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琰的住處。
盧永等人正聚在一起陪趙琰喝茶。
談及朝中的事,幾人一個比一個興奮。
“連懿祖皇帝都因為秦遇這個奸賊而顯靈哭泣了,這下看陛下還能不能保住秦遇!”
“保?秦遇如今已經惹得天怒人怨了,陛下怎麼保他?”
“這些天朝中已經有近四成的官員稱病不上朝了!連宋相都稱病告假了!陛下如今若再死保秦遇,恐怕就要天下大亂了!”
“這次誰都保不住秦遇!秦遇必然在劫難逃!”
“話說,如果世子跟陛下成親,咱們應該怎麼稱呼世子?總不能叫皇夫吧?”
“彆說,這還真是個難題!”
“我聽說婼鄯女王的夫君被稱為主君,估計也應該這麼稱呼吧?”
幾人猶如眾星捧月一般將趙琰圍在中間,各種馬屁聲不絕於耳。
趙琰心中雖然高興,但臉色卻垮了下來,“都彆在這裡胡說八道!這話要是傳到陛下的耳朵裡,非得賞你們一頓板子不可!”
“我們這哪是胡說八道呢?”
盧永嗬嗬一笑,諂媚道:“陛下以前不過是拿秦遇當擋箭牌,如今秦遇這擋箭牌自身都難保了,陛下肯定會答應世子的求親的!而且,這天下間,除了世子,還有誰能配得上陛下?”
自從當初被秦遇狠狠的收拾了一頓以後,盧永就一直對秦遇懷恨在心。
後來秦遇聲名大噪,盧永心中更是不平衡。
秦遇不過是一個運氣好的紈絝子弟而已,憑什麼騎在自己頭上拉屎?
他秦遇何德何能?
如今秦遇幾乎已經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寧州又出了這樣的事。
他就不相信,趙鸞會為了一個秦遇而與滿朝文武和天下百姓為敵!
等趙鸞放棄秦遇的時候,就是他們痛打落水狗的時候!
到時候,秦遇所加在他身上的羞辱,他必十倍奉還!
想到這裡,盧永心中就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