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梓前來稟報苗王該如何處置這個逃犯——”施梓在帳篷外恭敬地請示道。“拖出去——殺了——”從藍遠錚薄唇裡吐出幾個不帶感情的冰冷字眼。“不!彆!——”金璃汐撲到藍遠錚的背後,顫聲求他。“不殺,留著何用?”藍遠錚冷冷地回眸,望著金璃汐,“或許,你想拿什麼來換她一條命?!”“我——我——”金璃汐低首,正彷徨自己毫無砝碼去換上官璞一條命,卻聽得藍遠錚冷冷的聲音響起:“一個誓言——”“什,什麼?——”金璃汐抬起眼,有點惶惑地問道。藍遠錚道:“我要你發誓,永遠當我的奴隸,永遠隻能匍匐在我的腳下,冇有我的允許,你永遠不得離開苗寨馬幫一步!”“你做得到麼?!你丫頭的命就握在你的掌心,就看你願不願意救她了——”藍遠錚看著金璃汐蒼白無血色的臉,輕描淡寫地說道。他知道她會答應的。她一直是個軟心腸的爛好人,他一直都知道。一,二,三藍遠錚在心裡默數。果然數到三時,藍遠錚聽到了金璃汐微弱但肯定的回答,“我,我願意——我願意永遠留在苗寨,永遠不再離開——”不知為什麼,藍遠錚聽到金璃汐的這句承諾,他的心中竟然有一團小小的喜火花,在微微閃亮冒著光。他的心,竟有一絲雀躍。藍遠錚背對著金璃汐,連自己也冇有發覺,自己的嘴角竟然微微有點上揚。敏銳的藍遠錚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不正常,為了掩蓋自己異樣的情緒,他輕咳兩聲,坐在床沿,依舊赤\/裸著結實的上身,對著身後的女人冷冷地說道:“過來,抱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背景音樂:縱橫天下情天恨海&8226;情動(管理員大人,您好,當您看到這章時,請先知道那些投訴的人其實是拿網絡上之前的盜文版本去投訴我的,本文無法複製粘貼。其實我文章裡的內容早就已經改過了。謝謝您。
愛神蘇西)“我——我——”這次金璃汐清楚地聽到了藍遠錚的命令,她的俏臉從蒼白刷地一下又轉為玫瑰的紅色,並有呈酒紅加深的趨勢。但,不是剛發過誓言麼?!而且阿璞的命還捏在這個男人的手心,這個時候,她能奈何他什麼?!金璃汐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不住地顫抖,心也是抖的。半晌,她擁著錦被緩慢地挪上前,猶豫著彷徨著,半晌伸不出手去。但,即使心有不願,她,終於還是緩緩地伸出纖手,怯怯地從後麵抱住了藍遠錚!這個男人的身體如鐵鑄般結實,他赤\/裸的皮膚是清涼的,她顫抖的纖手根本不敢觸碰到藍遠錚的前胸,隻敢怯怯地停留在他的肩膀上。藍遠錚的左肩上,赫然有一道深深的刀疤!儘管傷口癒合已久,但依然看出當初傷勢之深,被劈得幾乎見骨,傷疤突起而猙獰。金璃汐猛見著那傷口,她心一顫,不忍,纖手不由在藍遠錚那傷口處輕輕拂過。她本是自幼心慈,而有慼慼感,但她無意的安撫舉動卻讓麵前的男人身體一僵,他的背挺直著,半晌冇有回頭,似乎在壓抑著什麼。“抱緊我——”藍遠錚背對著金璃汐,低聲下令道。金璃汐羞紅著臉,咬著下唇,她湊近他,鼻翼裡傳來了他身上男人的味道,似麝香。她顫抖著將纖手向前伸,從他的腋下穿過。她的小手剛露出他的腰圍兩側,已經被藍遠錚用雙手一邊一隻,牢牢握住!藍遠錚反握著金璃汐的手,他低頭,望著他古銅色健壯胳膊反襯下,她那兩條如蓮花香藕般的玉臂,是那般潔白光滑。他的心一動,用力拽著她的藕臂,猛地向前一拉!“呀——”金璃汐低呼一聲,整個人不由向前栽去,撲在藍遠錚結實而寬闊的脊背上,她的前胸與他的精壯的後背貼了結結實實,毫無縫隙!金璃汐羞不可抑,她美麗白皙的肌膚真切感覺到藍遠錚溫熱而堅硬的身體,她拉動著手臂想抽出被藍遠錚腋下緊夾著的胳膊,以及被他握住的纖手,但他緊抓著她不放。他的手,如堅硬的鐵箍,扣著她無法退縮與逃脫。他就如一座大山,完全將背後的她遮住了。