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吳清,是他親手把吳清給推了出去。
這一切都是他的錯。
10
在戰地的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中,我已經來了這裡一週。
這天,我忙著救治受傷的戰士,“紗布呢,快拿紗布。”
“紗布冇了,用繃帶吧。”
一道清洌的聲音,打斷了我手裡的動作。
我抬頭看去,竟意外見到了江天臨。
“你怎麼在這?”我驚訝的問道。
江天臨溫和的笑了笑,“怎麼隻許你要求進步,不許彆人也要求進步嗎?”
見我還愣著,他接過了我手裡的東西,繼續剩下的工作。
隻見他專注的神情,熟練的手法,每個動作都是那麼乾淨利落。
我一下看入了迷,才發現同事這麼久,我好像都不怎麼瞭解他。
他永遠一副不急不躁的模樣,印象裡他好像從冇發過脾氣。
等他完成後,用手在我麵前晃了晃,我纔回了神。
江天臨的眼裡閃過一絲晦暗,“不打算帶我逛逛嗎?”
我笑了,“當然,走,今天請你吃好的,開罐頭。”
我們席地而坐,像是久彆的老友,談論近況。
隻是默了許久,江天臨纔出聲道,“你怎麼不問顧長明?”
猛然間,再提起這個名字,我有了種恍惚感。
來這裡這麼久,我好像一次也冇想起過他。
我神色淡淡道,“他怎麼樣都和我冇什麼關係了,我對他的事,不敢興趣。”
江天臨聽得這話,眼裡閃過一絲不易擦覺的欣喜。
“也是,不相乾的人,不提也罷。”
我們碰著罐頭,相視一笑。
在這漫天戰火中,好像彆有一番滋味。
11
大概是有了相熟的人,在這裡的日子好像也冇那麼難熬。
我們閒時一起聊天,暢想戰爭早日結束,能早點回去。
被敵人偷襲,導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