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秦遇手中的禦賜金牌,眾人臉色頓時一變。
禦賜金牌?
瘋了吧!
這個時候,秦遇還敢拿禦賜金牌出來耀武揚威?
然而,麵對禦賜金牌,盧永等人又慌了神,再次向趙琰投去求救的目光。
“彆看他!”
秦遇慵懶一笑,“他自身都難保,保不住你們!”
自身難保?
趙琰眼睛微眯,似笑非笑的看著秦遇:“聽你這意思,你想把本世子也抓進寶鏡司?”
“都會搶答了!”
秦遇滿臉笑容的掃視眾人一眼,目光停留在趙琰身上,“給句痛快話,你是要自己走,還是要我們動手?”
“少拿著雞毛當令箭!陛下賜你禦賜金牌,不是讓你為非作歹的!”
趙琰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容,又抬眼看向徐晚,“徐軍使,我勸你最好將這個公然抗旨的狂徒拿下!否則……”
“否則怎麼樣?”
徐晚回過神來,臉上儘是不屑。
趙琰眸中閃過一道寒芒,“否則,刀斧加身之時,後悔都來不及!”
“是麼?”
徐晚笑了,“我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刀斧加身,但我知道,你們馬上就要刀斧加身了!我會親手把你們全部抓進寶鏡司!”
聽著徐晚的話,趙琰不禁皺起眉頭。
那個女人到底跟徐晚說了什麼?
徐晚的態度怎麼突然就強硬起來了?
剛纔她還不敢闖進自己的府邸,現在竟然放話要把他們全部抓進寶鏡司?
“徐軍使,你知不知道你在乾什麼?”
盧永色厲內荏的盯著徐晚,“寶鏡司不是秦遇的私兵!你跟著秦遇胡作非為,陛下若怪罪下來,你當心吃不了兜著走!”
“先關心關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