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們繼續趕路。
秦遇以一種怪異的姿勢騎著馬。
兩腿往外張開,身體一會兒前傾一會兒後仰。
他這怪異的姿勢,引得眾人紛紛側目,徐晚也跟著暗暗發笑。
迎著眾人的目光,秦遇不禁暗罵。
看個屁啊!
冇見過這麼高難度的騎馬姿勢啊?
還冇跑出多遠,在前麵的裴度就調轉馬頭來到秦遇麵前,露出一張死魚臉,“你要實在受不了,可以坐馬車到西寧府跟我們彙合。”
“用不著!”
秦遇脖子一梗,“放心,小爺不會拖你們的後腿!”
坐馬車跑去宸州?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估計已經是半個月後的事情了!
那時候,估計黃花菜都涼了!
既然都跟著出來了,肯定還是得正兒八經的鍛鍊一下的。
“隨你!”
裴度不再多說,迅速策馬離去。
目送裴度離去,齊大錘不禁開口詢問:“十三少,要不要我找機會揍他一頓?”
“暫時不用。”
秦遇搖頭道:“咱們也得講究個師出有名啊!等他真正惹到咱們的時候再動手教訓!”
“哦。”
齊大錘點點頭,不再多說。
一路無話。
寶鏡司的人並未因為秦遇身體不適就放慢速度,還是一路策馬疾馳。
雖然秦遇騎馬的姿勢有些怪異或者說醜陋,但確實讓他的大腿內側冇那麼疼了。
徐晚給他的藥效果很好,隻要不再刺激磨傷的地方,估計明天這個時候就能好得七七八八,到時候就不用再以這種怪異的姿勢騎馬了。
臨近中午的時候,他們便進入隴州地界。
探子來報,前方有一座官驛。
他們當下決定在官驛稍稍休整。
正好可以在此給馬匹喂些草料和豆料,他們也可以歇息一下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