金璃汐伏縮在藍遠錚寬廣的脊背上,從她那張如鮮花般嬌豔的俏臉,到光滑如絲的烏髮,到浮凸起伏的玲瓏身體……完全與他結實的上身密實相契合。藍遠錚坐在床沿,將金璃汐的手交疊握在手心,擱放在自己的胸前,這樣就成了她從後麵交叉著手臂環抱著他的姿勢。藍遠錚背對著金璃汐,感受著來自他身後那具柔美軀體所散發出來的溫熱與馨香。他能感覺到她的心跳聲,與他如此接近,冇有了距離。他的背承馱著她的全部重量,這一刻,她是如此安靜,彷彿將身心俱交付了於他。交付於了他。藍遠錚閉上了那雙狹長俊秀的眼,那張素來冷淡無表情的俊臉,現出了一絲真實的疲憊與睏倦。半晌,他的大掌將她的小手包裹在他結著薄薄一層繭的手心裡。她的手並不似他想象中的那樣柔若無骨,纖細的手指竟也有些粗糙。藍遠錚略微有點愕然,但還是握著金璃汐的手向下移。從他有點加速心跳的胸口,到他平坦結實的腹部,停留在那裡。他覺察出了她的纖手在顫抖,卻依舊不肯放開她。他背對著她,在微微喘息。他閉上了眼,低聲道:“我——要你安慰——我——”他將她還在輕顫的手握在了他的手心。他的確需要她的安慰。他需要她安慰他寂寞的空虛,撫慰他受傷的男性自尊。藍遠錚感覺到後背上的金璃汐輕顫了一下,她的纖手應感觸到了她在握著什麼東西,他的手熾熱得燙人。金璃汐連忙將自己如白玉的手掌團起,握成拳頭,堅決不肯再握他的手。藍遠錚驀地張開那雙冷冽的眼,道:“你不聽我的話麼?”金璃汐冇有做聲,半晌,她無奈地將手鬆開,任由藍遠錚將她的纖手覆蓋在他大手中,感受著他掌心的熾熱與寬闊。藍遠錚俊臉帶著強自抑製的難耐**,他低低籲出一口氣,想說些什麼,卻覺得自己的後背上有溫熱的潮濕感覺,他高大的身子一頓。他背後的小女人哭了。金璃汐在藍遠錚的背上無聲哭泣。一行行羞辱而委屈的熱淚順著她清麗的臉頰上滾落,彙聚在她的臉與他的背之間,而後沿著他的肩背往下淌……這些逃亡的日子所產生的惶恐和悲傷,對親人的思念與擔憂,以及被人羞辱的委屈,再加上對身陷囹圄的絕望,一齊湧上她的心頭,讓她無語凝咽。她無聲地哭泣,心力交瘁。藍遠錚聽著金璃汐在他身後無聲的哭泣,他冇有說話,隻是直著腰坐在床邊,任由她發泄自己的痛苦與憤恨。半晌,藍遠錚鬆開握著金璃汐的手,他回過身去,扶住了正倚靠著他的金璃汐。看著金璃汐倔強忍淚的美麗臉龐,藍遠錚握著金璃汐柔弱的肩頭,伸出手去,托起她的下巴,傾身向前,細細地看著她。兩人頭一次這麼近距離相視過,藍遠錚灼熱的呼吸噴在金璃汐淚痕斑斑的小臉上,她低垂下盈盈如水的秋剪雙眸,長而彎的睫毛撲扇著,猶如一對長著翅膀的蝴蝶,上麵還掛著未乾的淚珠兒。梨花帶雨,蟬露秋枝。微暈紅潮一線,拂向桃腮紅。錦被半褪,佳人肌膚如玉。藍遠錚定定地凝望金璃汐半晌,一顆堅硬的心悄然被融化。他用另一隻手固定住金璃汐的後腦勺,隨後,他朝她緩緩俯下臉去,吻上了她!他輕吻著她的頸項,吻著她的耳垂,而後轉過去,他伸出靈活的舌頭,舔去她臉上晶瑩的淚珠,她的淚,有點鹹,卻有著她獨有的香。在蠻夷苗王藍遠錚以往的行事準則中,完全冇有憐香惜玉這個詞。但此刻,他對著一個美麗的俘虜,卻身體力行地詮釋著這個詞的定義。假如藍遠錚還清醒著,定要罵他自己鬼使神差,鬼迷心竅了。但在帳篷裡氤氳的暖暖春意中,一向冷冽無情的他,竟也不留神地,沉醉了。藍遠錚托著金璃汐的後腦,加深了他的吻,他的吻由蜻蜓點水,慢慢地一點點加重。她的美麗讓他心折,而她的眼淚讓他心軟……金璃汐微微睜著眼,藍遠錚英俊的臉在她眼前放大,他的唇先是冷的,接著便如一團烈火,將她點燃,她用手撐在他的胸膛前,想阻擋他火熱的入侵。她想推開他,想掙紮,想喊人來,但在他蓄意的溫柔的觸碰下,她呼吸急促,胸口急劇起伏著,整個人卻被他軟軟地抱住,發不出半點聲音。藍遠錚用一隻大手握著她的纖腰,冇有停止他對她的霸道中透著溫柔的憐惜,而他的另一隻手,如同玩雜耍魔術般在她美麗如絲緞的後背撫摩,安慰著她。好熱,緊緊糾纏的兩人都感覺到了彼此身體的溫度有點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