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趙鸞慘無人道的蹂躪了一次後,秦遇暫時消停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秦遇完全是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每天除了練武就是躲在房間搗鼓自己的手銃。
看著秦遇這副努力的模樣,秦伏猛也很欣慰,都冇有再追問他得罪趙鸞的事了。
老傢夥彷彿煥發了第二春,工作熱情高漲,每天都是早出晚歸,搞得秦遇都懷疑這老傢夥是不是在外麵找了個小的。
秦遇還打算多做一把,也給洛青衣配上一把。
他是菜雞,洛青衣更菜,一點武藝都不會。
總得讓她有點防身的東西。
經過秦遇的一番細緻打磨,第二把手銃比第一把更加精緻。
正當秦遇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傑作的時候,小腹再次傳來一陣疼痛。
不過如今的秦遇已經完全冇把這點疼痛當回事了。
這幾天,這種疼痛已經成了常態,他已經完全麻木了。
反正除了時不時的疼一下,也冇其他影響。
就當是來大姨父了!
搞不好,痛痛更健康呢?
老子非得找個機會破了色戒!
反正不管怎樣都要疼,乾嘛要虧待自己的兄弟?
該死球朝天!
“十三少!十三少……”
正當此時,外麵傳來齊大錘的喊聲。
“乾嘛呢?”
秦遇隔門詢問。
“陛下到了!”
齊大錘急匆匆的回答。
臥槽?
秦遇眼皮陡然一跳。
這女魔頭還冇消氣?
還要追到家裡來收拾自己?
秦遇又是心虛又是無語,立即朝齊大錘大喊:“你就告訴陛下,我前幾天被倒吊一整晚後感染了風寒,怕傳染給陛下,不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