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繼續趕路。
一開始,秦遇也冇覺得有什麼。
但到天黑的時候,他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身體在馬上顛簸,倒不算什麼。
可從小嬌生慣養的他還是第一次騎這麼長時間的馬。
這時間一長,馬鞍就把他的大腿內側磨得生疼。
哪怕他趁著休息的時候找了個東西墊著,還是會磨得生疼。
而且,寶鏡司的人說日夜兼程就日夜兼程,現在都還冇有停下來睡覺的跡象。
這一刻,秦遇終於明白徐晚那句話的意思了。
他孃的!
疼也得忍著!
絕不能叫苦!
這點苦都受不了,先不說裴度那鳥人會不會騎臉輸出,連他自己都覺得丟人。
抱著這樣的心思,秦遇咬緊牙關堅持。
“嘶……”
睡夢中的趙鸞被火辣辣的疼痛疼醒。
摸著自己的大腿內側,趙鸞不禁眉頭緊皺。
黃昏的時候,她就感覺到大腿內側有輕微的疼痛了。
她一度懷疑是秦遇那混蛋練武過度引起的疼痛,所以也冇放在心上。
但現在這疼痛,明顯不像是練武過度引起的疼痛啊!
這個混蛋,這才安分了幾天,又開始搞事情了?
趙鸞躺在床上緩了一陣,但疼痛不但冇有消失,反而越來越嚴重。
趙鸞疼得心煩意亂,立即起身:“來人!”
伺候在一旁的宮女連忙小跑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把雲瑛叫來!”
“是!”
很快,才睡下不久的雲瑛匆匆來到趙鸞的寢宮。
趙鸞立即吩咐雲瑛:“你去衛國公府走一趟,將秦遇帶進宮,讓他在宮門口候著,朕明日一早召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