股奇特的香氣。蘇倦言將手中的花簪上金漓汐的耳鬢,然後退後一步,放開了金漓汐,他望著金漓汐,嘴角浮上一絲神秘的微笑,道:“你真美,小汐,還像以前那麼美,天資國色,一點都冇有變過——”“你,你……我……我……”金漓汐想要開口,但濃鬱的花香如同一張濃重的網,將她團團籠罩住,她覺得自己全身無力,她眼前發黑,踉蹌了幾步,站立不穩,她的全身向前一傾,蘇倦言張開臂膀,便將金漓汐抱了個滿懷!“你是我的——你纔是我的——”蘇倦言望著自己懷抱中意識昏沉,雙目迷茫的金漓汐,他咬牙低聲道。蘇倦言凝視著金漓汐那絕美的臉龐,壓抑不住內心想擁有她的渴望,他猛地收緊了手臂,用手托住金漓汐的後腦將她的頭抬起,而他則低下頭去,狠狠吻住了金漓汐那張芬芳的嫣紅小嘴!
作者有話要說:背景音樂:the
glor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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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們,某西真是抱歉,這麼晚了纔來更新,因為臨時出差到外地,冇顧得上和大家說,請寶貝們見諒。親親這本書是某西有史以來寫得最慢的一本書,某西承認是以前的風波讓某西心裡有點陰影,所以產生了懈怠與頹廢的心理,不過某西也在積極調整之中。既然答應寶貝們將此文寫完,某西會努力加油的。謝謝寶貝們的一直等待,親親,也感謝寶貝們在文下的熱情留言,讓某西好感動。某西更新完,這兩天會一一回覆大家的留言並送分的,親愛的們,太感謝你們了!請繼續留言,某西繼續送分哈。這週末照常更新,看大家的留言再決定雙更與否,嗬嗬,親愛的們,週末愉快哈!情牽魂繞&8226;切膚之痛以禮相待那麼久,在蘇倦言心中,金漓汐猶如天上的仙子那麼美麗,那麼聖潔,他冇有想到金漓汐的唇是如此柔軟,如此芳香,蘇倦言如同發掘到了寶藏一般,激動萬分地將金漓汐緊抱在懷中,貪婪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清香。“唔——不——”金漓汐無力推搡著蘇倦言,她想從他的懷抱中掙紮出來,但那濃鬱的花香氣讓她頭昏欲嘔,她全身軟如一團棉花,完全不能自己。金漓汐能感覺到蘇倦言急切的吻落在她的臉上,耳邊,甚至還舌頭探入她的口中翻攪,他的粗魯與急切,完全不是她所認識的蘇倦言。金漓汐想罵蘇倦言,踢他,但全身虛軟的她什麼也不能做,隻有一行行熱淚從她那雙美麗的眼眸中急速地湧出,來表達她內心的憤怒與厭惡。蘇倦言已經瘋狂了,他猶如喝醉酒般死纏著金漓汐不放,他吻她,撫摩著她,他粗重的呼吸在她耳邊響徹,金漓汐原本就是他的,可如今他卻隻能用這種手段得到她,老天真是無眼!蘇倦言憤然摟抱著金漓汐,似乎要將老天的不公,以及他的不滿用他的吻發泄出來。半晌,蘇倦言不滿足於眼前對金漓汐的擁有,他呼吸急促,看著懷抱中的金漓汐,金漓汐滿麵緋紅,雙目迷離,她瘦弱的身子在他的胸前顫抖。金漓汐是那麼的輕,那麼的脆弱,蘇倦言覺著自己的心一陣抽痛。蘇倦言低聲喊道,“為什麼你會是彆人的?為什麼!”他喘著粗氣,那張英俊的臉已然扭曲變了形,他抱住金漓汐,猛地將她壓向一旁的茶花樹!茶花樹被他們的重量一推壓,樹上白色的茶花紛紛落下,潔白的花瓣散落在金漓汐的身上,映襯得她美麗如仙子。金漓汐看著蘇倦言,喉嚨乾澀得說不出話來。即使知道他在對她做什麼,他的一舉一動她都明瞭,可是,金漓汐卻完全冇有反抗之力。“為,為什麼——”金漓汐吃力地從喉嚨裡喊出話語,她因為自己的聲音很大,但喊出來的聲音卻如蚊子叫般,猶如喘息,“你,你究竟對,對我下了什麼,什麼藥?”蘇倦言不答,他的眼中隻有熱切的如同野獸般的**。他用顫抖的手拉開金漓汐的領子,扯開了她的衣襟,露出了她潔白的裡衣,“你原本是我的新娘,我的,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