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戲碼。
沈年亦醉倒在桌上,他怎麼也冇想到,二寨主竟然會反水。
他支撐著搖搖晃晃地身體,對著人就是亂砍一通,其中不包括寨中醉倒之人。
霎時間,寨子裡血流成河。
這幾年,宋承致練就了一身好武藝,對付一個醉漢倒是綽綽有餘。
二當家見他一頓亂殺,心裡一股無名火竄上來,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
姍姍來遲的柳裴年,倒是省了力氣。
他雙手環胸,用胳膊蹭了蹭我的肩膀:“哎,你說他倆誰會贏?”
我冇好氣道:“兩年冇見了,你就跟我說這個?”
“說我想你了,也不合時宜呀。”
“你日理萬機,後宮佳麗無數,還能想起我?”
“但凡你打聽一下就知道,我柳裴年,從未娶妻。”
“好了,打住。”
他認真地看著我:“去年秋天,你教訓了嶽州城城主的大公子,因為他欺淩寒門子弟。今年初春圍獵,你打了一隻狐狸,給顧母做了條狐裘大衣......”
原來,這些年,他一直都在。
正說著,二當家就被沈年刺死了。
沈年丟掉長劍,窩在角落裡瑟瑟縮縮的,發瘋似的嘟囔著什麼。
“沈年這是怎麼了?看起來不太正常。”
“發病了,瘋魂症,不能飲酒,否則就犯病了。”
不過三日,灃國長公主與乾帝聯手剿滅巫山寨的訊息,就傳遍了天下各處。
連路過的乞丐,都在傳我倆的佳話。
我質問他:“這是不是你散播的?”
他直接承認:“是呀。”
宋承致冇好氣道:“你倆真是,就說我什麼時候能上桌吃席?”
不日,我隨乾帝一起,押解沈年回朝。
元溯三年夏。
我與柳裴年續寫了當年的一紙婚約。
——全文完——
番外
——柳裴年視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