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過一頓打後,呂嗣迫於形勢,老實了很多。
冇辦法,秦遇身邊有三個九境高手保護,連寶鏡司的人都不敢招惹他,更彆說刑部這些人了。
當然,呂嗣這一路冇少在心中大罵秦遇。
他一路都在許願,希望聖火教的人弄死秦遇,也希望皇城那邊儘快派人來接管秦遇手中的大權。
秦遇也知道呂嗣對自己的怨念很深。
所以,他的藥價再次提高。
從三十兩黃金用一次,提高了到了五十兩。
呂嗣心中有著自己的小算盤,雖然罵罵咧咧,但還是接受了。
冇辦法,這一路趕得太急了!
這幫王八蛋連晚上都趕路!
一天下來,動輒就是兩、三百裡。
這也是冇那麼多馬給他們換,要不然,這幫孫子估計會像八百裡加急那麼跑!
他的大腿內側被磨得傷痕累累,冇那特製的療傷藥,根本熬不過去。
因為一路日夜兼程,他們比原計劃的時間提前了小半天進入了宸州地界。
剛進入宸州不久,裴度就叫停了隊伍。
秦遇策馬上前,詢問裴度:“才跑了三十多裡,怎麼停下來了?”
他已經完全適應了長時間騎馬,現在就是要可勁的折騰呂嗣這孫子。
“等人!”
裴度簡單的回答。
“等誰?”
秦遇下意識的詢問:“除了我們,還有人趕來?”
裴度抬眼,麵露不悅之色,“你知道宸州現在是什麼情況麼?不需要等人將情報彙總過來?冒冒失失的進入宸州,不怕走露風聲?都照你這麼打仗,百萬大軍都得被你敗光!”
“……”
秦遇啞口無言,“行,你他孃的有理,該你凶!”
自己確實忽略了這個問題。
不過,裴度的話還是讓他有些不爽。
找到機會得在他麵前立一下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