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刑部。
上午才捱過一頓毒打的呂嗣老實了很多,乖乖的跟人在刑部整理公文。
是的,整理公文。
這是呂春秋交給他的最新任務。
讓他從最基礎的東西學起。
甚至,還給他找了個“師傅”,教他如何整理公文。
“老東西,腦子有病!”
“我好歹也是堂堂正七品官員,竟然乾起了小雜役該乾的事?”
“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呂嗣一邊漫不經心的整理著那些公文,一邊小聲抱怨。
動作幅度稍微大點,他身上又疼得慌。
“小呂大人,怎麼了?”
見呂嗣呲牙咧嘴的人,旁人不禁關切的詢問。
“冇事。”
呂嗣隨口回答,強忍身上的疼痛。
他昨天在牡丹園醉得不省人事,一覺就睡到了今天天亮,都還冇從宿醉中緩過勁來,同樣冇有緩過勁的呂春秋就衝進了他的房間給了他一頓胖揍,將他打得哭爹喊孃的。
現在,他的身上全是淤青!
能不痛麼?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勉強護住了臉。
身上疼歸疼,但臉上是冇有捱打的痕跡的。
就在此時,一個刑部差役小跑進來,滿臉討好的堆笑:“小呂大人,尚書大人讓你過去一趟。”
彆看呂嗣在那些大人物眼裡不算什麼,但在刑部這一畝三分地,還是非常有麵子的。
彆說這些小差役了,連刑部侍郎也得對他客客氣氣的。
聽差役的話,呂嗣身上莫名其妙又開始疼起來,心中也一股不好的預感。
他的直覺告訴他,呂春秋這個時候叫他過去,十有**冇好事。
難道他上午打了自己一頓還不夠,還要再打自己一頓?
不就是喝醉了說錯話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