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臉上狠狠一抽。
彆人都是身先士卒,他倒好,直接反過來了!
秦家滿門忠烈,也不知道怎麼會出這麼個不要臉的玩意兒!
也得虧他身邊有高手保護,要不然裴度非得揍他一頓不可!
“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
徐晚看他一眼,正色道:“孟章平的建議不錯,咱們應該……”
話說到一半,徐晚又突然止住。
她好像有點明白了!
“你這是想收拾刑部的人,對吧?”
徐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什麼兵分兩路,什麼讓裴度去送死,都是瞎扯的。
他此前故意說魏重山不可靠,就是在為現在做準備!
他肯定也知道應該按孟章平所說的來做。
他就是故意嚇唬刑部的那幫人!
秦遇嘴角一翹,一本正經的說:“我是個大度的人,我纔不會乾這種事呢!”
“信你纔怪!”
徐晚輕哼。
誰說他大度,呂嗣估計第一個跳起來罵娘!
“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
秦遇搖頭歎息,又衝裴度招招手。
裴度似乎對秦遇更不滿了,板著一張臉走過來,“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去青溪大營接管兵權實在太危險了,我就不去了!我把金牌交給你,由你全權負責。”
秦遇伸出爪子拍拍裴度的肩膀,“你放心大膽的去,你要是死了,你的妻兒,我替你養!”
“……”
裴度臉上一黑,腿上一抽一抽的,似乎想一腳踹過去。
另一邊,心煩意亂的孟章平也趕緊跟刑部的一群人商量。
看著孟章平那慌亂的模樣,呂嗣不禁撇嘴,“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這可是立功的機會!”
呂嗣雖然怕死,但還是想立功的。
就算不給他老子長臉,也得給太後長點臉啊!
“你懂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