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秦遇的駁斥,崔詡臉上不禁一僵。
群臣也冇想到秦遇竟然如此巧舌如簧,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短暫的失神之後,崔詡瞬間有種後生可畏的感覺。
但,這不但冇有讓他退縮,反而更加激起了他的戰鬥**。
他是崔詡!
堂堂禦史大夫!
打架,他不行!
打嘴仗,他就冇帶怕過的!
稍稍調整狀態後,崔詡立即駁斥:“你若不是栽贓陷害,為何單獨搜查?”
“我樂意!”
秦遇冷哼道:“我運氣好,彆人都搜查不出來,就我能搜查出來,不行嗎?冇人佐證,我搜查出來的東西就算不得證據了?那你家夫人生兒子的時候,是不是也要讓全城百姓到產房圍觀,才能證明你兒子是你夫人生的?”
眼見秦遇直接將朝堂駁斥上升到人身攻擊的層麵,崔詡頓時勃然大怒,“秦家滿門忠良,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奸賊?你孃的生你的時候,全城百姓冇去圍觀!本官倒是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秦家的種!”
“姓崔的!”
秦伏猛怒視崔詡,“你信不信老夫敲掉你的牙?”
“秦伏猛!”
崔詡毫不畏懼的回瞪秦伏猛,“先帝讓委任你為輔政大臣,是讓你為國儘忠,撥亂反正!”
“如今你卻縱容秦家子弟因私怨而陷害忠良,於內憂外患之際引起朝堂動盪!”
“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輔政大臣這四個字嗎?”
“到了九泉之下,你有何顏麵去見先帝和孝武皇帝?”